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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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個男人，林凱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痛苦的神色。
“小川，那個男人應該就是法院今天審理的那起案件的受害人的父親，我則是被告的代理律師，因為我打贏了這場官司法院判被告人無罪釋放，但是那個死者的父親也就是這個男人卻堅持認為自己的女兒就是被我的代理人殺害的，他認為我的代理人就是兇手，所以才會上門來報覆。”
林凱將事情的起因講給徐小川聽。
聽完了林凱的講述，徐小川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他不相信林凱是那種不分是非黑白助紂為虐的人，林凱絕對不會明知道那個人有罪還替他辯護的，徐小川堅信這一點。
“林凱，我相信你，你不是那種沒有良知愛錢如命的人，你不是明知道那個人有罪還幫他辯護的！”徐小川眼神堅定地看著林凱信誓旦旦地說道。
林凱這個時候臉上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意：“小川，你真的就這麽相信我嗎？也許我真的是為了錢不管那個人是不是有罪我都幫他辯護的呢？”
林凱的話讓徐小川疑惑地皺起了眉頭，心中的信念一下子被動搖了，徐小川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凱：“林凱，你不會這樣吧？”
看著徐小川那半信半疑的神色，林凱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澀的笑意：“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麽樣的，自從我成為律師的那一天起，我的師傅就告訴我，作為一名律師，你要堅信你的代理人是無罪的，有沒有罪並不是由我們律師來審判的，而是由法官來裁決的，你只要堅信自己做的事情是對的就可以了。就在今天之前我一直堅信我的做法是對的，我為很多人打贏了官司，讓他們沒有蒙受不白之冤，可是今天那個男人的出現讓我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做錯了，我可能真的助紂為虐了，我讓一個無辜的受害者不能沈冤得雪死不瞑目，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無形中已經成為了幫兇，小川，我真的好迷茫好痛苦！”
看著林凱那一臉痛苦的神色，徐小川在林凱的眼神中看到了從來沒有出現過的迷茫絕望，林凱在徐小川的心目中一直以來都是那麽的頂天立地無所不能，他是堅強無堅不摧的，可是今天的林凱讓徐小川覺得心疼，他從來沒有想過這樣優秀的男人也會有茫然無助的時候，再堅強的人也會有軟弱困惑的時候。
“好了林凱，只要你自己問心無愧其實不管事實是什麽樣的都無所謂了，你沒有做錯什麽，你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場做了自己認為對的事情，至於那個人是不是無罪的你也不是神仙怎麽會知道呢？你也不要太自責了。好了！我餓了，你能不能幫我準備點吃的？”
徐小川不想讓林凱再胡思亂想了，想讓他找點事情做分散一下註意力。
徐小川的話果然奏效了，他的話音剛落林凱就急忙起身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小川，你餓了？那我這就去給你準備點宵夜去，湯圓怎麽樣？”
“好啊！謝謝。”
“謝什麽，你是為了我才受傷的，我照顧你是應該的。”林凱看著徐小川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意，然後轉身朝著廚房走去。
徐小川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無聊地看著電視劇，他覺得很郁悶，現在的電視節目真的很沒有意思，反反覆覆都是那些無聊的言情劇偶像劇之類的，想看點新鮮的都沒有。
林凱在廚房裏忙碌著包湯圓，徐小川想的沒有錯，這個時候林凱的心思都在如何將這湯圓包好上，剛才的事情確實不再想了。
二十幾分鐘以後，一碗香氣四溢熱氣騰騰的湯圓就被林凱包好了，出現在了徐小川的跟前。
“來！小川，湯圓已經做好了趕緊趁熱吃！”說著林凱將勺子遞給了徐小川。
“哇！好香啊！”聞著彌漫在空氣中的味道徐小川就已經胃口大開了，他接過了勺子迫不及待地就吃了一個湯圓。
“嗯，味道真的很棒啊！林凱，你包的湯圓真好吃！”徐小川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對著林凱豎起了大拇指。
看著徐小川吃的津津有味的樣子林凱的心裏也很開心。
“林凱，你也吃啊！不要只有我一個人吃嘛！來，你也嘗一個！”說著徐小川用勺子盛了一個湯圓送到了林凱的嘴邊笑盈盈地看著他說道。
徐小川這個無意識的舉動去讓林凱受寵若驚，他心中驚喜不已，徐小川這樣親密的舉動還是第一次，他可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搞的待遇。
林凱有些楞怔地看著徐小川，此時他的心跳的飛快，好像馬上就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了一樣。
“吃啊！發什麽呆啊？”
徐小川的話讓林凱頓時如夢初醒，他急忙笑了笑然後乖乖地張開嘴將湯圓給吃了下去。
徐小川不拘小節，他也不在乎那勺子上是不是沾了林凱的口水，直接拿過勺子盛了一顆湯圓就送進了自己的嘴巴裏，看著徐小川就著湯圓將自己的口水一起吃了下去，林凱的心裏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幸福甜蜜的感覺。
雖然第二天徐小川帶傷上班，但是他卻不後悔為林凱擋了這一下，徐小川心裏覺得很舒坦，因為他終於可以為林凱做一件事情了，這麽長時間以來一直都是林凱照顧自己，這讓徐小川覺得很過意不去，現在終於有機會回報林凱了，如果以後林凱還有什麽事情需要自己的，徐小川都會毫不猶豫地沖上前去幫忙。
又是忙碌的一天結束了，徐小川結束了工作回到了家裏，讓他詫異的是，以往這個時候林凱都會先於自己回來的，每天下班回來的時候飯菜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可是今天卻沒有看見林凱的影子，空蕩蕩的屋子裏沒有人顯得十分的冷清。
徐小川一臉茫然地將手中的公文包放到了沙發上，然後拿起了手機撥打林凱的電話。
可是讓徐小川詫異的是林凱的手裏竟然響起了一個冰冷機械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什麽竟然關機了！徐小川的心裏疑惑不已，林凱的手機從來都不會關機的，他這是怎麽了？一種不好的感覺湧上徐小川的心頭。
徐小川憂心忡忡地在客廳裏走來走去的，手中握著手機的他隔了幾分鐘以後又撥打了一遍，可是電話裏還是只有那個機械的女聲不停地重覆著剛才的那句話。
徐小川的肚子在這個時候咕嚕嚕地叫了起來，林凱不在家徐小川只能自己解決晚飯了。他走進了廚房裏打開了冰箱門，幸運的是昨天晚上做的菜還沒有吃完剩了不少，徐小川將剩菜端了出來然後放進了微波爐裏去加熱。
幾分鐘以後，菜的香氣散發了出來彌漫在空氣中，刺激著徐小川的味蕾。
將飯菜熱好了以後，徐小川一個人坐在偌大的餐桌前吃了晚飯顯得格外的冷清寂寞，沒有了林凱在身邊，徐小川覺得這菜的味道都不如昨天香了，一個人吃飯真的很沒有意思。
十幾分鐘以後徐小川總算將肚子給填飽了，吃飽了以後他將碗筷拿進了廚房裏洗幹凈後放進了碗櫥裏，回到了客廳的沙發上以後，見林凱還是沒有回來，心急如焚的徐小川再次拿起了手機準備打給林凱。
徐小川將電話撥了出去，可是讓他失望的是電話仍然處於關機的狀態，就在徐小川憂心忡忡不知所措的時候，房門口忽然響起了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徐小川急忙擡起頭來向門口望去，終於看見了那個一直期盼的身影，林凱終於回來了。
見林凱坐進了屋子裏，徐小川急忙一臉笑意地起身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林凱，你回來了！”
這個時候，徐小川發現林凱走路竟然搖搖晃晃的好像喝醉了酒的樣子。
“小川，我回來了！”林凱關上了房門，轉身朝著徐小川走了過來，他的聲音很沙啞，臉上也滿是痛苦的神色。
“林凱，你這是怎麽了？”
徐小川皺著眉頭一臉茫然地看著走路踉踉蹌蹌的林凱問道。
林凱瞇著眼睛看著徐小川笑了起來，不過那笑容卻是苦澀的：“小川，我……”林凱的話還沒有說完就一個沒站穩撲倒在了徐小川的懷裏，一股濃重的酒味頓時撲面而來，讓徐小川不禁皺起了眉頭：“林凱，你怎麽喝這麽多酒啊？你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徐小川扶著林凱坐到了沙發上，林凱的身子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瞇著眼睛臉色緋紅。
“小川，我真的做錯了！那個男人死了！”林凱痛苦地閉著眼睛語無倫次，徐小川一臉茫然地看著他，不明白他的話是什麽意思。
“林凱，你說誰死了？”徐小川困惑地皺起了眉頭看著林凱問道。
“小川，昨天晚上來找我們的那個男人死了，因為法院判了我的當事人無罪，所以他為了替女人報仇，昨天晚上離開這裏以後他就買了一把刀去找我的當事人報仇，他想要殺了那個害死自己女兒的人，可是卻在爭執的過程中那個男人非但沒有傷害到我的當事人，竟然還搭上了自己的姓名，他失足從樓梯上滾了下去當場死亡。”林凱的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說著這番話的時候徐小川可以清楚地看見林凱眼睛裏噙著淚水。
聽到這個噩耗徐小川也很震驚，雖然昨天晚上那個男人將自己給打傷了，可是徐小川並不怨恨他，相反他覺得那個人很可憐，都這一大把年紀了卻在這時候失去了女兒，這實在是太讓人難過了，現在竟然又因此而丟掉了自己的性命，讓人無法不同情他。
“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是啊小川，然而這一切悲劇都是因為我而起，要不是我讓那個混蛋無罪釋放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我今天去找過我的當事人，結果那個混蛋完全換了一副嘴臉，他終於向我露出了本來面目，他親口跟我承認了那個女孩子就是他殺的，但是我卻堅信他無罪竟然助紂為虐，讓他逃脫了法律的制裁，都是我的錯！要不然那個受害者的父親也不會死的，我是幫兇！我是混蛋！”說著林凱竟然仰起頭左右開弓抽起了自己嘴巴，這個舉動讓徐小川頓時神色一滯，他沒有想到林凱會這麽做。
“林凱！夠了！你這是幹什麽啊？”徐小川伸出手急忙拉住了林凱進行這種自殘的行為。
“小川，你放開我！你讓我抽自己幾巴掌吧！這樣的話我的心裏還能好受點。”
林凱此時心如刀割，他覺得自己好像只有這麽做才能讓心裏舒服點，他真的很悔恨，為什麽自己就沒有擦亮眼睛看清楚人心呢？
看看林凱如此痛苦自責，徐小川的心裏也很難受，他知道林凱不是一個自私自利冷血無情的人，他並不想事情發展成這個樣子，但是現實卻給了他一個很大的打擊，讓林凱對自己失去了信心，對人心也絕望了。
這個世界充滿了欺騙謊言人心隔肚皮誰也不知道對方的心裏在想什麽。
“林凱，你不要這樣自責了！你也不希望這樣的！你並不是故意的，你根本就不知道那個人是有罪還是無罪，這不是你的錯！”
徐小川試圖安慰林凱，希望他的心裏能夠好過點不要這麽自責了。
“可是小川當初是我堅持他無罪的，我替他辯護讓他得以逃脫法律的制裁，今天你是沒有看見他那個得意囂張的樣子，人命對他來說根本就如同草芥一樣，我是他的代理律師和他簽署了保密協議，所以即使我現在知道了他是有罪的也無能為力，我什麽也做不了，只能看著他繼續逍遙法外的，我真的好恨！這種人為什麽不去死？”
林凱懊惱地瞪起了眼睛，他憤怒地握緊了拳頭狠狠地砸在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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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川，那個男人應該就是法院今天審理的那起案件的受害人的父親，我則是被告的代理律師，因為我打贏了這場官司法院判被告人無罪釋放，但是那個死者的父親也就是這個男人卻堅持認為自己的女兒就是被我的代理人殺害的，他認為我的代理人就是兇手，所以才會上門來報覆。”
林凱將事情的起因講給徐小川聽。
聽完了林凱的講述，徐小川的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他不相信林凱是那種不分是非黑白助紂為虐的人，林凱絕對不會明知道那個人有罪還替他辯護的，徐小川堅信這一點。
“林凱，我相信你，你不是那種沒有良知愛錢如命的人，你不是明知道那個人有罪還幫他辯護的！”徐小川眼神堅定地看著林凱信誓旦旦地說道。
林凱這個時候臉上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意：“小川，你真的就這麽相信我嗎？也許我真的是為了錢不管那個人是不是有罪我都幫他辯護的呢？”
林凱的話讓徐小川疑惑地皺起了眉頭，心中的信念一下子被動搖了，徐小川難以置信地看著林凱：“林凱，你不會這樣吧？”
看著徐小川那半信半疑的神色，林凱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苦澀的笑意：“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麽樣的，自從我成為律師的那一天起，我的師傅就告訴我，作為一名律師，你要堅信你的代理人是無罪的，有沒有罪並不是由我們律師來審判的，而是由法官來裁決的，你只要堅信自己做的事情是對的就可以了。就在今天之前我一直堅信我的做法是對的，我為很多人打贏了官司，讓他們沒有蒙受不白之冤，可是今天那個男人的出現讓我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做錯了，我可能真的助紂為虐了，我讓一個無辜的受害者不能沈冤得雪死不瞑目，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無形中已經成為了幫兇，小川，我真的好迷茫好痛苦！”
看著林凱那一臉痛苦的神色，徐小川在林凱的眼神中看到了從來沒有出現過的迷茫絕望，林凱在徐小川的心目中一直以來都是那麽的頂天立地無所不能，他是堅強無堅不摧的，可是今天的林凱讓徐小川覺得心疼，他從來沒有想過這樣優秀的男人也會有茫然無助的時候，再堅強的人也會有軟弱困惑的時候。
“好了林凱，只要你自己問心無愧其實不管事實是什麽樣的都無所謂了，你沒有做錯什麽，你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場做了自己認為對的事情，至於那個人是不是無罪的你也不是神仙怎麽會知道呢？你也不要太自責了。好了！我餓了，你能不能幫我準備點吃的？”
徐小川不想讓林凱再胡思亂想了，想讓他找點事情做分散一下註意力。
徐小川的話果然奏效了，他的話音剛落林凱就急忙起身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小川，你餓了？那我這就去給你準備點宵夜去，湯圓怎麽樣？”
“好啊！謝謝。”
“謝什麽，你是為了我才受傷的，我照顧你是應該的。”林凱看著徐小川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意，然後轉身朝著廚房走去。
徐小川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無聊地看著電視劇，他覺得很郁悶，現在的電視節目真的很沒有意思，反反覆覆都是那些無聊的言情劇偶像劇之類的，想看點新鮮的都沒有。
林凱在廚房裏忙碌著包湯圓，徐小川想的沒有錯，這個時候林凱的心思都在如何將這湯圓包好上，剛才的事情確實不再想了。
二十幾分鐘以後，一碗香氣四溢熱氣騰騰的湯圓就被林凱包好了，出現在了徐小川的跟前。
“來！小川，湯圓已經做好了趕緊趁熱吃！”說著林凱將勺子遞給了徐小川。
“哇！好香啊！”聞著彌漫在空氣中的味道徐小川就已經胃口大開了，他接過了勺子迫不及待地就吃了一個湯圓。
“嗯，味道真的很棒啊！林凱，你包的湯圓真好吃！”徐小川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對著林凱豎起了大拇指。
看著徐小川吃的津津有味的樣子林凱的心裏也很開心。
“林凱，你也吃啊！不要只有我一個人吃嘛！來，你也嘗一個！”說著徐小川用勺子盛了一個湯圓送到了林凱的嘴邊笑盈盈地看著他說道。
徐小川這個無意識的舉動去讓林凱受寵若驚，他心中驚喜不已，徐小川這樣親密的舉動還是第一次，他可從來沒有享受過這樣搞的待遇。
林凱有些楞怔地看著徐小川，此時他的心跳的飛快，好像馬上就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了一樣。
“吃啊！發什麽呆啊？”
徐小川的話讓林凱頓時如夢初醒，他急忙笑了笑然後乖乖地張開嘴將湯圓給吃了下去。
徐小川不拘小節，他也不在乎那勺子上是不是沾了林凱的口水，直接拿過勺子盛了一顆湯圓就送進了自己的嘴巴裏，看著徐小川就著湯圓將自己的口水一起吃了下去，林凱的心裏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幸福甜蜜的感覺。
雖然第二天徐小川帶傷上班，但是他卻不後悔為林凱擋了這一下，徐小川心裏覺得很舒坦，因為他終於可以為林凱做一件事情了，這麽長時間以來一直都是林凱照顧自己，這讓徐小川覺得很過意不去，現在終於有機會回報林凱了，如果以後林凱還有什麽事情需要自己的，徐小川都會毫不猶豫地沖上前去幫忙。
又是忙碌的一天結束了，徐小川結束了工作回到了家裏，讓他詫異的是，以往這個時候林凱都會先於自己回來的，每天下班回來的時候飯菜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可是今天卻沒有看見林凱的影子，空蕩蕩的屋子裏沒有人顯得十分的冷清。
徐小川一臉茫然地將手中的公文包放到了沙發上，然後拿起了手機撥打林凱的電話。
可是讓徐小川詫異的是林凱的手裏竟然響起了一個冰冷機械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什麽竟然關機了！徐小川的心裏疑惑不已，林凱的手機從來都不會關機的，他這是怎麽了？一種不好的感覺湧上徐小川的心頭。
徐小川憂心忡忡地在客廳裏走來走去的，手中握著手機的他隔了幾分鐘以後又撥打了一遍，可是電話裏還是只有那個機械的女聲不停地重覆著剛才的那句話。
徐小川的肚子在這個時候咕嚕嚕地叫了起來，林凱不在家徐小川只能自己解決晚飯了。他走進了廚房裏打開了冰箱門，幸運的是昨天晚上做的菜還沒有吃完剩了不少，徐小川將剩菜端了出來然後放進了微波爐裏去加熱。
幾分鐘以後，菜的香氣散發了出來彌漫在空氣中，刺激著徐小川的味蕾。
將飯菜熱好了以後，徐小川一個人坐在偌大的餐桌前吃了晚飯顯得格外的冷清寂寞，沒有了林凱在身邊，徐小川覺得這菜的味道都不如昨天香了，一個人吃飯真的很沒有意思。
十幾分鐘以後徐小川總算將肚子給填飽了，吃飽了以後他將碗筷拿進了廚房裏洗幹凈後放進了碗櫥裏，回到了客廳的沙發上以後，見林凱還是沒有回來，心急如焚的徐小川再次拿起了手機準備打給林凱。
徐小川將電話撥了出去，可是讓他失望的是電話仍然處於關機的狀態，就在徐小川憂心忡忡不知所措的時候，房門口忽然響起了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徐小川急忙擡起頭來向門口望去，終於看見了那個一直期盼的身影，林凱終於回來了。
見林凱坐進了屋子裏，徐小川急忙一臉笑意地起身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林凱，你回來了！”
這個時候，徐小川發現林凱走路竟然搖搖晃晃的好像喝醉了酒的樣子。
“小川，我回來了！”林凱關上了房門，轉身朝著徐小川走了過來，他的聲音很沙啞，臉上也滿是痛苦的神色。
“林凱，你這是怎麽了？”
徐小川皺著眉頭一臉茫然地看著走路踉踉蹌蹌的林凱問道。
林凱瞇著眼睛看著徐小川笑了起來，不過那笑容卻是苦澀的：“小川，我……”林凱的話還沒有說完就一個沒站穩撲倒在了徐小川的懷裏，一股濃重的酒味頓時撲面而來，讓徐小川不禁皺起了眉頭：“林凱，你怎麽喝這麽多酒啊？你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徐小川扶著林凱坐到了沙發上，林凱的身子慵懶地靠在沙發背上，瞇著眼睛臉色緋紅。
“小川，我真的做錯了！那個男人死了！”林凱痛苦地閉著眼睛語無倫次，徐小川一臉茫然地看著他，不明白他的話是什麽意思。
“林凱，你說誰死了？”徐小川困惑地皺起了眉頭看著林凱問道。
“小川，昨天晚上來找我們的那個男人死了，因為法院判了我的當事人無罪，所以他為了替女人報仇，昨天晚上離開這裏以後他就買了一把刀去找我的當事人報仇，他想要殺了那個害死自己女兒的人，可是卻在爭執的過程中那個男人非但沒有傷害到我的當事人，竟然還搭上了自己的姓名，他失足從樓梯上滾了下去當場死亡。”林凱的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說著這番話的時候徐小川可以清楚地看見林凱眼睛裏噙著淚水。
聽到這個噩耗徐小川也很震驚，雖然昨天晚上那個男人將自己給打傷了，可是徐小川並不怨恨他，相反他覺得那個人很可憐，都這一大把年紀了卻在這時候失去了女兒，這實在是太讓人難過了，現在竟然又因此而丟掉了自己的性命，讓人無法不同情他。
“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是啊小川，然而這一切悲劇都是因為我而起，要不是我讓那個混蛋無罪釋放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我今天去找過我的當事人，結果那個混蛋完全換了一副嘴臉，他終於向我露出了本來面目，他親口跟我承認了那個女孩子就是他殺的，但是我卻堅信他無罪竟然助紂為虐，讓他逃脫了法律的制裁，都是我的錯！要不然那個受害者的父親也不會死的，我是幫兇！我是混蛋！”說著林凱竟然仰起頭左右開弓抽起了自己嘴巴，這個舉動讓徐小川頓時神色一滯，他沒有想到林凱會這麽做。
“林凱！夠了！你這是幹什麽啊？”徐小川伸出手急忙拉住了林凱進行這種自殘的行為。
“小川，你放開我！你讓我抽自己幾巴掌吧！這樣的話我的心裏還能好受點。”
林凱此時心如刀割，他覺得自己好像只有這麽做才能讓心裏舒服點，他真的很悔恨，為什麽自己就沒有擦亮眼睛看清楚人心呢？
看看林凱如此痛苦自責，徐小川的心裏也很難受，他知道林凱不是一個自私自利冷血無情的人，他並不想事情發展成這個樣子，但是現實卻給了他一個很大的打擊，讓林凱對自己失去了信心，對人心也絕望了。
這個世界充滿了欺騙謊言人心隔肚皮誰也不知道對方的心裏在想什麽。
“林凱，你不要這樣自責了！你也不希望這樣的！你並不是故意的，你根本就不知道那個人是有罪還是無罪，這不是你的錯！”
徐小川試圖安慰林凱，希望他的心裏能夠好過點不要這麽自責了。
“可是小川當初是我堅持他無罪的，我替他辯護讓他得以逃脫法律的制裁，今天你是沒有看見他那個得意囂張的樣子，人命對他來說根本就如同草芥一樣，我是他的代理律師和他簽署了保密協議，所以即使我現在知道了他是有罪的也無能為力，我什麽也做不了，只能看著他繼續逍遙法外的，我真的好恨！這種人為什麽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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