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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林路戰玲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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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九章:林路戰玲瓏

正如錦蘇所料,玲瓏將軍被放之後當著胡安斌的面將那封信撕毀,並揚言要血洗靖國。

錦蘇聞言只笑:“這玲瓏倒不失為女中豪傑!”

林路卻搖搖頭:“也不過一個小女子爾!”他並不認為女子應該上戰場,不僅是她,連梁芳心中也是對於她是女子一事甚是驚詫,甚至因為她是女子而特意吩咐士兵不要為難。

錦蘇卻不以為然:“我靖國卻無這樣的胸襟,大膽啟用下層人士以及女子!誰說女子不如男?自古巾幗不讓須眉者比比皆是!”他發現自己開始欣賞那位毅國國君了。

胡安斌向來與錦蘇合的攏,此時聽他這樣說,他也笑著說道:“王爺說的不錯,我看那位玲瓏將軍豪情萬丈也不輸男兒!若是林將軍與她對上,指不定誰輸誰贏呢!”

林路老大不服氣了。眉眼一瞪黑臉一繃,站起身說道:“老胡你還別瞧不起我,我告訴你這一次我還真就非要打的那女人屁滾尿流不可!”林路本就粗人,如今被胡安斌一擊言辭也不經過大腦,一股腦的說出來。

眾將聞言搖搖頭,梁芳更是連連嘆息。這林路性子急躁,經不起激,錦蘇與胡安斌不過三言兩語就讓他語無倫次了。

錦蘇挑眉:“若不出小王所料,三日之內玲瓏必領兵攻城。”

“那本將軍定將那小小女子擒到眾人面前!”見眾人明顯不信,林路冷哼,走人。

梁芳暗道這林路吃過一次虧還上這次當:“王爺有心讓他出戰,本帥下令就是,又何苦激他?”

錦蘇自有妙論:“元帥下令林將軍自然盡力,只是未必激得出他潛在能力。”見梁芳目露不解,他繼續說道:“林將軍看似粗獷實在心思不差,只是平時習慣了依元帥命令行事,也就少用了思維。”

眾人恍然大悟,以林路的性子在眾將面前放出豪言,自是不會再找眾將商議。但是以他的智慧真的能敵過玲瓏將軍嗎?他們將目光聚集到胡安斌身上,後者挑眉不解。

錦蘇笑語:“胡隊長平素與林將軍私交甚好,此次還指望隊長與林將軍共抗敵軍。”

胡安斌算是明白了,暗道眾將奸猾:“你們這是要我去做雙面間諜啊!”

錦蘇搖頭,笑的一臉無害:“能者多勞嘛!誰讓此時林將軍只聽得進胡隊長的話呢?”

胡安斌無言,自己今日就不該幫著錦蘇激林路。

眾將一時間議論紛紛,錦蘇卻斂了臉上的笑容,轉頭看一旁空空的座位,也不知淺憂去了哪裏?清晨便不見了人影。

青山與綠水環繞,渭河水平靜如波,任誰沒有親眼看見過,任誰也不會相信如此平靜的湖面會掀起滔天巨浪。

洛良橋寂靜孤單,唯有群鳥嘰喳於此處添了點生氣。青龍此時的心情卻無法平靜,原就冷漠的臉此時更加的嚴肅認真,雙眸如點漆沖刺著不敢相信,怔怔看著眼前的人。

瀟淺憂身著白色衣裳上勾祥雲刺繡,發束白玉冠以同色玉簪橫穿,整個人如同瓊樹一枝立於渭河水邊,一如河水靜默。

“大人但真要棄瀟湘樓而去?”今晨接到的瀟湘令,青龍至今不敢相信。他從來沒有想過,眼前這個人會離開他們,離開瀟湘樓。

“瀟湘樓在我手裏只會走向滅亡!”瀟淺憂的聲音冷淡如水無半點漣漪。瀟湘樓效忠於朝廷,而從他決定赴同淵那時開始,他就註定了要與錦夜為敵。

“大人認為你離開就是為瀟湘樓好?難道大人忘記了瀟湘樓有今日說一無二的地位是誰的功勞?”他欲助錦蘇,傾盡全樓之力亦無人有半句怨言,瀟湘樓弟子的心中,他們聽令的不是一個樓主,而是這個白衣男子。

瀟淺憂依舊漠然,這是他自己的承諾,與瀟湘樓無關。“我意已決!”

“既然大人去意已決,那麽屬下索性也棄了這堂主一職,退出瀟湘樓!”青龍言語冰冷,聲音透著寒意。

“你這是何苦?”瀟淺憂面不改色。轉身凝視那張臉:“瀟湘樓不是我的,是皇家的。”

“屬下誓死追隨的是大人,不是瀟湘樓。”青龍一臉堅定,沒有絲毫回旋的餘地。

見他不說話,青龍直直與他對視,倔強而堅決:“大人可以為了錦蘇放棄不切,屬下有何不可?這條命本就屬於大人的。青龍說過,不管大人做什麽決定,青龍無條件支持。”

他不管旁人如何想,但他青龍這一生,只有瀟淺憂一個主子。哪怕瀟淺憂與整個世界為敵,他也會毫不猶豫站在他身後。

“瀟湘樓交到旁人手中,我不放心。”瀟湘樓幾乎是他半生心血,若非情非得已,他也不願離開。

“瀟湘樓與青龍無關!”青龍依舊固執。他沈默寡言,卻將所有的事情看在眼中,當今局勢何其明了,錦蘇回京會是一場腥風血雨,勝敗榮辱系於一身,眼前男子明顯已經下定了決心與他共存亡。

“此事容後再議。”青龍性子瀟淺憂了解,自己再勸下去也是無濟於事。

看著漸行漸遠的男子,青龍眼神變得深邃難懂。唯有一抹堅決閃現臉上。

不遠處,安樂軒席地坐在河邊,因灌木叢生恰好擋住了他,瀟淺憂與青龍皆未發現,而他卻將兩個人的對話一字不漏聽在耳裏。

瀟淺憂為錦蘇放棄了自己所擁有的一切,真好!

他仰起頭將眼中的液體逼回,聲音低緩而沈悶:“大哥,你若在天有靈,能否與樂軒指條明路?”

風起,紅紗動,青絲揚,心中千結難解,唯有手中杜康解愁!是否這軍中用酒太過乏味,竟如何喝也不醉?忽而記得那個釀酒之人言說需要一個清醒的頭腦。

可是,如今他只願一醉,不省人事,最好忘卻一切,省了諸多煩惱。

那玲瓏將軍未叫林路等的太久,第三天但真領兵前來叫囂,只讓瀟淺憂出城迎戰。

瀟淺憂與錦蘇等人立於城頭,對於她的挑戰置若罔聞,林路卻已經驅馬出城,遠遠看著眼前的人不說話。

“瀟淺憂難道就只會背後偷襲嗎?”玲瓏看著眼前將自己圍了嚴實的人,心中不甘,放眼望去,那一抹白衣正在城頭迎風而立,不由憋氣。

見她根本沒有把自己放在心上,林路惱火,奈何特制的鎧甲讓他不能說話。只策馬揚刀奔上前去,揚手就是一刀,勢大力沈。

玲瓏還未將他放在眼裏,紅纓長槍舉起格擋,順勢掃過,逼得林路貼馬下腰。

二人過手兩招,兩匹馬奔出老遠又覆奔回,短兵相交,又是一陣鏗鏘聲。

城頭幾人意興闌珊。

錦蘇轉頭問瀟淺憂:“他們二人誰能勝利?”

“玲瓏。”瀟淺憂與那玲瓏將軍交手,覺得此人槍法純熟心計頗深,且力氣也不似一般女兒家嬌弱。

錦蘇傷腦筋地扶額:“要是林將軍輸了,可就沒臉回城了。”他也早早看出林路不是玲瓏的對手。

瀟淺憂斜挑眉腳看他:“那你還讓他出城迎敵?”

“明鬥不行,林路難道不暗來嗎?淺憂可別忘了,林路是在梁芳身邊長大了。”俗話說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梁芳深谙用兵用計,這林路耳濡目染些怎麽也會吧!

胡安斌朝錦蘇挑起大拇指:“王爺料事如神!”

錦蘇謙遜:“不過是日常上留了些心,說起來還得多謝胡隊長。”

胡安斌一聽垮臉:“王爺可千萬別在小林子面前提起。”

“明白。”錦蘇含笑答應。轉頭問瀟淺憂:“昨日晨起怎不見淺憂?”

瀟淺憂不動聲色:“四處走了一下。”

錦蘇絲毫未在意,轉頭看城下廝鬥的兩人,忽然大聲喊道:“林將軍,本王等著為你接風洗塵啊!”

林路正被玲瓏壓制,聞言氣不打一處來,用力將玲瓏長槍打開,得空望了城墻上的紫衣男子一眼,雖然只看到他脖子以上。

錦蘇卻又笑著朗聲道:“將軍可是放下豪言定要將那玲瓏將軍綁來做夫人,可不能失言三軍。”

玲瓏聞言雙目園瞪,似有火光冒出,長槍連連揮動直將林路逼下馬去。後者轉頭怒視錦蘇,他何時說過這樣的話?

玲瓏卻不管他是否說過,縱馬上前長槍一挑,直接穿著林路的鎧甲將他挑起,策馬於城下狂奔。

胡安斌一聲驚呼,心也隨之懸了起來。轉眼看身旁錦蘇毫無擔憂,不由為林路捏把汗,誰讓他被這個小王爺挑中呢?

玲瓏長槍一甩,只把林路摔得頭昏腦脹,雙耳嗡鳴,踉蹌著起身,只聽對面傳來女子犀利渾厚的聲音:“就你這慫包樣還想擒住本將軍,大言不慚。”

生平第一次被人叫了慫包,林路心口本就憋著一口氣,此時已到了極致。伸手就扯掉了自己身上的鎧甲,只帶了頭甲。四處訓了自己大刀翻身上馬就朝玲瓏沖去。

錦蘇劃了輪椅下城墻,笑稱:“走吧,林將軍會把這位玲瓏將軍帶來的,我們去大堂等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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