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零九章:銀狐

關燈
第三百零九章:銀狐

一旁的安皓天至四環盯著鐵籠中的人瞧,卻是半天也看不出那人是誰,不由問道:“他是誰?”

鐵籠裏的千百夜早早看到了安皓天,冷笑道:“上次沒殺死你,現在是來送死嗎?”

安皓天突然明白過來,驚呼一聲:“千百夜。”他沒有見過千百夜,僅是憑著猜測!然而後者的反應卻告訴他自己猜對了。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怒火,眼裏也充滿了殺意。

瀟何正色過來:“千百夜功夫之高恐怕只有大人才是他的對手,如今我們四人姑且能夠打成平手。”

千百夜的功夫,玄武幾人清楚,就連安皓天也是有所領教的,幾人不敢大意,紛紛擺出進攻的姿勢。

千百夜忽而狂笑起來,笑的幾人莫名其妙。

似乎笑的累了,他才說道:“瀟湘樓竟然沒落如此,需要找外人幫忙?“

千百夜並不害怕,甚至這一生他從來不知道害怕為何物,他不過是想諷刺他們,在他看來,當初自己的師兄將瀟湘樓傳給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便是一件極具諷刺的事情,到現在他依然沒有明白,瀟淺憂到底有什麽資格成為瀟湘樓的主人?

玄武不怒反笑,手中赤練劍挑釁地揚了揚:“至少證明還有人與我們並肩而戰!而你千百夜,永遠只是一個孤獨的獨行俠。”

千百夜雙眼瞇起危險的弧度,聲音變得更加陰冷:“瀟湘樓不從來斷情絕義。傳到你們手裏竟然連規矩都忘記了。”

玄武還要說什麽,,瀟何揚手將他攔住,示意他不要再糾纏下去。

四人相互望望,不約而同飛身上了四根鐵柱。

千百夜戰欲被挑起,一臉的興奮,仰天便哈哈大笑,隨即一聲長嘯劃破夜空,聲音之大連院子外面的安樂軒也捂住了耳朵。

玄武皺皺眉頭,定了心神,率先飛身而下,手中赤練直指千百夜眉心。後者沒有絲毫的含糊,長刺舉起便格擋開去,背後傳來頗破風聲,人已經滑出老遠。轉頭一看,原是白虎長槍已到!

瀟何平素喜空手,沒有隨身佩戴武器的習慣,此時也是空手上陣,瞅著空隙,上前與千百夜一個對照,二人臉頰上便出現餓了汗漬。

安皓天因為被刺那一劍心中有氣還未發洩,今日正好找著了元兇,自然要討回一個公道,只是手臂上的傷口還未好全,與千百夜對招時便顯得有些力不從心,一直處於下風。

安樂軒的心情從來沒有如此亂過,千百夜是什麽人他知道,合他們四人之力也未必能夠擒住,何況那人手臂受傷不過前幾日的事情,現在不可能好全了。

越想心裏越亂,越亂便越是要想,最後實在忍不住,他伸手推開小院的門,眼前的一幕讓他驚得呆在了原地,只見安皓天被千百夜單手高高舉起,在空中幾個旋轉不停!

白虎幾次欲上前,皆不得逞。

安樂軒看著那個男子,只剩下一片黑色影模糊一片,待反應過來時,那一聲:“皓天。”早已呼出口。

他再次嘗到那種心痛如刀絞的感覺,為那個男人。

終究是放不下,那份情,就像是種在他身體裏的蠱,此刻牽引著他往危險一步一步的靠近。

似乎是聽到了安樂軒那一聲驚呼,千百夜突然停了下來,雙眼依舊通紅,死死地看著安樂軒,裂開了唇露出潔白的牙齒,有些森然。

安皓天從他手裏脫手而出,飛起了老高,沖出牢籠又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安樂軒沒有絲毫遲疑跑過去將安皓天扶起,見後者面色慘敗,但雙眼依舊有神,心中松了一口氣,便將他扶起。

安皓天心中一喜,投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拂下安樂軒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提著長劍踉蹌著變又要加入了戰局。

“王兄!”安樂軒突然叫住了他,待到後悔時已然晚了,唯有將頭別一邊去,緘默不言。

安皓天回頭,安樂軒卻不說話了,前者卻已經很是滿足,剛才那一聲驚呼,已經證明他心中還有自己,還有什麽不滿足的呢?

安皓天笑了笑,說:“樂軒放心,王兄定然安然。”只說完這一句,安皓天便又轉身離去。

白虎與玄武在與千百夜纏鬥,瀟何則剛剛被逼得躍上鐵柱。幾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沒有一個心情是輕松的。

“嘖嘖,以多欺少竟然還打的如此狼狽,瀟淺憂到底養了些什麽人啊?”帶著鄙夷的聲音在院子上空響起,似從飄渺虛空傳來,又近在眼前一般。

幾人一驚,紛紛停止了打鬥,尋找這來自不明的的聲音源泉。

忽然,人影閃動,卻見原本空無一人的院墻上截然而立一人,黑色的鬥篷包裹了身軀,同色鬥笠墜著黑色紗巾一直到肩膀,整個人在月色下顯得神秘。

而令眾人大驚的是,那人手中散發淡淡光芒的銀笛!眾所周知,那是銀狐所有之物!

而安樂軒已經驚叫出聲:“銀狐!”

所有人臉色皆是一變,不過隨即又是一陣狐疑,銀狐五年前已經死去,墻上這人斷斷不是銀狐。

瀟何立足冷眼,居高臨下看著鬥篷男子,寒聲道:“擱下為何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假扮一死去多時的人。”

那男子八風不動,孑然而立,聲音依舊帶著戲謔:“誰人告訴你銀狐已死?”

他這話把眾人問的莫名其妙,當年錦蘇以解紅零引誘銀狐,二人被萬箭穿心而死,這是江湖眾人皆知的事情。

男子忽而擡手,銀色笛子橫握於唇邊,輕啟薄唇,先是一陣嗚咽之聲流出,緊接著聲音開始變得高揚,壓抑。

男子鬥篷忽然無風而動,笛聲變得銳利肅殺,一絲一絲流入眾人耳中,只覺得心口悶得慌,似有什麽破口而出。

幾人心中一驚,皆知這銀笛厲害,連忙運功抵擋。不過片刻,幾人臉色變得慘白,冷汗已經濕透了衣裳。

唯有安樂軒依舊面色無常,依舊靜靜地看著墻上男子,有一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