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四章:系音離開

關燈
第六十四章:系音離開

原本已經被遺忘的網情緒再次湧上心頭,解紅零心中默念著系音,這兩個讓他肝腸寸斷的字眼,心中久久不能釋懷,臉色也沈了下來,站起身開門而出,將一臉莫名其妙的錦蘇等人甩在屋子裏。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還未反應過來剛才錦蘇的話已經觸及那人的傷心事,只道是解紅零不願將安樂軒接到菩提齋。最後只能無奈的攤攤手,另尋出路。

解紅零一個人沒有走出多遠,身後傳來鳥撲騰翅膀的聲音,不用回頭也知道是撚弦跟了上來。小道上只種了幾株翠竹,一年四季長青,這樣的竹子,瀟湘樓每個分堂都會栽種,也預示著瀟湘樓永垂不朽。

早晨的陽光總是新鮮,溫暖,卻不曬人。

露珠還沒有幹,那青翠的竹葉尖上還殘留有那一滴晶瑩的色彩,在解紅零紅衣的映襯下也變成了紅色,倒映了那一張充滿了憂傷的臉。

“我想主人了!”撚弦輕輕落在他的肩頭,眼神中也是對那個男人的思念。

解紅零伸手撫摸了一下撚弦的毛發,感覺它似乎在逐漸消瘦,輕輕地將它捧在手心,騰出一只手梳理那被自己弄得淩亂的白色毛發“你為何不跟著他一起離開?”

“主人說,我要是都離開了,就只剩下你一個人了!”白色雀鳥在紅衣男子手中舒適地閉上眼睛,沒有任何的違和感。

“呵呵!”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既然如此,你為何還要離開?早知道還不如不回來。

“冬天馬上過完了,卻沒有雪,系音,你說奇不奇怪?”臘月的天氣最是嚴寒,解紅零一邊裹緊了自己身上的衣袍一邊往屋子裏走,剛剛得知錦蘇消失在樓涯的消息,心中一塊大石也落下了,只要有了線索,就不愁難以找到他了。

嘴裏嘟喃著“錦蘇這小鬼,就是愛找麻煩,這瀟淺憂到底是看上他那點了?”的人自顧自的說著。

直到原本該迎上自己的人久久沒有動作,擡首,卻發現屋子裏空蕩蕩的沒有任何人影。只當系音出門去了,便倚著桌子小憩片刻。

誰知這小憩片刻醒來已經是深夜,揉揉睡眼讓自己稍微清醒一點。眼前的桌子上是一團白色的東西,屋子裏燃了燭火,並不明亮,昏暗的讓人有一種欲睡的感覺。

擡眼打量四周,依舊不見人,見桌上的撚弦睡的正香,不滿地伸手戳戳它的毛發“小東西,你家主人呢?”

小小的雀鳥睜開雙眼,竟然紅腫一片,嚇了解紅零一跳“你這是做什麽?我可沒有欺負你!”平時解紅零與撚弦鬥嘴動手,它便是這樣一副粗楚楚可憐的樣子鉆進系音的懷中,每每至此,解紅零便漫天吃飛醋地跳腳。

“主人走了!”撚弦的聲音如同小孩子一樣的清脆,此時竟然還帶著讓解紅零心中不安的哽咽聲。

解紅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當是自己聽錯了,卻又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心,疑問一句“你說什麽?誰走了?”

“主人說,他是仙音門唯一剩下的弟子,那場滅門的血案,他必須去報。他還說不想要連累了你,所以就一個人就走了。”

“報仇?”解紅零驚呼一聲,是了,三年前,仙音門慘遭滅門,從此成為江湖中人們茶餘飯後討論的笑柄。而系音也是因為這件事情才消失的“那他現在在哪裏?”報仇?系音,不可以,你怎麽可以再次丟下我?你不可以離開的。

“主人有東西要我交給你!”撚弦說著轉頭從自己右腳的腳踝上取下一張折疊的整齊的紙條“他說你看了就明白了!”

解紅零急忙搶過紙條,展開閱讀“你我之間的相遇,本就是一個錯誤的開始,現在,一切是時候結束了,隨著我的離開,你也會漸漸淡忘。我是背負仇恨的鬼之子,見不得陽光,沾不得朝露。”

五指捏緊的瞬間,手中紙張化作了粉末,紅衣男子一臉的平靜,仰天,閉眼“既然如此,為何還要回來?就讓我帶著那一份期待守在菩提樹下豈不更好?”

誰曾言同甘共苦,如今卻拋下自己獨自背負仇恨?

誰曾說生死與共,如今卻生離相隔相忘海角天涯?

系音,你到底要有多麽的無情,才走的如此瀟灑,如此的不近人情?

撚弦站起身子,看著這個自己已經跟了幾年的人,輕輕道一句“主人說,他能夠覆制千百個系音,卻給不了你曾經那份熟悉的感覺”

覆制?“呵呵”解紅零 慘笑兩聲。

你終日以面具覆面甚至於我都不得窺探?時常驚醒時你滿載了一身的晨霜歸來。

你的一切,我皆可裝作了不知,然而,你卻不曾與我傾心,予我半點信任。

原本錦蘇相依將安樂軒接入宮中,朱雀連忙提醒他“安樂軒畢竟是安國的人,又曾在靖國做過俘虜,殿下如此大張旗鼓地將他帶進宮中未免落人閑話。”

暗道自己大意,那個皇宮有安樂軒不好的記憶,他若是去了鐵定是百害而無一利。可是,不帶他回去,又有哪裏可以讓自己放心?瀟府的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又立馬被否定,自己不能在麻煩他了。最後,錦蘇將目光放到了解紅零身上,笑的一臉的不懷好意。

解紅零挑挑眉頭,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聳聳肩膀表示自己什麽也不知道。

見他裝傻,錦蘇便開門見山地說道“菩提齋是他最好的去處,別忘記了,現在他是你的病人,讓自己病人流落在外可是你這個大夫的不稱職。”

解紅零聞言好笑,這錦蘇,全算盤打得精嘛!不過對他解紅零就不管用了。“我的租借金可是高的嚇人呢!”

錦蘇一聽樂了,這解紅零,不想灘這麻煩就明說,不過,現在你已經陷進來了,想要撇脫幹凈,了沒有那麽容易。想到這裏,錦蘇站起身子,慵懶地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看看連日來無精打采的此刻伏在窗臺上的撚弦,故意提高了聲音“本來想讓青龍打聽一下有個叫系音的人的下落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