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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這看腿的反派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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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身下一涼,“唔——”南司因臉色都白了,死死摳/住男生的手臂,“你、你混/蛋……”

嚴封冷笑一聲,“我混/蛋?不是說我良心不會痛嗎?你來感受下,看我他/媽良心痛不痛?!”

南司因痛/得說不出話,眉頭皺緊死死咬住下唇,撇過頭渾身繃緊。

“怎麽?不說話?沒有撞死江黎川我才他/媽良心痛!”

充滿狠意的嗓音如魔音繞在耳邊,南司因渾身一震,大概是真的相信他會說到做到才會不經大腦脫口而出,“不可以!”

話音一落,只覺周身的氣壓倏然驟降。

身體被放/開,失了力順著墻壁跌坐在地上,南司因呆楞地看著嚴封眸神陰鶩地拉上/拉鏈,面上寒霜遍布,轉身扌喿起一把椅子就朝他走來,就在他以為他要砸下來時卻猛然聽見椅腳刮著光滑的地板發出尖銳而刺耳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那是——

“不要!”

南司因慌忙起身抓住嚴封的手,“嚴封,你不能這樣……”江黎川明明和他沒什麽仇,難道就因為自己對他好就要殺了他?

這樣的喜歡太沈重,他受不起。

嚴封的眸頓了一下,視線落到他抓住他的手上,陰冷得沒有一絲感情,“他今天死定了。”話落伸手扭開門把。

砰——剛打開一絲縫隙下一刻卻猛地被一具身體撞上,南司因擋在嚴封面前,眸光變得很淡,裏面的慌亂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近乎死寂的冷漠,“你不是要我和你在一起麽?可以,放過他,他是無辜的。”

南司因望著他愈發猩 .紅的瞳孔,慢慢解開了身上的扣子,接著便是褲子,他也一並,脫了,整個人毫無遮/掩地坦誠站在他面前。

他不是喜歡這具,身體嗎?那就給好了。

“為什麽?!”手臂青筋暴起,嚴封眼裏倒映出他有些羸弱的身體,交織著濃重的情.谷欠和難以/發洩的怒意,“他有什麽值得你這麽對他?!呃——”

薄唇猝不及防被封/住,身上掛/著的是他心心念念的又愛又恨的人,明明是他做夢都想要的情景,可是當真正出現時他卻沒半分愉悅。盡管心底慪火得快把他理智都/燒沒,他還是想要緊緊抓住這一刻,哪怕知道他是為了別的男人。

松開椅子,大手撫.上/他瘦弱的腰肢,轉身把人抱住往床走去。

江黎川出院後,整整一周,南司因都沒有出現,只是說了一句不方便,好在江黎川沒什麽懷疑。

也是整整一周,南司因被囚/禁在嚴封的家裏,不知天昏地暗的.做。

事後,南司因怔怔地望著窗邊,身提像是被拆/開又重組過一樣酸.痛難/耐。

忽然,身體被抱起,被子裏的暖意瞬間涼了下來。寬敞的浴室裏,霧氣氤氳中,南司因看到了鏡子裏出賣靈魂的自己,以及匍在他身上替他清理的惡魔。

一陣令人嘔吐的厭惡生生湧上腦海,厭惡自己不知不覺招惹了惡魔,然而更多的是厭惡自己犯.賤的主動。

“嚴封,你喜歡我的腿嗎?”南司因艱難地撐在洗漱臺上斂下眸,望了一眼半蹲在他月垮下仔細清理的男生,見他神色不辨,但是小腿倏然傳來的緊箍感讓南司因嘴角又多了一份弧度,“我知道你喜歡,我把它送給你好不好?”

嚴封的地下實驗室他帶他去過,一雙雙完美無暇的腿泡在半人高的福 .爾馬林裏,美麗得像珍貴的鉆石,他知道那是嚴封給他的警告,而他當時也確實害怕了,但是現在……

“南司因,你是不是後悔了,是不是!”嚴封倏然用力抓緊南司因的腿,擡起頭陰鶩地盯著他。

“沒有,只是我想要安寧的一個月,看在我給你輸血的份上,讓我好好休息一個月行嗎?唔嗯——”

大腿.內.側忽然被咬/住,南司因冷不丁申.吟出聲。

“準了。”

……

有時候荒/.淫/.無度只在一念之間,他已經被他調./教的十分敏/感。

從嚴家出來已經是中午,南司因身心俱疲,總有種恍若隔世的錯覺。

先在家裏休息了兩天,乖順的模樣也確實讓嚴封打消了疑慮。只是一想到遲遲未能完成的任務,南司因就恨不得想要敲開江黎川的腦袋問他到底對他還有哪不滿。

這一個月的時間他必須把那最後一分的好感度給刷滿,不然就真的要永無天日和嚴封在一起了。

只是南司因沒想到的是,回校第一天就遇上了校花白蘇蘇,不,準確來說是對方專門來找他的。

白蘇蘇長得漂亮只不過語氣有些咄咄逼人,她說:“黎川喜歡的人就是你是吧,南司因?”

說到這,白蘇蘇似乎在看什麽惡心的東西一樣,“長得像個小白臉一樣,黎川就是被你這種人帶壞了,勸你離他遠一點,我才是江伯父伯母認定的兒媳婦。”

南司因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他是她競爭江家兒媳的對手?黎川喜歡他?盡管這些問題困惑著自己,但南司因還是抓住了最為關心的一件事,“你喜歡黎川?為什麽之前他那麽努力追求你的時候不答應?”

要是她答應了,那麽一切就會順利很多。

白蘇蘇支支吾吾了下,然後又惱羞成怒狠狠瞪了他一眼,“關你什麽事!總之我命你離他遠遠的!”

南司因還是有些難以理解,但是系統卻說了四個字——欲擒故縱,南司因瞬間明白過來。

“我對黎川一直都是好朋友好兄弟,白蘇蘇,你可能想太多了。”對於江黎川,南司因真的沒多大感覺,經歷了那麽多事,更多的是愧疚,而且他也沒發現對方對自己有什麽特別。

“因子!”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響,南司因還沒轉過頭手腕就猛的被抓住,“白蘇蘇,你跟他講這些做什麽?管好你自己!因子我們走!”江黎川說完還狠狠瞪了一眼白蘇蘇。

“因子,你真的是這樣想的?”江黎川把人扯到一幢教學樓後,皺著眉頭看他 。

南司因感到疑惑,“什麽怎麽想?”

“就、就是你真的把我只當兄弟?”江黎川有些艱難說道,他知道自己對因子是什麽感情,早在那天籃球賽上就清楚知道他對因子的感情已經不是那種兄弟情誼了。

若說下意識拒絕白蘇蘇的好意還不覺有什麽,那麽當聽到嚴封警告自己離因子遠一點時就該明白了自己的心,不然他也不會惱羞成怒差點在賽上就和那人打起來。

“黎川,我——”

“因子,你說過你不喜歡嚴封的!”江黎川急急忙忙打斷他,“因子,我——”

鈴鈴鈴——

上課鈴聲恰好響起,江黎川眉頭一皺,現在這情況也不好再說下去,“因子,今晚樂城旁邊的奶茶店見,我有話要對你說,你一定要來,知道沒有?”

不容置疑地摟上南司因的肩,準備帶他去上課,然而對方卻在他觸碰那瞬微不可察的顫栗了下,江黎川的眸一頓,眼皮子上斂,深深看了眼南司因的臉,隨後一抹堅定閃過。

“呃,好吧。”南司因想了想,那人沒來上學應該沒多大的事,於是應諾道。

然而,到了放學,南司因去到那家奶茶店卻遲遲不見人影,打電話也不接,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卻毫無預兆的接到系統的緊急通報:

【宿主請註意,請註意,江黎川有生命危險,任務失敗你將會失去唯一的機會。】

聽到這個消息,南司因心陡然沈了下去,落進谷底,任務失敗這四個字沒有人比自己更清楚背後的含義,像是碰到了逆鱗一般自心底最深處湧起翻江倒海般的恐慌。

冷汗不禁從背後沁出,抖著手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找到那人強行在他手機裏留下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便接通了。

“餵。”對面的話傳了過來,出乎意料的平靜,甚至還帶著低沈的性感。

然而,南司因的心卻猛的拎緊,握著手機的手手指泛了白,手心沁出薄汗,蒼白的唇線掀起,“嚴封……你在哪……”

“呵,我在實驗室做實驗呢,弄到一個試驗品——”

“啊——”一聲慘叫忽然透過電話傳了過來。

那聲音……

“黎川!”南司因再也繃不住了,“你把他怎麽了?!嚴封,你答應過我不會傷害他的,你答應過的!”

沙啞的叫喊甚至還帶著難以忽略的哽咽,“嚴封,你為什麽要騙我?”他這些天來所有的屈/辱承受全都成了笑話,他根本就沒想過放過江黎川。

“南司因,你為他哭?!”那邊的男人忽然怒吼起來,平靜不覆存在,緊接著就是哐哐啷啷的金屬摔在地上的聲音響起,夾雜著男人的暴怒。

“嚴封……你……答應我的……”

南司因話還沒說完,手機叮一聲,他錯楞了下看向手機,一張照片忽然擠進他視線裏。

一雙斷了的腿,正血淋/淋流著血……

嘔——

令人惡心發厭的嘔吐感從喉嚨裏湧出來,南司因難受得捂緊肚子蹲下來,腦袋炸開,眼淚就這麽淌下來,“嚴封,你不是人,我恨你……”

“南司因,才一雙腿你就恨我?!”那邊嚴封額上青筋暴起,握著泛著冷光的手術刀的手驟然收緊,“那要是把他心臟.挖出來你是不是要殺了我替他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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