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背水一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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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背水一戰（下）
在永恒之巖向老巫師學了魔法, 果然是他最正確的選擇之一，喬納森再次感到慶幸。
當然，去不義世界取得了超人藥也是一個非常正確的選擇。
盡管還遠遠不能和純血氪星人相比, 不過一個小小的法術結界, 再加上弱化版的鋼鐵之軀，至少能讓喬納森安安穩穩地趴在卡爾背上飛行。
不用一直抱著固定身體, 更不用拿紅披風裹著防風, 甚至都不用卡爾努力外放生物力場，喬納森就能適應氪星人在大氣層內的最高速度。
至少和旁邊的兩個蝙蝠俠比起來，到達孤獨堡壘的時候，喬納森可要體面多了。還沒落地, 布魯斯和蝙蝠俠就直接跳了下來, 等不了兩個氪星人緩緩降落。
布魯斯還要更慘一些，孤獨堡壘是在北極, 他現在又沒穿著蝙蝠俠的制服，只有一套普通正裝的情況下還是冷了些。幸好吃過寶石甜莓的布魯斯比起自己的同位體來, 體質已經略微超越普通人的標準了, 短時間內可以忍受。
即便如此, 布魯斯也沒有一直在外面受凍的愛好, 三兩步走上前去, 習慣性地準備打開孤獨堡壘的大門。
“生物識別已通過，權限已確認。”
孤獨堡壘的大門瞬間開啟，布魯斯卻稍微楞了下, 剛才……他慢了一步, 還沒來得及開門就被人搶先了, 而開門的……是蝙蝠俠！
這個世界的蝙蝠俠居然也有孤獨堡壘的權限？？？
布魯斯滿腦子問號，沒記錯的話, 他的孤獨堡壘權限，還是在正義聯盟成立之後，被神奇女俠的真言套索挑破了身份，於是和克拉克公開了關系，之後才給的，這邊又是什麽情況？
咳，幸好布魯斯沒去過樂高和不義世界，不然就會發現……怎麽每個世界的蝙蝠俠都有孤獨堡壘的權限……
說起來，反倒是他們的世界比較特殊，如果沒有公開秘密身份的話，克拉克可能永遠也不會有那樣的想法。因為布魯斯·韋恩是個普通人，克拉克不想把他卷入各種危機中，自然就不會帶到孤獨堡壘來。而在有正牌男友的前提下，超人也不會毫無芥蒂地給蝙蝠俠單獨開通權限。
“嘖，這裏的溫室也給浪費了。”喬納森一邊走進孤獨堡壘，一邊搖頭，“不義世界也是這樣，溫室裏凈種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作為一名農夫，喬納森一看到溫室這種可以種地的地方，就忍不住犯了職業病，對超人溫室裏那些空著的土地非常不滿。
孤獨堡壘保存著氪星所有的生物基因數據，如果超人願意的話，理論上來說是可以在地球上覆現整個氪星生物圈的。但超人不可能那麽做，因為貿然弄出地球上沒有的物種，可能會造成非常嚴重的生物入侵，尤其是不知道會不會發生超級變異的氪星植物。想象一下，如果某種氪星食人花擁有了鋼鐵之軀，迅速擊潰了整個地球的生態系統，然後占領了整個地球……那估計毒藤女會很高興吧？
總之，能種的植物都是經過仔細挑選的，所以孤獨堡壘這麽多溫室裏，空著的其實不少——不像克拉克他們的世界裏，都被喬納森給種滿了。
“其實我也種了些別的東西。”超人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指了下其中一個溫室，裏面種滿了玉米和小麥，而且長勢非常不錯。
畢竟是農場裏長大的男孩，有時候看見空著的土地……確實會有種本能的不舒服。
喬納森看了眼，仍然有些不太滿意，不過也沒再苛責什麽的，他也知道，這只是文化習慣的不同而已。
美國的農作物工業化程度極高，經常是大片的土地只種植同一種作物，比如種小麥的地方就只種小麥，種玉米的地方就只種玉米。但喬納森的習慣不同，肯特農場更接近一種自給自足的小農經濟模式，也就是什麽都種點，但都種得不多，品種豐富，看上去花花綠綠地挺好看。
“超人，蝙蝠俠，我們來了。”
紮塔娜和康斯坦丁從金色的傳送陣裏走出來，兩個人看上去都很疲憊，接連不斷地使用傳送法術，已經讓他們的法力消耗有點過度了。但是沒辦法，想聯系神秘側的一些存在，普通的交通工具甚至傳送器都沒有任何作用。
“我仍然不認為利用三宮是個好主意，”紮塔娜揉著額頭，“不過你說得對，我們已經沒有選擇了。”
“小紮，再堅持一下，”康斯坦丁一副腎虛的樣子，喝下了一管不知道是什麽的黑色液體，“我們還需要做一些準備。”
這個滿臉胡茬的風衣男沒說什麽讓紮塔娜去休息，他自己來之類的話，因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論魔法能力，紮塔娜比起半道出家的野路子康斯坦丁來只強不弱，除了一些特殊手段外，真要正面戰鬥，康斯坦丁還真不夠紮塔娜打的。
就像是現在，康斯坦丁已經喝下不少回覆魔力，或者提供各種狀態的秘藥了，而紮塔娜的狀態明顯還是要好一些。
“你們沒找到命運博士嗎？”喬納森看著紮塔娜，忽然問了一句。
“命運博士是秩序的領主，很少理會我們現世的危機，”紮塔娜搖搖頭，“何況最近混沌領域也不怎麽太平。”
喬納森若有所思，看樣子這個宇宙裏的命運博士……人間體不是紮塔拉啊。要不然，就喬納森認識的那個女兒控，拼了老命也不會放著紮塔娜不管的。
雖說命運博士在大多數時候，都是由頭盔裏的秩序領主納布掌握著絕對的主導權，不過人間體本身還是有一定影響力的，尤其是某個大迪奧脫衣舞男宿主還能用魔法去泡妹子……咳，應該說，尤其是紮塔拉這種本身就法力非凡的大巫師。
即便命運博士需要一直維持秩序領域的穩定，但紮塔拉還是會想盡一切辦法爭取時間回家看望下紮塔娜，偶爾還會從喬納森這裏高價收購一些魔法材料，用來維持一些封印——反正花費的都是命運博士幾千年來的收藏，紮塔拉半點也不心疼。
然而在這個宇宙，紮塔拉是不是巫師都還很難說，而且紮塔娜的年齡也對不上。
在這個世界，紮塔娜曾經還和蝙蝠俠有過一段，現在又和康斯坦丁在一起了。然而在喬納森他們的宇宙裏，紮塔娜算是迪克的青梅竹馬，甚至比迪克還要小一點。
所以迪克在看到這個世界的紮塔娜時，震驚程度完全不亞於看到布魯斯和芭芭拉在一起了……等等，這種事不會真的發生過吧？
“達米安他們還沒過來？”
紮塔娜和康斯坦丁好不容易刻畫完全部法陣後，蝙蝠俠再次問道。
“渡鴉需要一些時間準備，儀式開始之前，她的精神狀態必須足夠穩定。”紮塔娜回答，“我們也需要一點時間，稍微……冥想一下。”
最好是能休息一會兒，不過他們也都知道，達克賽德隨時可能殺過來，沒人有那個時間了。哪怕已經高強度地工作了十幾個小時，他們仍然片刻都不敢松懈。
“這麽說的話，我們也在這待了挺久了。”喬納森拍拍手站起來，才註意到時間過去了這麽久。剛才紮塔娜和康斯坦丁刻畫法陣的時候，喬納森也在一旁圍觀，以他的魔法水平，自然幫不上什麽忙，不過跟著高手學點操作還是挺有意思的。
雖說老巫師沙讚的魔法比紮塔娜和康斯坦丁都要強多了，但怎麽說呢，正因為太強了，所以有些東西反而看不出什麽。比如有些魔法儀式，對老巫師而言就是一個念頭的事，喬納森看到死也看不明白。而紮塔娜和康斯坦丁卻會把所有過程都做出來。
這就像是，作為一個中學學渣，喬納森的老師是大學教授，可教授講的東西太高級了，對解題的幫助還沒有班上的天才尖子生更大。
“都過去這麽久了，”喬納森揉了揉老腰，“我們也該……”
“你們還不能離開！”蝙蝠俠立即警惕起來。
“吃點東西了。”喬納森慢悠悠地說完。
蝙蝠俠:……
也是，這一群人裏，除了三個氪星人以外，其他人都還勉強在普通人的範疇內，還是需要吃東西的。而且三個氪星人裏，有兩個還被喬納森養成了吃貨……
“怎麽？你們這個世界的人都不用吃飯的嗎？”喬納森反問道。
“當然要，”超人有些不好意思，這裏他才是主人來著，是他疏忽了，“我馬上讓機器人……”
“算了，我請你們一頓吧，”喬納森搖搖頭，“就當交點學費了。”
神秘側歷來講究等價交換，白嫖了這麽久的魔法課程，喬納森也有點不好意思。正好紮塔娜和康斯坦丁看起來都一副透支了的樣子，而喬納森的料理又都具有恢覆能量的作用，所以剛一拿出來，康斯坦丁就毫不客氣地狼吞虎咽起來。他也不怕裏面有什麽問題，類似的防備手段康斯坦丁可太多了，畢竟這家夥經常會和各路惡魔，魔鬼喝酒打牌。
“那麽，”蝙蝠俠以頑強的意志力動了一下喉頭，“理論上來說，超人不需要進食，所以……超人？”
“嗯？B你快試試，這個真的太好吃了！”超人睜著無辜的藍眼睛，大口咀嚼著喬納森拿出來的南瓜湯——這本來是一道湯，但容器是掏空了的半個南瓜，所以這家夥把碗都吃了。明明喬納森拿出來的料理是絕對管夠的，畢竟，對這幾個氪星大胃王，喬納森還是很有了解。
出發之前，喬納森特意整理過空間格子，帶的食物都是能提供各種狀態增益的，比如加攻擊，防禦，速度等屬性。而南瓜湯的作用，是幸運+2。
比起戰鬥屬性，喬納森覺得他們現在可能更需要一點幸運。
蝙蝠俠嘆了口氣，他也知道超人對平行世界的養父和自己沒什麽戒心，可這也……真的靠譜麽？
並不，原本時間線上的行動計劃就已經足以說明這一點了。
“嗝，你們每天都吃這些東西嗎？”超人打了個飽嗝，羨慕地問著克拉克。
“也不是，”克拉克想了想，“每天的食譜基本上都不會重樣，還有些東西是要特定的季節裏才有。”
超人:……
家裏有錢，還有變著花樣的美食，或許重新讀檔一次也不錯？
“你們都在幹什麽？”
達米安剛從傳送門裏出來，就看到一群人開party一樣的場景，忍不住懷疑靠這些家夥拯救世界真的靠譜麽？
渡鴉轉身就想回到傳送門裏，她真的不想配合這群人召喚三宮啊！
……
“這絕對是我做過最蠢的事，”渡鴉站在法陣中央，仍然忍不住搖著頭，“該起床了，父……三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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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永恒之巖向老巫師學了魔法, 果然是他最正確的選擇之一，喬納森再次感到慶幸。
當然，去不義世界取得了超人藥也是一個非常正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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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一直抱著固定身體, 更不用拿紅披風裹著防風, 甚至都不用卡爾努力外放生物力場，喬納森就能適應氪星人在大氣層內的最高速度。
至少和旁邊的兩個蝙蝠俠比起來，到達孤獨堡壘的時候，喬納森可要體面多了。還沒落地, 布魯斯和蝙蝠俠就直接跳了下來, 等不了兩個氪星人緩緩降落。
布魯斯還要更慘一些，孤獨堡壘是在北極, 他現在又沒穿著蝙蝠俠的制服，只有一套普通正裝的情況下還是冷了些。幸好吃過寶石甜莓的布魯斯比起自己的同位體來, 體質已經略微超越普通人的標準了, 短時間內可以忍受。
即便如此, 布魯斯也沒有一直在外面受凍的愛好, 三兩步走上前去, 習慣性地準備打開孤獨堡壘的大門。
“生物識別已通過，權限已確認。”
孤獨堡壘的大門瞬間開啟，布魯斯卻稍微楞了下, 剛才……他慢了一步, 還沒來得及開門就被人搶先了, 而開門的……是蝙蝠俠！
這個世界的蝙蝠俠居然也有孤獨堡壘的權限？？？
布魯斯滿腦子問號，沒記錯的話, 他的孤獨堡壘權限，還是在正義聯盟成立之後，被神奇女俠的真言套索挑破了身份，於是和克拉克公開了關系，之後才給的，這邊又是什麽情況？
咳，幸好布魯斯沒去過樂高和不義世界，不然就會發現……怎麽每個世界的蝙蝠俠都有孤獨堡壘的權限……
說起來，反倒是他們的世界比較特殊，如果沒有公開秘密身份的話，克拉克可能永遠也不會有那樣的想法。因為布魯斯·韋恩是個普通人，克拉克不想把他卷入各種危機中，自然就不會帶到孤獨堡壘來。而在有正牌男友的前提下，超人也不會毫無芥蒂地給蝙蝠俠單獨開通權限。
“嘖，這裏的溫室也給浪費了。”喬納森一邊走進孤獨堡壘，一邊搖頭，“不義世界也是這樣，溫室裏凈種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作為一名農夫，喬納森一看到溫室這種可以種地的地方，就忍不住犯了職業病，對超人溫室裏那些空著的土地非常不滿。
孤獨堡壘保存著氪星所有的生物基因數據，如果超人願意的話，理論上來說是可以在地球上覆現整個氪星生物圈的。但超人不可能那麽做，因為貿然弄出地球上沒有的物種，可能會造成非常嚴重的生物入侵，尤其是不知道會不會發生超級變異的氪星植物。想象一下，如果某種氪星食人花擁有了鋼鐵之軀，迅速擊潰了整個地球的生態系統，然後占領了整個地球……那估計毒藤女會很高興吧？
總之，能種的植物都是經過仔細挑選的，所以孤獨堡壘這麽多溫室裏，空著的其實不少——不像克拉克他們的世界裏，都被喬納森給種滿了。
“其實我也種了些別的東西。”超人有點不好意思，但還是指了下其中一個溫室，裏面種滿了玉米和小麥，而且長勢非常不錯。
畢竟是農場裏長大的男孩，有時候看見空著的土地……確實會有種本能的不舒服。
喬納森看了眼，仍然有些不太滿意，不過也沒再苛責什麽的，他也知道，這只是文化習慣的不同而已。
美國的農作物工業化程度極高，經常是大片的土地只種植同一種作物，比如種小麥的地方就只種小麥，種玉米的地方就只種玉米。但喬納森的習慣不同，肯特農場更接近一種自給自足的小農經濟模式，也就是什麽都種點，但都種得不多，品種豐富，看上去花花綠綠地挺好看。
“超人，蝙蝠俠，我們來了。”
紮塔娜和康斯坦丁從金色的傳送陣裏走出來，兩個人看上去都很疲憊，接連不斷地使用傳送法術，已經讓他們的法力消耗有點過度了。但是沒辦法，想聯系神秘側的一些存在，普通的交通工具甚至傳送器都沒有任何作用。
“我仍然不認為利用三宮是個好主意，”紮塔娜揉著額頭，“不過你說得對，我們已經沒有選擇了。”
“小紮，再堅持一下，”康斯坦丁一副腎虛的樣子，喝下了一管不知道是什麽的黑色液體，“我們還需要做一些準備。”
這個滿臉胡茬的風衣男沒說什麽讓紮塔娜去休息，他自己來之類的話，因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論魔法能力，紮塔娜比起半道出家的野路子康斯坦丁來只強不弱，除了一些特殊手段外，真要正面戰鬥，康斯坦丁還真不夠紮塔娜打的。
就像是現在，康斯坦丁已經喝下不少回覆魔力，或者提供各種狀態的秘藥了，而紮塔娜的狀態明顯還是要好一些。
“你們沒找到命運博士嗎？”喬納森看著紮塔娜，忽然問了一句。
“命運博士是秩序的領主，很少理會我們現世的危機，”紮塔娜搖搖頭，“何況最近混沌領域也不怎麽太平。”
喬納森若有所思，看樣子這個宇宙裏的命運博士……人間體不是紮塔拉啊。要不然，就喬納森認識的那個女兒控，拼了老命也不會放著紮塔娜不管的。
雖說命運博士在大多數時候，都是由頭盔裏的秩序領主納布掌握著絕對的主導權，不過人間體本身還是有一定影響力的，尤其是某個大迪奧脫衣舞男宿主還能用魔法去泡妹子……咳，應該說，尤其是紮塔拉這種本身就法力非凡的大巫師。
即便命運博士需要一直維持秩序領域的穩定，但紮塔拉還是會想盡一切辦法爭取時間回家看望下紮塔娜，偶爾還會從喬納森這裏高價收購一些魔法材料，用來維持一些封印——反正花費的都是命運博士幾千年來的收藏，紮塔拉半點也不心疼。
然而在這個宇宙，紮塔拉是不是巫師都還很難說，而且紮塔娜的年齡也對不上。
在這個世界，紮塔娜曾經還和蝙蝠俠有過一段，現在又和康斯坦丁在一起了。然而在喬納森他們的宇宙裏，紮塔娜算是迪克的青梅竹馬，甚至比迪克還要小一點。
所以迪克在看到這個世界的紮塔娜時，震驚程度完全不亞於看到布魯斯和芭芭拉在一起了……等等，這種事不會真的發生過吧？
“達米安他們還沒過來？”
紮塔娜和康斯坦丁好不容易刻畫完全部法陣後，蝙蝠俠再次問道。
“渡鴉需要一些時間準備，儀式開始之前，她的精神狀態必須足夠穩定。”紮塔娜回答，“我們也需要一點時間，稍微……冥想一下。”
最好是能休息一會兒，不過他們也都知道，達克賽德隨時可能殺過來，沒人有那個時間了。哪怕已經高強度地工作了十幾個小時，他們仍然片刻都不敢松懈。
“這麽說的話，我們也在這待了挺久了。”喬納森拍拍手站起來，才註意到時間過去了這麽久。剛才紮塔娜和康斯坦丁刻畫法陣的時候，喬納森也在一旁圍觀，以他的魔法水平，自然幫不上什麽忙，不過跟著高手學點操作還是挺有意思的。
雖說老巫師沙讚的魔法比紮塔娜和康斯坦丁都要強多了，但怎麽說呢，正因為太強了，所以有些東西反而看不出什麽。比如有些魔法儀式，對老巫師而言就是一個念頭的事，喬納森看到死也看不明白。而紮塔娜和康斯坦丁卻會把所有過程都做出來。
這就像是，作為一個中學學渣，喬納森的老師是大學教授，可教授講的東西太高級了，對解題的幫助還沒有班上的天才尖子生更大。
“都過去這麽久了，”喬納森揉了揉老腰，“我們也該……”
“你們還不能離開！”蝙蝠俠立即警惕起來。
“吃點東西了。”喬納森慢悠悠地說完。
蝙蝠俠:……
也是，這一群人裏，除了三個氪星人以外，其他人都還勉強在普通人的範疇內，還是需要吃東西的。而且三個氪星人裏，有兩個還被喬納森養成了吃貨……
“怎麽？你們這個世界的人都不用吃飯的嗎？”喬納森反問道。
“當然要，”超人有些不好意思，這裏他才是主人來著，是他疏忽了，“我馬上讓機器人……”
“算了，我請你們一頓吧，”喬納森搖搖頭，“就當交點學費了。”
神秘側歷來講究等價交換，白嫖了這麽久的魔法課程，喬納森也有點不好意思。正好紮塔娜和康斯坦丁看起來都一副透支了的樣子，而喬納森的料理又都具有恢覆能量的作用，所以剛一拿出來，康斯坦丁就毫不客氣地狼吞虎咽起來。他也不怕裏面有什麽問題，類似的防備手段康斯坦丁可太多了，畢竟這家夥經常會和各路惡魔，魔鬼喝酒打牌。
“那麽，”蝙蝠俠以頑強的意志力動了一下喉頭，“理論上來說，超人不需要進食，所以……超人？”
“嗯？B你快試試，這個真的太好吃了！”超人睜著無辜的藍眼睛，大口咀嚼著喬納森拿出來的南瓜湯——這本來是一道湯，但容器是掏空了的半個南瓜，所以這家夥把碗都吃了。明明喬納森拿出來的料理是絕對管夠的，畢竟，對這幾個氪星大胃王，喬納森還是很有了解。
出發之前，喬納森特意整理過空間格子，帶的食物都是能提供各種狀態增益的，比如加攻擊，防禦，速度等屬性。而南瓜湯的作用，是幸運+2。
比起戰鬥屬性，喬納森覺得他們現在可能更需要一點幸運。
蝙蝠俠嘆了口氣，他也知道超人對平行世界的養父和自己沒什麽戒心，可這也……真的靠譜麽？
並不，原本時間線上的行動計劃就已經足以說明這一點了。
“嗝，你們每天都吃這些東西嗎？”超人打了個飽嗝，羨慕地問著克拉克。
“也不是，”克拉克想了想，“每天的食譜基本上都不會重樣，還有些東西是要特定的季節裏才有。”
超人:……
家裏有錢，還有變著花樣的美食，或許重新讀檔一次也不錯？
“你們都在幹什麽？”
達米安剛從傳送門裏出來，就看到一群人開party一樣的場景，忍不住懷疑靠這些家夥拯救世界真的靠譜麽？
渡鴉轉身就想回到傳送門裏，她真的不想配合這群人召喚三宮啊！
……
“這絕對是我做過最蠢的事，”渡鴉站在法陣中央，仍然忍不住搖著頭，“該起床了，父……三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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