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或許都是一場錯誤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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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小子別跑啊！有能耐你給老娘站住！”隨聲而現的是一位紅發美女。
“不跑，我才是笨蛋呢！”莫子言邊跑邊嘀咕，但沒敢大聲說出來，惹惱那位正在氣頭上的美女。
“小言言啊，，抓住你我會好好疼你的哦！”本來暴怒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起來，這可嚇壞了前邊逃亡的莫子言。只見他一個咧切，起身後，奔跑的速度更快了。
倆人你追我趕的游戲，突顯在拉斐爾·馮·克朗斯前，不過很明顯。莫子言的引入者心情也不是很好。於是，這叫游戲就這樣繼續著。
“啊……親愛的X姐姐，您就不能饒恕我這一次，我發誓我絕不是故意的！拉菲爾大哥，您就不能幫幫我嗎？我真的就要死了！”
“是嗎？那就死掉好了！反正又不是沒死過！我會讓你好好死去的啊啊啊！”X氣憤的說道。
卻沒想到莫子言在聽到這句話後，突然停下，整個人再也沒有剛才的搞笑無賴，其實X也只不過想開個玩笑而已。轉身看見拉斐爾，臉上也露出了錯愕。x立即意識到自己是不是說錯了話。可是，每一個成為死神的不都是一個死人了嗎？
“對不起，前輩！”莫子言低頭道歉，語氣十萬分的生疏，“那個人我會抓回來的，請您放心！”
“哎……”
“x，我也會幫他的！”
“這是怎麽回事？”x迷茫的看著倆人直接的消失。其實，只是莫子言稍微耽誤了抓捕頑固死靈的最佳時刻，又再次逃走，只是稍微有些生氣而已，再者，以前也不是這樣打鬧過嗎？
但是誰能告訴我，他媽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子言，莫子言！你給我站住！”
拉斐爾追上了有些落寞的莫子言，正打算開口勸勸他，他卻又掛上了以往那副笑顏。
“怎麽了，前輩！”只是那副臉上的笑顏卻怎麽也彌補不了剛才的落寞。
“沒事吧？”拉斐爾試探的問到。
“怎麽會沒事，我要增加工作量了啦！不小心放跑了死靈，當然要抓回來啊！”莫子言誇張的表示，卻也更加皆露了他的掩飾。
“莫子言！”拉斐爾咬牙說道，“給我變正常些，莫子言！”
“什麽啊，前輩！不能欺負後人哦！看我不是很正常嗎？”莫子言揮手告別，“我要去工作了！”
……
我們無法預料到到底會發生什麽，大多數事只要發生了，我們只能淡然接受。生活帶給別人的東西，同樣也會帶給你，只不過有早有晚而已！
“前輩！前輩！”桃井盯著楞神的莫子言，感覺好像很不可思議，這絕對不像前輩的以往作風，最近前輩走神的幾率太大了些。
“嗯，這次的任務知道了嗎？”被現實拉回來的莫子言振奮著精神說道。
“嗯，不過，我不會被打死嗎？”桃井試探的問到。
“沒事，現在你的狀態，沒幾個人能要你的命！”莫子言輕輕的拍著桃井的肩膀，爽快的保證，但怎麽看怎麽不像……
“哎……”桃井只能無奈低頭。
“好了，去吧！一切照舊！EverythingisOK！”
“哦。”
人類的願望總是美好的，但現實總想敲打醒人們。
“站住，不然就開槍了！”一群警察在追捕一個逃犯。周圍的人群趕忙躲閃。
“鬼才站住，一群混蛋！媽的！”逃犯在路上快速奔跑，卻無奈拉不住人質做威脅。
“那個，不好意思啊，打擾您了！”桃井不好意思的湊上前去，只不過人群是看不見的，除了逃犯。
“該死的兔崽子！你擋什麽路？正好，你就做人質吧”逃犯正打算拿下這個單獨的少年做人質，正打算出手。
“那個，怎麽說呢？我來接您上路了。您的妻兒已經在等您啦！”桃井難得腹黑了一回，卻也是事實。
對，男子殺害了妻兒，目前正在逃亡中。
“嗯，該出發了哦！”桃井拿起了象征死神的鐮刀，斬去了逃犯的靈魂。
“長官，逃犯好像摔倒了！”身後追捕的其中一名警察說道。
領頭的警官，沖上前去，迎接他的是逃犯已死亡的結局。
“回局！”
……
“前輩啊，這是我第一次親手殺人啊。”桃井不禁後怕到，盡管前輩說了那是死靈占據的身體，但那種感覺就好像活生生的殺了人。
“嗯，我都說沒關系啦。那今天到這吧，你先回家。”不是商量的口氣，是不容人拒絕的命令的口吻。
“哎？哦！”說實話，這談話跳動的太大，桃井沒有反應過來。
“聽話！”莫子言難得溫柔，只是他看的卻是滿天星光的夜空。
“哦！”桃井看見莫子言不想再說什麽了，就跳下了高樓，幾個奔走回到自己的家。
……
“前輩，完成了。”莫子言面無表情的丟給拉斐爾。
“哎？子言，你沒事吧？”拉斐爾不由得擔心的問到。
“沒事，請放心！那請您交給X姐，我就先走了。”莫子言離去，不容拉斐爾再說一句話。。
“哎，果然是個別扭孩子！”望著遠去的莫子言，拉斐爾不禁搖搖頭，嘆息到。
“拉斐爾，莫子言他？”
“他還是個11歲的孩子而已，有時別太計較！”似乎早就料到X在身旁，拉斐爾對X的突然出現沒有任何的驚慌。
“哎？孩子！怎麽可能？那他？”
“X啊，還記得M嗎？”
“什麽？M不是消失了嗎？又跟他有什麽關系？”
“嗯，子言這孩子意外身亡，卻有著的執念太大，既無法投胎轉世，也無法成為死靈，更重要的是他的身體還活著，再者，他與M有些聯系，於是……”
“於是，M替代了莫子言，莫子言替代了M成為死神！天哪！哈迪斯在上！”
“呃，也差不多了，只不過以後盡量少提吧！”
“嗯，這件事非常有意思！哎？任務來了，拜拜！”X翩然而去，一頭紅發似乎還停留在眼前！
“M，你還好嗎？”拉斐爾向天問道，神情也有些落寞。
……
“今天是我兼職死神的第121天，莫子言前輩交給我許多東西，看今天的樣子，好像以後要叫我自己行動了！有些期待，有些害怕！但是，幸好這份工作似乎也不是太難，啊，我要小小的得意一下果然，這些日子裏我感覺太興奮了！但是，今天，前輩好像有些不一樣，似乎藏著些心事！前輩，幫了我很多，如果可以，我希望也能幫一下他，嗯。今天就到這吧！”
合上筆記本，桃井進入了睡眠。
莫子言站在東京鐵塔上，俯身看著城市的一片繁華，不知不覺中，似乎有一點滴淚緩緩落下。
“你們還好嗎？”莫子言喃喃出聲，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他想起來的一些東西。
遙遠的東方，一名少年望著窗外的月亮略有所思。
☆、十一 混亂，迷茫
多希望我還是個孩子，給顆糖就笑，摔倒了就哭。
什麽，這些話你聽不懂，聽不懂就算了，本來也沒指望你能聽懂！
因為，我只是個旁觀者，對於這個世界。
“早啊，上野君！”
“早啊，桃井君！”
“早！”
“叮……”
桃井坐在教室的東北角靠窗的倒數第二個位子，講臺上中森先生正在教授國語課，只是臺下的桃井，卻想起來不知蹤跡的莫子言。
“說起來，前輩已經有兩天沒露面了呢，也不知道在幹些什麽？這兩天獨自工作，到有些不適應了呢？不對，就算有前輩，前輩也是最後才到的。什麽啊，聽課，聽課。”桃井趕忙拉回自己的思緒。
“餵，餵！桃井君，下課了哦！一起去天臺吃午餐吧！餵！”
“哎？下課了？怎麽會？怎麽過得這麽快？哦，哦，可以啊，上野君！啊，等下我！”桃井拿好便當，急忙追上上野，倆人來到了天臺。
“哇！桃井自己做的便當嗎？我聽說桃井君可是一個人住呢！”上野無不驚訝地說道。
自從桃井救上野後，兩人的關系也變得親近起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上野好像開始真正變得愛笑起來，不再是強顏歡笑了。
“啊？啊！是的，自己做的。如果有空來我家的話，我會做給你吃哦！”桃井趕忙接話。
“餵，桃井君！是不是談戀愛了，怎麽這麽心不在焉的？”上野開玩笑的鬧到。
“哪有？只是在想那個前輩而已！前輩已經兩天沒有見到了，而且那天離開的時候，還很不高興令人擔心的樣子！什麽啊，只是稍微有一些擔心罷了！呶，你也見過的，就是那個人！”
“哎？說起來，那個前輩，好像還不是我們國家的人嘛！不過，人卻很好，你又在做什麽兼職啊？”
“那個，不方便說啦！前輩叮囑過的！不好意思了！”桃井不禁有些無奈，總不能說是死神吧。桃井暗暗吐糟。
“哦，不說就不說吧！看樣子，桃井君，你啊，肯定很喜歡那個前輩呢！”上野不禁有一絲的落寞。
“啊？吃你的吧！”桃井用一片火腿堵住了上野的嘴。
……
“莫子言，你又要罷工嗎？”拉斐爾的聲音傳來，周邊上人繼續熟視無睹。
“莫子言，你聽沒聽到我說的話！啊～”拉菲繼續說道。
坐在三塗川河畔，盯著一朵曼陀羅看的莫子言，淡定的看了一下怒氣沖沖的拉斐爾，轉過頭來，繼續無視了他。
“莫子言，你還想不想幹了！再這樣下去，你知道後果的？”身高1米9的拉斐爾無奈的低下身來，用平靜的口吻說道。
“他啊，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這件事畢竟是個意外。我知道，你這個孩子特別重感情，雖然，雖然總是一副開心的樣子，卻總是比任何人都敏感！我和他也是好朋友，既然，他說過會做飯，就一定會做到的。你也要堅持並堅強下去啊！”拉斐爾摸著莫子言的頭發，微笑著說。
“還有多少時間？”莫子言任由他弄亂自己的頭發，低聲問道。
“嗯，算起來，自從那件事後，已經過了10多年了吧！最多倆年時間吧！”果然，這孩子還是最關心這個啊，拉斐爾心裏想到。
“換句話說，最多是13年了，我知道了，我會好好的！謝謝您！”
“嗯，那就好！”拉斐爾滿意的點頭。
“那你還不去工作！”
“啊，是！前輩！”
望著莫子言身影，拉斐爾矛盾著“M，我們也快見面了啊！只是，這孩子……”
東方某一建築物裏一個窗戶面前，一個年輕的身影，看著天空，喃喃自語。
“是啊，快見面了啊！”
突然，敲門聲響起。
“莫老師，作業我放在這了！”
一個學生抱著東西走了進來。
“好的，謝謝你了！”
青年溫柔的回應道。
學生羞紅了臉跑了出去。
……
“餵，小子！要去幹活了！”
桃井一會到家，便看見莫子言抱著家裏的零食在吃，喜悅在先，卻又變得無奈。“前輩，怎麽又變得像個孩子了？您什麽時候能正常點啊！”
“餵，楞著幹嘛？出發了啊！”莫子言放下吃光的零食袋子，便拉著一直在吐糟得來不及放下書包的桃井往外走。
“餵，前輩！我還沒吃飯呢？”
“哎？你不是吃飽了嗎？走了，走了，工作要緊！”
看著充滿幹勁的莫子言，桃井不禁想到，其實，就這樣也很好，就這樣簡單就好！
☆、十二 一支白色羽毛
窗外的雨，還在下著，滴滴答答的，拍打著這繁忙城市的高樓大廈，墜落在地上，掉在行走的人們的雨傘上，車上，樹木上，花上，草上……
大野從33樓上，從窗口往下望著，望著形形色色的人們。
辦公桌上放著一封信，信已經被拆封。
大野抽著已經有兩年不曾沾過的煙，隨著低落的雨，他的臉上滑下了淚水。
“純子……”
那一天，他工作上有些不順，很是煩惱，便去了離工作不遠的公園裏散心。走累了，便坐在公園的長椅上歇息。那也是他第一次遇見她。先是一只白色的小鳥吸引了他的註意力，接著便看見坐著輪椅沿著小徑悠然而來的女孩，小鳥滑翔而下，棲息在草地上；女孩平穩著駕著輪椅，穿行在樹影婆娑的小徑上。她停下來看了看公園裏小湖裏，當她再次用手推動輪椅時，他一下子站了起來。
“我來推你幹好嗎？”
他一邊喊到，一邊穿過草地朝她跑過去。那只白色的鳥受了驚，“嗖”一下飛到了樹梢，當然，他的喊聲也驚到了她。她微微一笑，表示謝意，接受了他的好意。
他看著她，從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由於自己坐輪椅而感到無助的表情，他知道，她並沒有把他的幫助當做一種恩惠。他嘗試著問她致殘的原因，話說口又有些後悔。
“我10歲那年出了一場車禍。”純子卻很平淡的解釋道，沒有絲毫的不快之意。
“你和其他什麽人住在一起嗎？”第二天見面時他問道，他已經早早的等待著她，等了好久。幸好，她今天都會來著散步。
“就我自己。”她答。盡管他希望得到這樣的一個答案，但是這個回答仍然讓他覺得難受，因為他自己也過得很孤獨。
“能請你吃頓飯嗎？”
“嗯，可以。”她低下頭稍稍想了想，便優雅的回覆。他不明白，為何自己曾經遇到過好多比她更加漂亮，更加出色的女人，卻獨獨被她吸引。她的一舉一動，都是那樣的得體，得體到，他甚至以為她只是累了坐在輪椅上而已。
慢慢的兩人熟識起來，她允許她叫她的名字，純子。她請他去她家吃飯，她的家整齊潔凈，絲毫看不出來房子的主人是個行動不便的人。她請他先看會電視，自己去廚房做了幾個小菜，依舊拒絕了他的幫忙。他雖然擔心，也由得她去了。
菜很好吃。他卻更加心疼她了。
他帶她去了很多好玩的地方，想為她做到一切，每到不方便輪椅行走的地方，他便抱起她走過。兩人的戀愛關系雖然沒有挑明，卻比大多數情侶待在一起的時間更多。
直到有一天，他請她做飛機去看京都的櫻花。最主要的目的是，向她求婚。
“夠了，大野君！我離開家人獨自生活在這陌生的都市，就是為了讓自己自立自強。不再依附他人的幫助。我知道你很好，但我需要的更多的是自由。而你讓我現在感覺到就是一個廢人，一次又一次。”
“我……”
他還未說完話，手機就被掛斷了。他在去往和顧客談合同的路上，聽到這立馬掉頭去往她家。
她掛斷了電話，摸著自己包中的診斷書，回頭看了自己住的一年多的房子，流出來了淚水。
“小姐，該走了！”
“嗯，走吧！”
她擦幹淚水，面帶微笑而去。
街上車來車往，有時只能錯過。
大野來到純子住的地方，他曾經配了一把她家的鑰匙。打開門，屋內還是那樣的整潔，只是伊人已去。他不敢相信的大聲呼喊：“純子，純子……”，一面撥打著那早已經關機的手機號碼。
坐在輪椅上的純子，將信交給桃井，輕輕說道。
“謝謝你了，桃井君，聽我說我的無聊故事。真是見笑了。那麽，這封信就拜托你了！”
桃井先是搖搖頭，有點點頭。對面的純子點頭表示著謝意。
“不用擔心哦！這一天我早就準備好了，世間的事情哪有都會圓滿的。”
“嗯，也謝謝您！”
桌子上的那封信寫著，寫著：致君：首先，對上次的不辭而別，我在這表示深深地歉意。已經六個月沒有見面了呢，原諒我這麽久了，還是忍不住寫下了這封信。如果，打擾了你的生活的話，請原諒。但有些話，我怕不說出來的話，這一輩子怕是沒有機會了。不過，就算你怪我的話，我也看不到了呢。
謝謝你那段時間的陪伴，謝謝你帶我去了好多我沒有去過的地方，吃過我沒有吃過的好吃的。我，當時很快樂，很高興，也很喜歡你。不過，我不能陪你走下去了。接下來，你會遇到更適合你的人，你們會有一所漂亮的房子，有可愛的孩子，有一個溫暖的家。這也是我的心願，我的祈求。我就自私的想請你替我實現了。
從車禍醒來後，我曾經自暴自棄過，一個廢人還能幹什麽？那時，傷害了爸爸媽媽還有親人太多。後來，想開了，人的一生啊，哪裏有一帆風順的，只是上天給我的經歷特別一些罷了。慢慢的，我學會了自立自理，因為自己能照顧自己是多麽幸福的一件事啊，這在車禍之前，我從來沒有想到過。我從來沒有奢求，這一輩子還能遇上愛我和我愛的人。謝謝上帝，讓我遇見了你。我也曾經想過，只是……
聽那孩子說，你還沒有結婚，房間裏還放著我們第一次一起吃飯時照的照片。我真的是又開心又悲傷啊。抱歉，是我拜托那孩子去看看你的，你不要怪他好嗎？
嘮嘮叨叨的說了這麽多，都不知道自己在說的什麽。很抱歉，又再次闖入了你的生活。那孩子告訴我，人類都是很健忘的，身邊沒有了誰，都能繼續生活下去。我想，這樣就好了，那麽，我傷害的傷，肯定也會少了些，不再那麽疼了吧！人類，果然是自私的家夥呢，我呢，也是這樣呢。
請原諒我的不禮貌，我喜歡你，大野，非常非常。
……
信的末尾，沒有署名，隨信而來的是一支白色的鳥羽。
☆、十三 何為因果
一直以來都不明白，為什麽不管做了多麽明智的選擇，在結果出來之前誰都無法知道它的對錯，只是因為到頭來我們被允許做的，只是堅信那個選擇，盡量不留下後悔而已嗎？
你後悔你的選擇嗎？
後悔，後悔有用嗎？
因為沒用，所以我們才要一直持續向前，不能後退。
所以——“前輩！以後真的我自己行動嗎？”
“當然啦！我不是交給你很多東西了嗎？基本上，不，作為高智商的你，應該都會了吧？”
“呃，會是會啦！可是，我怕……”
“怕什麽，不是有我嗎？處理不好的話，我會第一時間出現的！畢竟，我是你的前輩啊！”
“呃，好的！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啦！好了！看吧，我就知道你能行的，要相信自己哦！那，就這樣，再見啦！”
“哎？”
望著遠去的莫子言，桃井不禁覺得的有些哭笑不得，前輩有時候可真是有些像個小孩子啊！
“相信自己！我能相信自己嗎？”走在忘川河畔的莫子言默默地問著自己。
——“要相信自己哦！顏顏！老師，相信你一定能行的！”
“莫老師，您真的相信我嗎？而我，我真的能行嗎？”
“嗯，你能行的！我真的相信你哦，你也要相信自己。”
“我，我會的。那麽，老師，我先走了！”
“嗯。去吧！”
名叫顏顏的女孩走出了教室職工室。默默地為自己打著氣，要相信自己，老師也在相信著我呢！
而那為莫老師，一直等著自己的學生走了出去，慢慢的伏在桌子上，臉上滲出了如雨的汗珠。
——我不知道，我存在這個世上，到底有沒有命運的安排，不過，我想盡可能的抓住自己的命運，然後自己做主！
拉斐爾回憶著莫子言很正正經經的對他說的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次的事情，到現在誰也不知道它到底有什麽意義存在了。
“喬和S，這次真的麻煩你們了！如果不是你們，那小子肯定死定了！”
拉斐爾接過昏迷不醒的莫子言向自己的兩個同事到這謝。
“嗯，沒什麽的了，但不管怎麽說，下次一定要管好他。那個地方本來就是禁地，也不知道，他要去幹嘛！”高大的喬回答道，他原是一名黑人。
“是的！好好看著他！”S也說道。他的身高有些矮小，但為人十分和善。
“那個，M怎麽教的他？我記得那孩子可是少見的成熟溫柔又辦事胸有成竹呢！”
“對，我也很奇怪！”
“哎？那個，怎麽說呢……”拉斐爾頭疼的不知怎麽說才好，難道說，真正的M確實不是這樣的，不過沒有人教他，面對兩人的詢問，他只能無言以對。
“怎麽不說話呢？”
“那個，怎麽說呢？那個，總的來說，這次先謝謝你們了！等M出現，他會解釋清楚的！”拉斐爾不禁想到還是趕快撤離比較好。畢竟這兩個人個也是前輩，一個比一個厲害的說。
於是，黃泉之鄉只剩下面面相覷的喬和S處於一頭霧水中。
“S，我記得我有很多年沒有發過威了吧！”
“嗯！”
“所以說，我一臉和氣的也令人害怕嗎？”
“嗯！”
“哎？”
喬不禁有些莫名，難道我真的很嚴肅，嚴肅的令人害怕？
——“莫子言，你就不能給我消停一會兒嗎？”拉斐爾很生氣的指責著莫子言，不過，正在昏迷中的莫子言卻是什麽也聽不到了，只能留下拉斐爾的無奈。
“你這個傻瓜，就算你能從惡魔手裏得到惡之花，你又能怎麽樣呢？那樣也只能在一個普通人身上，存在半天而已！半天之後，你可是再也無法存在了啊！你這個傻瓜，笨蛋！”
“呶，子言，你就真得這麽想回去看看嗎？”
拉斐爾眼神覆雜的望著放在床上的莫子言輕聲說道。
沒有人回答。拉斐爾關上門走了出去。床上的莫子言慢慢的睜開眼睛，他早就醒了。室內無人，莫子言似在自言自語，又是在回覆剛才拉斐爾的話。
“嗯，我真的很想他們！如果我真的沒有這段記憶也就好了，只是帶著它！只是有它一天的記憶，我就想回去看看！我想他們！非常想！雖然，M代替我過了這麽多年，可是畢竟那不是我，那不是真正的我！我不知道，不知道該怎麽辦？我總是覺得自己還是那個迷路的孩子，我想，我想找到回家的路啊！”
一時間，只有彼岸花在隨風飄揚。拉斐爾聽到了莫子言的話，低聲喊了莫子言的名字，從門前走開了。
“子言！”
“抱歉，我失態了，我要堅持下去！”
莫子言摸掉眼角的淚水，又掛上了，以往的笑容，只是顯得那麽牽強。
“子言，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如果，我是說如果你能平安長大，一定會你周圍的人異常幸福啊！不過，你也要學會接受不尋常啊！世間的一切，都是無常！如果，如果但他林真的會幫助你，你實現你的願望後，就會消失，真正的消失。你懂嗎？”
拉斐爾走在黃泉之鄉的路上，輕輕思考著。
而同時，莫子言蜷縮著自己的身體，躺在床上。
“嗯，我知道，我知道後果的。前輩說過，要為自己種下的因，承擔起自己的責任。我，我會的。”
拉斐爾繼續走著。
“那麽，你應該知道怎麽辦了吧！”
莫子言眼神堅定，嘴角帶上笑容，閉上了眼睛。
“嗯！”
行走著的拉斐爾和路過的同事打了聲招呼，安心的說了聲。
“那就好！”
——東方的一戶普通人家的住房內。一位青年從床上驚擾坐起，似是做了噩夢。
“不要！”
“哥哥，是哪裏疼嗎？還是做噩夢了？”一名十幾歲模樣的少女在青年門外敲門而進，進而問道。
“嗯，哥哥沒事！快去睡覺吧！”
青年抹掉額頭的汗水，臉色蒼白，卻盡量用平穩溫柔的口氣回答道。
“應該沒事啦！燒已經退了。那就這樣了，我去休息了，晚安，哥哥！”少女不放心的摸了摸青年的額頭，為青年蓋好被子，離開了青年的房間。
“小言，千萬不要做傻事啊！”青年喃喃自語。
☆、十四 痛苦，抑或是，開心
不管未來是多麽的遙遠，總有一天也會變為現實。這並不是悲觀，只是想告訴你，好好度過每一段你擁有的時間而已。不要留下遺憾那便是最好。
桃井漫不經心的走在旭川的街上，思考著這幾天的死者任務，又想到要不要備一些水果零食一類的東西，便順便來到了一家中等超市。
“歡迎光臨！”
桃井繼續著神游，想著別的事情。門口前臺的小姑娘，初看見桃井面容，便驚喜的喊到。
“呀，是桃井哥哥。”
“點子？點子是在這打工嗎？”
“嗯，好久不見桃井哥哥了，你還好嗎？”
“還好啦，點子也要照顧好自己啊！看，都有些瘦了！
“哪有？點子會照顧好自己的，桃井哥哥也是哦！啊，不說了。要不然經理會不同意的！”點子吐了吐舌頭，接著做自己的工作。
桃井不禁又感嘆道：“人類果真強大啊！不過，這個世界總要運轉下去的，無論缺少誰！”
“走了，走了，回家了啊！桃井川，要打起精神來啊！”
走出超市門口的桃井，一手拿著買的東西，一手拍拍自己的臉，心中說道。接著向自己家中走去。
忘川河畔，黃泉之鄉。
“莫子言，你真的不要命了嗎？為什麽要這麽做？你知不知道拉斐爾很失落？你太讓他們失望了！”
“X前輩！請不要隨意下定決定，我知道該怎麽做，該做些什麽，不用你來提醒！”
莫子言囂張的模樣不禁氣得x發抖。“我也是關心你而已，果然還是個不聽話的，而且是胡鬧的孩子，真是不知所謂！
“哼——”X轉身而走。
“謝謝你，前輩！只不過，我已經下定了決心了，對不住了！”莫子言望著遠去的X的背影小聲的呢喃。隨後，笑著說道。
“啊，要加快腳步了啊！”
我們大多數的時候，總是忘記回頭看一下，自己身後，默默的關心自己，支持自己的人。也對，只有失去才懂得珍惜，這或許都是大多數人的本性。所以，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了愛你的人，時機還不晚的話，請回覆這愛你的人一下。
惡魔谷。
“餵，冉都，冉列，我來了，你在哪？”
“來了，來了！可惡，最討厭別人打攪我睡覺了！”一名30歲模樣的帥氣男子滿臉不情願的出現。來到正在呼喊他名字的莫子言面前。
“那個，你真的能辦到嗎？”
“當然啦！”
“我可是受著沈重的詛咒。你真的確定？”
“當然，以路西法之名發誓！”
“呃，所羅門王也行！”男子面對莫子言一臉不信任的目光，只得投降。
“啊啊啊——你到底做不做？”
“希望你能遵從你的決定！”
“我可是很講求誠信的！”
面對男子的再三保證，莫子言重重的點點頭，答應了，盡管這個未來並不可知。也許，有時候，我們缺少的便是這固執的勇氣。
某地的別院中靠近窗戶的一間房中。
“阿言，不要！不要！這樣的話，你就要魂飛魄散了，再也在這一片天空留不下痕跡了！”
東方的青年睡夢中做起，已經是滿頭大汗。
惡魔谷的盡頭，你猜是什麽顏色的呢？紅色，還是黑色？啊，是的，一切都無所謂了，只要能再見，哪怕僅僅只有一天，哪怕僅僅只有一面。
“那就來吧！”
“嘿嘿……我要開動了！”
莫子言盯著露出原形的惡魔，露出了會心的微笑，那也是一種幸福呢！
“不要！”青年忍受著渾身疼痛，卻依舊倔強的不肯離開身體。
“阿言，不要！求你了！這樣的話，這樣的話，你的身體也不會存在了！”青年低聲祈求。
“阿言，你難道想讓他們連身體也找不到你的嗎？真的想一天後再不留一絲痕跡嗎？阿言，醒醒吧！”
門外一對雙胞胎模樣的少男少女，焦急的呼喊著，看見情形不對，其中的少年便要撞開房門。門內的男子，卻是更加痛苦不堪了，以往溫柔的嗓音，在這一刻又是多麽令人痛徹心扉啊！
“哥，你怎麽了？開門啊？快把門打開！”
“你讓開！哥，你在沒在門後面？我要撞門了！”
“不要！啊，不要！算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青年的低聲訴求，似乎真的就傳達到了，閉目微笑的莫子言的腦海中，本來在昏睡中的莫子言，有漸漸蘇醒的痕跡。冉都·冉列放出惡狠狠的話語。
“可惡，不能讓他醒來，要不然魔王絕對會殺掉我的！”
迷蒙中，莫子言似乎又回到了童年的時刻。身旁是弟弟妹妹正在向父母告狀，原因是什麽來呢！對了，他好像搶了他們的蛋糕，因為他們吃了蛋糕怕就不會好好吃飯了。
“討厭，哥哥欺負我！”
“對，莫子言欺負我！”
幾乎異口同聲，不愧是雙胞胎，莫子言這樣想著。再看去，旁邊有一個比兩個孩子稍大的少年。一臉氣嘟嘟的模樣，盯著兩個雙胞胎，十分氣憤的說道。
“你們？”
“小言，不能欺負弟弟妹妹哦！你是哥哥，要讓著他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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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跑，我才是笨蛋呢！”莫子言邊跑邊嘀咕，但沒敢大聲說出來，惹惱那位正在氣頭上的美女。
“小言言啊，，抓住你我會好好疼你的哦！”本來暴怒的聲音，突然變得溫柔起來，這可嚇壞了前邊逃亡的莫子言。只見他一個咧切，起身後，奔跑的速度更快了。
倆人你追我趕的游戲，突顯在拉斐爾·馮·克朗斯前，不過很明顯。莫子言的引入者心情也不是很好。於是，這叫游戲就這樣繼續著。
“啊……親愛的X姐姐，您就不能饒恕我這一次，我發誓我絕不是故意的！拉菲爾大哥，您就不能幫幫我嗎？我真的就要死了！”
“是嗎？那就死掉好了！反正又不是沒死過！我會讓你好好死去的啊啊啊！”X氣憤的說道。
卻沒想到莫子言在聽到這句話後，突然停下，整個人再也沒有剛才的搞笑無賴，其實X也只不過想開個玩笑而已。轉身看見拉斐爾，臉上也露出了錯愕。x立即意識到自己是不是說錯了話。可是，每一個成為死神的不都是一個死人了嗎？
“對不起，前輩！”莫子言低頭道歉，語氣十萬分的生疏，“那個人我會抓回來的，請您放心！”
“哎……”
“x，我也會幫他的！”
“這是怎麽回事？”x迷茫的看著倆人直接的消失。其實，只是莫子言稍微耽誤了抓捕頑固死靈的最佳時刻，又再次逃走，只是稍微有些生氣而已，再者，以前也不是這樣打鬧過嗎？
但是誰能告訴我，他媽的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子言，莫子言！你給我站住！”
拉斐爾追上了有些落寞的莫子言，正打算開口勸勸他，他卻又掛上了以往那副笑顏。
“怎麽了，前輩！”只是那副臉上的笑顏卻怎麽也彌補不了剛才的落寞。
“沒事吧？”拉斐爾試探的問到。
“怎麽會沒事，我要增加工作量了啦！不小心放跑了死靈，當然要抓回來啊！”莫子言誇張的表示，卻也更加皆露了他的掩飾。
“莫子言！”拉斐爾咬牙說道，“給我變正常些，莫子言！”
“什麽啊，前輩！不能欺負後人哦！看我不是很正常嗎？”莫子言揮手告別，“我要去工作了！”
……
我們無法預料到到底會發生什麽，大多數事只要發生了，我們只能淡然接受。生活帶給別人的東西，同樣也會帶給你，只不過有早有晚而已！
“前輩！前輩！”桃井盯著楞神的莫子言，感覺好像很不可思議，這絕對不像前輩的以往作風，最近前輩走神的幾率太大了些。
“嗯，這次的任務知道了嗎？”被現實拉回來的莫子言振奮著精神說道。
“嗯，不過，我不會被打死嗎？”桃井試探的問到。
“沒事，現在你的狀態，沒幾個人能要你的命！”莫子言輕輕的拍著桃井的肩膀，爽快的保證，但怎麽看怎麽不像……
“哎……”桃井只能無奈低頭。
“好了，去吧！一切照舊！EverythingisOK！”
“哦。”
人類的願望總是美好的，但現實總想敲打醒人們。
“站住，不然就開槍了！”一群警察在追捕一個逃犯。周圍的人群趕忙躲閃。
“鬼才站住，一群混蛋！媽的！”逃犯在路上快速奔跑，卻無奈拉不住人質做威脅。
“那個，不好意思啊，打擾您了！”桃井不好意思的湊上前去，只不過人群是看不見的，除了逃犯。
“該死的兔崽子！你擋什麽路？正好，你就做人質吧”逃犯正打算拿下這個單獨的少年做人質，正打算出手。
“那個，怎麽說呢？我來接您上路了。您的妻兒已經在等您啦！”桃井難得腹黑了一回，卻也是事實。
對，男子殺害了妻兒，目前正在逃亡中。
“嗯，該出發了哦！”桃井拿起了象征死神的鐮刀，斬去了逃犯的靈魂。
“長官，逃犯好像摔倒了！”身後追捕的其中一名警察說道。
領頭的警官，沖上前去，迎接他的是逃犯已死亡的結局。
“回局！”
……
“前輩啊，這是我第一次親手殺人啊。”桃井不禁後怕到，盡管前輩說了那是死靈占據的身體，但那種感覺就好像活生生的殺了人。
“嗯，我都說沒關系啦。那今天到這吧，你先回家。”不是商量的口氣，是不容人拒絕的命令的口吻。
“哎？哦！”說實話，這談話跳動的太大，桃井沒有反應過來。
“聽話！”莫子言難得溫柔，只是他看的卻是滿天星光的夜空。
“哦！”桃井看見莫子言不想再說什麽了，就跳下了高樓，幾個奔走回到自己的家。
……
“前輩，完成了。”莫子言面無表情的丟給拉斐爾。
“哎？子言，你沒事吧？”拉斐爾不由得擔心的問到。
“沒事，請放心！那請您交給X姐，我就先走了。”莫子言離去，不容拉斐爾再說一句話。。
“哎，果然是個別扭孩子！”望著遠去的莫子言，拉斐爾不禁搖搖頭，嘆息到。
“拉斐爾，莫子言他？”
“他還是個11歲的孩子而已，有時別太計較！”似乎早就料到X在身旁，拉斐爾對X的突然出現沒有任何的驚慌。
“哎？孩子！怎麽可能？那他？”
“X啊，還記得M嗎？”
“什麽？M不是消失了嗎？又跟他有什麽關系？”
“嗯，子言這孩子意外身亡，卻有著的執念太大，既無法投胎轉世，也無法成為死靈，更重要的是他的身體還活著，再者，他與M有些聯系，於是……”
“於是，M替代了莫子言，莫子言替代了M成為死神！天哪！哈迪斯在上！”
“呃，也差不多了，只不過以後盡量少提吧！”
“嗯，這件事非常有意思！哎？任務來了，拜拜！”X翩然而去，一頭紅發似乎還停留在眼前！
“M，你還好嗎？”拉斐爾向天問道，神情也有些落寞。
……
“今天是我兼職死神的第121天，莫子言前輩交給我許多東西，看今天的樣子，好像以後要叫我自己行動了！有些期待，有些害怕！但是，幸好這份工作似乎也不是太難，啊，我要小小的得意一下果然，這些日子裏我感覺太興奮了！但是，今天，前輩好像有些不一樣，似乎藏著些心事！前輩，幫了我很多，如果可以，我希望也能幫一下他，嗯。今天就到這吧！”
合上筆記本，桃井進入了睡眠。
莫子言站在東京鐵塔上，俯身看著城市的一片繁華，不知不覺中，似乎有一點滴淚緩緩落下。
“你們還好嗎？”莫子言喃喃出聲，他沒有告訴任何人他想起來的一些東西。
遙遠的東方，一名少年望著窗外的月亮略有所思。
☆、十一 混亂，迷茫
多希望我還是個孩子，給顆糖就笑，摔倒了就哭。
什麽，這些話你聽不懂，聽不懂就算了，本來也沒指望你能聽懂！
因為，我只是個旁觀者，對於這個世界。
“早啊，上野君！”
“早啊，桃井君！”
“早！”
“叮……”
桃井坐在教室的東北角靠窗的倒數第二個位子，講臺上中森先生正在教授國語課，只是臺下的桃井，卻想起來不知蹤跡的莫子言。
“說起來，前輩已經有兩天沒露面了呢，也不知道在幹些什麽？這兩天獨自工作，到有些不適應了呢？不對，就算有前輩，前輩也是最後才到的。什麽啊，聽課，聽課。”桃井趕忙拉回自己的思緒。
“餵，餵！桃井君，下課了哦！一起去天臺吃午餐吧！餵！”
“哎？下課了？怎麽會？怎麽過得這麽快？哦，哦，可以啊，上野君！啊，等下我！”桃井拿好便當，急忙追上上野，倆人來到了天臺。
“哇！桃井自己做的便當嗎？我聽說桃井君可是一個人住呢！”上野無不驚訝地說道。
自從桃井救上野後，兩人的關系也變得親近起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上野好像開始真正變得愛笑起來，不再是強顏歡笑了。
“啊？啊！是的，自己做的。如果有空來我家的話，我會做給你吃哦！”桃井趕忙接話。
“餵，桃井君！是不是談戀愛了，怎麽這麽心不在焉的？”上野開玩笑的鬧到。
“哪有？只是在想那個前輩而已！前輩已經兩天沒有見到了，而且那天離開的時候，還很不高興令人擔心的樣子！什麽啊，只是稍微有一些擔心罷了！呶，你也見過的，就是那個人！”
“哎？說起來，那個前輩，好像還不是我們國家的人嘛！不過，人卻很好，你又在做什麽兼職啊？”
“那個，不方便說啦！前輩叮囑過的！不好意思了！”桃井不禁有些無奈，總不能說是死神吧。桃井暗暗吐糟。
“哦，不說就不說吧！看樣子，桃井君，你啊，肯定很喜歡那個前輩呢！”上野不禁有一絲的落寞。
“啊？吃你的吧！”桃井用一片火腿堵住了上野的嘴。
……
“莫子言，你又要罷工嗎？”拉斐爾的聲音傳來，周邊上人繼續熟視無睹。
“莫子言，你聽沒聽到我說的話！啊～”拉菲繼續說道。
坐在三塗川河畔，盯著一朵曼陀羅看的莫子言，淡定的看了一下怒氣沖沖的拉斐爾，轉過頭來，繼續無視了他。
“莫子言，你還想不想幹了！再這樣下去，你知道後果的？”身高1米9的拉斐爾無奈的低下身來，用平靜的口吻說道。
“他啊，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這件事畢竟是個意外。我知道，你這個孩子特別重感情，雖然，雖然總是一副開心的樣子，卻總是比任何人都敏感！我和他也是好朋友，既然，他說過會做飯，就一定會做到的。你也要堅持並堅強下去啊！”拉斐爾摸著莫子言的頭發，微笑著說。
“還有多少時間？”莫子言任由他弄亂自己的頭發，低聲問道。
“嗯，算起來，自從那件事後，已經過了10多年了吧！最多倆年時間吧！”果然，這孩子還是最關心這個啊，拉斐爾心裏想到。
“換句話說，最多是13年了，我知道了，我會好好的！謝謝您！”
“嗯，那就好！”拉斐爾滿意的點頭。
“那你還不去工作！”
“啊，是！前輩！”
望著莫子言身影，拉斐爾矛盾著“M，我們也快見面了啊！只是，這孩子……”
東方某一建築物裏一個窗戶面前，一個年輕的身影，看著天空，喃喃自語。
“是啊，快見面了啊！”
突然，敲門聲響起。
“莫老師，作業我放在這了！”
一個學生抱著東西走了進來。
“好的，謝謝你了！”
青年溫柔的回應道。
學生羞紅了臉跑了出去。
……
“餵，小子！要去幹活了！”
桃井一會到家，便看見莫子言抱著家裏的零食在吃，喜悅在先，卻又變得無奈。“前輩，怎麽又變得像個孩子了？您什麽時候能正常點啊！”
“餵，楞著幹嘛？出發了啊！”莫子言放下吃光的零食袋子，便拉著一直在吐糟得來不及放下書包的桃井往外走。
“餵，前輩！我還沒吃飯呢？”
“哎？你不是吃飽了嗎？走了，走了，工作要緊！”
看著充滿幹勁的莫子言，桃井不禁想到，其實，就這樣也很好，就這樣簡單就好！
☆、十二 一支白色羽毛
窗外的雨，還在下著，滴滴答答的，拍打著這繁忙城市的高樓大廈，墜落在地上，掉在行走的人們的雨傘上，車上，樹木上，花上，草上……
大野從33樓上，從窗口往下望著，望著形形色色的人們。
辦公桌上放著一封信，信已經被拆封。
大野抽著已經有兩年不曾沾過的煙，隨著低落的雨，他的臉上滑下了淚水。
“純子……”
那一天，他工作上有些不順，很是煩惱，便去了離工作不遠的公園裏散心。走累了，便坐在公園的長椅上歇息。那也是他第一次遇見她。先是一只白色的小鳥吸引了他的註意力，接著便看見坐著輪椅沿著小徑悠然而來的女孩，小鳥滑翔而下，棲息在草地上；女孩平穩著駕著輪椅，穿行在樹影婆娑的小徑上。她停下來看了看公園裏小湖裏，當她再次用手推動輪椅時，他一下子站了起來。
“我來推你幹好嗎？”
他一邊喊到，一邊穿過草地朝她跑過去。那只白色的鳥受了驚，“嗖”一下飛到了樹梢，當然，他的喊聲也驚到了她。她微微一笑，表示謝意，接受了他的好意。
他看著她，從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由於自己坐輪椅而感到無助的表情，他知道，她並沒有把他的幫助當做一種恩惠。他嘗試著問她致殘的原因，話說口又有些後悔。
“我10歲那年出了一場車禍。”純子卻很平淡的解釋道，沒有絲毫的不快之意。
“你和其他什麽人住在一起嗎？”第二天見面時他問道，他已經早早的等待著她，等了好久。幸好，她今天都會來著散步。
“就我自己。”她答。盡管他希望得到這樣的一個答案，但是這個回答仍然讓他覺得難受，因為他自己也過得很孤獨。
“能請你吃頓飯嗎？”
“嗯，可以。”她低下頭稍稍想了想，便優雅的回覆。他不明白，為何自己曾經遇到過好多比她更加漂亮，更加出色的女人，卻獨獨被她吸引。她的一舉一動，都是那樣的得體，得體到，他甚至以為她只是累了坐在輪椅上而已。
慢慢的兩人熟識起來，她允許她叫她的名字，純子。她請他去她家吃飯，她的家整齊潔凈，絲毫看不出來房子的主人是個行動不便的人。她請他先看會電視，自己去廚房做了幾個小菜，依舊拒絕了他的幫忙。他雖然擔心，也由得她去了。
菜很好吃。他卻更加心疼她了。
他帶她去了很多好玩的地方，想為她做到一切，每到不方便輪椅行走的地方，他便抱起她走過。兩人的戀愛關系雖然沒有挑明，卻比大多數情侶待在一起的時間更多。
直到有一天，他請她做飛機去看京都的櫻花。最主要的目的是，向她求婚。
“夠了，大野君！我離開家人獨自生活在這陌生的都市，就是為了讓自己自立自強。不再依附他人的幫助。我知道你很好，但我需要的更多的是自由。而你讓我現在感覺到就是一個廢人，一次又一次。”
“我……”
他還未說完話，手機就被掛斷了。他在去往和顧客談合同的路上，聽到這立馬掉頭去往她家。
她掛斷了電話，摸著自己包中的診斷書，回頭看了自己住的一年多的房子，流出來了淚水。
“小姐，該走了！”
“嗯，走吧！”
她擦幹淚水，面帶微笑而去。
街上車來車往，有時只能錯過。
大野來到純子住的地方，他曾經配了一把她家的鑰匙。打開門，屋內還是那樣的整潔，只是伊人已去。他不敢相信的大聲呼喊：“純子，純子……”，一面撥打著那早已經關機的手機號碼。
坐在輪椅上的純子，將信交給桃井，輕輕說道。
“謝謝你了，桃井君，聽我說我的無聊故事。真是見笑了。那麽，這封信就拜托你了！”
桃井先是搖搖頭，有點點頭。對面的純子點頭表示著謝意。
“不用擔心哦！這一天我早就準備好了，世間的事情哪有都會圓滿的。”
“嗯，也謝謝您！”
桌子上的那封信寫著，寫著：致君：首先，對上次的不辭而別，我在這表示深深地歉意。已經六個月沒有見面了呢，原諒我這麽久了，還是忍不住寫下了這封信。如果，打擾了你的生活的話，請原諒。但有些話，我怕不說出來的話，這一輩子怕是沒有機會了。不過，就算你怪我的話，我也看不到了呢。
謝謝你那段時間的陪伴，謝謝你帶我去了好多我沒有去過的地方，吃過我沒有吃過的好吃的。我，當時很快樂，很高興，也很喜歡你。不過，我不能陪你走下去了。接下來，你會遇到更適合你的人，你們會有一所漂亮的房子，有可愛的孩子，有一個溫暖的家。這也是我的心願，我的祈求。我就自私的想請你替我實現了。
從車禍醒來後，我曾經自暴自棄過，一個廢人還能幹什麽？那時，傷害了爸爸媽媽還有親人太多。後來，想開了，人的一生啊，哪裏有一帆風順的，只是上天給我的經歷特別一些罷了。慢慢的，我學會了自立自理，因為自己能照顧自己是多麽幸福的一件事啊，這在車禍之前，我從來沒有想到過。我從來沒有奢求，這一輩子還能遇上愛我和我愛的人。謝謝上帝，讓我遇見了你。我也曾經想過，只是……
聽那孩子說，你還沒有結婚，房間裏還放著我們第一次一起吃飯時照的照片。我真的是又開心又悲傷啊。抱歉，是我拜托那孩子去看看你的，你不要怪他好嗎？
嘮嘮叨叨的說了這麽多，都不知道自己在說的什麽。很抱歉，又再次闖入了你的生活。那孩子告訴我，人類都是很健忘的，身邊沒有了誰，都能繼續生活下去。我想，這樣就好了，那麽，我傷害的傷，肯定也會少了些，不再那麽疼了吧！人類，果然是自私的家夥呢，我呢，也是這樣呢。
請原諒我的不禮貌，我喜歡你，大野，非常非常。
……
信的末尾，沒有署名，隨信而來的是一支白色的鳥羽。
☆、十三 何為因果
一直以來都不明白，為什麽不管做了多麽明智的選擇，在結果出來之前誰都無法知道它的對錯，只是因為到頭來我們被允許做的，只是堅信那個選擇，盡量不留下後悔而已嗎？
你後悔你的選擇嗎？
後悔，後悔有用嗎？
因為沒用，所以我們才要一直持續向前，不能後退。
所以——“前輩！以後真的我自己行動嗎？”
“當然啦！我不是交給你很多東西了嗎？基本上，不，作為高智商的你，應該都會了吧？”
“呃，會是會啦！可是，我怕……”
“怕什麽，不是有我嗎？處理不好的話，我會第一時間出現的！畢竟，我是你的前輩啊！”
“呃，好的！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啦！好了！看吧，我就知道你能行的，要相信自己哦！那，就這樣，再見啦！”
“哎？”
望著遠去的莫子言，桃井不禁覺得的有些哭笑不得，前輩有時候可真是有些像個小孩子啊！
“相信自己！我能相信自己嗎？”走在忘川河畔的莫子言默默地問著自己。
——“要相信自己哦！顏顏！老師，相信你一定能行的！”
“莫老師，您真的相信我嗎？而我，我真的能行嗎？”
“嗯，你能行的！我真的相信你哦，你也要相信自己。”
“我，我會的。那麽，老師，我先走了！”
“嗯。去吧！”
名叫顏顏的女孩走出了教室職工室。默默地為自己打著氣，要相信自己，老師也在相信著我呢！
而那為莫老師，一直等著自己的學生走了出去，慢慢的伏在桌子上，臉上滲出了如雨的汗珠。
——我不知道，我存在這個世上，到底有沒有命運的安排，不過，我想盡可能的抓住自己的命運，然後自己做主！
拉斐爾回憶著莫子言很正正經經的對他說的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這次的事情，到現在誰也不知道它到底有什麽意義存在了。
“喬和S，這次真的麻煩你們了！如果不是你們，那小子肯定死定了！”
拉斐爾接過昏迷不醒的莫子言向自己的兩個同事到這謝。
“嗯，沒什麽的了，但不管怎麽說，下次一定要管好他。那個地方本來就是禁地，也不知道，他要去幹嘛！”高大的喬回答道，他原是一名黑人。
“是的！好好看著他！”S也說道。他的身高有些矮小，但為人十分和善。
“那個，M怎麽教的他？我記得那孩子可是少見的成熟溫柔又辦事胸有成竹呢！”
“對，我也很奇怪！”
“哎？那個，怎麽說呢……”拉斐爾頭疼的不知怎麽說才好，難道說，真正的M確實不是這樣的，不過沒有人教他，面對兩人的詢問，他只能無言以對。
“怎麽不說話呢？”
“那個，怎麽說呢？那個，總的來說，這次先謝謝你們了！等M出現，他會解釋清楚的！”拉斐爾不禁想到還是趕快撤離比較好。畢竟這兩個人個也是前輩，一個比一個厲害的說。
於是，黃泉之鄉只剩下面面相覷的喬和S處於一頭霧水中。
“S，我記得我有很多年沒有發過威了吧！”
“嗯！”
“所以說，我一臉和氣的也令人害怕嗎？”
“嗯！”
“哎？”
喬不禁有些莫名，難道我真的很嚴肅，嚴肅的令人害怕？
——“莫子言，你就不能給我消停一會兒嗎？”拉斐爾很生氣的指責著莫子言，不過，正在昏迷中的莫子言卻是什麽也聽不到了，只能留下拉斐爾的無奈。
“你這個傻瓜，就算你能從惡魔手裏得到惡之花，你又能怎麽樣呢？那樣也只能在一個普通人身上，存在半天而已！半天之後，你可是再也無法存在了啊！你這個傻瓜，笨蛋！”
“呶，子言，你就真得這麽想回去看看嗎？”
拉斐爾眼神覆雜的望著放在床上的莫子言輕聲說道。
沒有人回答。拉斐爾關上門走了出去。床上的莫子言慢慢的睜開眼睛，他早就醒了。室內無人，莫子言似在自言自語，又是在回覆剛才拉斐爾的話。
“嗯，我真的很想他們！如果我真的沒有這段記憶也就好了，只是帶著它！只是有它一天的記憶，我就想回去看看！我想他們！非常想！雖然，M代替我過了這麽多年，可是畢竟那不是我，那不是真正的我！我不知道，不知道該怎麽辦？我總是覺得自己還是那個迷路的孩子，我想，我想找到回家的路啊！”
一時間，只有彼岸花在隨風飄揚。拉斐爾聽到了莫子言的話，低聲喊了莫子言的名字，從門前走開了。
“子言！”
“抱歉，我失態了，我要堅持下去！”
莫子言摸掉眼角的淚水，又掛上了，以往的笑容，只是顯得那麽牽強。
“子言，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如果，我是說如果你能平安長大，一定會你周圍的人異常幸福啊！不過，你也要學會接受不尋常啊！世間的一切，都是無常！如果，如果但他林真的會幫助你，你實現你的願望後，就會消失，真正的消失。你懂嗎？”
拉斐爾走在黃泉之鄉的路上，輕輕思考著。
而同時，莫子言蜷縮著自己的身體，躺在床上。
“嗯，我知道，我知道後果的。前輩說過，要為自己種下的因，承擔起自己的責任。我，我會的。”
拉斐爾繼續走著。
“那麽，你應該知道怎麽辦了吧！”
莫子言眼神堅定，嘴角帶上笑容，閉上了眼睛。
“嗯！”
行走著的拉斐爾和路過的同事打了聲招呼，安心的說了聲。
“那就好！”
——東方的一戶普通人家的住房內。一位青年從床上驚擾坐起，似是做了噩夢。
“不要！”
“哥哥，是哪裏疼嗎？還是做噩夢了？”一名十幾歲模樣的少女在青年門外敲門而進，進而問道。
“嗯，哥哥沒事！快去睡覺吧！”
青年抹掉額頭的汗水，臉色蒼白，卻盡量用平穩溫柔的口氣回答道。
“應該沒事啦！燒已經退了。那就這樣了，我去休息了，晚安，哥哥！”少女不放心的摸了摸青年的額頭，為青年蓋好被子，離開了青年的房間。
“小言，千萬不要做傻事啊！”青年喃喃自語。
☆、十四 痛苦，抑或是，開心
不管未來是多麽的遙遠，總有一天也會變為現實。這並不是悲觀，只是想告訴你，好好度過每一段你擁有的時間而已。不要留下遺憾那便是最好。
桃井漫不經心的走在旭川的街上，思考著這幾天的死者任務，又想到要不要備一些水果零食一類的東西，便順便來到了一家中等超市。
“歡迎光臨！”
桃井繼續著神游，想著別的事情。門口前臺的小姑娘，初看見桃井面容，便驚喜的喊到。
“呀，是桃井哥哥。”
“點子？點子是在這打工嗎？”
“嗯，好久不見桃井哥哥了，你還好嗎？”
“還好啦，點子也要照顧好自己啊！看，都有些瘦了！
“哪有？點子會照顧好自己的，桃井哥哥也是哦！啊，不說了。要不然經理會不同意的！”點子吐了吐舌頭，接著做自己的工作。
桃井不禁又感嘆道：“人類果真強大啊！不過，這個世界總要運轉下去的，無論缺少誰！”
“走了，走了，回家了啊！桃井川，要打起精神來啊！”
走出超市門口的桃井，一手拿著買的東西，一手拍拍自己的臉，心中說道。接著向自己家中走去。
忘川河畔，黃泉之鄉。
“莫子言，你真的不要命了嗎？為什麽要這麽做？你知不知道拉斐爾很失落？你太讓他們失望了！”
“X前輩！請不要隨意下定決定，我知道該怎麽做，該做些什麽，不用你來提醒！”
莫子言囂張的模樣不禁氣得x發抖。“我也是關心你而已，果然還是個不聽話的，而且是胡鬧的孩子，真是不知所謂！
“哼——”X轉身而走。
“謝謝你，前輩！只不過，我已經下定了決心了，對不住了！”莫子言望著遠去的X的背影小聲的呢喃。隨後，笑著說道。
“啊，要加快腳步了啊！”
我們大多數的時候，總是忘記回頭看一下，自己身後，默默的關心自己，支持自己的人。也對，只有失去才懂得珍惜，這或許都是大多數人的本性。所以，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了愛你的人，時機還不晚的話，請回覆這愛你的人一下。
惡魔谷。
“餵，冉都，冉列，我來了，你在哪？”
“來了，來了！可惡，最討厭別人打攪我睡覺了！”一名30歲模樣的帥氣男子滿臉不情願的出現。來到正在呼喊他名字的莫子言面前。
“那個，你真的能辦到嗎？”
“當然啦！”
“我可是受著沈重的詛咒。你真的確定？”
“當然，以路西法之名發誓！”
“呃，所羅門王也行！”男子面對莫子言一臉不信任的目光，只得投降。
“啊啊啊——你到底做不做？”
“希望你能遵從你的決定！”
“我可是很講求誠信的！”
面對男子的再三保證，莫子言重重的點點頭，答應了，盡管這個未來並不可知。也許，有時候，我們缺少的便是這固執的勇氣。
某地的別院中靠近窗戶的一間房中。
“阿言，不要！不要！這樣的話，你就要魂飛魄散了，再也在這一片天空留不下痕跡了！”
東方的青年睡夢中做起，已經是滿頭大汗。
惡魔谷的盡頭，你猜是什麽顏色的呢？紅色，還是黑色？啊，是的，一切都無所謂了，只要能再見，哪怕僅僅只有一天，哪怕僅僅只有一面。
“那就來吧！”
“嘿嘿……我要開動了！”
莫子言盯著露出原形的惡魔，露出了會心的微笑，那也是一種幸福呢！
“不要！”青年忍受著渾身疼痛，卻依舊倔強的不肯離開身體。
“阿言，不要！求你了！這樣的話，這樣的話，你的身體也不會存在了！”青年低聲祈求。
“阿言，你難道想讓他們連身體也找不到你的嗎？真的想一天後再不留一絲痕跡嗎？阿言，醒醒吧！”
門外一對雙胞胎模樣的少男少女，焦急的呼喊著，看見情形不對，其中的少年便要撞開房門。門內的男子，卻是更加痛苦不堪了，以往溫柔的嗓音，在這一刻又是多麽令人痛徹心扉啊！
“哥，你怎麽了？開門啊？快把門打開！”
“你讓開！哥，你在沒在門後面？我要撞門了！”
“不要！啊，不要！算我求求你了，好不好？”
青年的低聲訴求，似乎真的就傳達到了，閉目微笑的莫子言的腦海中，本來在昏睡中的莫子言，有漸漸蘇醒的痕跡。冉都·冉列放出惡狠狠的話語。
“可惡，不能讓他醒來，要不然魔王絕對會殺掉我的！”
迷蒙中，莫子言似乎又回到了童年的時刻。身旁是弟弟妹妹正在向父母告狀，原因是什麽來呢！對了，他好像搶了他們的蛋糕，因為他們吃了蛋糕怕就不會好好吃飯了。
“討厭，哥哥欺負我！”
“對，莫子言欺負我！”
幾乎異口同聲，不愧是雙胞胎，莫子言這樣想著。再看去，旁邊有一個比兩個孩子稍大的少年。一臉氣嘟嘟的模樣，盯著兩個雙胞胎，十分氣憤的說道。
“你們？”
“小言，不能欺負弟弟妹妹哦！你是哥哥，要讓著他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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