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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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的瞅我,再看看一臉茫然不知的尉遲,心道這廝演技可得奧斯卡了,我都有些愧疚的懷疑是不是忘記把信塞給尉遲了。

尉遲牽著馬。轉身臉就黑了,他本來皮膚就偏黑,這麽一黑,把我嚇一跳。

“塵兒。”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呆了三秒才發現他叫的是我。“你叫我?”

“難道我要叫小年?”他繼續臉黑。

“……你也可以叫小靜……嘛……”他臉黑的壓近,我一時間有些心虛。

“那是你的名字嗎?”他不為所動。

“雖然也不是,可這……”從小,叫我塵兒的只有老爺子,我是年年,小年,塵年。蘇塵靜為此還不高興過,爺爺,我也是塵兒啊,老爺子哄他,你是男娃啊。

我略微失神,尉遲的手就拍在了我腦門上,“你發呆的境界出神入化了已經。”我這才仔細一看,原來差點踩中了一團狗屎,啊呸。

他伸手過來,我斜眼,幹嘛?手還是奴性的伸了過去,被他用力一扯就拉上了馬背,我在那一瞬間突然想起一個人來。

我說,我不會騎馬。

那個人便伸手過來。

如花似玉

尉遲牽馬栓在樹上,我折了根長長的柳條,遙遙的望著夕陽之下波光粼粼的水面,還有連綿起伏的座座山峰。

我從未比此刻更貼近大自然。人一生,卻又如此的渺小。要說有個卡機,拍一張,做留戀最好不過了。松了柳條,不知覺的想要更貼近,身體卻又突然被人用力拽了過去,然後他的下顎壓在我的頭頂。

“怎麽了?”他雙手死死的抱著我的雙肩,我很想卻推開,卻又沒有那力氣,突然很後悔今晚露宿的決定,我是太大意了,男人這種生物,永遠是下半身的物種,這話還是我堂哥蘇塵慕說的,他說包括我自己。如今荒郊野外,倘若他真的要對我怎樣,我是叫破嗓子也沒人來救的。

“塵兒,不要死。”他這話說完話尾都帶著些許顫抖的音符。

“誰要死啊?!”我不過是想去河便洗把臉罷了,大驚小怪。

我不知道為什麽他會詭異的產生一種我要輕生的念頭,我自覺自己表現得夠小強的,大約是他打了太多仗,神經錯亂吧。只是,我心裏有了個隔閡,他終究不是我三叔,這一晚的我睡得不太安穩,第二天上路時一個勁的打瞌睡。

武德四年十月,李世民被封為天策上將、領司徒、陜東道大行臺尚書令,食邑增至二萬戶,並允許他在洛陽開封,這便是天策府的建立。

天策府位列武官官府之首,在十四衛府之上;天策上將職位在親王、三公之上,僅次於名義上的文官之首三師(即太師、太傅、太保)。天策上將可以自己招募人才作為天策府中官員,即所謂的“許自置官屬”。

從這也就可以看出,李世民現在僅次於李淵李建成,而且在部分百姓心中,李世民受到的禮儀招待遠高於李建成,功高蓋主,換做我是李建成肯定也是要妒忌李世民的,但李建成又有些懦弱無為,本來他也不敢動李世民,倘若他不動李世民,也就不一定會被李世民拉下太子之位,歸咎到底,錯的其實是李元吉,各個版本的故事裏,老三李元霸都是被他害死的,當然歷史怎樣,我不清楚,但凡事不是空穴來風,李元吉的狡詐必定是有所考究的。

我媽和我爸曾經討論過關於玄武門事變的前因後果,那時候我正在看隋唐英雄傳,對唐朝歷史很敢興趣,他們暫時得了空,接我回北京,陪著我找不不少資料。最後還成就了一篇論文,這時間很短,他們倆意見不合,有過三四天沒說話。

我媽的意思是李世民鋒芒太露,卻也不收斂,擺明了就是有意而為,何況這個天策府的建立,裏面的包括,秦叔寶,尉遲敬德,程咬金等大批在現在也赫赫有名的人物,明顯是在廣招人才,鞏固自己的勢力。說明他早就有野心,策反李建成是早晚的事,苦於他長久維持的賢明形象必須得忍到李建成先發制人,這樣,說得好像是被逼才發動玄武門事變一樣。

我媽眼裏,李世民是陰謀家。

我爸的意思就剛好相反,李世民向來性情豁達,他到天策府建立時也才22歲,22歲是什麽概念,說到這裏他舉例說了我那剛剛大學畢業的堂兄。我這位堂兄好幾次逛商場被星塞過名片,只是他自己對於搞對象這事很感興趣,蘇塵靜一邊扇涼風,你要當明星,估計就沒機會泡妹了,所以他果斷走上了花花公子之路。22歲大學畢業這年,我還差點做了小姑姑。所以由此又可以看出,22歲這個年紀,難免會年少輕狂一下,李世民建功累累,驕傲難免。如果不是李建成主動發難,未必會造成這場慘案。

我爸的思想比較符合電視劇原版,深得我心,我媽跟著也沒有理我。

武德九年的玄武門事變,距離現在也只有三年。不知道我會不會留到到那時,或者說,活到那時。那我倒是很期待李二的答案。

尉遲弄了倆馬車,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馬車裏面睡覺了。

相州,近在眼前。

我拉開車簾,相州的城門就在眼前,尉遲扭頭看看我,莫名的沖我笑了一笑,我又覺得他這一笑還是比較好看的,遂回了個禮。

馬車駛進了城門,我們落腳在最近的客棧,我提著行李跟著小二上二樓,尉遲在樓下同掌櫃的打聽,所以說他當初要跟我一起找墨月,我沒有拒絕,要是我一個人,錢……是不夠的……而且……住客棧……也是不會的。

我放好行李,小二給我鑰匙,也沒多說話便轉身下去了。推了窗,我這房間對著的剛好是大街,從上往下看去,正下方向是一個中年大媽在賣花,我這方向正好看見她的頭頂,我搬來凳子,趴在窗戶邊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人群,今天太陽不是很大,很適合逛街。尉遲今天這麽墨跡,還沒說完嗎?

我看了會兒又有些無聊,抓了把包袱裏的南瓜籽,去丟樓下的買花大媽,丟了一個她沒啥感覺,摸了摸頭頂連頭也沒回一下,我抓了一把,準備天女散花,大媽面前的一個少女突然擡頭看向我,我一門心思在買花大媽身上,也沒註意她是什麽時候過來的,這一望,我突然一驚,手一松大把南瓜籽就掉了下去,買花大媽怒了扭頭便指著我吼,“臭丫頭,有沒有教養的?!”我這本來打算撒一把就縮回來的,結果被這少女一盯,也忘了縮,抓了個現行。

那少女望了我半天,眼也沒眨一下,我看著也很怪異只是一時半會兒沒發現這是個什麽原因。買花大媽已經抱著花沖進客棧要找我算賬了,得了,趕緊溜吧。

剛開門,尉遲就堵在了門口,我歪脖子看著怒氣沖沖的買花大媽,可憐巴巴的望向了他,他聽見聲音,轉過去,將我護在身後,買花大媽楞了楞,大約看見高高大大的尉遲有些卻步。

“什麽事?”

“這姑娘拿南瓜籽扔我。”買花大媽略顯肥胖,一生氣都感覺臉上的肉在抖。

“我錯了。”我趕緊認錯,這種時候,狡辯是自討苦吃。尉遲便讓開步,推了我一把,害我差點把肥肉大媽撞下樓去。我連忙抓住了她,“我錯了,真心錯了,我手抖了,都是我的錯。”怒氣沖沖的賣花大媽這下子偃旗息鼓了,我也沒造成她什麽損失,一把南瓜籽也砸不出窟窿,她要的不就是道歉嗎,沒想到我這麽爽快,她楞了楞一時沒接下話。

“這位漂亮的姐姐,她也認錯了,咱們就這麽算了吧,你還要做生意的吧。”我順著聲音看向了買花大媽身後的少女。姐姐?漂亮的姐姐?我嘴角抽搐,憋到買花大媽離開才指著她道,“你還真叫得出口。”

她不置可否,“你看她也很喜歡聽不是,我這麽叫又不會少塊肉,一來讓人家開心了,我也顯得很可愛不是嗎?”老子差點就要沖過去握住她的手,問,你丫不是也穿越的吧?

尉遲看了看她,再看了看我,臉上的表情很是詫異,我不解,那少女也一樣,幾乎是異口同聲的道,“怎麽了?”說完我又看了她一眼,這一眼我看得也很詫異。

尉遲又推了一把,將我推到她身邊,“連個子都是一樣的高的。”他這麽說我才反應過來,那種怪異的感覺是什麽了,這位不知名的小妞竟然,長得我和我有七八分相似!

她伸手扯我的臉,“你叫什麽名字?”

“關你什麽事啊?!”我拍開她的手,揉著臉很不爽。

“我姓花,名似玉。”

我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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