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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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好,看著令人很是舒服。

“殿下過譽了。”

“聽說尉遲將軍能為殿下所用,小年兄弟功不可沒,”

是麽,呵呵,我幹巴巴的笑,這關我什麽事啊,我就是個打醬油的角色,怎麽就扯著說尉遲降唐是我的功勞了,想想之前劉弘基說,莫非你倆搞斷袖,我覺得這實在是太……大唐的民風這麽開放?聽秦王妃的話也就是有那麽點意思了?他們覺得尉遲是斷袖很正常嗎?這什麽世道!難道我們的世界觀都是錯誤的,其實我們的老祖宗比起我們,斷袖百合什麽的跟異性戀一樣的正常?

我有些暈厥,揉著太陽穴接不上話來,正想著,李二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我擡頭望去他已經走近了,便只好再從凳子上站起身來,向他行禮,一開始見著將軍什麽的都要行禮很是不習慣,一來二去我自己也就學會了。就跟在家,來了個人,老爺子會說,塵兒,叫老姑姑,叫舅公,叫堂叔等等,每次我連臉都沒看清楚就得跟著叫,不叫長輩就說你沒教養,這跟這時代見著官大的要行禮一個德行,舅公不管來了幾次你都得屁顛屁顛的跑過去叫他一聲,叫了還沒糖吃,可你還得幹巴巴的叫。

秦王妃也起身行禮,李二連忙扶起了她,“你有孕在身就不要多這些禮了。”

果然,我掀起眼皮去瞅,李二的目光穿過秦王妃的頭頂就望了過來,我訕笑,連忙又縮了回去,婢女扶著秦王妃離開後,李二便接替了她做待客事宜,他坐在我旁邊的椅子上給我倒了杯茶,老子受寵若驚,連忙接過。他就跟著開口了,“小年,我聽說息念法師現在在藥廬?”

“消息挺靈通的呀,他早上才來的。”

“那你可問出什麽來了?”他瞇眼瞧了過來,我這麽乍一看,覺得他有些像大尾巴狼。

“這個問題,我也好奇得很,殿下應該更清楚為是。”

他右手放在桌上扣了扣,卻不回我的話。

“關於玉鐲,息念倒是問起了,想著興許能順著玉鐲找到線索,他也很是在意這玉鐲的來歷。”我只是想知道這是不是我那只。

“這個,是我從當鋪找到的,我找到時,那當鋪老板只說在一個月之前有個人拿去的,說這人打扮得十分的奇怪,有些像男子,聲音又像個姑娘,一時間他也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男是女。”還好他這麽說的時候沒拿眼睛看我,不然我都要懷疑他已經有所察覺了。

“而且,他說他叫蘇塵年。”

我腦子一下就蒙掉了,我特麽腦殘去簽我自己的名字啊。咬咬下唇,不知道怎麽同他解釋。他又看了過來,“你知不知道息念同我是什麽關系?”

我在心裏默默祈禱千萬不要是李淵的爛桃花,想想李世民後來對李建成李元吉趕盡殺絕的樣子,如果息念真是李淵的兒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躲過玄武門事變。

“你猜得沒錯,他是我父皇的兒子,所以,這只玉鐲的另外一個人應該是我妹妹。”

我縮了縮,覺得他目光有些滲人,“說吧,玉鐲哪裏來的?”

“這個,其實是生日禮物,我,我母親送我的生辰禮物。真,真的。”我結結巴巴,生怕他以為是我謀財害命盜取了妹妹的東西,然後一怒我就被解決了,我其實也怕死得很。

我怎麽這麽倒黴,拿了玉鐲的第二天就穿越到了這裏,以為當掉能度過幾天難關,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出,等下這樣想我從頭到尾都在被這只鐲子牽著走?

我大驚,人家的穿越都是有媒介的,我雖然是天災,但這麽一想的確這只鐲子很可疑。如果說拿到鐲子我是不是就能回去了?

“殿下,鐲子可以讓我看看嗎?”

出城為征

但終究我沒有見到玉鐲,那是我母親送給我的最後的禮物。

心情就突然便得很糟糕,李二送我到門口,末了淡淡道,“王世充的勢力愈見擴大,我會向父皇請兵而下,到時候,你同你師傅一起和我出征吧。”我不置可否,對他而言,平定四亂是大,其次是息念的身世,但我在他意料之外,明顯我也沒有說實話,將我帶在身邊時時監測著最好不過。

回到藥廬後,搬了太師椅沒精打采的在院子裏曬太陽,墨月這斯終於良心發現差小玉端了兩盤花生酥來。我抽了本醫術,一邊吃這花生酥一邊瞇著眼去看,天上晾著軟軟的小太陽,忍不住便有些困,花生酥吃完後把醫術往懷裏一賽,打算扭頭回去睡覺,現在不睡,再個過把月又要過顛沛流離的生活,想睡都沒得睡了。推了門側面的餘光中看見息念同墨月在葡萄架下對弈,我的房間在院子的最末,旁邊就是一排長長的葡萄架,只是季節不合適,眼下只發了些綠芽,我還幻想著到了夏天,端個水盆來就能現摘現吃,人生一大快事。六月出征攻打王世充要次年才能回長安,那時葡萄估計只剩下藤蔓了。

墨月單手撐在石桌之上托著腮,一手黑子落下,息念坐得很是端正。我看墨月那姿勢都心猿意馬,當下對息念的定力佩服得五體投地。

我對琴棋書畫一竅不通,早些年,我媽還管我的時候送我去學鋼琴,沒兩天就把鋼琴老師氣哭了,她剛剛大學畢業就遇見我這麽個淘氣的學生,對她造成的陰影太大,後轉行做了個歌手。我後悔得很,翻箱倒櫃的找出當初她的簽名,淡定的賣給我們班她的頭號粉絲。

後來,我就沒再學過什麽藝術,我媽的名氣越來越大越來越忙,我便被推給了老爺子,在老爺子死後,我又回到了汶川的外婆家,第二年我就死了,然後穿越,有時候這麽想著心裏又如同變態殺手一般很爽,很想看看他們到底有多後悔。

眼下息念沈思著下一步棋子應該落在哪處,我站在墨月身後,伸手按在了她肩上,明明看不懂還要裝模作樣的觀戰,他棋子才落下,我師傅大人的聲音就響起了,“小年,你手放哪兒呢?”我聞言看了看自己的雙手,不就放墨月肩上嘛,怎麽了。他上前幾步拍開我的狼爪,“我說你到底什麽時候叫你父母來提親啊。”

我縮著頭躲在了墨月身後,墨月正轉頭同她父親大人推脫一番,也就沒有看見息念握著棋子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我因站在墨月身後,剛剛好看得一清二楚,息念……心裏也有墨月麽?我不太肯定,但墨月對他的情,我都能看出來,何況當事人,我從前想,他一輩子都是和尚,所以便沒有往那處想,但息念是何等聰明之人,如果說他明明知道墨月對他有情卻又不明確的告訴她,我只是個和尚。那麽,這便太可恨了。

準確的來說墨月大我半歲,我生在陰歷的四月,墨月生在前一年的寒冬,我在前往與王世充的前線時是她十八歲的生辰,十八歲,在這個時代,我大抵能明白師傅日日催我提親的原因。墨月的思想比這裏許多人都前衛得多,對於閑言碎語她看得也很是淡,就我回來這些日子,幾乎每天都會有媒婆來說親,我師傅早前也會順著去看對方家世為人什麽,後來見墨月很反感,又同我日漸親密,心裏也就定下來了,奈何我遲遲沒有行動讓他很著急。

即便師傅話放出去了,每天來提親的媒人也比比皆是,我覺得師傅真是太過杞人憂天,墨月長成這樣,即便到了三十歲要娶她的人也多了去了。

這麽想著我便不自覺的握住了她的手,她楞了楞,轉而拍了拍我,意思她很好,我又忍不住有些心疼她,很想勸她就這麽算了吧,找一個人真心對你好的,就嫁了吧,守著一座活佛又有何用。

隔天息念回了南賢寺,至於其中他見沒見李二我不是太清楚,我自己琢磨的話一方面他知道我是女子,懷疑我便是他妹妹,另一方面他了解得沒那麽透徹,知根知底的人是李二,只是覺得息念作為李淵的私生子很是惋惜。

我這邊息念的事情還沒解決,尉遲已經知道秦王要帶我出征的事了,趁師傅出診之時拉了我,問我怎麽辦,我一時半會兒沒明白他的意思。望著屋裏的一盞香燈出神。

“你再這麽女扮男裝下去就回不了頭了。”

“怎麽了?”我也不是頭一遭花木蘭了,他這會兒到想著我女扮男裝要出問題了。

“皇上已經是知道你這麽個人了,這樣你還要同秦王殿下去,回來之後你打算怎麽辦?永遠這樣下去?”他眉頭深鎖,擔憂是真心的。

“我,我真沒考慮那麽遠。”我是要回家的,怎麽可能在這裏有永遠這麽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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