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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被迫做海王的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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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被迫做海王的老板娘

實際上元蓁腦子裏也真沒想那麽多,聽陸雲笙這麽說,她也就這麽信了。

現在她最關心的事情,是關於陸雲笙原來的那個世界。

只因廣博的見識,時常會觸發那縹緲難尋的一線靈感。

因而,她點了點頭,關了直播就問:“身份證是什麽?”

見她一句都沒有追問,一副自己說什麽她就信什麽的傻白甜樣,陸雲笙心裏既為她的不解風情而氣惱,也為她對自己的全心信任而心頭發燙。

罷了,罷了,一萬年我都等了,也不怕等得再久一些了。

這樣安慰自己之後,陸雲笙就把這些心思壓了下去,笑著解釋什麽叫身份證。

“其實身份證說白了就是凡間的戶籍,出門在外還兼顧了路引的功能。

不過,單這樣說也不全面。因為在那個世界生活,身份證真的是充斥在方方面面。

出門坐車要用,生病住院要用,甚至平時想辦一個社交賬號,也離不開身份證。”

除了這些,還有很多其他用處。但若是一一舉例,陸雲笙一時半會兒卻又想不起具體的了。

好在元蓁也沒有對這個問題刨根問底,而是問了另一個問題,“那攝像頭呢?”

她敏銳地察覺到,彈幕裏提到的攝像頭,和她直播時用的,不是一回事。

聽了陸雲笙的解釋之後,元蓁也像彈幕裏的那幾位現代背景飛升的觀眾一樣,打心眼裏排斥這種東西。

“生活在那樣的世界,豈不是一點隱私都沒有了?”

“那倒也不是。”陸雲笙解釋道,“攝像頭都在主要幹道和小區裏面,肯定不能裝到人家家裏呀。”

——不過,如果人家自己給自己家裝,那就不關公家的事了。

“而且,我們那個世界雖然沒有修仙、修魔的,但人心險惡卻也是一樣的。

安裝攝像頭不但可以對犯罪分子起到震懾作用,還能幫助警方破案。”

說到這裏,他還順道解釋了一下何為“警方”。

然後,又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忍不住噗呲一笑。

“怎麽了?”元蓁奇怪的問。

“沒什麽,就是說到攝像頭,突然想起來一部外國拍的電影。”

電影是什麽,元蓁還是知道的,先前陸雲笙做某奶奶劇的3D影像時,跟她解釋過。

讓她感興趣的,是戳到陸雲笙笑點的電影內容。

陸雲笙道:“就是一部描述高能犯罪的電影,裏面有在商場裏偷東西的劇情。

其實那劇拍得是挺酷的,特效也很炫。可關鍵是國外對攝像頭的運用,比起國內差太遠了。”

那部電影在國外收貨了什麽樣的票房陸雲笙不清楚,但在國內收貨一片哈哈怪卻是實打實的。

就電影裏那種偷了東西順手再偷件衣服換了,然後從墻上刮點灰給自己換個煙熏妝,就能大搖大擺的從商場大門口出去的劇情,實在很難不讓國內網友哈哈哈。

有一條評論他記得特別清楚。

——就這?就這?這要是在國內,信不信兩分鐘不到,就有人把全過程給你發到X音上。然後各種鬼畜剪輯也都跟進,不把這段玩壞不算完。

聽完之後,元蓁也笑了,“這樣看來,攝像頭還是利大於弊的。”

兩人正說著話呢,忽然聽見了敲門聲。

然後,就是夥計丙三的聲音,“兩位客人在嗎?”

兩人對視一眼,都知道八成是老板娘來了。

這個時候,陸雲笙已經後悔讓丙三帶話給老板娘了。

一開始他主要是沒想到還有現代背景的修真世界,想當然就覺得這家的老板娘若是現代來的,肯定和自己一樣,都是穿越的。

但如果人家不是穿越的呢?

這裏可是魔域,就如今魔域和神域的關系,能在魔域邊城開這麽大一家行館的,肯定也是魔。

也就是說,這老板娘在下界的時候,是個魔修。

雖然他們進入魔域之後,還沒有遇到窮兇極惡的魔,但魔道修士普遍比正道修士兇殘,也是公認的事實。

如果這位老板娘修的是咒怨、蠱蟲、紮小人之類的邪魔道,他主動去招惹,那和送死有啥區別?

因而,人家真的來了,陸雲笙反而忐忑了。

還是元蓁更加果決,看了他一眼,就起身去開門了。

“在的。”

拉開門之後,果然就見丙三側身站在門口敲門,正對著門口的地方,站了一個身著青綠色襦裙的女子。

單看外表的話,那女子形貌溫婉,微微垂著腦袋,滿頭秀發如雲,上面只是簡單地點綴了幾樣首飾。

乍一看,這不像是個魔女,更像是凡間宜室宜家的閨秀。

不過,元蓁可不愛以貌取人那一套。

她心裏清楚得很,這個時候被丙三帶過來的,只可能是這家行館的老板娘。

“這位魔君,辛苦你了。”元蓁對丙三點了點頭,就轉向了綠衣魔女,“這位就是老板娘了吧?”

“正是妾身如玉。”老板娘溫婉一笑,竟然朝元蓁行了個萬福禮。

元蓁臉上的笑容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但還是堅挺地行了拱手禮,“小魔元蓁。老板娘裏面請。”

老板娘笑著看了她一眼,顯然知道她不是魔,卻沒有拆穿的意思,低頭跟著元蓁進去了。

裏面的陸雲笙也趕緊起身相迎,口中連道失禮。

他已經想好了,先試探試探這個老板娘。

如果對方不是穿越的,那他就裝作是從現代背景的修真世界飛升的。

說起來,他待過的那個末法修真界,兇險程度只怕比現代修真世界更殘酷、更危險。

畢竟,現代好歹法律健全,而且到處都是攝像頭,想幹點壞事都不容易。

他那個末法修真世界,才是真的一不小心就要人老命。

見他的禮數這麽周全,老板娘一雙秀氣的眉毛幾不可查得顫動了一下。

雙方落座之後,老板娘指翹蘭花地捏起了玉盞,抿了一口涼茶,笑盈盈地對陸雲笙說:“奇變偶不變,符號看象限。”

陸雲笙不動聲色地說:“看來,道友也是研究過高數的。”

“唔,研究過。”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元蓁總覺得老板娘這話都是咬著牙說出來的,“不研究怎麽行?生活不易呀!”

陸雲笙笑道:“看來道友也是被為難得不輕。不過,那玩意研究透徹了,對於修習陣道,的確是助益良多。”

聽他這樣說,老板娘臉上露出了明顯的失望之色,隨口附和道:“是,是呀。”

但一看就不誠心。

她看起來既不是修陣道的,也沒提其餘能夠用得上高數的道,看來是不得不學呀。

陸雲笙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放松了,突然問道:“你是什麽時候穿來的?”

老板娘的心聲正有些恍惚,聞言下意識就回答:“來了有兩萬年了。”

然後她就反應了過來,“嗯”的一聲,詫異地看著陸雲笙,“你……”

“沒錯,大妹子,哥也是穿的。”

“老鄉啊!”老板娘的眼睛立刻就濕潤了,哭天搶地地抱怨道,“老天不公啊!都是穿越的,憑什麽你就能穿成個神君,道我這裏就只剩魔女了?”

“呃,你穿過來原主就是魔女了?”

“對呀。”老板娘擦了擦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淚,“剛飛升沒多久,被城主的心魔影響,沒熬過去,掛了。”

陸雲笙覺得,他才是該哭的那個。

“老天不公,真的是老天不公。憑什麽你一穿過來就已經飛升了,我是胎穿還不算,還給我弄個末法時代?”

“哦,原來是這樣啊。”老板娘立刻就平衡了,順手一刀就插在了陸雲笙胸口,“我突然覺得老天還是我親爹。”

陸雲笙想咬她。

但老板娘的註意力卻已經轉移了,她指了指元蓁問:“姐妹,你也是穿的?”

對於穿越,元蓁知之甚深。

但她還是誠實地搖了搖頭,說:“我不是。”

“哦,你不是呀。”老板娘了然地點了點頭,反應過來突然就炸了,質問陸雲笙,“你把我們穿越的事實暴露了?”

陸雲笙白了她一眼,“大驚小怪。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元蓁。”

老板娘突然笑了,擠眉弄眼地問:“是女朋友呀,還是女朋友之一呀?”

“咳,這可不能瞎說。”陸雲笙瞪了她一眼,趕緊對元蓁表忠心,“蓁蓁,我對你的心意天地可鑒!”

這一次,老板娘是真詫異了,“你一個穿越男,竟然沒有後宮夢?”

“要什麽後宮?要什麽後宮?我有蓁蓁就夠了。”

開玩笑,修真界的女的哪有省油的燈?

但凡是貼過來的,個個都想從他這裏刮下一層油來。

若是真像X點小說裏的龍傲天一樣左擁右抱,得多少資源才夠?

可別說什麽真愛,哪個真愛願意把自己的愛人分享出去的?

說到底,不過是一個圖美色,一個圖資源,你情我願這才一拍即合而已。

不過……

陸雲笙狐疑地看著老板娘,“你不會是……”

老板娘攤了攤手,“沒辦法,原主就是合歡宗出來的。”

在魔域這種環境裏,她總不能為了所謂的貞潔自廢修為吧?

她又不傻,當然是以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為重了。

而且,她在現代時都也已經二十八了,男朋友也換了好幾個了,不像高中小姑娘一樣心裏障礙大,難以克服。

在外界環境的威脅下,她很快就給自己做好了心裏建設:全當我放飛自我,改行做水產生意了。

時日久了之後,她就發現,其實做個海王,真的挺香的。

此時看著陸雲笙一米八五的大個子,偏偏一提到某些方面的事就帶出幾分扭捏來,老板娘是真的很想笑。

她笑嘻嘻地問:“兄弟,你不會還是個雛兒吧?”

陸雲笙:“…………”

——這種送命題,你想讓我怎麽回答?

說是沒面子,說不是……他悄悄瞥了一眼元蓁,覺得自己的情路已經夠坎坷了,大可不必再人工添置波折了。

他不知道怎麽說,元蓁卻一臉好奇地盯著他,問道:“你怎麽不說呀?”

陸雲笙……他只能努力憋紅了自己的臉,慢慢地垂下了頭。

好了,完全不用說了。

很多時候,肢體動作真的比語言形象生動太多了。

眼見面前的兩個女子先後露出了然之色,陸雲笙就知道,她們心裏已經有答案了。

就在他以為自己逃過一劫的時候,就見老板娘往元蓁身邊湊了湊,用並不是很小的聲音嘀咕道:“妹子,姐姐作為過來人,可得提醒你一句。

像他這種沒經驗的,那是一點技術都沒有,你跟著他,是享受不到什麽樂趣的。

你要是信得過姐姐,姐姐給你介紹幾個器大活好的……”

“去去去,去你的!”

這車開的,車輪子都要從自己墳頭上壓過去了,還順帶留下一地草籽的那種,陸雲笙能忍才怪了。

他也顧不上和異性保持距離了,強行擠到兩人中間,一屁股把老板娘的椅子撞出好遠,老母雞似地護在了元蓁身前。

“你自己做海王,不要帶壞了我家蓁蓁。”

“誒,這怎麽能是帶壞呢?”

這話老板娘可不愛聽了,“雙修也是修行的一種啊,而且還有益於陰陽調和,對疏散心魔也有奇效。”

陸雲笙的臉已經熱得能烙餅了,但元蓁卻一改方才的羞澀無措,推開陸雲笙湊了過來。

“陰陽調和?還能疏散心魔?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

沒忽悠住小弟弟,忽悠住小妹妹也是一樣的嘛。

從穿越那天算起,她也是入魔兩萬年的人物了,這些年更是什麽樣的貨色都見識過了,“羞澀”這倆字,她早忘了怎麽寫了。

“妹子,我跟你說……”老板娘拉著元蓁嘀嘀咕咕。

陸雲笙在一旁聽得面紅耳赤,心裏卻又有著隱隱的期待。

——說不定蓁蓁就這麽開竅了呢。

但聽著聽著,他也又擔心起來。

——這位這麽豪放,萬一蓁蓁開竅開得太過,我上哪裏哭去?

所以,到底要不要阻止呢?

陸雲笙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之中。

還沒等他糾結出個結果,老板娘那邊已經嘀咕完和元蓁告辭了。

臨出門的時候,還沖陸雲笙拋個眉眼,留下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陸雲笙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差點沒跳起來。

“蓁蓁,她都跟你說什……咦,你在看什麽?”

“哦,雙修秘籍。”元蓁看得很認真,回答地很隨意。

陸雲笙一時覺得他家蓁蓁是被老板娘給帶壞了,一時又覺得事關修行,元蓁這種態度很正常。

又過來片刻,元蓁放下了手裏的玉簡,陸雲笙咽了咽口水,幹巴巴地問:“你看完了?”

“對,看完了。”元蓁點了點頭,就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陸雲笙頓時就覺得自己像是十天半個月沒沾過水一樣,喉嚨都快冒煙了。

他又咽了咽口水,卻覺得那點水分,非但於事無補,反而讓那股幹渴的感覺更加明顯了。

猶豫了片刻,他問:“有什麽心得?”

元蓁說:“我覺得很有幾分道理,值得一試。”

“哈?”陸雲笙的心臟“砰砰”直跳,聲音大得都快要把自己的耳朵給振聾了。

“那……那……那你……”要不要試試?

元蓁點了點自己的下巴,露出了沈思之色,“只是給我這秘籍的人,還不知道可信不可信,暫且還試不得。”

陸雲笙的臉一下子就僵住了。

——我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沒錯,這就是陸雲笙此刻最真實的心理寫照。

他抹了把臉,吸了一口氣說:“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先休息吧。”

“啊?”

目送陸雲笙腳步匆匆地離開,元蓁張了張嘴,那句“咱們也需要自己研究一下”終究沒有說出口。

所以說,心情高低起伏了許久的陸雲笙,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麽。

——

第二天一早,陸雲笙已經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準備再接再厲,整軍再戰。

——他就不信了,能把心上人變成女盆友,不能把女朋友變成老婆。

看著莫名熱血的陸雲笙,連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的惠陽都覺得他的狀態不大對勁,湊過去低聲問道:“雲笙兄,你這是怎麽了?”

陸雲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丟下了一句,“我這種甜蜜的煩惱,單身狗是不會懂的。”

然後,他就昂首挺胸地走在了前面。

走了兩步之後,他又想起了什麽,又繞回了元蓁身邊,牽住了元蓁的手。

元蓁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就隨他去了。

準備問元蓁發生了什麽事的惠陽腳步一頓,明智地選擇了自己走在後面,也好少吃幾口狗糧。

——時刻謹記,自己我已經是個辟谷的仙人了,拒絕狗糧投餵。

臨出門之前,三人已經找夥計丙三打聽過了,刑天城的城南有專門的坊市,坊市裏的朱雀街,是專門售賣各種奇異魔植的地方。

城裏的人不管從什麽地方,得到了自己不認識的植物,都會拿到朱雀街去售賣。

走到半道,陸雲笙接到了一條來自申奇的私信,信上說孟塗山附近突然出現了一種能讓人上癮的藥膏。

那藥膏聞起來極香,塗在臉上可以讓肌膚光澤瑩潤,已經有很多女修中招了。

蓁蓁家的小寶貝:道理我都懂,但是申兄,我們仙人吸食靈氣,仙體潔凈,哪一個不是肌理瑩潤?

忘情神君:陸兄說得不錯,我也正在納悶,這些女仙到底在想些什麽?

話說可以讓皮膚細膩光潔這個功效,根本就是雞肋吧?

那些女仙到底為什麽還會去買呢?

忘情神君:後來我去問了我家夫人,她告訴我,就是為了讓自己變得更美。

蓁蓁家的小寶貝:無語子【無語】【無語】

忘情神君:我也很無語,但經過調查,這又是事實。

或許這就是男仙和女仙的不同,也是男仙永遠無法理解的事情。

蓁蓁家的小寶貝:申兄把這件事告訴我,不會就是分享個八卦吧?

據他所知,如今孟塗山可是申氏的領地了,自家領地之內出了這樣惡劣的事,申奇又怎麽可能會拿來和陸雲笙吃瓜?

忘情神君:真是什麽都瞞不過陸兄。既然陸兄問了,我就直說了。

忘情神君:我懷疑,這種藥膏是從魔域流出來的,希望陸兄在魔域的時候,順便幫忙查一下。

蓁蓁家的小寶貝:行,沒問題,我一定會好好探查一番的。

能讓人上癮的,那不就是毒品嗎?

作為一個長在紅旗下的種花兔,打擊毒品,人人有責。

和申奇道別之後,陸雲笙就打開手機圖版,把自己記憶裏的幾種制作毒品的植物原型都畫了出來。

元蓁湊過來看時,他正好把一株罌粟畫完,元蓁讚了一聲,“這花好生嬌艷,竟還透著幾分清雅。”

“這是覆瓣罌粟。”陸雲笙給她普及了一句,就換了一頁,接著畫單瓣的罌粟。

單瓣的花朵雖然沒有重瓣的嬌艷,卻憑空多了幾分荷花的雅致。

接著是大麻。

等他把自己知道的都畫了出來,到了朱雀街之後,就和元蓁兵分兩路行動。

元蓁去淘各種看起來適合做母本的植物,陸雲笙就拿著自己的手機,挨個詢問攤販,有沒有見過這幾種植物。

那些攤販倒是對他手機很好奇,如果不是心裏壓著毒品的事,陸雲笙肯定會趁機好好推銷一番自己的手機。

畢竟,他的須彌芥子裏還裝著一萬多臺新品呢。

不過,他暫時是沒有心情管手機的事了。

接連問了二十多個攤位,都沒有找到任何線索,讓陸雲笙有些洩氣。

直到問到第二十七個攤位,那擺攤的魔君低聲詢問:“你也想要草芙蓉?”

他口中的“草芙蓉”,就是單瓣的罌粟。

陸雲笙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用詞裏透露出的信息。

“也?”他不動聲色地問,“難不成,還有人跟我一樣,喜歡這玩意兒?”

“有,怎麽沒有?”那攤販說到這裏,突然就閉口不談了。

陸雲笙秒懂,立刻就奉上了一枚魔晶。

那攤販這才滿意一笑,向陸雲笙透露了他想要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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