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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而愛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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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便聽說了冒充鳳帝綁架秀女的是一個江湖情報組織風月間,逸世子將這件事告訴了出現於江南的鳳帝,鳳帝大怒,親自帶人一夜之間屠遍風月間在江南的所有人。

鳳逸帶人去把秀女帶回來,風月間藏身在白城的一間紅樓,叫尋柳陌,曾經也是白城最為風流煙花之地,此地的人平日一擲千金,此時卻破敗不堪,甚至墻壁上地板上到處都是血跡,鳳殿只管殺人不管收拾,跟著鳳逸來收屍的人都有些惴惴不安,一具一具的屍體被擡出去,在紅樓各個房間裏藏著的秀女也被救了出來,一個個都哭著和親人團聚。

花兒跟在鳳逸身後,伸手去握著他冰涼的手,傳聞昨晚鳳帝親自出現,有打更的人看見,一襲紅衣灼灼,帶著銀白色面具,打更的人是聽見鳳鳴,才擡頭看見傳說中神秘至極的鳳帝,他站在巨鳥上,打更的人竟有了一種見到神仙的錯覺,第二天一早就到處炫耀見到了傳說中的鳳帝,不過似乎許多人並沒有完全信他,見到鳳帝還能活著,那怎麽可能。

打更的人看著鳳逸,解釋道,“世子,草民是真的見到了鳳帝,穿著紅衣服,帶著白色面具,站在鳳凰上,一定就是鳳帝。”

“哦?”鳳逸輕聲,“他沒有發現你嗎?”

那更夫很是自豪,拍了拍胸膛,大聲說道,“草民當時就猜到了鳳帝,便立刻躲藏起來,鳳殿自然沒有註意到我一個小老百姓。”

更夫說完嘿嘿的笑,花兒看著鳳逸,鳳逸握著她的手,對更夫笑道,“等你哪天抓到鳳帝,本世子一定稟告皇上給你記功。”

這揶揄的語氣自然是不相信他說的,更夫紅了臉,自己也在想是不是看錯了,周圍圍觀的百姓更是哄笑一片,都當他睡著了做夢,也沒有人再理這件事。

秀女都被救走之後,這尋柳陌也不知道該怎麽處理了,所有人都說晦氣,跟著鳳逸的人為難的看著他,鳳逸也不說話,帶著他們離開,臨出門時說道,“燒了吧。”

那些人領了命,很快便擡來稻草,潑了油在上面,火星兒一點,整個尋柳陌便燒了起來,從早上一直燒到中午,白城的空氣都因此熱了幾分。

鳳逸回去的時候,許諾就已經在房間裏等著他,斧頭幫對於許言而言什麽都不算,不過因為那些人不滿,竟然在大街上抓走了白家七小姐白慕雅,並且直接撕了票,百姓紛紛唏噓,白家都是知道白慕雅的心智六歲,也沒有多可惜,便只是隨意的發了喪,便準備立個衣冠冢而已。

許言單膝跪下,似乎有些無奈,道,“主上,我可能要離開了。”

“這次這麽短的時間?”鳳逸問道,以前許言出現,起碼會持續一個月以上,而這次不過兩三天。

許言點點頭,道,“是啊,你再不殺了我就沒機會了,你可是答應我不會殺許諾的。”

“不讓她說出秘密的方法多的是,”少年有些冷淡,對許言說道,“你若是敢隨便消失,可以猜猜我會怎麽對她。”

“鳳逸,”許言憋了半天,嘟囔道,“你能要點兒臉嗎?”

少年沒說話,眸子如秋水,那時的鳳逸才是面對絕時候的鳳逸,才是他們的主上,沈默寡言,漫不經心,卻心狠手辣。

許言低頭,道,“我會盡力的。”

少年扔了一瓶藥給他,說道,“這藥能消除你的記憶。”

許言看了他一眼,接過藥,也沒有吃,便離開了,鳳逸也沒有送,許言要怎麽選,全在他一念之間。

收拾完江南的事就該回去了,鳳逸還沒有在江南玩兒夠,花兒跟著他也挺喜歡江南,鳳漣去找了薛飛四個,他們便兩個人一起去了白城攬月樓,不像第一次來這裏的晚上,攬月樓晚上沒有人,花兒攔著鳳逸坐在最高的頂上,月亮便變得很大,似乎真的能夠伸手勾到月亮,天很晚的時候,除了更夫的聲音,整個白城只剩下蟲鳴的聲音,卻愈顯得安靜。鳳逸看了花兒一眼,花兒也正好看他,女孩兒在月光下像是曇花一樣美,雙手緊緊摟著鳳逸的腰,握在他懷裏,亮晶晶的眸子看著他,叫道,“一哥哥……”

鳳逸挑眉,好看極了,花兒便笑了,說道,“一哥哥,我喜歡一哥哥……”

鳳逸的手繞過他的頭發,他確定他是喜歡花兒的,把花兒當做除了鳳漣以外的妹妹,當做他要寵愛的人,見花兒高興,便也說道,“我也喜歡花兒。”

花兒的眸子更亮了,月光似乎都在她的眸子裏,鳳逸看著都知道她要幹什麽,果然,花兒就往上湊了湊,唇就貼上了鳳逸的唇,柔柔軟軟的吻著他,輕輕閉上了眼睛。

鳳逸早都習慣了,便也任由花兒胡作非為,花兒什麽性子他也清楚,縱使親他抱他,也不會存著什麽不該有的心思,他笑著說道,“花兒這麽對我,將來愛上了別人怎麽辦?”

愛這個字第一次從鳳逸嘴裏說出,他楞了一下,花兒也楞了一下,停下吻他的動作,眨眨眼睛看著他,過了許久,輕聲問道,“愛是什麽?”

鳳逸也頓了許久,才解釋道,“是比喜歡還多,比喜歡還重,一生只能對一人說吧?”

他也有些不確定,看了一眼月亮,似乎有些涼涼的感覺。

花兒也隨著他的目光看了看月亮,剛要開口,便有一人落在他們旁邊房檐,花兒的話留在嘴邊,便皺了皺眉,她不再其他人前說話。

絕發誓他絕對不是故意在自家主上說這麽深奧的事情的時候打擾的,只是事出緊急,此時哪怕是天塌了他也是要說的,他認真了起來,對鳳逸說道,“主上,徐姑姑……被軟禁了……”

“什麽?”縱使絕也從未見過他有那麽冰冷的時候,平常那麽漫不經心的少年已經夠冷,而此時的鳳逸,一身白衣比月色還冷幾分,如秋水發眸子像是結了冰,而越是這樣,他的聲音越輕,也越慢,問道,“怎麽回事?”

花兒握著他的手,有些不解,絕便低下頭說到道,“大皇子妃說主上和西樓有聯系,之前西樓陳兵半陰山,便是主上給的消息。”

鳳逸沒說話,只看了絕一眼,示意他繼續說,絕的頭低的更低了,少年明明沒有內力,卻給人的壓力巨大,絕說道,“主上借鳳帝除掉風月間,李清風找了皇上庇護,說主上和鳳帝有關系,我們的人殺不了李清風,皇上要主上立刻回帝城。”

“奶娘的事他是怎麽說的?”鳳逸的手開始緩慢的繞著花兒都頭發,越發緩慢,他的冰冷越是清晰。

絕楞了一下,說道,“皇上想把奶娘關進天牢,我們沒辦法對皇上出手,是景深公子出手讓皇上僅僅是軟禁了奶娘。”

絕雖然沒有明說,但鳳逸也已經明白了,奶娘什麽年紀,天牢又是什麽地方,皇帝將奶娘關進天牢,無非就是讓她死,鳳逸冷笑,輕聲道,“為了讓我沒有感情,他倒是誰都下的去手。”

“主上?”絕有些擔心,從未見過他有如此明顯的生氣和冰冷,一時不知道他想做什麽。

鳳逸繞著花兒頭發手停下,對絕說道,“回帝城,我倒想看看,大皇子妃到底是想做什麽?”

“主上,現在回帝城,你的身體……”

“絕,這不是你該擔心的事。”鳳逸看了她一眼,絕楞了一下,半天不知道說什麽,便只好回答了一聲是便離開準備。

絕走後,花兒明顯還有什麽話要說,鳳逸是看見了,花兒認真看著他的樣子,他不想花兒在什麽都不懂的時候便對他說愛,便在花兒還沒有開口的時候將手指放在花兒都唇上,阻止了她想要說的話。

花兒眨眨眼看著他,他對花兒說道,“花兒,愛和喜歡不同,別輕易說出口。”

花兒還是不解,他輕輕嘆氣,對花兒說道,“奶娘出事了,花兒,我要回去保護奶娘。”

花兒是不懂的,縱使奶娘對她已經夠好,但總還是沒有在花兒心上,花兒便不會在乎,可她在乎著鳳逸,所以鳳逸在乎的她都在乎,便點了點頭,攬著鳳逸的腰帶著他從攬月樓直接飛了下去。

鳳漣不知道奶娘的事,她還帶著薛飛他們四個的房間,薛飛他們不願意理她,鳳漣卻一直呆著,已經很晚了,小郡主的身份不適合一直呆著那裏,但鳳漣卻沒有一點兒要走的意思。

川子無奈,帶著幾分怨氣說道,“小郡主,我們也不是生你的氣。”

“那你們生什麽氣?”見他們說話,鳳漣立刻笑了起來,問道。

川子無奈的嘆了口氣,示意薛飛解釋,薛飛知道川子說不成這種事,便也深深的嘆氣,對鳳漣說道,“小郡主不需要知道這些,我們只是江湖中人,配不上郡主的身份,等養好了傷,我們自然離開,小郡主不必憂心就是。”

至少川子還是很喜歡鳳漣和花兒的,眼神有些不忍,鳳漣自然也不願意,她說道,“你們想離開我不攔,但我也至少該知道到底怎麽回事吧?”

然而四個人只是嘆氣,卻什麽都不說,鳳漣沒受過這委屈,手上鞭子一甩,便甩在旁邊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音,幾個人都看了她一眼,卻還是什麽都不說。

鳳漣冷笑,“好,你們不說就不必再說了,不過,惹了本郡主,你以為隨便就可以走嗎?”

“小郡主,我們沒有任何惡意,求您放我們離開。”薛飛說道,卻依舊不說為什麽。

“都說江湖中人不拘小節,恩怨分明,真沒想到本郡主真心相待,卻只是這樣的結果。鳳漣不理他的話,冷冷的說道,”本郡主告訴你們,從今天起,你們誰也別想離開這裏一步。“

薛飛楞了一下,鳳漣剛要離開,就聽見一個聲音嘟囔了一句,”你以為我們想走,還不是因為你哥哥!“

”你說什麽?“鳳漣轉身,看著開口的那個人,那個人坐在墻角,剛準備再說話,薛飛卻道,”閉嘴!“

那人撇撇嘴,便也不說了,但鳳漣已經聽到了,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和哥哥有什麽關系?”

“阿南胡說的,小郡主不要當真。”薛飛立刻說道,還狠狠的瞪了角落裏那個叫阿南的一眼。

鳳漣也不傻,顯然不信這話,追問阿南,“到底是什麽回事?”

阿南看了一眼薛飛,薛飛拼命使眼色,阿南雖然不滿,但也只好說道,“沒什麽,小郡主多心了,我只是隨便說說。”

“說,到底是怎麽回事?”鳳漣的鞭子纏在阿南的脖子上,只要稍稍用力,就可以勒斷他的脖子,本來她只是生氣,但是只要和哥哥有關,她是絕不可能放過的。

阿南旁邊坐的的人立刻做不住了,他是阿南的親哥哥,叫阿北,從小就是一起長大的,見自家弟弟要被殺死,便什麽也不顧的喊道,“是你哥哥逼我們這麽做的,和阿南沒有關系!”

鳳漣放下了手,聲音也輕了下來,轉身問薛飛,“到底怎麽回事?”

薛飛有些不忍,阿北是再也忍不了了,一股腦兒的全說了出來,“還不是你哥,之前在白城外面,給我們下毒,讓我們去探路,如果不是在城門口碰見了你,我們早就死了?”

“下毒?”鳳漣輕聲問道,阿北不滿極了,什麽也顧不得,薛飛制止了他的話,親自說道,“小郡主,那天晚上並非我們逃走,不過是世子身邊那個車夫對我們下毒,將我們扔上馬車去試探刺客,我們中的毒讓我們不能說話,但但凡用內力,內力就會暴漲,且控制不住,小郡主,你也學武,知道內力暴漲無法控制是什麽後果。”

鳳漣點點頭,她是知道的,無止境的內力暴漲只會讓一個人爆體而亡,薛飛嘆了口氣,“我們不確定小郡主知不知道這件事,便將刺客往白城引,一來人多好脫身,二來只是碰碰運氣,我們把刺客引走,如果小郡主來的是白城,那就只能隨緣,若是小郡主並不是來白城,那刺客就傷害不到小郡主。”

“那後來?”鳳漣問道,似乎沒有什麽情緒。

薛飛繼續說道,“許是因為小郡主出現,世子便讓車夫給了我們解藥,但我們的命都在世子手裏,只是世子給小郡主的玩具,我們惹了小郡主不高興,世子便逼我們去後山剿匪,後山的人和他有關系,我們傷的比其他人重的多了。”

試探刺客薛飛是想多了,鳳逸知道他們試探不出個所以然,純屬就是覺得帶著他們麻煩,還不如找個借口讓他們消失,也不讓鳳漣起疑而已,至於他們覺得剿匪受的傷重,事實上鳳逸只是覺得太輕,若不是許言沒有出現,他們至少會留下些什麽在後山。

鳳漣半天不說話,川子有些擔心,但不知道說什麽,薛飛說道,“小郡主不要多想,世子雖然對我們用了手段,但卻真心實意的寵愛著小郡主,不然也不會因為小郡主稍有不快便派我們去後山。”

鳳漣點點頭,繼而看著薛飛,說道,“對不起。”

薛飛嘆氣,只能說道,“沒什麽,這此和小郡主沒關系。”

鳳漣卻繼續說道,“可我也不想和哥哥有關系。”

薛飛楞了一下,阿南和阿北不屑的哼了一聲,鳳漣說道,“我是哥哥在這世上唯一的血脈親人,也許哥哥和我看到的不一樣,但是,無論哥哥做什麽,無論他是什麽樣的人,我都會站在他身邊。”

阿南不屑的說道,“你們這些權貴,不都是一個樣子,不把別人的命當回事!”

“阿南,別說了!”薛飛說道,看著鳳漣,似乎有些失望,嘆了口氣,說道,“小郡主畢竟是世子的妹妹,支持世子也是正常,小郡主回去休息吧。”

鳳漣看著他,又說道,“你們有那麽多人去捍衛所謂江湖正道,可哥哥只是一個人,我是哥哥的妹妹,如果我都不站在他那邊,還有誰會保護他?”

“小郡主,你哥哥不需要保護,他不簡單……”川子還是不忍心,便皺著眉說了一句,“你跟我們走吧,趁著他還是真心對你,以後他……”

鳳漣打斷了他的話,說道,“哥哥會一直真心寵著我,無論他需不需要我保護,至少我想讓他知道,即使全天下人都相信江湖正道,我只相信他。”

川子嘆氣,剛想說她執迷不悟,便聽到涼涼的聲音,說道,“我說過,阿漣若是知道一個字,你們都不要再出現了。”

當著人家的面要拐走人家最寵愛的妹妹可不是什麽好事,幾人一驚,鳳逸已經牽著花兒的手走了進來,鳳漣走到他身邊,輕聲叫了一句,“哥哥……”

鳳逸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對她輕聲說道,“對不起阿漣。”

鳳漣看著他,鳳逸只是對不起阿漣,和薛飛他們沒有關系,只是因為讓鳳漣傷心了而已,鳳漣明白,也只是笑了笑,沒心沒肺的說道,“老哥你別這麽說話。”

鳳逸笑笑,也不再說了,花兒目光平靜的看著四人,手腕翻了一下,冰蠶絲瞬間飛了過去,瞬間就將幾個人纏住,他們甚至來不及反抗。

鳳漣只是看著,川子也看了鳳漣一眼,她卻什麽也沒有說,冷漠的看著像是看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人。

鳳逸走到他們面前,因為奶娘的事他心情本就不好,此時倒是禍不單行,這些人竟然還把這件事告訴了鳳漣,若不是鳳漣在這裏,這些人已經身首異處,他從來沒有在鳳漣面前殺過人,便對花兒說道,“放他們離開。”

花兒看了他一眼,便松開了蠶絲,一只手去拉旁邊的鳳漣,鳳漣的手裏全是冷汗,花兒有些吃驚,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薛飛他們看著鳳逸,有些不敢動作,鳳逸笑道,“就這樣的膽子也敢對阿漣亂說?”

薛飛不說話,阿南倒是個沖動的,怒道,“怎麽,你敢做還不許別人說了?”

鳳逸淡笑,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道,“我是敢做,只是不想讓阿漣傷心,今天的事我放過你們,是因為我從未在阿漣面前殺過人。”

雖然他沒有做什麽,但阿南還是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少年放下手,笑道,“記住,你們的命是阿漣救的,從此我若是聽到江湖上有任何關於這件事的傳言讓阿漣不高興,我保證你們……”鳳逸頓了一下,笑的愈發燦爛,說道,“生不如死。”

四個人均是齊齊一驚,還是薛飛最先反應過來,跪下說道,“多謝世子不殺,從此這件事一定不會再出現。”

其他幾人雖然不服,但卻更是害怕,只好跟著薛飛下跪,都說道“謝世子不殺,從此這件事一定在江湖上消失。”

鳳漣的手終於放松,鳳逸也沒有為難他們,四個人便立刻收拾東西離開,江湖上人也沒有什麽好收拾,很快就離開了白府。

鳳逸看著鳳漣,剛剛其實他早就來了,但正好聽見鳳漣要說話,他私心裏想知道鳳漣會說什麽,所以直到鳳漣說完才出現,鳳漣自然也發現自己說的全被老哥聽見了,有些不好意思,說道,“哥哥,那個,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阿漣,回去收拾一下,我們現在回帝城。”鳳逸也沒有說剛剛的事,只是囑咐鳳漣該走了。

鳳漣有些疑惑,問道,“為什麽哥哥?”

“奶娘出了點兒事,我們先回去。”鳳逸淡淡的說道,並沒有告訴鳳漣奶娘到底怎麽了。

鳳漣有些擔心,奶娘畢竟是看著他們長大的,立刻著急的問道,“怎麽了哥哥?奶娘到底出了什麽事?”

“別擔心阿漣,”鳳逸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笑道,“沒什麽大事,我們早點回去就好了。”

鳳漣的眼眶紅了,問道,“哥哥,那你的身體……”

“我沒事,沒那麽嬌氣。”鳳逸淡淡,對鳳漣說道,“快回去收拾一下,一會兒直接走了。”

“好。”鳳漣雖然還是擔心,但奶娘年事已高,經不起什麽大事,他們只能先回去。

鳳漣不過一會兒就收拾好了,花兒和鳳逸沒什麽好收拾的,絕帶來一駕馬車,鳳漣自然也知道了絕是鳳逸的人,但卻沒有多說什麽,跟著鳳逸和花兒便上了車。

半夜回去也免了白府還有什麽亂七八糟的禮節,風月間和山匪已除,白慕雅她們自然有人護送,絕的馬車駕得很快,縱使馬車再好免不了一路顛簸,而即使速度再快,日夜兼程,從白城到帝城至少也要三天時間。

鳳逸刻意晚上離開,一來是因為奶娘的事情他比較擔心,二來他如今沒有功夫和各路追殺鬧著玩兒,即使再不當回事,他也清楚自己的身體跟本就受不得日夜兼程的趕路,如果再和刺客周旋,回去免不了生病躺幾天。

絕清楚鳳逸的心思,便也派人沿途徹底解決刺客,他們日夜不停,吃住都在馬車上解決,不過第三日早晨便進了帝城。

鳳逸剛剛踏入帝城,便有人在等著他,秦景瑜作為左司馬,掌管著調動帝城兵馬的權利,此時一眾士兵跟著秦景瑜守著城門,見到鳳逸進城,秦景瑜便低頭行禮,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見過逸世子。”

“大公子客氣,勞煩大公子親自來迎,鳳逸受之有愧。”鳳逸走下馬車,在車上他臉色已經顯得有些不好了,他身體虛弱的厲害,時不時便頭暈一陣兒,但面對秦景瑜的時候,依舊是一副風華無雙的淡然模樣,讓秦景瑜便忍不住想起了自己家那個同樣是天下第一公子的弟弟,譏笑道,“逸世子言重了,皇上要見世子,景瑜只好親自來迎。”

鳳逸淡笑,卻不似溫柔,像是知道他的心思一般,帶著三分冷意道,“勞煩大公子,不過若是三公子鳳逸也許更願意聽從呢。”

秦景瑜不如秦景林沈得住氣,剛想完秦景深就被人提起,一時怒從心頭來,也懶得客套,冷聲說道,“逸世子好手段,和西樓都有聯系,不知道逸世子想皇上作何解釋呢。”

“以大公子的身份,沒資格知道本世子想怎麽解釋吧?”鳳逸如今倒是一點兒面子也不願意給他了,說話都帶著嘲諷,但秦景瑜到底不敢對鳳逸如何,冷哼道,“景瑜自然沒有資格知道,世子還是立刻進宮吧。”

鳳逸冷笑,便也沒有再說什麽,帶著花兒和鳳漣便往皇宮走去。其實鳳逸平日裏笑,正如他說的,只是因為他發現哭沒有用而對別人笑,這並非他故意偽裝,只是已經活成態度和習慣,如今的鳳逸不需要討好任何人,平時沒有惹他,他便溫溫柔柔和和氣氣的笑,但凡有人惹了他,他也根本不至於顧忌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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