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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古都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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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這個承載了中國最輝煌文化的古都,秦、漢、還有後來的盛唐,都在這裏建都,雖然現在人們更多的是去瞻仰象征了無上皇權的故宮,以及設計無可挑剔的京西皇家園林,可是作為炎黃子孫,任誰也不會忘記——西安。

進了洛城門,冷心恬和冷如堯下馬,慢慢地行入長安,因為一切對於她們來說都是新鮮的。

來到漢朝這麽些天也只是看到了軍士和馬匹,真正的生活倒還真是沒見過。大街上賣各式各樣商品的小販高聲叫賣。店鋪林立,好不熱鬧。

現在她們面前最大的問題就是怎麽在這裏生活下去,在回長安的路上二人看到了一個奇怪的老人家暈倒在路邊,便救了他,他身上什麽也沒有,只有兩本封皮上的字已經看不清了的中醫書籍。

冷如堯用身上唯一的一點錢找了個偏僻的地方住了下來,和冷心恬商量著在長安幫人看病掙生活費,這就是她們可以想到的僅有的辦法了。

“小恬,我剛剛學會醫術,有點不敢給人看病,萬一有什麽差錯,怎麽辦?而且咱們也沒有草藥啊,錢又不夠。”

“漢朝也就業難啊,哎……不過這沒有本錢的問題是真難辦。”冷心恬正發愁,剩下的錢實在不多了,就這些還是從鈴兒那兒拿的。躺了一路的老人家說話了,據他所說,在長安的西邊有山,那裏可以摘到基本的草藥。

冷如堯帶著冷心恬第二天清晨就去爬西山,空氣清新得很,讓人想放聲大喊,說出心中一切的不快。不過工作還得幹,摘那些新鮮的草藥,在冷如堯的指點下,冷心恬依然摘錯了很多、

回城的路上,二人聽到了熟悉的馬蹄聲,回頭看去是再熟悉不過的軍服。

“這……是你們!”

“你,薛…途?還不下馬給我們請安啊,呵呵。”馬上的正是打賭輸了的小跟班。

“……你們怎麽在這,為什麽離開了軍隊,將軍正在找你們呢。”薛途回道。

“啊,這個,請不要說你看到了我們,不過我們倒真是有事相求。”冷心恬道。

“請說吧,我,我,打賭輸了,什麽都聽你們的了。”還真是個聽話的小士兵,不過找古人借錢應該怎麽說呢…冷心恬在心裏盤算,最後冷心恬急了,就喊了出來:

“我要借錢!現在給你寫借條,到時候還啊。”

薛途差點兒從馬上摔下來,傻乎乎道:“借錢,你不用喊這麽大聲吧。”

生活只求寧靜、淡雅,二人在現代就一直希望這樣,能夠安心的生活,心平氣和,不用擔心什麽別的事情,自己養活自己。一切都那麽地簡簡單單。

那次碰見薛途後,他第二天來的時候帶了足夠的錢,說是兄弟們湊的,冷心恬和冷如堯才有了一家藥店。

早晨二人開門營業,沒想到那位老人家是個中醫行家,這段時間一直都是他在幫二人,也指導冷如堯。因此,冷如堯的醫術有了極大的進步,現在也能獨擋一面了。

冷心恬負責管理一些雜七雜八的事情。夜晚降臨,二人則會和老人家談論醫藥。小店漸漸有了起色,因為冷心恬和冷如堯沒有忘記她們來自現代,跟老人家商量著做起了“雙黃蓮”口服液。這藥雖然很苦,可是在當時療效已經算是不錯的,治療個傷風感冒沒有什麽問題。

薛途帶著兄弟們來過幾次,也帶來了衛青的消息,經過幾次戰役,衛青已是長平侯,而他的姐姐也已經母儀天下,會是後人眼裏那個“為子又為夫”的賢良淑德的皇後。

這夜,中秋夜,月圓。冷心恬、冷如堯和老人家坐在庭院裏,琵琶、古琴又響了起來。老人家默默地聽著,一曲完後,老人家開了口:“琴不錯,琵琶還差點火候。”

“是……我一定再練,對了,您聽說過枇杷可以治嗓子嗎?”冷如堯道。

“嗯,枇杷這東西咱們北方是沒有的,我以前從書上看到過,應該是有這種功效。”

“嗯,枇杷的種植問題倒真是個難題。”

老人家頓了頓,沈默了一會兒,說道:“月滿則虧,我很開心有你們兩個陪著我,不知道這種生活還能持續多久,我會把所學都交給如堯的。”

“……只要我們能在這兒一天,就一定會陪著您。”冷心恬說著有點哽咽,因為看到他,也不經想起自己的老爸老媽。想著,她向冷如堯看去,她眼裏已然有了淚光。她是真的很喜歡這位神秘、慈祥的師傅。

“要麽再來一曲吧,就演奏那種奇怪的音樂。”老人家笑了笑。他是在說二人平常研究出來的流行歌曲《菊花臺》。

樂聲再次響起,冷心恬沒有唱詞,覺得那不太合古意,可心中卻是默念,“我一身的戎裝,呼嘯滄桑”,恰逢此時,“砰”地一聲,樂曲戛然而止。餘音回繞,久久不去,剩下的是一把斷弦的古琴。

冷如堯呆呆地坐在那裏。老人家淡淡地說了一句:“該來的總會來的,心恬、如堯,我先去歇著了。”話音剛落,急促地敲門聲傳來。還未來得及開門,門就被撞開了,進來一群兵士,整齊地站在門的兩側,薛途隨即出現,對我們笑了笑:“不好意思阿,他們太粗魯了,因為是有急事。”

“是你啊,我們還以為出了什麽大事,還是犯了王法呢。”冷如堯有點不太高興,畢竟他攪了雅興。

“這次朝廷要打大仗,將軍想請你們去當軍醫,兩位這幾年不也在長安有點名氣了嗎,將軍說要是這藥能用在士兵身上應該會減少傷亡。”

“這個……”

“我們即將出征了,所以……,其實將軍猶豫不決的,一直猶豫到底要不要來找你們。”庭院裏頓時靜了下來,薛途答應讓二人商量一下。

冷如堯說她是一點也不想去,冷心恬也不想。因為現在的生活真的很自在,而戰場上的事情又有誰能預料呢。可以說這個地偏的地方,這些個去西山采草藥的日日夜夜,在這小院中演奏的分分秒秒,對於她們來說這裏的的確確是個桃花源。

不過衛青是她們來到漢朝以後,第一個伸手幫助她們的人,救死扶傷也是醫生的天職,他如今又要出征了,他安全與否,將士的傷亡,二人是該擔心還是冷漠呢?

“來人啊,把她們倆帶走,沒用的家夥。”門口又進來一個年輕人,他雖然穿著士兵服裝,不過連薛途也欲說又止。

“要幹什麽?!薛途,你不是說讓我們商量一下的嗎?薛途?”二人已被人帶上馬背,朝著北方奔去。

到了軍營,進了大帳,冷心恬才慢慢地定下神來,看清了衛青的臉。他坐在營帳正中,有時日沒見,他現在已是長平侯了,比初見之時,添了幾分貴氣,衛青看到冷如堯和冷心恬被士兵押著時,也有些震驚。

“薛途,不是說不用打擾她們了,我們已經找到軍醫了。”薛途說不出話來,門外卻傳來了聲音“舅舅,是我,你怎麽在這件事情上猶豫了,不就是兩個軍醫嗎,而且還是女的,帶著她們還不方便!”他?換了便服。

“去病,你太魯莽了。”舅舅?去病?霍去病?這個膽敢抓我們的人是——霍——去——病。

“舅舅,我看你猶豫,咱們明天就出征了,我就去了。”說著還瞟了我們這邊一眼。“您為何猶豫?”

衛青被他問得沒有說話,只是看向冷心恬和冷如堯。既然人已經被帶來,衛青也就找人帶二人到醫藥帳裏安定下來,一切都為了戰爭做準備。

冷心恬和冷如堯正在熟悉帳內的用具以及藥品的擺放,帳簾一掀,一個頭上綰著高高發髻、身著紅黑漢裝的女子慢步進來,身後跟著幾個士兵,她帶著笑說:“冷如堯、冷心恬,好久不見了。聽說你們過得挺好。”

“鈴……兒?嗯……這次你也跟著去嗎?”

“我自然要隨我的夫君出征了。” 冷心恬和冷如堯對看了一眼,這可真是來者不善啊。

“夫君?”冷如堯震驚道。

“是,嗯,你們忙吧,我先走了。”鈴兒根本沒等二人再說什麽,轉身大搖大擺出了營帳。她來炫耀什麽?對於二人來說,她當不當將軍夫人,亦或是還是那個小軍醫,與二人又有多大的關系呢?

“小堯,我們還缺什麽東西嗎?”

“藥材好像不太全,這裏沒有……該去問誰呢?”

“不好意思,我忘了告訴你們一件事情,你們有什麽事情都需要和我說。”鈴兒又回來了。

“哦,好,那個我們還缺少些藥材,你能不能給我們一些?這樣我們也好做成藥品,以備不時之需。”冷如堯道。

“不過現在我們也沒有足夠的藥材了,你們自己想一下辦法吧。”鈴兒答著,毫不客氣。冷心恬甚至懷疑她是否聽到了剛才的對話。

冷心恬正在思索間,但冷如堯沈不住氣了,“看我們不順眼,你可以走啊。”

“你們怎麽和我說話呢?紀勤?”她身後的士兵紛紛拔劍,圍繞在她身邊。

“這是為何!舅舅請您過去。”霍去病換了便服,剛剛都沒有仔細看他,他很年輕,但絕不帶著稚氣,如果說剛才一身士兵裝束的他是個自信略帶點驕傲、機智、精力旺盛的戰士,那麽現在一身便裝的他則是個風度翩翩的少爺、公子。

鈴兒聽說將軍喚她,也不好再發作,不太服氣地走了。

“你們兩個還真是會惹事生非。”霍去病轉身對二人說。

“我們只不過問了問她有沒有藥材。”冷如堯道。

“這個……去問別的軍醫就好,我幫了你們,也不道謝嗎?”霍去病道。

“我們並不打算原諒你‘請’我們的方式。”冷如堯還是氣不過。

“不過我舅舅其實也並沒有叫她啊。”霍去病笑著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可憐的衛青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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