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嚴絲合縫的對話

關燈
交警和刑警隊經過一個晚上從現場取得的線索,綜合論證之後,他們得出如下結果:

第一,從現場痕跡來看,寶藍色商務車是有預謀的準備對冷瀟下手;

第二,解救冷瀟的奧迪車儼然是清楚商務車的陰謀,他出現的唯一目的,就是哪怕犧牲自己也要解救冷瀟;

之所以得出第二點結論,那是有足夠的現場證據證明的:首先,從奧迪車現場的行駛痕跡、剎車痕跡及行駛速度等,就能充分證明他清楚商務車的陰謀;其次,憑他成功的粉碎了商務車的陰謀之後,可以迅速跳上另一輛車子迅速駛離現場這點,也能充分說明這個問題。

不過,令刑警隊不解的是,這個人究竟是誰?他為何會那麽清楚商務車的意圖?他又是為了什麽不惜犧牲自己的性命也要救冷瀟?

綜上所述,刑警隊的人推斷,那輛奧迪車的駕駛者很有可能是跟商務車一夥的,不過他們之間也許有嫌隙,所以奧迪車才會去粉碎商務車的陰謀。不過,令所有人咂舌的是,奧迪車冒著百分之九十五以上,可能命喪黃泉的危險,去粉碎對方陰謀的這個說法,似乎有點站不住腳。總之這兩奧迪車的動機,令所有辦案人員都無從揣摩。

可惜的是,從交警隊提供的資料上看,那輛救了冷瀟的黑色奧迪車是一輛被盜的車子,而車主儼然不是冷瀟口中描述的人。根據冷瀟對事發時來過現場的越野車的不完整描述,也根本無從查起。不過根據交警隊提供的另一份線索,刑警隊的人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那輛寶藍色商務車的駕駛者是就職於凱旋門國際酒店的一名員工。

刑警隊的人怎麽可能放棄這個線索,他們在冷瀟的帶領下準備立即奔赴凱旋門查明因由。

就在他們剛剛走出警局的時候,範局長走到冷瀟面前,表情嚴肅地說:“冷瀟,這件事情你不要再插手了。他們的目標儼然是你,根據避嫌原則,你應該退出這次行動。”

冷瀟一臉沈穩,她看著範局長語氣平靜道:“局長,在這件事情裏,我沒有必要避嫌。首先,我是一名受害者,我有權利第一時間知道事情的真相;其次,我更是一名警察,我的工作就是消除暴力維護社會安定。從這兩點來說,在這件事情裏,我根本沒有避嫌的意義。”

“是啊,局長。在這件事情裏,冷隊不僅是警察,更是案發現場的第一當事人,由她帶隊,相信案子真相大白的那天肯定指日可待。”溫陽在範局長身後說。

“局長,讓冷隊帶領我們偵破這件案子吧。”刑警隊的人隨聲附和道。

範局長一時有些犯難,他只不過是想按照方延給自己的建議保護好冷瀟,可如今看來,冷瀟果真是非要涉足不可了。範局長嘆了口氣,說:“冷瀟,你知道,他們的目標就是你啊。”

“局長,如果他們的目標是我,那我在明處他們在暗處,無論如何我都是防不勝防的。還不如徹底投入工作,畢竟我是警察,料他們也不敢公開把我怎麽樣。”冷瀟果斷說道。

範局長知道,冷瀟的話並非沒有道理。他看著冷瀟那一臉堅定的神情,說:“去吧。註意安全。”

“是,局長。”冷瀟說著,立正,敬了一個禮。

看著冷瀟他們的警車一路駛出警局,溫陽的一顆心似乎也跟隨冷瀟一起走了。

“溫陽,你明知道她這次的任務會有危險,為什麽還幫她說話?”範局長並沒回身,只是這般冷冷問道。

“局長,依冷瀟的性子,這件事情她無論如何都想盡快查清楚。與其讓她私底下自己一個人去查明真相,還不如讓她以警察的身份光明正大地與她的敵人面對面。”這麽說的時候,溫陽感覺自己的心都在震顫發抖,他也不知道未來還有多少危險在等著冷瀟。

“是啊,這也是我之所以最終會答應她的主要原因。”範局長似是自言自語地繼續說,“只希望,他們能立即了結這個案子。”

“家豪,我跟你說過多少次,遇事要冷靜,看事兒要長遠,你為什麽總是不聽呢?”榮世海看著辦公桌對面的殷家豪,語氣中帶有明顯的恨鐵不成鋼。

“董事長,這件事情本來是萬無一失的。”殷家豪眼睛裏透出一絲陰狠的光,他看了站在身側的軒澈一眼,繼續說,“從這件事情上可以看出,我們裏面有內鬼。”

“是嗎?那請告訴我誰是內鬼?”榮世海反問道,“整件事情都是你在一手策劃的,知道這件事情的也只有你手下的幾個人而已。難不成你自己在賊喊捉賊?”

“董事長,我怎麽可能做這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這種事情?我儼然也被算計了。”殷家豪一雙透著陰森森的目光的眼睛看著軒澈,恨恨道。

榮世海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再次盯了殷家豪一眼,繼而他轉向軒澈,語氣平和地問:“軒,你覺得這件事情該怎麽處理?”

“董事長,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了,我想我們下一步應該盡快找出應對大陸警方的策略。”軒澈語氣平靜地說,“依據大陸警察的辦事風格,他們應該很快會查到我們頭上。”

“是啊,我們可不能再被他們盯上,否則我們的很多安排都沒法進行了。”榮世海思索道,“軒,你曾跟那個女警交過手,那這件事情還是交給你去處理吧。”

“董事長...”殷家豪在一邊急切地喊道。

“家豪,這件事情是軒在幫你收拾爛攤子,你就去給他做個副手吧。”榮世海打斷殷家豪著急的喊話,用意深刻的安排說。

“是,董事長。”殷家豪儼然明白榮世海的潛臺詞。

這時,一名西裝男子走進來,他徑直走到榮世海身邊,說:“董事長,刑警隊的人來了。”

“曹操果真說不得啊。”榮世海的臉上閃過一絲陰翳,但瞬間恢覆一貫偽裝的平和,他看著軒澈,說,“軒,接下來看你的了。”

“是,董事長。”

軒澈說完便轉身走出了榮世海的辦公室。

看著軒澈離開,站在一旁的殷家豪接著道:“董事長,那我也去了。”

榮世海並沒回答,繼續認真地擺弄起辦公桌上的木雕工藝品。

得到默認,殷家豪即刻追上軒澈的步伐。

“軒總,我十分好奇,昨天下午你幹什麽去了?”電梯裏,殷家豪直截了當地問道。

“那我可以同樣問殷助理昨天下午幹什麽去了嗎?”軒澈語氣冰冷地回問道。

殷家豪並沒再說什麽,只是用恨恨的目光盯著軒澈那剛毅有型的側臉看了一眼。

軒澈和殷家豪剛剛步入酒店一樓的會議室,冷瀟一行人即刻上前,將自己的工作證在他們眼前亮了一下,說:“有個案子牽扯到你們酒店的員工,請配合調查。”

冷瀟這麽說的時候,眼神一刻也沒放松對軒澈的觀察。不知為何,從他邁步走進會客室,再次看到他的一剎那,冷瀟的腦海中竟然清晰地浮現出昨天下午那個救了自己後,敏捷地跳上越野車離開的欣長身形。

“不知是什麽案子牽扯到了我們的員工呢?”殷家豪的話將冷瀟專註註意軒澈的思緒拉回了現實。冷瀟看著說話的男子,只見對方的表情中透著陰險,這與軒澈臉上的深沈截然不同。

冷瀟直視著對方陰翳的眼神,說:“昨天下午三點半左右,青銀高速城陽段往西發生了一起交通事故,肇事車輛損毀,司機當場喪命。經身份確認,死者為貴酒店的員工。”

冷瀟說著,將司機的照片亮在殷家豪和軒澈眼前,繼續說:“兩位對這名員工應該不會眼生的吧?”

“這位警官,我們酒店的員工多達四五百人。我們管理層不可能每位員工都熟悉的。”殷家豪淡淡道。

“是嗎?”冷瀟聽著對方看似湯水不漏的回答,一邊將照片放到殷家豪眼前,一邊繼續說,“那請你再仔細看看,說不定你可以想起什麽來。”

從冷瀟的表情中,軒澈得知,冷瀟對殷家豪的這個手下知曉得肯定不止一點,於是,他索性從冷瀟手中抽過照片,貌似仔細查看後,淡淡說道:“如果我沒記錯,這位應該是酒店安保部的高級經理。”

“請問,一個安保部的經理,昨天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青銀高速上?”冷瀟追問道。

“這關系到酒店員工的私生活。對於員工們工作之餘的時間幹了些什麽,我們不可能全部知曉。”軒澈看著冷瀟咄咄逼人的眼神,從容說道。

“可是昨天並非周末。”

“哦,我忘記告訴你了,我們酒店的員工都有年假,安保部經理這一個星期以來都在享受他的年假。而且按照規定,他也沒有義務稟告酒店管理者,他休假的每一天,每一刻都去幹了些什麽。”軒澈語氣調侃道。

“你...”冷瀟一時被對方調侃語氣激怒了,竟有些語塞。

冷瀟身後的孫強忍不住摸摸鼻子,在這個人面前,冷隊貌似總是受挫。

冷瀟生氣著急的樣子,在軒澈看來煞是可愛。可他不可能將心底的感覺表現在臉上,殷家豪還在身後密切關註著他的一舉一動,甚至在捕捉他臉上的每一絲表情變化。想到這點,軒澈依舊面不改色地補充說:“哦,對了,如果冷隊長懷疑,我這就通知人事部,將這位安保部經理的休假條拿過來給冷隊長親自過目。”

冷瀟目不轉睛地盯著軒澈那張如同密碼般難解的覆雜神情,那道影子又在她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她看著軒澈,一字一頓的問道:“請問,軒總昨天下午在做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