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三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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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著……

“笨蛋!!我可是十代的左右手,我怎麽可以輸!!”拿我和那頭蠢牛比,在你眼裏我就是這麽弱小的家夥嗎!!可惡!

“獄……”

“沒事就回去訓練,我很忙,沒空和你聊天!”

砰!砰砰砰砰!砰——

“呼……呼……”

可惡……太陽下山了,今天還是沒成功……到底為什麽!連環彈、延時彈、二倍彈、三倍彈、迷你彈、特效彈都試過了,陷阱也試過了,風向、炸藥種類、濕度……到底還有什麽是我沒有考慮到的……可惡!快點給我想出來啊!!

“可惡……”好痛……好累……好餓……還是好累,算了……先睡…一下…吧……一下…就……

“十代!!啊——嘶……痛痛痛痛痛痛……啊……?”

“啊!醒了啊!正好,來吃午飯吧獄寺!”

“棒……球笨蛋?”

獄寺一臉懵的樣子呆呆的看著阿武,阿武內心瞬間被萌到,僵了一下。

“昨天跑步的時候看到你倒在那,就順手帶回來了。話說回來,獄寺,你真的不要緊嗎?傷得很重啊……”

!!笨、笨蛋!!不要突然靠這麽近啊!!

“哼……哼!這種小傷,才不要緊!”這算什麽,這種程度又不是沒遇到過……

“是嗎?那就好。來,吃飯吧。老爹做了好吃的壽司哦!”

咄!咄咄咄咄咄咄!咄咄咄咄咄咄咄!

咦?

一下樓梯,就聽到一陣急促而連續的聲音響起。獄寺不由得循聲望去——阿武的老爹山本剛大叔正在切蔬菜。

只見他拿起一根黃瓜,鏘鏘鏘鏘!一陣刀光過後,黃瓜全部變成等距的薄片一排攤倒在案上。行動之間,獄寺完全沒有看清手的動作。

這!這!這…大叔不,這前輩……

“前輩!請收我為徒吧!”

“哈哈,獄寺也要學做料理嗎?”

從前店拎魚過來的阿武正好聽到這一句,高興的看著獄寺。

“……”這個棒球笨蛋!家裏有這麽一位高手前輩都不知道,真是太笨了!

“呵呵,你要是喜歡吃我做的菜,以後就常來我們家玩吧。阿武平時受你們這些朋友照顧了,謝謝!”

“!……沒,沒什麽,棒…山本也挺照顧我們的……”

“呵呵……今天就由大叔來好好招待你吧!你可是傷患啊,不好好吃東西可不行!”

“不,不用了!我……”

“獄寺,就讓老爹弄吧!老爹很高興呢!”

高興?

“哦……”

“吶,少年!不要這麽著急,你還年輕,太著急的話,很容易丟失重要的東西。”

走在回家的路上,旁邊跟著拎著一大包食物的阿武。獄寺仔細回想著山本大叔的話。

“獄寺。”

“啊?”

“到了。”

“啊?啊,哦哦,到、到了。”

取了鑰匙開門,阿武熟門熟路的把東西一樣樣放進冰箱,分門別類。

“我就先回去了,吃的東西都在冰箱,不要忘記吃了。”

“知道了!你當我是笨蛋嗎!”

“呵……那我就回去了。”

武起身走到門口。獄寺也跟著走到旁邊。

“哦……路上……”

!!真是抽風了!!!怎麽一時順口就把路上小心說出來了啊!!!我又不是新婚妻子,這一副丈夫上班妻子送別一樣的場景是怎麽回事啊!!!

(這還用問?當然是作者設定的了)

“呵呵……”

“笑、笑什麽!!呃!!”

“獄寺……不要再受傷了,保重自己,知道嗎?”

突然的擁抱讓獄寺瞬間呆住,剛要發火那人卻剛好放手,對著一張笑得死蠢死蠢的蠢臉,實在是揍不下去。更別說自己還帶著傷剛剛吃了人家的飯。直到門被關上,腳步聲遠離,獄寺仍在煩躁的抓頭發。

嘖!這該死的棒球笨蛋!!

☆、十七

焦躁對事情的進展沒有任何幫助。焦躁著、急切著、擔心著、緊張著,繼草埂頭、蠢牛之後,終於迎來了屬於我的戰鬥。

我的對手,是人稱“殺人王子”的貝爾菲格爾。

“生死戰嗎?哼!真是有趣!”

來吧!就讓我來見識一下,傳說中巴利安第一天才的能耐吧!

“好!那就在比賽前,來例行的那個!”

哎?!那個?!!

“呃!我就不用了,那麽丟臉的……”

餵餵餵!我好不容易鼓起來的鬥志啊!!你別這樣,現在是很正經很嚴肅的戰鬥啊!!別弄得我好像在演搞笑劇一樣行嗎!

“那個……”

十代?

“你別這樣說,一起來吧?獄寺同學,那個……總感覺這場戰鬥不想……不想缺任何一個人,我們還是團結一起的好……”

“十代……”真感動……十代竟這樣為我們著想……

“好,那,要上了!獄寺……”

“加油!”

“加油!”

“加油!”

“加油!”

十代,夥伴,只要有你們在,我便無懼任何戰鬥!

“雙方的嵐之彭格列戒指確認無誤。”

“嘻嘻嘻~你擅長使用炸彈。看就知道了,你現在很僵硬吶。嘻嘻嘻……,不要太緊張,放松點。”貝爾貌似親切的拍了拍獄寺的肩膀。

明明一見面就知道是敵人,但是看著對方笑嘻嘻的樣子,自己總不好先動手。好在貝爾菲格爾即刻就松了手,否則忍不忍得住先出手還兩說。

那麽……就先來試探一下好了!不管你是天才還是什麽的,我是絕對不會輸的!……我這幾天可不是白白度過的啊混蛋!

獄寺率先扔出一支炸彈。超短的引線縮短了爆炸時間,若是能讓對方躲閃不及就再好不過了。

但是爆炸的煙塵還來不及消失,從塵霧中就射出了一排二十五把,呈現出以自己為圓心的匕首!!並且還是浮在空中?!!這怎麽可能?!!

“耍小聰明的話還是放棄的好,你知道是在和誰作戰嗎?”

躲過攻擊後卻聽到小個子的對手看似溫柔實則囂張的話,實在是讓人心情不好。

連速攻都沒有一點效果,看來……可以盡全力了!

“三倍炸彈!!”咦?

原本已經計算好對方的逃走路線,只要他采取回避,計劃就能成功從而對敵人造成傷害。卻沒有想到他只是退了兩步就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了。

這是為什麽?

轟!

還沒有等獄寺疑惑完,就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剛剛扔出去的三倍炸彈連同旁邊的門窗桌椅一起,被吹出了陽臺,摔落在教學樓外面。

啊!是那個龍卷風制造機!!

“可惡!”

“我對風可是很敏感的,怎麽說我也是嵐之守護者嘛!”

“嘖!”

剛要說些什麽,卻看到旁邊的門窗在晃動,獄寺只好先臥倒躲過風勢。一邊計算著風速一邊思考戰術,獄寺很快就想到在這樣的強風下自己的炸彈不能用,對方應該也同樣不能使用匕首。但是卻沒有想到對方擡手間,又是兩把匕首筆直的朝著自己的要害疾射而來!?

“嘖!”

可惡!到底是怎麽回事!他應該也用不了匕首才對!為什麽匕首還能直沖著我來?

“僥幸嗎?”

“對王子而言,可沒有什麽僥幸哦。只要能解讀強風的氣流,這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只要在目標上像這樣放上匕首……”

貝爾一邊說一邊示範似的再次拿出匕首,迎在風頭上輕輕松開手指。只見那匕首瞬間就被龍卷風制造機制造出來的強烈氣流帶動,眼睜睜的就看見它劃傷了自己的左頰。

好強!

全身冷汗津津,仿如針刺般的感覺一再的提醒自己危險。

獄寺無可奈何之下只好先躲了再說。

“你知道嵐之守護者的使命嗎?總是成為攻擊的核心,永無休止的怒濤般的暴風雨。我是能做到啦,你卻做不到。”

“別開玩笑啦!”一次次想要沖鋒,卻一次次被密集的匕首擋了下來。“可惡!這樣下去根本沒辦法攻擊!”

“和那匕首正面相對很不利,……只能布下了陷阱偷襲了嗎……呃!!”

正躲在兩臺龍卷風制機的氣流死角裏考慮戰術,卻被不知道哪裏來的匕首削斷了手上的炸彈。左右閃避之下,卻終是被刺傷了。

“可惡!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嘻嘻嘻……已經完蛋了?嵐之守護者這種德性的話,你們的boss也不怎麽樣嘛!”

!!

因為我的錯,害十代被輕視了?!!可惡,我絕對不會讓事情變成那樣!

冷靜點,好好想想……想……

被小看了十代的尊嚴,獄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突然想起,在賽前貝爾菲格爾曾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難道,是肩膀……?!原來如此!原來是這樣!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也來好好布置一番吧!

“怒濤的總攻是用千根針把你變成仙人掌!”貝爾菲格爾拿出一把匕首,像是張開扇子一樣拿在手裏展開,再次輕輕松手,“Byebye!”

“啊!”

“不好!”

站在觀賞席的綱等人,也驚得揪起了心,全神貫註的看著戰鬥。

篤篤篤!

匕首狠狠紮在什麽東西上的聲音響起,停留在眾人眼中的黑色人影上立刻多了幾十道匕首造成的小黑影。

“嘻嘻嘻~仙人掌完成~”

但是當黑影倒下來時,根本不是獄寺而是教學用的人體模型?!

“咦?”

觀戰的綱等人都疑惑了一下。

“這就是你的招術的秘密吧!”手握細不可見的銀絲,獄寺一點點把倒在遠處繞滿線的人體模型提在手上。

“一開始就裝作好心的拍我的肩膀,讓線扣在我身上。甚至為了不讓我發覺還使用局部麻醉,接下來再利用龍卷風制造機的強風,裝作是在利用氣流的樣子,實際上卻是利用匕首上的弦控制匕首的走向……不得不說,你是個天才!但是……我也是,絕對不會輸的!”

獄寺……

咦?!

剛才一瞬間,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腦子裏一閃而過?

不管了!總之,先嬴了再說!既然你來陰的,那我也不用客氣了!無論如何,不能讓十代因為我的失敗而蒙羞!

“炸裂吧!”

哼!讓你第一個死在我這最新招式——火箭彈的手下,是你的榮幸!這可是我拼上性命才完成的絕招啊!

原以為他扔出的只是引線超短的速攻彈而已,這種程度只要有龍卷風制造機在,根本不具任何威脅。但是沒有想到它卻在兩秒過後突然從尾部開始燃燒,瞬間改變方向並加速,繞過龍卷風制造機制造的強氣流命中了敵人!

聽著觀賞席上的夏馬爾的解說,武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然而,煙霧散盡後,出現的是額流鮮血詭異笑著的貝爾菲格爾。

“啊~~血流下來了~~王族的血啊~~!!”

!!

怎麽回事?!

身體瞬間感到一陣戰慄。這是經年生死戰後死神賜予的獎品——戰鬥中對危險的直覺。

危險?這家夥竟然在這種時候還能讓我感到這樣的危險?!這種刺痛程度,可不是初次見面時面對強敵的危險啊餵餵!難道說這家夥還沒有拿出真正的實力嗎?!

……這家夥,大意不得!

☆、十八

真是個難纏的家夥!

神經病什麽的要不得,腦袋好的神經病更要不得,腦袋好又武力值爆表的神經病最要不得了有木有!!

“嘖!”

在這種風勢下,像剛剛那樣的長距離匕首已經行不通了,一口氣把他炸掉才是最好的策略!

“火箭彈!”

沒時間了,你,敗了!

“啊~~嘻嘻嘻~~哈!哈!哈!哈!啊——!”

“嘖!這該死的二貨神經病!”

本以為對方會被超快速的火箭彈命中倒地身亡,卻沒有想到已經化身神經病的二貨思維,絕逼不是正常人的自己所能計算的。

明明已經大小傷不斷,卻還能突然爆發,一錯身間掐滅障礙火箭彈,並利用爆炸的推力加速向前跑。動作之間毫不猶豫,靈活流暢,沒有半點看出受傷的樣子。

而且竟然敢利用爆炸的沖擊波……這小子,不想活也不是這樣瘋的吧!老子是個正常人啊餵!可不能就這樣在這裏陪你一起死了!

一邊快速後退,拉開躲避距離,一邊思考對策。這對我來說很容易,常規彈在手,身體早已準備好隨時的戰鬥。閃身躲過四把沒有準頭的匕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冷靜的觀察戰局。跟一個瘋子較真是不明智的!

咦?

獄寺疑惑的想了想:怎麽剛才這些話,好像在哪裏聽過……怎麽這麽熟悉?

“嘎昂~~你的命,我收下了!”

糟!會被……

“怎麽可能讓你得逞!”

扣起拇指,帶動腕上的肌健。藏在護腕裏的迷你彈立刻滑下來。擦過內腕壁的同時已經點燃,拇指向上一扣迷你彈立刻被拋飛。

因為知道是引線超短的迷你彈,所以獄寺立刻架起胳膊保護自己的臉。

不過畢竟距離太近,傷人的同時,自己也受傷了。

“嘖!這個距離……不太妙……”

“還有六分鐘,旋渦龍卷風裝置就將爆炸。”

“可惡!沒時間了!”

快回想起來!特訓的內容——眼前所見並非全部。憑你的本事,你以為我會相信你的匕首戳不中我麽,挖陷阱也挖得有道德一點行不行啊拜托!

嘖!這混蛋靠得太近,害我剛才的陷阱都沒法用上真可惡!即使知道有弦,但是看不到也沒辦法防禦。無緣無故割裂炸彈什麽的,你以為你是幻術師嗎,耍刀混蛋!……咦?……幻術?

突然一瞬間福至心靈,獄寺好像想到了什麽。

……為什麽我會知道這不是幻術?我應該……沒有見過才對……?我,應該沒有遭遇過使用幻術的對手才對?

獄寺……

!!

誰!是誰!?

用這樣該死的語調這麽深情的……!!

“嘻嘻嘻~”

呃!可惡!這麽快就被找到了!混蛋耍刀的!

來不及細想剛才出現在腦海裏的影像,面前還有生死戰的對手沒解決啊!

獄寺自我唾棄了一下,瞬間跑起來,在狹小的圖書室裏左右躲閃著。跑動間撞倒了書架,架頂上的釣魚鉤箱子掉了下來,魚鉤灑了一地。

可惡!難道就只有你會布陷阱嗎!等著瞧好了!

抓起一把魚鉤就跑,這時候也管不了什麽紮沒紮到了,趕緊把陷阱完成才是重點!

“嘻嘻嘻~抓到你了~”

“呃!”

屏幕上,原本一面倒的逃跑的獄寺,突然停了下來。看得觀賞席上的綱等人一陣焦急。

“快跑啊!獄寺同學!”

“獄寺!”

“恐怕不是不想逃,而是逃不了吧。”一同觀戰的巴利安的小嬰兒,悠哉游哉的說,“雖然屏幕上看不見,但是實際上在他周圍,已經布滿了銳利的鋼線。”

“哼……你以為你抓住我了?”

“嗯?”

嗞嗞!

“啊!地上的火藥!”旁觀者清的綱立刻叫了起來。

原來,獄寺早就在地上布好了陷阱,剛才跑動時也是故意往這邊跑的。爆炸過後,原本被貝爾用來固定鋼線的書架被炸成片片,根本起不到扯緊“銳利”的鋼線的作用了。

“軟綿綿的鋼線可傷不了人,小刀混蛋!就讓你死在你自己的得意技之下吧!這些帶鉤的炸彈將會順著你自己布置的鋼線炸掉你!”

唰的一下抽出最後的火箭彈,獄寺得意的笑著,眼看著它因為被魚鉤固定,順著鋼線飛速炸向貝爾。

“這回該我回敬你,屬於我的怒濤般的攻擊了!”

砰!

煙塵散盡,對方已經無力的倒在地上。身上到處傷痕累累。

呼……這該死的二貨神經病,總算是倒下了。少爺我作為一個正常人,跟你打什麽的還真是有壓力啊混蛋。

“這回,你總該認輸了…雖然我還想讓你收回那些侮辱十代的話,不過……你都成這樣了,就算了吧。我嬴了!”

“不,在完成嵐之指環之前,還不能算勝利。請把剩下的嵐之指環完成並戴在手上。”

“剩餘時間,3分鐘。”

看著面無表情的切爾貝羅說著公式化的話,雖然很不爽就像我明明在你面前,你居然還要我開什麽活著的證明一樣,但是嬴都嬴了,本少爺就不跟你們一般見識了。

“嘖,真麻煩……唔!痛!”

“呵,可別被這麽點小傷就打倒了,快點把戒指拿下來,一起去喝酒慶祝吧!對了,順便把碧安琪也叫上吧!”

一放松下來果然就不一樣,明明比賽中完全沒有聽到但是確實一直在喇叭裏響著的,夏馬爾那猥瑣得讓人黑線的聲音,居然在這時候聽得這麽清楚。

你這猥瑣大叔,我家老姐雖然可怕,不過我才不會把她讓給你這種猥瑣的老頭子!怎麽說至少也得是像reborn先生那樣才行!

我一邊計劃著怎麽讓自家老姐用毒料理弄死某大叔,一邊伸手取戒指。可是,不得不說,唉!這世上,有一種生物,叫小強!

明明都已經重傷倒地的小刀混蛋怎麽就有力氣爬起來跟老子搶戒指啊混蛋!老天爺這是看我不順眼故意找麻煩的吧餵!

“可惡!你都已經敗了就趕緊給我去死啊……”可惡……沒有力氣……頭也很暈……

“剩餘時間,45秒。”

切爾貝羅冷淡的聲音響起,無情的提醒著時間的流逝。

“在幹什麽啊!章魚頭,快點啊!”

“吵死了!我正在做啊!”該死,我也很急的好吧草埂頭!

“沒辦法了…放棄戒指,快點出來,獄寺!”夏馬爾突然大聲的喊了出來。

“不行!現在放棄的話,就是一勝三敗,就沒有退路了!這是致命的敗北!我絕不允許!”

雖然說了要珍惜自己的命,但是……但是果然還是想要嬴啊!!就算為了十代,我也絕不放棄!

“到圖書館為止,剩餘時間20秒。”

“獄寺!”

“獄寺同學!”

“章魚頭!”

“笨蛋獄寺!修行前教給你的話忘記了嗎!快回來!”夏馬爾氣急敗壞的吼著。

“我沒忘!可是…!”

可惡!完全沒有成功的跡象啊!!這該死的手指是要怎樣啊!!

“嘖!再不快點的話,時間就……十代!再等一等就好,我一定,一定把勝利為您奉上!就算付出生命也!”

“笨蛋!你到底是為了什麽而戰鬥!不是因為想要和大家一起看煙花、一起打雪仗,所以才戰鬥!所以才要獲得勝利!如果你死了,勝利還有什麽意義!!”

!!

十……代……

嘀——!

糟!

“獄……寺?”

“那個笨蛋!”

“……”

正當綱等人以為獄寺不幸死了的時候,卻聽到微弱的聲音。從走廊盡頭的煙塵中,一個人影漸漸浮現出來。

“咳咳!”

“!啊,獄寺同學!!”

“……對,不起……十代,我輸了……我明明拿到了戒指……但,還是想和大家一起看煙花……所以……”所以,我放手了……

“嗯,不要緊,你做的很好!”

十……代?

……

十代,感謝您。

“太好了,獄寺。真的,真的太好了!謝謝你,獄寺同學!”

“別、別這樣說,十代!太丟臉了…”

拜托!請不要再讓我這麽高興了,真的,再這樣下去……我恐怕就忍不住要哭了……

“餵!棒球笨蛋!”

“?”

“山本,接下來就拜托你了……”

“嗯?”

“我也不想拜托你啊!可是偏偏非得要拜托你不可……你要是敢輸,我絕饒不了你!”

“嗯!放心吧!”

“……切……”

啊…放心,當然放心……

畢竟,是你……

☆、十九

時間回到黑曜戰前夕……

“獄寺!”

“昂?棒球笨蛋,你又抽什麽瘋!”

黑曜戰前夕,因為阿武受傷,獄寺正在給他包紮。夥伴們都在不遠處等著。可是不知道什麽,阿武突然焦燥著,生了氣,一把抓住獄寺的肩膀。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其實你的傷根本就沒好!”

“你!!不許告訴十代和reborn先生!這次敵人來襲,我作為十代的左右手,怎麽可以這麽沒用的退居幕後!”

“獄寺!!你……”到底什麽時候才會看見自己多一點?看見我多一點?而不只看著綱!

“獄寺…,你不是你一個人的,不可以……,不可以對自己那麽隨便……”

艱難的忍下怒氣,阿武費力的說出勸誡的話。

“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麽管我的事……”

“啊!對!我不是什麽誰,我只不過是被你的魅力所迷倒的笨蛋而已!像你這種沖動又固執的笨蛋哪裏好了!也就只有我這種笨蛋會看上你了不是嗎!”



阿武突然打斷獄寺的話,像機關槍一樣快速吐出的字句,顆顆砸在了獄寺的心上。瞬間像被雷劈中,完全無法動彈。

連一向非常有用的腦袋也沒辦法運作,一片空白。

“笨……笨蛋!我,我,十代……”

“不要逃!隼人!”

!!

再次讓獄寺無法動彈的,是阿武帶著血腥和藥味突然襲來的吻。因為過於突然,牙齒撞破了嘴唇。鮮血的味道在口中漫延開來,撩撥著神經。

“唔……笨蛋!!”

艱難的推開某笨蛋,獄寺突然的大喊,和站起來的動作,讓綱吉等人不由側目。

“獄寺同學?”

啊!!

“我…我…我離開一下。reborn先生……”我先去探路。

“啊。”做幹凈點。

離開沒多久,獄寺就遇到了六道骸,並且被幻術控制,將身為敵人的六道骸認為是同伴,而將同伴認作是敵人。

“獄寺!!快清醒過來,看著我!是我啊!你的同伴啊!!”

“哼!六道骸,別以為你偽裝了我就看不出來,想傷害十代先踏過我的屍體!”

雖然看著眼前的人心裏覺得很熟悉,但是……敵人就是敵人!

步步為營,小心地布置好陷阱。說來諷刺,被控制中的獄寺,壓抑沖動的個性之後,反倒是把實力百分百的發揮了出來。讓阿武等人打得很是辛苦。再加上投鼠忌器,顧慮著不能傷著獄寺,不多一會兒,阿武已經滿身是傷。

“獄寺?!”

武吃了一驚。

自己忍著傷口的疼痛,艱難的和綱一起打敗了蘭茲亞,好不容易才走到獄寺面前。結果,聽到的第一句話卻是——“你就是瞄準了十代的黑手黨山本武吧,我是不會讓你有機會傷害十代目的!”

恍惚躲閃之間,武已經踏進獄寺的又一個炸彈陷阱裏……

“獄寺!為什麽背叛我!”

“獄寺!為什麽向我扔炸彈!我不是你的夥伴嗎?!”

“獄寺!快醒醒!你面前的是你最敬愛的十代啊!!你瘋了嗎!!”

“獄寺,我反正快要死了,就告訴你件事吧……我,喜歡你啊……再見……凖人……”

燒紅的眼角,緊皺的眉頭,傷情的俊顏在心上刻畫下淡淡的痕跡。不濃,卻不能褪。

為什麽?敵人的嘶吼,卻讓我這樣難過?

為什麽?明明是敵人,卻讓我這樣不舍?

伸手,卻來不及。就讓他這樣倒了下去,帶著滿身傷痕,殷紅的血跡漫延一地。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讓刀刃停在我面前?為什麽在戰鬥中選擇躲避?為什麽?背叛?……夥伴?喜……歡……

是誰,在記憶裏笑得好像傻瓜,卻像陽光一樣照進了心裏?

是誰,明明一直在吵架卻和我一起並肩作戰?

是誰,用這該死的熟悉的語調說著深情的話?

“獄寺,來我家吃壽司吧!”

“獄寺,一起來玩游戲吧!”

“獄寺,小心啊!”

“獄寺!”

“獄寺……”

“……隼人……”

“棒球……笨蛋……”一滴透明的淚珠從獄寺的眼眶裏摔下來,砸了個粉碎,“山本……武……”

“KUFUFUFU~殺死至愛的感覺怎麽樣啊?黑手黨!”

死?

愛?

“不,我不愛他……”

“KUFUFUFU~不承認也沒有用哦~你可是我的傀儡人偶,你的一切想法我都知道。”

“我說了……我、不、愛、他!”所以,他、不、該、死!

“我要殺了你!六道骸!!”

狂亂間,獄寺瘋狂的發動攻擊。炸藥用完了,就用石頭、鐵塊,總之一切能用的東西,都被拿來當作武器戰鬥。雙眸緊閉中,幻術好像突然對他失去了作用。輪番的攻擊,沒有絲毫停頓,打法是典型的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只攻不守。明明臉上的表情紋絲不動,冷硬得就像塊臭石頭,但是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慢,根本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隨便甩。

面對這樣不要命的打法,六道骸的心也漸漸繃了起來。對付這種敵人,就像是孤身在草原上遇到了餓極的兇狼。除非能夠一擊把它消滅,否則它永遠不會放棄對獵物的追捕,即使受傷也只是讓它更加的兇殘。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最後,自己敗在了十代的手下。再次醒來時就已經是在並盛醫院躺了一個月後的事了。

也許是因為受傷的並發癥,也許是因為心理因素,也許是因為這樣那樣的理由,我丟失了有關那場戰鬥的記憶。本來以為沒什麽大不了的,可是卻沒有想到會在這個時候想起來……

“可惡!這讓我怎麽面對他!混蛋!”

無論如何,忘不掉了——那人渾身血跡的倒下去,伸手卻來不及……

那份遺憾,那份悲傷,那心中的空洞。

直到失去,才知道

——情深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山本……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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