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九章 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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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九章 交鋒
“讓他先在院子裏等著”程子淵沈聲回道。
程啟驊笑了笑，這個結果本就在他意料之中，應聲而去。
蕭瑟看了看外面泛白的天色，似笑非笑的看著程子淵道：“這個時候，葉然竟然會來‘拜訪’你？”
程子淵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管他呢，你還是先去睡會兒吧，要不然，白天該沒精神了。”
蕭瑟琢磨著恐怕是自己待在這裏，不方便程子淵和葉然談事。自己在車上可睡了好幾個小時了，現在哪裏還睡得著——不過，還是給他們騰個地方出來吧
“那好吧，”蕭瑟故作不滿的道：“不過，如果有什麽事的話，不準你再瞞著我了”
“知道啦知道啦，我心裏有數，你別操那麽多心了。”見蕭瑟終於不再纏著這件事不放，程子淵心裏松了好大一口氣，忙拉著她往樓上走去，直到看到她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呼吸變得平穩起來，才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下了樓，程啟驊正在客廳裏等著，所有的東西也已經清理得幹幹凈凈了。看見程子淵走了下來，他笑著問道：“瑟瑟睡下了？”
“嗯。”提起蕭瑟，程子淵凝重的臉色都緩和了幾分，隨即又沈了下來，“葉然那小子人還在外面等著嗎？”
程啟驊心裏覺得好笑。明明是跟他年齡差不多大的小夥子，程子淵偏偏要叫他小子，分明就是在洩憤。
“當然。”程啟驊忍著笑道：“你沒有發話，他哪裏敢離開。再說了，他既然扔下臉皮過來了，想必是一定要拿到點什麽才肯甘心的。”
程子淵冷笑道：“哼我和他本就沒什麽可談的，這次他又出主意做了這樣的事情，就更沒有緩和的餘地了他葉家莫非無人了嗎，竟然派了他過來”
程啟驊無所謂的聳聳肩道：“想必是他葉家覺得你們年齡相仿，可能更能談到一塊兒去也不一定。再說了，葉然比起京城的那些紈絝，也確實有幾分本事。”
程子淵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勉強點點頭道：“放他進來吧，我倒想看看，他這個時間來，是做什麽的”
很快，程啟驊就帶著臉色有些葉然走了進來，然後把地方讓給了兩個人，又走了出去。
畢竟，不管是誰在門外待了那麽久，心裏都會有些不忿的，更何況是一向心高氣傲的葉然。
葉然穿著一件黑色的西裝，面色肅穆，身姿挺拔，不管是誰見了，都不會把他與他的高中生身份聯系起來。
而這邊的程子淵，卻是一身白色襯衣，完全的休閑打扮。兩個人站在一起，倒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葉二少，”程子淵嘲諷的挑了挑眉，“這天都還沒亮，不知道你大駕光臨，擾人清夢，是為了什麽事啊？”
葉然很快轉換了臉色，微微笑了笑，淡然的坐下，才漫不經心的說道：“程少，多的話我也不多說了。我來拜訪你的目的，想必你應該很清楚才對。不知道蔡和他們幾個，現在到底在哪裏？”
程子淵故作驚訝：“什麽蔡和？我可沒聽說過這個名字。葉二少應該知道，家父讓我在京城做事，本就是打著讓我練手的想法。我每天忙公司裏的事情都來不及，哪裏還有時間去管別的不相幹的人呢？”
葉然的臉皮抽搐了一下，雖然他有想過程子淵不會承認這件事情，但是當真的看到程子淵這樣“吃驚”的時候，他還是感到很挫敗。
要不是自己遭了眼前這個同齡人的暗算，又怎麽會落到現在這樣的地步。竟然還要看他的臉色，就算他這樣當著自己的面撒謊，卻也沒辦法也沒膽子揭穿他。
“程少說笑了，”葉然忍著怒火賠笑道：“或許你哪個手下知道也未可知，還請勞煩你幫忙問一下，算我葉然欠下的一個人情。”
程子淵冷笑著看著他道：“人情？葉二少敢欠，我還不敢收呢你葉家的人情，還能值多少？”
葉然大怒，冷冷的說道：“程子淵，咱們明人面前不說暗話。蔡和他們幾個，是不是你讓人藏起來的？如果是的話，程少你可得悠著點了，他們一個個的父母，可也不是那麽好惹的”
程子淵嗤笑一聲道：“怎麽，這樣就忍不住了？葉然，你不用擺出那樣一副為別人著想的悲天憫人的樣子你做了什麽，大家心裏都清楚得很，這筆賬，連著之前的那些，我會一筆一筆的，慢慢和你算清楚”
兩雙淩厲的眼神登時對上，誰也沒有退讓，房間裏彌漫著火藥的味道。
葉然突然笑了，眼神中的戒備卻愈發的深了起來：“程少，那幾個人只是無足輕重的小事罷了，既然你不願意幫這個忙，也就算了。我今天過來，為的可是另外一件事情。”
程子淵也不怕他耍什麽花樣，悠悠然喝了口熱茶，才慢條斯理的問道：“葉二少，有話你就直說——你得知道，這個時候，可正是做美夢的好時間啊”
葉然磨牙。勉強擠出一個笑道：“程少，前段時間，似乎你我兩家出了點誤會……”
程子淵毫不客氣的打斷他的話：“誤會？什麽誤會？我怎麽沒有聽說過？”
葉然深感自己這點水準還是無法在程子淵面前討得了好，但越是如此，他就越是不服。憑什麽？憑什麽這個和自己同齡的家夥就能騎在自己的頭上？他葉然在京城也混了不少日子，可從來也沒怕過誰
可是很快，葉然的肩膀就垮了下來。葉家如今所面臨的境地，簡直就是如履薄冰。除了低頭，已經別無選擇。
葉然咬著牙說道：“程少，我葉家和陳家加起來，幾乎說得上是握住了京城近一半的命脈。如果你非要拼個你死我活的話，這京城必然會大亂。到時候，說不準就有什麽手癢的家夥們插一腳進來……那樣的話，只怕你我都落不了好”
程子淵對他的說辭嗤之以鼻——不是不信，而是不在乎。
“那又如何？”相比起葉然盛怒下漲得通紅的臉，程子淵倒是越發的淡然了，“京城會變成什麽樣子，與我何幹？葉二少，如果你代表著的葉家真的有誠意的話，一定不會說出這樣的蠢話來的。”
葉然氣得渾身發抖，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手指著程子淵罵道：“姓程的我告訴你，你不要太囂張了京城這塊地界，不是你該來的如果識相的話，你就給我趕緊滾出去否則，狗急了，也是會跳墻的”
原本程子淵還只是平靜的聽著葉然在這裏發威，不過當他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卻撲哧一下笑出了聲：“我說葉二少，你這是在把自己比作狗嗎？嗯，還真是挺形象的比喻啊……”
一邊說，他一邊大有深意的看著葉然直點頭，一副極其讚同的樣子。
葉然更是氣急了，自己剛剛一著急，說錯了話，竟被這家夥給抓住了把柄，不依不饒的。最可恨的是，他根本就沒有把自己剛剛說的話聽進去
程子淵淡淡然的站了起來，理了理衣領，慢慢的說道：“其他的事情我們先不談，我倒覺得，還是先幫我家瑟瑟拿回點利息再說……”
話音未落，他已經猛然一個轉身，飛起一腳就踢到了葉然的側腰上。葉然一時沒有防備，當場被踢倒在身後的沙發上，手捂著側腰，臉色煞白。
“綁我的人綁得很爽是不是？嗯？我讓你再綁”程子淵毫不停留，緊跟了上去，一手制住葉然的手，另一只手一圈揮在葉然的臉上，一下子就打得葉然嘴唇都破了，有絲絲血跡滲了出來。
沒有反應過來的葉然被程子淵狠狠的揍了好幾下，臉色愈發痛苦起來，才終於想起來反抗。他的腳一擡，就要往程子淵身上踢去，程子淵光顧著揍人去了，後背還真是狠狠的挨了一下。
兩人都動了真火，雖然程子淵先發制人，讓葉然吃了不少苦頭。不過葉然也是從小這樣混過來的，一時反擊起來，也讓程子淵沒占到多少便宜去。原本風度翩翩的兩人，此時卻像是街頭的小混混一般，招式技巧什麽的全都忘了，只記得往對方身上揮拳頭。
客廳裏的家具被兩人踢翻了不少，還有玻璃的碎片到處散落著。不過意外的是，並沒有什麽人進來阻止他們。
門外的程啟驊向暗處的人揮了揮手，輕輕嘆了口氣。他就知道，程子淵這口氣不發出來，是不可能讓人好過的。
“住手你們住手”一個著急發慌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隨之響起的，還有“咚咚咚”的急促下樓的腳步聲。
正在廝打的兩人聞聲一楞，同時停了下來。兩只腦袋同時向樓梯口望去，一眼就看見臉色焦急的蕭瑟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衣慌慌張張的跑了下來。
兩人頓時色變。
“瑟瑟，你怎麽下來了？”程子淵率先放開葉然，跑到了蕭瑟面前，一把拉住她，“這裏沒什麽事，你先上去睡會兒，我一會兒就上樓去陪你。”
臉色發白的蕭瑟反手抓住程子淵的胳膊，先是在他有些發青的臉上停留了幾下，隨後上上下下翻著他的衣服打量著他：“你們怎麽打起來了？你有沒有怎麽樣？還傷到哪裏了沒有？”
程子淵忙拉下她的手，安慰道：“沒事沒事，我什麽事都沒有。就是臉上不小心挨了幾下，其他什麽事都沒有。”
就算有，也不能告訴她啊
蕭瑟當然不信他，正打算說些什麽，葉然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蕭、瑟你怎麽會在這裏？”
蕭瑟循著聲音看過去，正對上葉然兇惡淩厲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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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他先在院子裏等著”程子淵沈聲回道。
程啟驊笑了笑，這個結果本就在他意料之中，應聲而去。
蕭瑟看了看外面泛白的天色，似笑非笑的看著程子淵道：“這個時候，葉然竟然會來‘拜訪’你？”
程子淵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管他呢，你還是先去睡會兒吧，要不然，白天該沒精神了。”
蕭瑟琢磨著恐怕是自己待在這裏，不方便程子淵和葉然談事。自己在車上可睡了好幾個小時了，現在哪裏還睡得著——不過，還是給他們騰個地方出來吧
“那好吧，”蕭瑟故作不滿的道：“不過，如果有什麽事的話，不準你再瞞著我了”
“知道啦知道啦，我心裏有數，你別操那麽多心了。”見蕭瑟終於不再纏著這件事不放，程子淵心裏松了好大一口氣，忙拉著她往樓上走去，直到看到她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呼吸變得平穩起來，才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下了樓，程啟驊正在客廳裏等著，所有的東西也已經清理得幹幹凈凈了。看見程子淵走了下來，他笑著問道：“瑟瑟睡下了？”
“嗯。”提起蕭瑟，程子淵凝重的臉色都緩和了幾分，隨即又沈了下來，“葉然那小子人還在外面等著嗎？”
程啟驊心裏覺得好笑。明明是跟他年齡差不多大的小夥子，程子淵偏偏要叫他小子，分明就是在洩憤。
“當然。”程啟驊忍著笑道：“你沒有發話，他哪裏敢離開。再說了，他既然扔下臉皮過來了，想必是一定要拿到點什麽才肯甘心的。”
程子淵冷笑道：“哼我和他本就沒什麽可談的，這次他又出主意做了這樣的事情，就更沒有緩和的餘地了他葉家莫非無人了嗎，竟然派了他過來”
程啟驊無所謂的聳聳肩道：“想必是他葉家覺得你們年齡相仿，可能更能談到一塊兒去也不一定。再說了，葉然比起京城的那些紈絝，也確實有幾分本事。”
程子淵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勉強點點頭道：“放他進來吧，我倒想看看，他這個時間來，是做什麽的”
很快，程啟驊就帶著臉色有些葉然走了進來，然後把地方讓給了兩個人，又走了出去。
畢竟，不管是誰在門外待了那麽久，心裏都會有些不忿的，更何況是一向心高氣傲的葉然。
葉然穿著一件黑色的西裝，面色肅穆，身姿挺拔，不管是誰見了，都不會把他與他的高中生身份聯系起來。
而這邊的程子淵，卻是一身白色襯衣，完全的休閑打扮。兩個人站在一起，倒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葉二少，”程子淵嘲諷的挑了挑眉，“這天都還沒亮，不知道你大駕光臨，擾人清夢，是為了什麽事啊？”
葉然很快轉換了臉色，微微笑了笑，淡然的坐下，才漫不經心的說道：“程少，多的話我也不多說了。我來拜訪你的目的，想必你應該很清楚才對。不知道蔡和他們幾個，現在到底在哪裏？”
程子淵故作驚訝：“什麽蔡和？我可沒聽說過這個名字。葉二少應該知道，家父讓我在京城做事，本就是打著讓我練手的想法。我每天忙公司裏的事情都來不及，哪裏還有時間去管別的不相幹的人呢？”
葉然的臉皮抽搐了一下，雖然他有想過程子淵不會承認這件事情，但是當真的看到程子淵這樣“吃驚”的時候，他還是感到很挫敗。
要不是自己遭了眼前這個同齡人的暗算，又怎麽會落到現在這樣的地步。竟然還要看他的臉色，就算他這樣當著自己的面撒謊，卻也沒辦法也沒膽子揭穿他。
“程少說笑了，”葉然忍著怒火賠笑道：“或許你哪個手下知道也未可知，還請勞煩你幫忙問一下，算我葉然欠下的一個人情。”
程子淵冷笑著看著他道：“人情？葉二少敢欠，我還不敢收呢你葉家的人情，還能值多少？”
葉然大怒，冷冷的說道：“程子淵，咱們明人面前不說暗話。蔡和他們幾個，是不是你讓人藏起來的？如果是的話，程少你可得悠著點了，他們一個個的父母，可也不是那麽好惹的”
程子淵嗤笑一聲道：“怎麽，這樣就忍不住了？葉然，你不用擺出那樣一副為別人著想的悲天憫人的樣子你做了什麽，大家心裏都清楚得很，這筆賬，連著之前的那些，我會一筆一筆的，慢慢和你算清楚”
兩雙淩厲的眼神登時對上，誰也沒有退讓，房間裏彌漫著火藥的味道。
葉然突然笑了，眼神中的戒備卻愈發的深了起來：“程少，那幾個人只是無足輕重的小事罷了，既然你不願意幫這個忙，也就算了。我今天過來，為的可是另外一件事情。”
程子淵也不怕他耍什麽花樣，悠悠然喝了口熱茶，才慢條斯理的問道：“葉二少，有話你就直說——你得知道，這個時候，可正是做美夢的好時間啊”
葉然磨牙。勉強擠出一個笑道：“程少，前段時間，似乎你我兩家出了點誤會……”
程子淵毫不客氣的打斷他的話：“誤會？什麽誤會？我怎麽沒有聽說過？”
葉然深感自己這點水準還是無法在程子淵面前討得了好，但越是如此，他就越是不服。憑什麽？憑什麽這個和自己同齡的家夥就能騎在自己的頭上？他葉然在京城也混了不少日子，可從來也沒怕過誰
可是很快，葉然的肩膀就垮了下來。葉家如今所面臨的境地，簡直就是如履薄冰。除了低頭，已經別無選擇。
葉然咬著牙說道：“程少，我葉家和陳家加起來，幾乎說得上是握住了京城近一半的命脈。如果你非要拼個你死我活的話，這京城必然會大亂。到時候，說不準就有什麽手癢的家夥們插一腳進來……那樣的話，只怕你我都落不了好”
程子淵對他的說辭嗤之以鼻——不是不信，而是不在乎。
“那又如何？”相比起葉然盛怒下漲得通紅的臉，程子淵倒是越發的淡然了，“京城會變成什麽樣子，與我何幹？葉二少，如果你代表著的葉家真的有誠意的話，一定不會說出這樣的蠢話來的。”
葉然氣得渾身發抖，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手指著程子淵罵道：“姓程的我告訴你，你不要太囂張了京城這塊地界，不是你該來的如果識相的話，你就給我趕緊滾出去否則，狗急了，也是會跳墻的”
原本程子淵還只是平靜的聽著葉然在這裏發威，不過當他聽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卻撲哧一下笑出了聲：“我說葉二少，你這是在把自己比作狗嗎？嗯，還真是挺形象的比喻啊……”
一邊說，他一邊大有深意的看著葉然直點頭，一副極其讚同的樣子。
葉然更是氣急了，自己剛剛一著急，說錯了話，竟被這家夥給抓住了把柄，不依不饒的。最可恨的是，他根本就沒有把自己剛剛說的話聽進去
程子淵淡淡然的站了起來，理了理衣領，慢慢的說道：“其他的事情我們先不談，我倒覺得，還是先幫我家瑟瑟拿回點利息再說……”
話音未落，他已經猛然一個轉身，飛起一腳就踢到了葉然的側腰上。葉然一時沒有防備，當場被踢倒在身後的沙發上，手捂著側腰，臉色煞白。
“綁我的人綁得很爽是不是？嗯？我讓你再綁”程子淵毫不停留，緊跟了上去，一手制住葉然的手，另一只手一圈揮在葉然的臉上，一下子就打得葉然嘴唇都破了，有絲絲血跡滲了出來。
沒有反應過來的葉然被程子淵狠狠的揍了好幾下，臉色愈發痛苦起來，才終於想起來反抗。他的腳一擡，就要往程子淵身上踢去，程子淵光顧著揍人去了，後背還真是狠狠的挨了一下。
兩人都動了真火，雖然程子淵先發制人，讓葉然吃了不少苦頭。不過葉然也是從小這樣混過來的，一時反擊起來，也讓程子淵沒占到多少便宜去。原本風度翩翩的兩人，此時卻像是街頭的小混混一般，招式技巧什麽的全都忘了，只記得往對方身上揮拳頭。
客廳裏的家具被兩人踢翻了不少，還有玻璃的碎片到處散落著。不過意外的是，並沒有什麽人進來阻止他們。
門外的程啟驊向暗處的人揮了揮手，輕輕嘆了口氣。他就知道，程子淵這口氣不發出來，是不可能讓人好過的。
“住手你們住手”一個著急發慌的聲音從樓梯上傳來，隨之響起的，還有“咚咚咚”的急促下樓的腳步聲。
正在廝打的兩人聞聲一楞，同時停了下來。兩只腦袋同時向樓梯口望去，一眼就看見臉色焦急的蕭瑟穿著一件白色的睡衣慌慌張張的跑了下來。
兩人頓時色變。
“瑟瑟，你怎麽下來了？”程子淵率先放開葉然，跑到了蕭瑟面前，一把拉住她，“這裏沒什麽事，你先上去睡會兒，我一會兒就上樓去陪你。”
臉色發白的蕭瑟反手抓住程子淵的胳膊，先是在他有些發青的臉上停留了幾下，隨後上上下下翻著他的衣服打量著他：“你們怎麽打起來了？你有沒有怎麽樣？還傷到哪裏了沒有？”
程子淵忙拉下她的手，安慰道：“沒事沒事，我什麽事都沒有。就是臉上不小心挨了幾下，其他什麽事都沒有。”
就算有，也不能告訴她啊
蕭瑟當然不信他，正打算說些什麽，葉然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蕭、瑟你怎麽會在這裏？”
蕭瑟循著聲音看過去，正對上葉然兇惡淩厲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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