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四章 一刀兩斷，各不相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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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四章 一刀兩斷，各不相幹！
“其實也沒什麽，”蕭瑟略帶遲疑的搖了搖頭，“如果媽你覺得合適的話，就這麽定下來也行。”
蕭母哭笑不得的看著她，“什麽叫我覺得合適？這終究還是得你自己拿主意啊，我可不希望你將來埋怨我啊。”
蕭瑟腦袋裏一團亂麻，胡亂的揉了揉頭發，“媽，你讓我好好想想吧，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蕭母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若有所指的說道：“你個小孩子家家的，想那麽多幹什麽？該怎麽辦就怎麽辦，按照你的本意做事就好了。你不是還要參加高考嗎？那可就不能把太多心思花在這些地方了，有什麽想法只管跟媽說，都是一家人，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嗯。”蕭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放心，媽，我自己心裏有數，知道哪些才是最重要的。”
“那就好，”蕭母起身離開，“什麽時候想好了，就跟媽說一聲。不過，也不能拖得太久了。”
“知道了。”蕭瑟鄭重的答應了下來。
這畢竟是件大事，一個處理不好，好事變壞事，說不定還會使兩家交惡，那可真是貽笑大方了。
雖然在訂婚這件事情上兩家還沒有談攏，但這並不影響程子淵一有機會就會選好地方陪著蕭瑟。
“瑟瑟，我……”程子淵頓了頓，終究還是強擺出一張笑臉，“那天我們走了之後你還好吧？伯母有沒有為難你？”
蕭瑟認認真真的看著程子淵，他雖然努力想要笑，可神色中卻有著難以掩去的疲憊，一點也沒有初次見到他時的意氣風發和玩世不恭，反而惴惴不安，小心翼翼，像一只受驚的小螞蟻。
這樣的情緒，是不應該出現在他的身上的。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嗎？
“我……很好，”蕭瑟的心裏很慌亂，“我媽並沒有多說什麽。”
“……那就好。”程子淵心裏明明覺得應該松口氣，可自己卻又莫名的很失落。蕭瑟表現得這麽不以為然，是不是，她對他，其實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麽深刻的感情？
蕭瑟覺得自己或許應該對程子淵說些什麽，隨便說什麽也好，至少要讓他的心情好起來。可是，她幾次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她的猶豫自然被程子淵看在眼裏，這樣小心翼翼又躲躲閃閃的樣子，被他當做了是蕭瑟也許是想說什麽不好的事情，心裏一陣煩躁，害怕即將面對的場面，登時臉色就黑了下來。
“你既然沒什麽事，那我就先走了，我爸還有很多事情交代我。”程子淵決定還是先和蕭瑟分開一下好了，他不確定自己在這種壓抑的情況下會做出什麽讓他日後後悔的舉動來。
蕭瑟看著程子淵明顯有些賭氣的話，頓時有些錯愕。即便是她“有過”戀愛的經驗，可那時候的葉然也從來沒有露出過這樣孩子氣的一面來，讓現在的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麽應對。
程子淵見蕭瑟一句話也不說的也不挽留他，心裏更是窩火，很幹脆的甩手而去，開著車一溜煙兒的就沒影了。
蕭瑟怔怔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一股苦澀湧上心頭。她知道他是生氣了，她也知道這都是她的錯，如果她肯服下軟，將他們的婚事一口敲定，根本就不會出現現在這樣的狀況。
可是，即便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怎樣做，她也依然無法做出這個決定來。是，現在程子淵和她是相處得很好，兩人也經歷了不少的事情，可是，這還遠遠不夠。
當初她和葉然在一起整整兩年，從相識到相知，再到相愛，他們經歷的那些單純快樂的日子，雖然沒有這一世這樣來得“驚心動魄”，可那簡簡單單的愛戀，也不是假的——至少在她這裏，從來也沒有摻過假。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即便明白程子淵確實是真心喜歡她——要不然也不會這麽快就安排雙方家長見面了，可她就是無法排除掉心中的那份恐懼，全心全意的，去相信一個自身家庭之外的人，即便那個人是程子淵。
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非解決不可的地步，或者，她也是時候該好好想想這段感情對她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麽。
“瑟瑟，你程叔叔可要回遠山了，你心裏到底有了決定沒有？”很意外的，蕭母沒有催問蕭瑟什麽，倒是蕭爺爺找上了自己的孫女。
“爺爺，”蕭瑟有些難為情，又有些疑惑，“您怎麽想起問這事兒了啊？”爺爺是很少管小輩之間的這些事的。
“呵呵……”蕭爺爺微微笑了笑，“你們都不拿主意，你程叔叔沒有辦法，只好找到我頭上來啦”
……蕭瑟恍然，自己光想著這只是和程子淵一個人有關系的事，卻忘了那裏還有個大*OSS等著自己的答案呢
“爺爺，”蕭瑟苦著一張臉，“……您可不可以去和程叔叔說一聲，把這件事往後壓一段時間。”
蕭爺爺很是不解，“這是為什麽？我看程小子挺不錯的啊，你不也挺喜歡他的嗎？怎麽人家求上門了，你卻不同意了呢？”
“爺爺”蕭瑟無奈的道：“您就別問了，就當是幫幫您孫女還不行嗎？”
蕭爺爺心裏實在是納悶得緊，但也知道蕭瑟是個有主意的，既然她都這麽說了，他當然不會再追問下去，他都已經這把年紀了，這些小輩之間的事情，還是讓他們解決去吧
“那好吧，”蕭爺爺雖然答應了下來，但仍然不忘提醒他，“你可千萬別是被這事兒給嚇到了，若真是想押後，我出面去說，相信他程家是不會有二話的”
“謝謝爺爺。”蕭瑟是真的很感激，若不是蕭爺爺這樣的老將出馬，這事只怕還真不容易輕易的拖後。
“誰叫我是你爺爺呢”蕭爺爺倒是笑得挺樂呵，“好了，你也不要為了這件事太費神了，依我看啊，就拖到高考之後再議吧那時候再談這些，也算是有個好兆頭”
“嗯”蕭瑟一個勁兒的點頭，她知道，這恐怕也是程父所能容忍的最後期限了。
蕭爺爺辦事果然很利落，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和程父說的，反正就把訂婚的事情拖到了蕭瑟高考之後再商量，而程父依舊笑吟吟的和蕭父蕭母約見過幾次，雙方印象一如既往的好，倒不存在什麽隔閡之類的。
事情雖然如蕭瑟所願拖後了，可她卻忘記了，程子淵那裏，可不是那麽好交代的。
“瑟瑟，你就直截了當的告訴我好了，”程子淵在感情方面可是說一不二的，一聽到這個消息就迫不及待的在蕭瑟上學的路上堵住了她，“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和我在一起？”
“當然不是了”蕭瑟有些無力的辯駁著，說著些自己也明白不可能說服程子淵的話，“你相信我，我只是，我只是需要一些時間。”
“什麽時間？”程子淵冷笑，“是，我們認識的時間或許是短了些，可對我來說，它卻幾乎占據了我生命的所有，我以為我們在在這段時間裏已經完全認識了對方，我以為你會和我一樣每時每刻都想著和對方在一起，可就在我決定給你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承諾的時候，你卻告訴我你需要時間？原來我之前所有的想法都只是自作多情是不是？你根本就從來都沒有在乎過我的感受是不是？”
說到最後，程子淵的情緒越來越激動，臉色猙獰，臉孔貼近蕭瑟，幾乎就要暴走了。若是換其他任何一個無關的人站在這樣情緒失控的程子淵面前，都一定會被他毫無顧忌的狠狠揍一頓，絕不會像蕭瑟現在這樣毫發無損。
“淵”蕭瑟被他這副樣子嚇得不行，好不容易才結結巴巴的組織了一下語言，“你冷靜一下，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我們年齡還很小，根本就沒必要這麽快就把訂婚的事情提上日程啊。”
“你不用再說了”程子淵大手一揮，蕭瑟不禁踉蹌的後退了兩步，他卻已經絲毫不放在心上，“你不願意跟我在一起，直說便是，我也不會死皮賴臉的倒貼反正我們本來就隔得越來越遠，說不定到了最後，遲早也就是個兩兩相忘的結局現在，也不過是把這種局面，提前了而已”
“淵”蕭瑟意識到他話中的含義，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你，你不會是想……”
“沒錯”程子淵冷眼看著她，眼中的寒意幾乎如三尺寒冰，“這個決定，不是我想要做出來的，是你逼我的我程子淵是什麽人？什麽時候被人嫌棄到這種地步過？既然你那麽不情願，那麽我們就一刀兩斷，從此以後，各不相幹”
蕭瑟的臉上幾乎看不出一點血色，她跌坐在地上，完全忘記了大街上來往人群的視線，心裏不停的轟鳴著一句話：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
而胸口更大的劇痛刺激著她：這一切，都是她所造成的
程子淵被蕭瑟難看的臉色嚇了一跳，反射性的伸出手想要拉蕭瑟一把，卻在即將觸碰到她的時候，想起了他們現在對立的局面，生生的把手伸了回來。
“怎麽？沒想到我不會再繼續容忍著你嗎？”程子淵冷嘲熱諷著，“還想裝可憐來綁住我嗎？我告訴你，你再也不會有這個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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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也沒什麽，”蕭瑟略帶遲疑的搖了搖頭，“如果媽你覺得合適的話，就這麽定下來也行。”
蕭母哭笑不得的看著她，“什麽叫我覺得合適？這終究還是得你自己拿主意啊，我可不希望你將來埋怨我啊。”
蕭瑟腦袋裏一團亂麻，胡亂的揉了揉頭發，“媽，你讓我好好想想吧，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蕭母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若有所指的說道：“你個小孩子家家的，想那麽多幹什麽？該怎麽辦就怎麽辦，按照你的本意做事就好了。你不是還要參加高考嗎？那可就不能把太多心思花在這些地方了，有什麽想法只管跟媽說，都是一家人，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嗯。”蕭瑟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放心，媽，我自己心裏有數，知道哪些才是最重要的。”
“那就好，”蕭母起身離開，“什麽時候想好了，就跟媽說一聲。不過，也不能拖得太久了。”
“知道了。”蕭瑟鄭重的答應了下來。
這畢竟是件大事，一個處理不好，好事變壞事，說不定還會使兩家交惡，那可真是貽笑大方了。
雖然在訂婚這件事情上兩家還沒有談攏，但這並不影響程子淵一有機會就會選好地方陪著蕭瑟。
“瑟瑟，我……”程子淵頓了頓，終究還是強擺出一張笑臉，“那天我們走了之後你還好吧？伯母有沒有為難你？”
蕭瑟認認真真的看著程子淵，他雖然努力想要笑，可神色中卻有著難以掩去的疲憊，一點也沒有初次見到他時的意氣風發和玩世不恭，反而惴惴不安，小心翼翼，像一只受驚的小螞蟻。
這樣的情緒，是不應該出現在他的身上的。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她嗎？
“我……很好，”蕭瑟的心裏很慌亂，“我媽並沒有多說什麽。”
“……那就好。”程子淵心裏明明覺得應該松口氣，可自己卻又莫名的很失落。蕭瑟表現得這麽不以為然，是不是，她對他，其實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麽深刻的感情？
蕭瑟覺得自己或許應該對程子淵說些什麽，隨便說什麽也好，至少要讓他的心情好起來。可是，她幾次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她的猶豫自然被程子淵看在眼裏，這樣小心翼翼又躲躲閃閃的樣子，被他當做了是蕭瑟也許是想說什麽不好的事情，心裏一陣煩躁，害怕即將面對的場面，登時臉色就黑了下來。
“你既然沒什麽事，那我就先走了，我爸還有很多事情交代我。”程子淵決定還是先和蕭瑟分開一下好了，他不確定自己在這種壓抑的情況下會做出什麽讓他日後後悔的舉動來。
蕭瑟看著程子淵明顯有些賭氣的話，頓時有些錯愕。即便是她“有過”戀愛的經驗，可那時候的葉然也從來沒有露出過這樣孩子氣的一面來，讓現在的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麽應對。
程子淵見蕭瑟一句話也不說的也不挽留他，心裏更是窩火，很幹脆的甩手而去，開著車一溜煙兒的就沒影了。
蕭瑟怔怔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一股苦澀湧上心頭。她知道他是生氣了，她也知道這都是她的錯，如果她肯服下軟，將他們的婚事一口敲定，根本就不會出現現在這樣的狀況。
可是，即便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怎樣做，她也依然無法做出這個決定來。是，現在程子淵和她是相處得很好，兩人也經歷了不少的事情，可是，這還遠遠不夠。
當初她和葉然在一起整整兩年，從相識到相知，再到相愛，他們經歷的那些單純快樂的日子，雖然沒有這一世這樣來得“驚心動魄”，可那簡簡單單的愛戀，也不是假的——至少在她這裏，從來也沒有摻過假。
也正是因為如此，她即便明白程子淵確實是真心喜歡她——要不然也不會這麽快就安排雙方家長見面了，可她就是無法排除掉心中的那份恐懼，全心全意的，去相信一個自身家庭之外的人，即便那個人是程子淵。
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非解決不可的地步，或者，她也是時候該好好想想這段感情對她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麽。
“瑟瑟，你程叔叔可要回遠山了，你心裏到底有了決定沒有？”很意外的，蕭母沒有催問蕭瑟什麽，倒是蕭爺爺找上了自己的孫女。
“爺爺，”蕭瑟有些難為情，又有些疑惑，“您怎麽想起問這事兒了啊？”爺爺是很少管小輩之間的這些事的。
“呵呵……”蕭爺爺微微笑了笑，“你們都不拿主意，你程叔叔沒有辦法，只好找到我頭上來啦”
……蕭瑟恍然，自己光想著這只是和程子淵一個人有關系的事，卻忘了那裏還有個大*OSS等著自己的答案呢
“爺爺，”蕭瑟苦著一張臉，“……您可不可以去和程叔叔說一聲，把這件事往後壓一段時間。”
蕭爺爺很是不解，“這是為什麽？我看程小子挺不錯的啊，你不也挺喜歡他的嗎？怎麽人家求上門了，你卻不同意了呢？”
“爺爺”蕭瑟無奈的道：“您就別問了，就當是幫幫您孫女還不行嗎？”
蕭爺爺心裏實在是納悶得緊，但也知道蕭瑟是個有主意的，既然她都這麽說了，他當然不會再追問下去，他都已經這把年紀了，這些小輩之間的事情，還是讓他們解決去吧
“那好吧，”蕭爺爺雖然答應了下來，但仍然不忘提醒他，“你可千萬別是被這事兒給嚇到了，若真是想押後，我出面去說，相信他程家是不會有二話的”
“謝謝爺爺。”蕭瑟是真的很感激，若不是蕭爺爺這樣的老將出馬，這事只怕還真不容易輕易的拖後。
“誰叫我是你爺爺呢”蕭爺爺倒是笑得挺樂呵，“好了，你也不要為了這件事太費神了，依我看啊，就拖到高考之後再議吧那時候再談這些，也算是有個好兆頭”
“嗯”蕭瑟一個勁兒的點頭，她知道，這恐怕也是程父所能容忍的最後期限了。
蕭爺爺辦事果然很利落，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麽和程父說的，反正就把訂婚的事情拖到了蕭瑟高考之後再商量，而程父依舊笑吟吟的和蕭父蕭母約見過幾次，雙方印象一如既往的好，倒不存在什麽隔閡之類的。
事情雖然如蕭瑟所願拖後了，可她卻忘記了，程子淵那裏，可不是那麽好交代的。
“瑟瑟，你就直截了當的告訴我好了，”程子淵在感情方面可是說一不二的，一聽到這個消息就迫不及待的在蕭瑟上學的路上堵住了她，“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想和我在一起？”
“當然不是了”蕭瑟有些無力的辯駁著，說著些自己也明白不可能說服程子淵的話，“你相信我，我只是，我只是需要一些時間。”
“什麽時間？”程子淵冷笑，“是，我們認識的時間或許是短了些，可對我來說，它卻幾乎占據了我生命的所有，我以為我們在在這段時間裏已經完全認識了對方，我以為你會和我一樣每時每刻都想著和對方在一起，可就在我決定給你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承諾的時候，你卻告訴我你需要時間？原來我之前所有的想法都只是自作多情是不是？你根本就從來都沒有在乎過我的感受是不是？”
說到最後，程子淵的情緒越來越激動，臉色猙獰，臉孔貼近蕭瑟，幾乎就要暴走了。若是換其他任何一個無關的人站在這樣情緒失控的程子淵面前，都一定會被他毫無顧忌的狠狠揍一頓，絕不會像蕭瑟現在這樣毫發無損。
“淵”蕭瑟被他這副樣子嚇得不行，好不容易才結結巴巴的組織了一下語言，“你冷靜一下，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我們年齡還很小，根本就沒必要這麽快就把訂婚的事情提上日程啊。”
“你不用再說了”程子淵大手一揮，蕭瑟不禁踉蹌的後退了兩步，他卻已經絲毫不放在心上，“你不願意跟我在一起，直說便是，我也不會死皮賴臉的倒貼反正我們本來就隔得越來越遠，說不定到了最後，遲早也就是個兩兩相忘的結局現在，也不過是把這種局面，提前了而已”
“淵”蕭瑟意識到他話中的含義，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你，你不會是想……”
“沒錯”程子淵冷眼看著她，眼中的寒意幾乎如三尺寒冰，“這個決定，不是我想要做出來的，是你逼我的我程子淵是什麽人？什麽時候被人嫌棄到這種地步過？既然你那麽不情願，那麽我們就一刀兩斷，從此以後，各不相幹”
蕭瑟的臉上幾乎看不出一點血色，她跌坐在地上，完全忘記了大街上來往人群的視線，心裏不停的轟鳴著一句話：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
而胸口更大的劇痛刺激著她：這一切，都是她所造成的
程子淵被蕭瑟難看的臉色嚇了一跳，反射性的伸出手想要拉蕭瑟一把，卻在即將觸碰到她的時候，想起了他們現在對立的局面，生生的把手伸了回來。
“怎麽？沒想到我不會再繼續容忍著你嗎？”程子淵冷嘲熱諷著，“還想裝可憐來綁住我嗎？我告訴你，你再也不會有這個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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