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一輩子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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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一輩子的承諾
“醫生是怎麽說的？”雖然看不到自己的樣子，不過光是憑感覺，蕭瑟就可以想象得到，自己的臉到底有多麽的慘不忍睹。
“沒什麽大事，”程子淵微笑著拉過她的手，安慰她，“都只是些皮外傷，每天註意時間換藥，只要堅持下去，要不了幾天，就什麽都消了。”
只有額頭的傷疤要嚴重一些，可能有一段時間都會留下疤痕。不過這話，他卻不忍心告訴她。
在他看來，女生們對自己的臉部形象，總是有著異乎尋常的執著。
“那就好。”蕭瑟再次松了口氣，她倒不是怕別的，主要是擔心被爺爺和老爸看到，那就麻煩了。
倒不是擔心他們會做出什麽事來，最主要的，就是怕他們擔心，怕他們難過。
程子淵嘻嘻一笑，“破相了也沒關系，反正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蕭瑟瞪了他一眼，都這個時候，他還不忘了“調戲”她不過看著他認真又深邃的眼眸，她卻不由自主的紅了臉，垂下了頭。
“哎呀那幾個人呢？”蕭瑟也是經歷了不少事的人了，從恐懼中清醒過來，她第一時間就想起了那幾個罪魁禍首。
話題的轉移，也算是揮散了空氣中那讓她不自在的味道。
程子淵卻沒有回答，反而繞到蕭瑟的身邊坐下，大手一抄，讓蕭瑟的背輕輕的靠在他的胸膛上，好讓她坐得舒服一點。蕭瑟微微的掙紮了一下，發現自己這樣坐著確實很累，就很配合的靠了上去。
再說了，靠在他的寬寬的胸膛上，暖暖的，也確實挺舒服的。
“你放心，”程子淵低下頭，他的嘴就挨著蕭瑟的耳朵，姿勢十分暧昧，“他們都在我們的掌控中，等你什麽時候好了，我們再去收拾他們”
還是這具瘦瘦的身子，他卻像是永遠也抱不厭似的。
蕭瑟的耳邊，清晰的感覺到有熱乎的氣息吹在她的脖子上，酥酥麻麻的，渾身一顫，就想要掙脫出來，卻不小心碰疼了自己。
“嘶……”蕭瑟抽了口冷氣。
程子淵嚇了一跳，再也不敢胡亂動彈了。老老實實的擁著蕭瑟的腰，讓自己在盡量不碰到她傷處的情況下，讓她靠得舒服些。
“嗯。”蕭瑟點了點頭，和程子淵相處了這麽久，也知道了他的一些處事習慣。他說的話，她完全可以相信。
更何況，自己現在這情況，也確實不適合去追究那些事情。
“那我奶奶的事……”
“別擔心，交給我就是了。”這些問題，讓他來解決就好。她只要好好養身體就行了。
蕭瑟抿了抿唇，好吧，有他在，她確實不用操心那麽多了。
“對了，這身衣服……”蕭瑟突然想起了這個問題。剛剛自己光想著當前最嚴重的情況去了，倒是忘記了這一點。
“這個……”程子淵支支吾吾起來。
“難道……？”難道他剛剛果真是在騙自己的嗎？蕭瑟的臉色頓時又變白了。
程子淵被她瞬間僵硬的身體和煞白的臉色這麽一嚇，再也不敢有所停頓，“是我幫你換的那個，當時來不及找人……”
蕭瑟的心念翻轉，卻又被他話中的含義嚇到，當時就楞住了
程子淵卻以為她是在悶著生氣，忙急急的說道：“你放心我會負責的我……”結結巴巴的，卻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蕭瑟“撲哧”一下笑出了聲，因為扯動了臉上的皮肉，又是一陣疼痛，她不由得又“呲牙咧嘴”起來。
程子淵急了，更多的是心疼，“你臉上還有傷呢，可千萬別再亂動了”
蕭瑟在心裏苦笑了一下，果然不敢再動了。
“那個，沒什麽的。”沈默的房間裏，蕭瑟突然冒出了一句話。
“什麽沒什麽？”程子淵疑惑的問道，因為一直擔心著蕭瑟的身體，他倒把剛剛提到的事情給忘記了。
“沒，沒什麽”蕭瑟羞得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頭他都忘了，自己還提什麽提啊
程子淵卻像是突然醒悟了過來似的，“哦你說那個啊我……”
“不準說”蕭瑟的小手一下子按在她腰上的那雙大手上，臉紅紅的，像是在撒嬌一樣。
程子淵僵硬在那裏，吞了吞口水，很老實的說了句：“嗯，我不說。”
蕭瑟滿臉通紅，覺得臉腫脹得更厲害了。這個家夥聽起來倒是老實得很，可她卻知道，他分明就是只最狡猾的狐貍
說到這裏，蕭瑟又想起在酒吧裏發生的事情，她閉上了眼睛，似乎仍能感覺到自己被死死的制住，有無數只手在她的身上胡亂走動……
一想起那些噩夢般的場景，蕭瑟就忍不住發抖。抱著她的程子淵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她的恐懼，忙扶起蕭瑟，換了個位置，讓自己正對著她。
“瑟瑟？你這是怎麽了？”他最害怕的，就是看到蕭瑟無助的樣子
蕭瑟使勁兒的搖頭，眼睛死死的閉著，睫毛顫抖，咬著嘴唇，卻什麽都不肯說。
自己已經不幹凈了，被那樣……了的她，跟有沒有發生那一步，又有什麽區別呢？
明明蕭瑟什麽也沒有說，可程子淵卻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想法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依舊輕輕的抱住她，低沈卻又堅定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
“瑟瑟，這輩子，你都是我的人了”
蕭瑟登時就震驚在那裏了其實，她也知道，她不應該為了那些已經發生了的事情而懊惱、掙紮，可她卻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不去想
只要想起那個畫面，她就覺得自己像是掉進了地獄
可程子淵，這個時而幼稚、時而成熟的家夥，卻一直守在她的身邊，不管她是用什麽樣的態度對他，他都一副賴定了她的模樣。一直走到現在，他都從未停止過使用他自己的方式，始終對她，不離，不棄。
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他還不過還是個少年，就已經懂得一輩子的含義了嗎？
程子淵沒有得到回應，卻一點也沒有失落。他直起身，眼睛直直的看著蕭瑟，跟她迷茫的眼眸對視，裏面滿滿的、清晰的，都是對她的愛戀。
“瑟瑟，你只要相信我就好。”
他可以為她做所有的事，替她掃除所有的障礙。他只要她能夠每天都露出最燦爛的笑容，最充沛的活力，不用為任何事情擔心不用涉足任何險地
從現在起，他願起誓，一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只守護著她，絕不離棄
如此認真的程子淵，讓蕭瑟的心砰然一動。
是的，就在這一刻，她終於感覺到了那種心心相印的感覺。她幾乎可以斷定，他，就是能夠讓她再次心動的那個人
蕭瑟嫣然一笑，完全忽略了臉部肌肉被拉扯的疼痛。而程子淵，竟然也覺得這樣的她，比以前還要漂亮無數倍。
“這可是你說的”蕭瑟不顧自己酸痛的身體，猛地撲過去一把摟住了程子淵的脖子。
“當然”程子淵欣喜若狂，緊張的回抱著她。
蕭瑟頭一次這麽主動，話語如此的意味清晰，她終於接受他了這是他夢裏才出現過無數次的情景
“以後都不準嫌我矮”蕭瑟死死的抱著他，嘴裏卻說著讓人哭笑不得的話。
其實蕭瑟真不算矮，雖然現在的她才一米六出頭，比程子淵矮了差不多有一個頭，不過，她還沒長齊呢雖然，估計這以後的發展空間也不大了……
程子淵一陣好笑，胸口憋得悶悶的，“你不嫌我高就好了”
好不容易才得到她的回應，他高興都來不及，哪裏還舍得“嫌棄”啊？
蕭瑟悶悶的聲音在他的背後響起，“你沒事長那麽高幹什麽啊……”每次跟他走在一起，她都有種怪叔叔和小蘿莉那種怪異組合的感覺……
程子淵差點就要被她氣暈過去了這身高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呀？難道說，蕭瑟一直都不肯接受他，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嗎？那他也太冤枉了
“那我去找塊板磚來，把自己敲矮了好不好？”程子淵溫柔的說道，很配合的接下了話茬。
“……”
其實蕭瑟並不是一定要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只是，她實在太過緊張了她的心跳得飛快，完全不受控制了。
她只是在用這樣無厘頭的、語無倫次的、連自己也不知道在說什麽的話語，平覆著她一直強烈抖動著的心臟罷了。
“瑟瑟，相信我。”程子淵突然輕輕的嘆息了一聲，讓蕭瑟明白，他完全知道她在擔心著什麽。
他知道，他什麽都知道蕭瑟心裏一陣狂濤駭浪，她的不安，她的害怕，她的不信任，都被他看在眼裏。這樣關註著她的他，她還有什麽不敢伸手的呢？
“嗯”蕭瑟終於不再糾結了，摟著程子淵脖子的雙臂不禁又多用了幾分力，恨不得兩個人之間一點間隙也沒有。
她的眼眶濕濕的，感動的情緒忍不住的直往上竄。她不敢撒手，不願意讓這樣的自己被他發現。
就連剛剛以為自己已經不潔的時候，她都沒有流露出這樣激烈的反應。
頭一次被人這人摟得死死的程子淵，不但沒有不適感，反而覺得痛快無比。他的手也牢牢的圈緊了蕭瑟的腰，在這一刻，兩個人的想法，出奇的一致。
沒有什麽甜言蜜語，只有無比認真的態度。抱在一起的兩個人，清晰的感覺到對方的心跳，漸漸的變換了節拍，直到和自己的心跳變成了同樣的頻率，才平穩了下來。
窗邊，朝陽升起，有淡淡的光芒躍進了房間，卻抵不過相擁的兩人，那暖暖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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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是怎麽說的？”雖然看不到自己的樣子，不過光是憑感覺，蕭瑟就可以想象得到，自己的臉到底有多麽的慘不忍睹。
“沒什麽大事，”程子淵微笑著拉過她的手，安慰她，“都只是些皮外傷，每天註意時間換藥，只要堅持下去，要不了幾天，就什麽都消了。”
只有額頭的傷疤要嚴重一些，可能有一段時間都會留下疤痕。不過這話，他卻不忍心告訴她。
在他看來，女生們對自己的臉部形象，總是有著異乎尋常的執著。
“那就好。”蕭瑟再次松了口氣，她倒不是怕別的，主要是擔心被爺爺和老爸看到，那就麻煩了。
倒不是擔心他們會做出什麽事來，最主要的，就是怕他們擔心，怕他們難過。
程子淵嘻嘻一笑，“破相了也沒關系，反正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蕭瑟瞪了他一眼，都這個時候，他還不忘了“調戲”她不過看著他認真又深邃的眼眸，她卻不由自主的紅了臉，垂下了頭。
“哎呀那幾個人呢？”蕭瑟也是經歷了不少事的人了，從恐懼中清醒過來，她第一時間就想起了那幾個罪魁禍首。
話題的轉移，也算是揮散了空氣中那讓她不自在的味道。
程子淵卻沒有回答，反而繞到蕭瑟的身邊坐下，大手一抄，讓蕭瑟的背輕輕的靠在他的胸膛上，好讓她坐得舒服一點。蕭瑟微微的掙紮了一下，發現自己這樣坐著確實很累，就很配合的靠了上去。
再說了，靠在他的寬寬的胸膛上，暖暖的，也確實挺舒服的。
“你放心，”程子淵低下頭，他的嘴就挨著蕭瑟的耳朵，姿勢十分暧昧，“他們都在我們的掌控中，等你什麽時候好了，我們再去收拾他們”
還是這具瘦瘦的身子，他卻像是永遠也抱不厭似的。
蕭瑟的耳邊，清晰的感覺到有熱乎的氣息吹在她的脖子上，酥酥麻麻的，渾身一顫，就想要掙脫出來，卻不小心碰疼了自己。
“嘶……”蕭瑟抽了口冷氣。
程子淵嚇了一跳，再也不敢胡亂動彈了。老老實實的擁著蕭瑟的腰，讓自己在盡量不碰到她傷處的情況下，讓她靠得舒服些。
“嗯。”蕭瑟點了點頭，和程子淵相處了這麽久，也知道了他的一些處事習慣。他說的話，她完全可以相信。
更何況，自己現在這情況，也確實不適合去追究那些事情。
“那我奶奶的事……”
“別擔心，交給我就是了。”這些問題，讓他來解決就好。她只要好好養身體就行了。
蕭瑟抿了抿唇，好吧，有他在，她確實不用操心那麽多了。
“對了，這身衣服……”蕭瑟突然想起了這個問題。剛剛自己光想著當前最嚴重的情況去了，倒是忘記了這一點。
“這個……”程子淵支支吾吾起來。
“難道……？”難道他剛剛果真是在騙自己的嗎？蕭瑟的臉色頓時又變白了。
程子淵被她瞬間僵硬的身體和煞白的臉色這麽一嚇，再也不敢有所停頓，“是我幫你換的那個，當時來不及找人……”
蕭瑟的心念翻轉，卻又被他話中的含義嚇到，當時就楞住了
程子淵卻以為她是在悶著生氣，忙急急的說道：“你放心我會負責的我……”結結巴巴的，卻什麽都說不出來了。
蕭瑟“撲哧”一下笑出了聲，因為扯動了臉上的皮肉，又是一陣疼痛，她不由得又“呲牙咧嘴”起來。
程子淵急了，更多的是心疼，“你臉上還有傷呢，可千萬別再亂動了”
蕭瑟在心裏苦笑了一下，果然不敢再動了。
“那個，沒什麽的。”沈默的房間裏，蕭瑟突然冒出了一句話。
“什麽沒什麽？”程子淵疑惑的問道，因為一直擔心著蕭瑟的身體，他倒把剛剛提到的事情給忘記了。
“沒，沒什麽”蕭瑟羞得恨不得咬下自己的舌頭他都忘了，自己還提什麽提啊
程子淵卻像是突然醒悟了過來似的，“哦你說那個啊我……”
“不準說”蕭瑟的小手一下子按在她腰上的那雙大手上，臉紅紅的，像是在撒嬌一樣。
程子淵僵硬在那裏，吞了吞口水，很老實的說了句：“嗯，我不說。”
蕭瑟滿臉通紅，覺得臉腫脹得更厲害了。這個家夥聽起來倒是老實得很，可她卻知道，他分明就是只最狡猾的狐貍
說到這裏，蕭瑟又想起在酒吧裏發生的事情，她閉上了眼睛，似乎仍能感覺到自己被死死的制住，有無數只手在她的身上胡亂走動……
一想起那些噩夢般的場景，蕭瑟就忍不住發抖。抱著她的程子淵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她的恐懼，忙扶起蕭瑟，換了個位置，讓自己正對著她。
“瑟瑟？你這是怎麽了？”他最害怕的，就是看到蕭瑟無助的樣子
蕭瑟使勁兒的搖頭，眼睛死死的閉著，睫毛顫抖，咬著嘴唇，卻什麽都不肯說。
自己已經不幹凈了，被那樣……了的她，跟有沒有發生那一步，又有什麽區別呢？
明明蕭瑟什麽也沒有說，可程子淵卻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想法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依舊輕輕的抱住她，低沈卻又堅定的聲音在她的頭頂響起：
“瑟瑟，這輩子，你都是我的人了”
蕭瑟登時就震驚在那裏了其實，她也知道，她不應該為了那些已經發生了的事情而懊惱、掙紮，可她卻沒有辦法控制自己不去想
只要想起那個畫面，她就覺得自己像是掉進了地獄
可程子淵，這個時而幼稚、時而成熟的家夥，卻一直守在她的身邊，不管她是用什麽樣的態度對他，他都一副賴定了她的模樣。一直走到現在，他都從未停止過使用他自己的方式，始終對她，不離，不棄。
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他還不過還是個少年，就已經懂得一輩子的含義了嗎？
程子淵沒有得到回應，卻一點也沒有失落。他直起身，眼睛直直的看著蕭瑟，跟她迷茫的眼眸對視，裏面滿滿的、清晰的，都是對她的愛戀。
“瑟瑟，你只要相信我就好。”
他可以為她做所有的事，替她掃除所有的障礙。他只要她能夠每天都露出最燦爛的笑容，最充沛的活力，不用為任何事情擔心不用涉足任何險地
從現在起，他願起誓，一輩子，下輩子，生生世世，只守護著她，絕不離棄
如此認真的程子淵，讓蕭瑟的心砰然一動。
是的，就在這一刻，她終於感覺到了那種心心相印的感覺。她幾乎可以斷定，他，就是能夠讓她再次心動的那個人
蕭瑟嫣然一笑，完全忽略了臉部肌肉被拉扯的疼痛。而程子淵，竟然也覺得這樣的她，比以前還要漂亮無數倍。
“這可是你說的”蕭瑟不顧自己酸痛的身體，猛地撲過去一把摟住了程子淵的脖子。
“當然”程子淵欣喜若狂，緊張的回抱著她。
蕭瑟頭一次這麽主動，話語如此的意味清晰，她終於接受他了這是他夢裏才出現過無數次的情景
“以後都不準嫌我矮”蕭瑟死死的抱著他，嘴裏卻說著讓人哭笑不得的話。
其實蕭瑟真不算矮，雖然現在的她才一米六出頭，比程子淵矮了差不多有一個頭，不過，她還沒長齊呢雖然，估計這以後的發展空間也不大了……
程子淵一陣好笑，胸口憋得悶悶的，“你不嫌我高就好了”
好不容易才得到她的回應，他高興都來不及，哪裏還舍得“嫌棄”啊？
蕭瑟悶悶的聲音在他的背後響起，“你沒事長那麽高幹什麽啊……”每次跟他走在一起，她都有種怪叔叔和小蘿莉那種怪異組合的感覺……
程子淵差點就要被她氣暈過去了這身高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呀？難道說，蕭瑟一直都不肯接受他，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嗎？那他也太冤枉了
“那我去找塊板磚來，把自己敲矮了好不好？”程子淵溫柔的說道，很配合的接下了話茬。
“……”
其實蕭瑟並不是一定要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只是，她實在太過緊張了她的心跳得飛快，完全不受控制了。
她只是在用這樣無厘頭的、語無倫次的、連自己也不知道在說什麽的話語，平覆著她一直強烈抖動著的心臟罷了。
“瑟瑟，相信我。”程子淵突然輕輕的嘆息了一聲，讓蕭瑟明白，他完全知道她在擔心著什麽。
他知道，他什麽都知道蕭瑟心裏一陣狂濤駭浪，她的不安，她的害怕，她的不信任，都被他看在眼裏。這樣關註著她的他，她還有什麽不敢伸手的呢？
“嗯”蕭瑟終於不再糾結了，摟著程子淵脖子的雙臂不禁又多用了幾分力，恨不得兩個人之間一點間隙也沒有。
她的眼眶濕濕的，感動的情緒忍不住的直往上竄。她不敢撒手，不願意讓這樣的自己被他發現。
就連剛剛以為自己已經不潔的時候，她都沒有流露出這樣激烈的反應。
頭一次被人這人摟得死死的程子淵，不但沒有不適感，反而覺得痛快無比。他的手也牢牢的圈緊了蕭瑟的腰，在這一刻，兩個人的想法，出奇的一致。
沒有什麽甜言蜜語，只有無比認真的態度。抱在一起的兩個人，清晰的感覺到對方的心跳，漸漸的變換了節拍，直到和自己的心跳變成了同樣的頻率，才平穩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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