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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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鏘！”一陣淩吅亂的兵器聲在充滿迷霧的森林裏響起，白晝的光於森林邊緣若隱若現，金發蜷縮在一棵老木後面，盡量將自己的呼吸平緩，隱藏存在。
“鏘、鏘……撲哧……”在兵刃交接的頃刻間，混雜了些許肉體撕裂鮮血飛濺的聲音，以及一些忍者的呼痛或慘叫聲。
回頭悄悄瞟一眼，卻發現自己只能看到飛舞的影子，即使是在晨曦的淺淺微光下，也望不見那些個穿著黑衣的家夥究竟長了個什麽樣。
鳴人捂住右下腹的傷口，特殊的刃具割進肉裏，讓傷口不得愈合，緩緩有鮮血淌下來，打濕一片泥土。
失算了！
他當天早上從田之國出發，中午就到達了火之國外圍的無名之森，這裏臨近奈良家管理的木葉森林，因為人煙稀少和植物繁多而出名，也是一直被禁止進入的區域。
進入無名之森後，他就遭到了襲吅擊，襲吅擊他的人是不明身份的忍者，不僅身手極好，也都是死士，一路上他抓了幾個，卻還未問清底細就死了。
是誰在搗鬼？卡卡西老師在信上說的明明是殘留通靈物啊。看著身邊被自己一擊斃命的幾個忍者屍體，在日光下逐漸化成渣滓，鳴人楞了楞，猛然明白這些跟自己纏鬥的“人”也許是穢土轉生出來的！
可是佐助說，他和鼬已經解決了會穢土轉生的藥師兜，大蛇丸也在大戰中幫了木葉，不可能這個時候再來搗亂啊，而且，僅僅只是屠吅殺平民對他們有什麽好處呢？應該只是當時被召喚出來的忍術沒有完全解開導致的。
當下之急依舊是找到那個聽說一下子就全滅暗部小分隊的通靈物。
鳴人百思不得其解，經過一天的亂闖，他在無名之森中發現了一處地洞，洞口深不可測，從外面看，黑黝黝的見不到底，還隱約有風的嘶吼聲。
站在洞口邊緣，還能隱約嗅到危險的查克拉氣息，黑色的不詳的，宇智波家的查克拉，就像堆積的瘴氣，一遇到與自己不相容的東西就會立刻吞噬對方，不留一絲餘地……
想起自己不能呆太久讓佐助擔心，鳴人咬咬牙，掏出灌入了風系查克拉的武器，猛地跳了進去——
這是一個洞口，裏邊是一條狹窄的石道，可以從四周凹凸不平的石壁和沙石判斷是由某樣生物自主造成的，鳴人尋著道路逐漸走到深處。
洞中呈現拱形，矗立一個巨大的峻巖，猶如一個陰曹的判官，令人望而生畏。鳴人只身探幽尋勝，小心翼翼地摸進去，脫離了那石道，竟有這一片別有洞天的空曠之處，堪比人工的建築物。
平靜，安靜，甚至連呼吸聲都很明顯。
鳴人瞇了瞇眼，順著月光可以勉強看清這峽谷一般的空曠處好似真有什麽東西，正瞪大了紫色的眼睛看著他，滿是血絲的眼球還在轉動。
“餵！你是什麽東西？”鳴人的臉頰低落一滴冷汗，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但是語氣依舊不讓半分。
那東西好似被打擾了，眼睛瞇了瞇捕捉到鳴人，用一種玩味的語氣反問：“那你又是什麽東西？”
鳴人見它會說話，松了一口氣，頓時放松了一些，有智力的生物有時候總比那些魑魅魍魎來得直接，至少他還能喝它交流：“我是木葉村的忍者，漩渦鳴人！”
那雙黃色眼睛沒什麽波動，突然一陣陰風，山洞自然地點亮了，鳴人擡頭，正對上石壁四周燃著的藍色火焰。
“你闖進來有什麽事。”
鳴人看清了那東西的樣子，和他臆想中的完全不同，這黃睛黑瞳的龐然大物，竟然只是一條帶著頭巾和項鏈的大蛇，渾身白色的鱗片讓他非常不舒服，在銀潔的月光和藍色火焰下反射吅出金屬的光澤，渾身上下都透露出非常黏口口膩又不安的查克拉。
大蛇的眼睛裏有著智慧和狡黠的光，濃濃的上吅位者威壓讓鳴人倒退幾步，卻也咬牙挺了下來，等那蛇收了氣息，鳴人已經渾身冒冷汗，喘息個不停了。
“漩渦鳴人……我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白蛇瞧了瞧自己的尾巴，軟軟盤成一團的身子緩緩坐直。
這種氣息，雖然和妙木山□□仙人的差別非常大，但是卻有一絲相同的氣息——
是自然的查克拉！
鳴人皺眉，大聲詢問道：“你也是仙人嗎？”
那白蛇聽了問話，嗤笑一聲，低下頭兩只眼睛盯著鳴人不放，作勢還深呼吸了一口，氣流讓鳴人頭發亂成一團：“呵！小鬼，瞧你一身的□□臭味！你是□□仙人的傳人吧。”
“你是說深作老頭還是說大□□仙人？”鳴人吃了一驚，聽這條蛇的語氣，難不成它不是穢土轉生出來的，和宇智波斑沒有關系？
“哼！還有誰，那只會預言的死癩□□。”白蛇啐了一口，粗吅魯不堪的語氣和厭惡的表情，“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所謂的預言之子！”
鳴人楞楞地看白蛇一尾巴朝石壁拍去“預言之子，你可知道這裏是哪裏？！”
“我不知道，你是誰？為什麽認識大□□仙人？”鳴人疑惑不已。
“這裏是我龍地洞的地盤！我是白蛇仙人！你這小鬼，到這裏來莫不是和別的那些木葉忍者一樣吧。”白蛇語氣中的憤怒顯而易見，但是好像一開始就感受到鳴人身體裏殘留的仙人查克拉，所以並沒有馬上發動攻擊。
“既然你是仙人，為什麽要在火之國的邊境搗亂？”
聽得不是宇智波斑的殘留通靈獸，鳴人松了口氣，但是想到這白蛇仙人在邊界毀了無數個平民的村莊，一陣不滿湧上心頭。
“哼！本仙人想怎樣就怎樣，還需你個小鬼指手畫腳不成！偷我龍蛋的混吅蛋在哪裏，只要你們木葉交出那家夥，我就立刻封了洞口！”
白蛇想起自己的蛋就無比心痛，他的一時疏忽讓那該死的木葉忍者得手，讓蛋流落人間兩年多，可到現在都沒能找到，毀了不少那忍者的研究據點，最後都沒能找到。
雖然這個預言之子解救了世界，但是看到那個該死的護額，他依舊咽不下這口氣！
“龍蛋？”
“兩年前，那個叫兜的木葉忍者進入我龍地洞深處，拜了我做師父，卻乘我不備偷了我的蛋！”白蛇的鼻息幾乎要貼著鳴人，他不著痕跡地後退了幾步，但蛇那話裏的意思他卻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佐助曾經對他說過一些和兜戰鬥的細節，也告訴過他兜的變化很大，幾乎成為半蛇，學會了仙人之術。
眼前這條蛇應該是蛇的老大吧。
想到這裏，鳴人放松不少：“蛇老大，藥師兜我倒是知道啦，他已經死了，至於你的蛋，我沒見過，但是兜已經脫離木葉很多年了，所以這個和木葉村沒有什麽關系。”
聽到兜已經死了的消息，白蛇瞇了瞇眼睛，少年郎的表情泰然自若，並無不妥，他便是信了八分，因為兩年的地毯式搜查，他也沒找到兜的蛛絲馬跡。
可是他的蛋，豈能這樣算了？那東西不若凡物，若是落入有心人手裏，免不了讓他龍地洞蒙受多少笑話！定要快些處理掉！
“哼！我不管！”白蛇皺眉說，“我的蛋現在下落不明，不管兜是什麽身份，他到我洞裏帶著的可是木葉護額！若是找不到我的蛋，我勢必會找木葉村算賬！”
“……”明明自己就是蛇，硬是叫自己的蛋為“龍蛋”，大叔你是有多想成為龍啊！鳴人有些頭痛，想著自己缺了個胳膊，和這蛇仙人打起來勝率低的可憐，當下之急只能向它請求諒解一條路……
“那我去幫你找蛋，可好？”鳴人皺眉說。
“哼？就你？”
“給我些時間，我去幫你找蛋，而你讓那些搗亂的通靈獸和怪物都住手，不準再傷害別人。”
“哼，口說無憑，我為什麽要同意你？”白蛇慵懶地回答。
鳴人有些惱，但找不到可以回應的話，想了半天也沒能給出白蛇想要的答案，他撓撓頭，欲言又止。
“大□□信任你，可不代表我信任你，除非你和我簽訂契約，但是簽了契約沒找到蛋，我依舊會踏平火之國，滅了那茍吅延吅殘吅喘的木葉村！”白蛇的尾巴在空氣中劃了劃，不耐地想要趕鳴人走，仿佛篤定了鳴人這樣的人不會答應這種費力不討好的條件，畢竟鳴人從未見過那蛋，更沒有理由幫他找蛋。
“簽就簽！但是你要答應，在我找到蛋以前不能再對任何一個無辜人下手。”鳴人說，“木葉村並沒有偷你的蛋，兜也死了，這蛋萬一已經被打碎……”
“打碎的話，我也要見到蛋殼！”白蛇眼睛一亮，隨即又恢覆原狀的冷淡，但是鳴人卻捕捉到他語氣中的急促，“我的蛋，蛋殼是獨一無二的，即使打碎我也能認出來！”
“你真的要和我簽契約？”白蛇玩味，細細打量眼前的金發男人，臉上的稚吅嫩還未褪盡，眼中卻有不屬於這個年齡的老成感。
“恩。”
在滑動的蛇尾尖上突然多了一份書卷，揮到鳴人眼前打開，是一張空白的紙，白蛇仙人念念有詞，霎時條文便躍然紙上，鳴人看了一眼，大概是說給鳴人六個月時間找蛋，這六個月白蛇仙人會一直呆在龍地洞，也不會對火之國下手，而鳴人若六個月能如期找回那蛋，不僅不會讓木葉村受到拖累，還能得到白蛇仙人的獎勵。
看到這裏，鳴人楞了楞，擡頭看著眼睛裏隱約有笑意的白蛇。
“哼，一點小恩小惠罷了，小鬼看完了就快簽字！”白蛇不自然地別過頭，心裏卻把老在自己面前吹噓徒弟厲害的老□□罵了個遍。
若不是那愛顯擺的老□□總是入他夢中和他暢談預言之子的事，他能對這才剛第一次見面的小鬼產生好感？
真是可惡！
見鳴人乖乖簽了字，白蛇將手裏的契約一收，口中呼氣，猛地將鳴人送出了洞：“既然如此，那就快給我滾出去，你這個私闖民宅的臭小鬼！”
鳴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那狂風刮了出去，當他定睛，已然站在了洞外，而此時的無名森林，居然是皓月當空。
龍地洞和妙木山一樣，是有時間結界的，鳴人知道自己這一進去雖然時間上看似只有幾個小時，但是外面說不定已經過了幾天。
腳步匆匆，鳴人正準備往回趕，而影分口口身所帶來的訊息讓他腳步一滯，停在了一棵樹的陰影下，良久無言。
只有影分口口身解除，真身才會得到相關的記憶。
想起影分口口身的自己一言一行，鳴人不覺得有什麽錯，他的確是這樣想的，佐助……他很心疼佐助，不想傷害佐助，但是他又不想放棄自己的夢想。
他知道自己之前那想要霸占佐助的想法是不對的，也許……他也有那麽一點喜歡……喜歡佐助，可是兩個男人之間，會有他期盼的家庭嗎？
所以盡快對佐助坦白是最好的，若是可以回到和佐助保持羈絆的那個時候最好，若不能，他也不再強求。
鳴人刻意忽略了那無時無刻想要靠近佐助的心情，也忽略了他去尋佐助的初衷，仿佛那夜的甜蜜只是一個放縱的夢，醒了他和佐助依舊只是同伴。
只是，同伴。
眼睛裏的光暗淡了些許，想要找佐助求救的心情也冷了下來，他和佐助，應該冷靜一下才對……
夜色裏，鳴人不自覺轉了身子，不再朝最初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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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鏘、鏘……撲哧……”在兵刃交接的頃刻間，混雜了些許肉體撕裂鮮血飛濺的聲音，以及一些忍者的呼痛或慘叫聲。
回頭悄悄瞟一眼，卻發現自己只能看到飛舞的影子，即使是在晨曦的淺淺微光下，也望不見那些個穿著黑衣的家夥究竟長了個什麽樣。
鳴人捂住右下腹的傷口，特殊的刃具割進肉裏，讓傷口不得愈合，緩緩有鮮血淌下來，打濕一片泥土。
失算了！
他當天早上從田之國出發，中午就到達了火之國外圍的無名之森，這裏臨近奈良家管理的木葉森林，因為人煙稀少和植物繁多而出名，也是一直被禁止進入的區域。
進入無名之森後，他就遭到了襲吅擊，襲吅擊他的人是不明身份的忍者，不僅身手極好，也都是死士，一路上他抓了幾個，卻還未問清底細就死了。
是誰在搗鬼？卡卡西老師在信上說的明明是殘留通靈物啊。看著身邊被自己一擊斃命的幾個忍者屍體，在日光下逐漸化成渣滓，鳴人楞了楞，猛然明白這些跟自己纏鬥的“人”也許是穢土轉生出來的！
可是佐助說，他和鼬已經解決了會穢土轉生的藥師兜，大蛇丸也在大戰中幫了木葉，不可能這個時候再來搗亂啊，而且，僅僅只是屠吅殺平民對他們有什麽好處呢？應該只是當時被召喚出來的忍術沒有完全解開導致的。
當下之急依舊是找到那個聽說一下子就全滅暗部小分隊的通靈物。
鳴人百思不得其解，經過一天的亂闖，他在無名之森中發現了一處地洞，洞口深不可測，從外面看，黑黝黝的見不到底，還隱約有風的嘶吼聲。
站在洞口邊緣，還能隱約嗅到危險的查克拉氣息，黑色的不詳的，宇智波家的查克拉，就像堆積的瘴氣，一遇到與自己不相容的東西就會立刻吞噬對方，不留一絲餘地……
想起自己不能呆太久讓佐助擔心，鳴人咬咬牙，掏出灌入了風系查克拉的武器，猛地跳了進去——
這是一個洞口，裏邊是一條狹窄的石道，可以從四周凹凸不平的石壁和沙石判斷是由某樣生物自主造成的，鳴人尋著道路逐漸走到深處。
洞中呈現拱形，矗立一個巨大的峻巖，猶如一個陰曹的判官，令人望而生畏。鳴人只身探幽尋勝，小心翼翼地摸進去，脫離了那石道，竟有這一片別有洞天的空曠之處，堪比人工的建築物。
平靜，安靜，甚至連呼吸聲都很明顯。
鳴人瞇了瞇眼，順著月光可以勉強看清這峽谷一般的空曠處好似真有什麽東西，正瞪大了紫色的眼睛看著他，滿是血絲的眼球還在轉動。
“餵！你是什麽東西？”鳴人的臉頰低落一滴冷汗，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但是語氣依舊不讓半分。
那東西好似被打擾了，眼睛瞇了瞇捕捉到鳴人，用一種玩味的語氣反問：“那你又是什麽東西？”
鳴人見它會說話，松了一口氣，頓時放松了一些，有智力的生物有時候總比那些魑魅魍魎來得直接，至少他還能喝它交流：“我是木葉村的忍者，漩渦鳴人！”
那雙黃色眼睛沒什麽波動，突然一陣陰風，山洞自然地點亮了，鳴人擡頭，正對上石壁四周燃著的藍色火焰。
“你闖進來有什麽事。”
鳴人看清了那東西的樣子，和他臆想中的完全不同，這黃睛黑瞳的龐然大物，竟然只是一條帶著頭巾和項鏈的大蛇，渾身白色的鱗片讓他非常不舒服，在銀潔的月光和藍色火焰下反射吅出金屬的光澤，渾身上下都透露出非常黏口口膩又不安的查克拉。
大蛇的眼睛裏有著智慧和狡黠的光，濃濃的上吅位者威壓讓鳴人倒退幾步，卻也咬牙挺了下來，等那蛇收了氣息，鳴人已經渾身冒冷汗，喘息個不停了。
“漩渦鳴人……我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白蛇瞧了瞧自己的尾巴，軟軟盤成一團的身子緩緩坐直。
這種氣息，雖然和妙木山□□仙人的差別非常大，但是卻有一絲相同的氣息——
是自然的查克拉！
鳴人皺眉，大聲詢問道：“你也是仙人嗎？”
那白蛇聽了問話，嗤笑一聲，低下頭兩只眼睛盯著鳴人不放，作勢還深呼吸了一口，氣流讓鳴人頭發亂成一團：“呵！小鬼，瞧你一身的□□臭味！你是□□仙人的傳人吧。”
“你是說深作老頭還是說大□□仙人？”鳴人吃了一驚，聽這條蛇的語氣，難不成它不是穢土轉生出來的，和宇智波斑沒有關系？
“哼！還有誰，那只會預言的死癩□□。”白蛇啐了一口，粗吅魯不堪的語氣和厭惡的表情，“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所謂的預言之子！”
鳴人楞楞地看白蛇一尾巴朝石壁拍去“預言之子，你可知道這裏是哪裏？！”
“我不知道，你是誰？為什麽認識大□□仙人？”鳴人疑惑不已。
“這裏是我龍地洞的地盤！我是白蛇仙人！你這小鬼，到這裏來莫不是和別的那些木葉忍者一樣吧。”白蛇語氣中的憤怒顯而易見，但是好像一開始就感受到鳴人身體裏殘留的仙人查克拉，所以並沒有馬上發動攻擊。
“既然你是仙人，為什麽要在火之國的邊境搗亂？”
聽得不是宇智波斑的殘留通靈獸，鳴人松了口氣，但是想到這白蛇仙人在邊界毀了無數個平民的村莊，一陣不滿湧上心頭。
“哼！本仙人想怎樣就怎樣，還需你個小鬼指手畫腳不成！偷我龍蛋的混吅蛋在哪裏，只要你們木葉交出那家夥，我就立刻封了洞口！”
白蛇想起自己的蛋就無比心痛，他的一時疏忽讓那該死的木葉忍者得手，讓蛋流落人間兩年多，可到現在都沒能找到，毀了不少那忍者的研究據點，最後都沒能找到。
雖然這個預言之子解救了世界，但是看到那個該死的護額，他依舊咽不下這口氣！
“龍蛋？”
“兩年前，那個叫兜的木葉忍者進入我龍地洞深處，拜了我做師父，卻乘我不備偷了我的蛋！”白蛇的鼻息幾乎要貼著鳴人，他不著痕跡地後退了幾步，但蛇那話裏的意思他卻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佐助曾經對他說過一些和兜戰鬥的細節，也告訴過他兜的變化很大，幾乎成為半蛇，學會了仙人之術。
眼前這條蛇應該是蛇的老大吧。
想到這裏，鳴人放松不少：“蛇老大，藥師兜我倒是知道啦，他已經死了，至於你的蛋，我沒見過，但是兜已經脫離木葉很多年了，所以這個和木葉村沒有什麽關系。”
聽到兜已經死了的消息，白蛇瞇了瞇眼睛，少年郎的表情泰然自若，並無不妥，他便是信了八分，因為兩年的地毯式搜查，他也沒找到兜的蛛絲馬跡。
可是他的蛋，豈能這樣算了？那東西不若凡物，若是落入有心人手裏，免不了讓他龍地洞蒙受多少笑話！定要快些處理掉！
“哼！我不管！”白蛇皺眉說，“我的蛋現在下落不明，不管兜是什麽身份，他到我洞裏帶著的可是木葉護額！若是找不到我的蛋，我勢必會找木葉村算賬！”
“……”明明自己就是蛇，硬是叫自己的蛋為“龍蛋”，大叔你是有多想成為龍啊！鳴人有些頭痛，想著自己缺了個胳膊，和這蛇仙人打起來勝率低的可憐，當下之急只能向它請求諒解一條路……
“那我去幫你找蛋，可好？”鳴人皺眉說。
“哼？就你？”
“給我些時間，我去幫你找蛋，而你讓那些搗亂的通靈獸和怪物都住手，不準再傷害別人。”
“哼，口說無憑，我為什麽要同意你？”白蛇慵懶地回答。
鳴人有些惱，但找不到可以回應的話，想了半天也沒能給出白蛇想要的答案，他撓撓頭，欲言又止。
“大□□信任你，可不代表我信任你，除非你和我簽訂契約，但是簽了契約沒找到蛋，我依舊會踏平火之國，滅了那茍吅延吅殘吅喘的木葉村！”白蛇的尾巴在空氣中劃了劃，不耐地想要趕鳴人走，仿佛篤定了鳴人這樣的人不會答應這種費力不討好的條件，畢竟鳴人從未見過那蛋，更沒有理由幫他找蛋。
“簽就簽！但是你要答應，在我找到蛋以前不能再對任何一個無辜人下手。”鳴人說，“木葉村並沒有偷你的蛋，兜也死了，這蛋萬一已經被打碎……”
“打碎的話，我也要見到蛋殼！”白蛇眼睛一亮，隨即又恢覆原狀的冷淡，但是鳴人卻捕捉到他語氣中的急促，“我的蛋，蛋殼是獨一無二的，即使打碎我也能認出來！”
“你真的要和我簽契約？”白蛇玩味，細細打量眼前的金發男人，臉上的稚吅嫩還未褪盡，眼中卻有不屬於這個年齡的老成感。
“恩。”
在滑動的蛇尾尖上突然多了一份書卷，揮到鳴人眼前打開，是一張空白的紙，白蛇仙人念念有詞，霎時條文便躍然紙上，鳴人看了一眼，大概是說給鳴人六個月時間找蛋，這六個月白蛇仙人會一直呆在龍地洞，也不會對火之國下手，而鳴人若六個月能如期找回那蛋，不僅不會讓木葉村受到拖累，還能得到白蛇仙人的獎勵。
看到這裏，鳴人楞了楞，擡頭看著眼睛裏隱約有笑意的白蛇。
“哼，一點小恩小惠罷了，小鬼看完了就快簽字！”白蛇不自然地別過頭，心裏卻把老在自己面前吹噓徒弟厲害的老□□罵了個遍。
若不是那愛顯擺的老□□總是入他夢中和他暢談預言之子的事，他能對這才剛第一次見面的小鬼產生好感？
真是可惡！
見鳴人乖乖簽了字，白蛇將手裏的契約一收，口中呼氣，猛地將鳴人送出了洞：“既然如此，那就快給我滾出去，你這個私闖民宅的臭小鬼！”
鳴人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那狂風刮了出去，當他定睛，已然站在了洞外，而此時的無名森林，居然是皓月當空。
龍地洞和妙木山一樣，是有時間結界的，鳴人知道自己這一進去雖然時間上看似只有幾個小時，但是外面說不定已經過了幾天。
腳步匆匆，鳴人正準備往回趕，而影分口口身所帶來的訊息讓他腳步一滯，停在了一棵樹的陰影下，良久無言。
只有影分口口身解除，真身才會得到相關的記憶。
想起影分口口身的自己一言一行，鳴人不覺得有什麽錯，他的確是這樣想的，佐助……他很心疼佐助，不想傷害佐助，但是他又不想放棄自己的夢想。
他知道自己之前那想要霸占佐助的想法是不對的，也許……他也有那麽一點喜歡……喜歡佐助，可是兩個男人之間，會有他期盼的家庭嗎？
所以盡快對佐助坦白是最好的，若是可以回到和佐助保持羈絆的那個時候最好，若不能，他也不再強求。
鳴人刻意忽略了那無時無刻想要靠近佐助的心情，也忽略了他去尋佐助的初衷，仿佛那夜的甜蜜只是一個放縱的夢，醒了他和佐助依舊只是同伴。
只是，同伴。
眼睛裏的光暗淡了些許，想要找佐助求救的心情也冷了下來，他和佐助，應該冷靜一下才對……
夜色裏，鳴人不自覺轉了身子，不再朝最初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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