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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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感到胸前一陣氣悶,卻不知該向何處發洩,唇上好像還有鳴人的氣息,舌尖上還殘有口腔黏膜的溫度,好像是水到渠成,又好像並沒有那麽簡單。

鳴人剛才,反抗微乎其微,但終究是,拒絕了他的。

瞬身術是他的特長,但是鳴人要追上他並不困難,而他從鬧市出來這麽久了,鳴人卻沒有追來。

不知覺他離開鬧市區已經很遠了,四周的巷子都非常安靜,只在每個路口的轉角處掛幾只引路的燈籠,佐助瞇了瞇眼睛,一天的行程讓他有些疲憊。

忍者不能因為戰爭後便懈怠下來,因為使命,或者說任務是無窮盡的,生命無時無刻都處於危險的境地,而像這段時間這般安逸又平靜的生活對佐助而言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了。

也許鳴人也是因為如此,所以有些松懈了。

想起白天鳴人穿著浴衣,連忍具包都沒有帶,他也把刀具一類的東西留在了旅館,佐助心中的野獸有些躁動。

也許正是因為有了鳴人,他的旅行變了味道,之前每日每夜都宿在野外,一路走來也一路都在戰鬥,而因為鳴人,他們經過的地方都擠滿了人。

不是不習慣,而是太幸福。

佐助知道這就是貪婪,所以他才會有時間去思考鳴人和小櫻的事,才會去在意,才會……那般不成熟。

一個吻,在他倆中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卻也算是第一次。

這是一種輕薄,也是對鳴人的不尊重,鳴人與他再是親密的羈絆,也不能忍受。所以如果鳴人有了這樣的想法,那他們還能這樣平靜地一起去旅行嗎?

佐助不想去探究答案。

“鳴人。”他握了握拳頭,半響無言。

一陣冷冽的風刮過,不知什麽時候,四周靜的可怕,但佐助卻好像沒有感覺到危險似的,仍站在陰暗的墻角,面向著墻壁。

破空的聲音突兀地響起,隨之幾個幾乎不可視的結晶苦無投擲過來,正中佐助的後背,黑發男人痛苦地悶哼一聲,隨後倒下。

佐助的餘光裏甚至來不及蹦出任何情緒,就中了埋伏。

幾分鐘後,幾個忍者站在了昏迷的佐助身邊。

“這就是號稱宇智波一族最後的傳人,宇智波佐助?”其中一人冷笑著用腳踢了踢佐助的小腿,輕蔑地對他旁邊的忍者說,“我們埋伏了那麽久,結果幾個苦無就解決了他?這真的不是搞錯了?”

“苦無上塗了特別的迷藥,沾上一點就會暈倒,即使是忍界大戰中大放異彩的宇智波,少了一只手臂、戰後受了那麽重的傷,也不見得有多厲害吧!”

為首的忍者放下了口巾,月光下依稀可見她長長的紫發:“我以前見過宇智波佐助,雖然過了幾年,他的臉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忘記。”

說完,女忍者咬了咬牙,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末了又道:“你檢查一下,看他身上有沒有武器,帶他走!”

提問的忍者聞言,低下頭將佐助翻了個身,開始摸索佐助身上是否攜帶武器,意料之外地,男人身上除了一些日元和一個奇怪的企鵝錢包外,什麽都沒有。

“……”那個忍者眼角抽了抽,擡頭遲疑地說:“老師,我們真的沒抓錯人嗎?”

看到他手裏還印著“伊麗莎白”名字的企鵝錢包,女忍者擡了擡眼鏡,沒回答,但態度從一開始的冷硬也變得有些尷尬。

她絕不會認錯的,這種黑暗的陰暗查克拉,透著冰冷的紫色光芒,既不詳又令她作嘔:“他的查克拉沒有錯,別管那麽多了,先帶他到安全的地方。”

言畢,幾個忍者抓起昏迷的佐助離開了那個巷子。

冰冷的小巷裏依舊安靜,一切都好像沒有發生過,燈籠因為風的吹動,光線忽明忽暗,在那些忍者都看不到的地方,紅色的寫輪眼緩緩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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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重物落地,隨之被粗魯對待的男人發出一聲□□,緩緩醒過來。

佐助睜眼,毫不驚慌,冷冷地看著面前的“鐵籠”,還有右手皮膚上束縛查克拉而下的咒術,心中覺得這場景很熟悉。

毫無疑問,剛才他被抓了。為什麽抓他,他還不知道。

冰冷的牢獄裏,除了月光透過窗子映進來以外什麽都沒有,眼睛斜過鐵籠的柵欄,上面有一明顯的儀器,肉眼可見的電流滋滋遍布整個外圍。

碰一下,粉身碎骨。

佐助回想自從忍界大戰後,的確有不少仇家上門,但是都是直接上前要他的命,把他這樣抓起來關在牢獄裏倒是第一次。

難道是大蛇丸?

心中立刻否定了這個答案,因為抓他的忍者手段拙劣又可笑,擊中他的苦無紮到他後就不見了,應該是某個國家特有的忍術。

想起大蛇丸貪婪又無恥的行徑,佐助心中頓時泛起一陣厭惡,忍界大戰後他便不見了蹤影,但是如果他沒有猜錯,那個瘋狂又執著的家夥定在雨之國忙著尋找和覆活那個男人,根本沒有空理會他。

但是,如果覆活後真的可以在一起,是否對於鳴人而言,可以形成一種啟發呢……

佐助對鳴人曾經的“成為火影後要娶一個美麗的妻子,擁有一個家庭”的言論非常嗤之以鼻,在他看來,隨便找一個女人只是權宜之計,連歸宿都算不上,但若與自己想要守護一生的人組建家庭,才是真正的羈絆,永遠斬不斷,也不會被斬斷的存在。

關於大蛇丸“放養家眷”最後卻造成那個男人死亡的結局,佐助知道他絕不會效仿。

“你醒了?”正當佐助一個人想到深處時,一個突兀的聲音闖入。

佐助靠在墻上,目光掃過那人。

“宇智波佐助。”女人壓低了聲音,冷冷地看著佐助,微弱的光線下可以看到她常年鍛煉的肌肉和臉上的無數傷疤。

“你是誰?”佐助仔細回想了一下,並不記得眼前的人在何處遇到過。

加奈從來沒有這樣近地看過這個男人,不可否認即使渾身是傷痕,宇智波佐助依舊承襲了宇智波一族姣好的容貌和大家族的氣質,若不是那冰冷的查克拉透露出他的兇殘,她也許會被那表面的英氣蒙蔽。

眼前人,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我的名字叫加奈。”加奈平息了一下呼吸,一字一句咬出自己的名字“這將是你最後能記住的名字。”

佐助皺眉:“我並不記得我與你有什麽交集。”

這兩年襲擊他的忍者很多,那些被他取了性命的也怨不得他,所以眼前的少女應該是在忍界大戰前後與他結仇的。

“你還記得奇拉比大人嗎?”加奈好像對佐助很放心,又向前走了幾步。

佐助腦海裏立刻出現八尾人柱力那不靠譜的樣子,鳴人好像很喜歡他,還在他耳邊說過很多關於八尾的事情,對於這個經常占用他耳朵時間的名字,佐助有些咬牙的討厭:“我曾經在曉時與阿飛交易抓過八尾,但是沒有成功。”

那次也讓他獲得了新的力量,月讀的收放自如不管從哪個方面而言都是一種難得的收獲,從這個角度而言,八尾人柱力可以記頭功。

“是的,你們鷹小隊在抓獲奇拉比大人後曾經在一個廢城裏休憩。”加奈冷笑著,不屬於少女的那分肅殺之氣使整個牢獄裏充斥著絕望的味道。

佐助依舊想不起來他哪裏讓這個女人記恨。

見佐助沒有半分悔意,加奈憤怒的火焰猛然竄起,卻也不言,轉身離開了牢獄:“我會覆仇,宇智波佐助,我勢必要讓你萬分後悔曾經這般傷害我的珍視之人!”

見女人瞬身離開,佐助垂下頭,壓下心頭的怪異,輕松地破開了手上的咒術,寫輪眼轉動,即刻他便出現在鐵籠外,而站在籠子裏的“佐助”依舊呆在裏面,一臉不甘。

一個瞬身,佐助走出牢獄,看清那個女人放心大膽將他關置的地方——一個挖的極深的山洞,洞中墻壁非常光滑平整,應該是人造,墻上附著了淡淡的土屬性查克拉,應該是屬於某種忍術。

他在被幾個忍者監視的時候就已經發覺了,只是出於疑惑,他沒有動手,而是反施了幻術,凡事看到鳴人那個錢包的人都會陷入他的幻術中。

那幾個忍者沒能識破,說明並不為懼,這些年過來,他也不想無故殺人,便是逃走結束好了。

這樣想著,佐助已經回到了和鳴人所在的賓館,鳴人不在房間裏。

瞥了一眼扔在榻榻米上的一大堆玩意和鳴人的外套,佐助的唇角扯出一個笑容,從櫃子裏拿出一套浴衣,脫下身上風塵仆仆的鬥篷,向溫泉走去……

旖旎的溫泉熱氣籠罩整個湯浴,硫磺味不是很重,因為旅館比較偏僻,所以客人不多,這個時間泡湯的人也寥寥可數。

鳴人把毛巾放在頭上,還未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想起佐助離去時的表情,那一眼將他瞥得渾身發熱,冷靜下來後又後背發涼。那目光深得好像要將人吸進去的黑,比起佐助紫色的查克拉,更讓人覺得沈重。

吻,灼熱,緊密,燙得整個心都有了烙印一樣。

不懂得佐助的意思,卻明白了佐助的親吻,吻裏有不舍,有無奈,還有令他震驚的留戀。鳴人一驚,毛巾掉進溫泉,被他手忙腳亂地撿回來重新放回頭頂。

是的,那是留戀不會錯,就好像對待珍寶,一點一點品噬……

他在想什麽!

鳴人嚇了一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態度,不管對佐助怎麽哥們,也不管和佐助的羈絆怎麽深,他漩渦鳴人是個男人!被另外一個男人強吻難道不應該是憤怒的、惱火的、厭惡的嗎?!

是的,他對於佐助擅自用這種方法讓他放棄小櫻很生氣,雖然知道小櫻喜歡的人是佐助從未改變,他才是那個死纏爛打的人,但是鳴人依舊覺得,未來要組建一個家庭的話,小櫻一定是最適合他的妻子,他們會有一個櫻色頭發的孩子,或者顏色再深一點,就像他母親辛久奈一樣……

“大混蛋佐助!”鳴人不滿地擊打了一拳水面,兩年不見變得超級卑鄙也就算了,居然還給他跑路?害他拿著氣球老板送的獎勵不知所措,一路奔回旅館後依舊不見人,錢包又在佐助身上,這家夥不會揣著他的錢包獨自走了吧?!

濕透的金發垂在耳側,擋住鳴人一部分的臉,他打開隨身攜帶的藥包,想起走時小櫻擔心的眼神和咆哮,心中暗自高興。

吞了一枚淺褐色的藥丸,鳴人呼出一口濁氣。

“你吃了什麽?”

佐助的聲音突然在背後響起,鳴人手一僵,隨即換上了一臉的憤怒,他轉過身,也不顧下身裹著的毛巾拖起一大股溫泉水,從溫泉裏地站起來便看到佐助雙手抱胸靠在紙門上:“佐助!你耍賴!你怎麽可以那樣幹擾我!”

“……”佐助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深邃的黑眼睛只是凝視著水裏的人。“不管怎麽樣,你輸了。”

“你你你……”鳴人噎住,卻不知接下來怎麽反駁他,他下意識想要問佐助為什麽吻他,第六感又迅速阻止了他。“你這個混蛋!”

絕不可以問,問出來,就會有什麽東西改變了……

“放棄小櫻,就有那麽難?”佐助皺眉,好像在思考什麽,“既然如此,你回木葉去吧。”

不要和他一起,不要跟著他,不要給他任何期盼。

“不!”鳴人情緒有些煩躁,他向前走了幾步,到了岸邊,瞪了黑發男人一眼“我說過,你不回去,我也不回去!”

佐助嘆息一聲,走到放置衣物的地方,脫了身上有些臟的衣服,拿過一條浴巾裹住腿部,又從一邊的案臺上拿了一德利清酒,走到溫泉邊下了水。

“要來一杯嗎?”佐助問。

鳴人別過頭,不理會他,兩腮通紅,一臉不爽。

佐助也不再糾纏,用小酒碟裝了淺淺的一層,獨自喝起來。

溫泉的水霧很濃,還有點悶,鳴人被蒸得有些頭暈,便找了一處陰涼石頭,坐在上面用肥皂揉搓身體:“你剛才去哪裏了?是不是遇到什麽了?”他的餘光撇到佐助沾了風塵的衣服,猜到佐助這麽久沒有回來肯定是有原因的。

“……沒什麽。”佐助抿了一口酒,為鳴人被自己強吻還能這麽鎮定感到氣悶,酒精的作用下,這種氣悶變得更加郁結。

想到那個女忍者,還有她的幫手,佐助知道此地不能久留,不然定會惹上更多麻煩:“明天我們離開這裏。”

“離開?下一個目的地是哪裏?”鳴人一楞,不是最初說好要在這裏呆一周麽。

“恩,我今天被襲擊了。”佐助說,並把遇到的事情完整地告訴鳴人,他知道現在的鳴人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不若當初那樣思想簡單,告訴他的話,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沖突。

“那個女孩是誰?加奈,你認識她?”鳴人心中狐疑,他對佐助過去這五年多的事情知道得很少,認識他身邊的人更是寥寥可數。

心中有些埋怨。

“我不知道。”佐助一口喝掉口碟裏的酒,臉因為溫泉和酒有些泛紅,平日裏總是冷淡的樣子,先下卻讓人有些移不開眼的好看:“去水之國吧。”

“水之國?是要去看依那利了嗎?”鳴人一掃剛才的嚴肅,露出懷念的笑容。

佐助點點頭。

眼睛卻落在鳴人不能觸及的地方,良久,露天浴室裏好像只能聽到溫泉流動的水聲,才聽得他開口:“鳴人。”聲音沙啞得不像他的聲音。

鳴人擦完身體,正打算離開這裏讓佐助自己洗,聽得他叫自己,又轉頭。“怎麽了?”

“……要來一杯嗎?”佐助的唇張張和和,卻問了一個重覆的問題。

“……好。”看到佐助的眼神有些迷離,黑發滴落的水珠順著他的脖頸滑下,又回歸到溫泉裏,佐助白皙的皮膚因為熱水顯得微微發紅,有種說不出的風情。

咽了咽唾沫,鳴人覺得自己答應他喝酒肯定是因為泡久了水頭昏了,不然平日裏基本不沾酒的自己怎麽會答應他。

從案臺上又拿了一德利,鳴人的手撫著這乘酒的容器,傳統的造型,本以為這麽個細頸瓶子裏裝不下多少,卻不料拿起來卻很重。

就像……某個人的感情。

瞥了一眼一邊的佐助,那個瓶子已經空掉了,佐助這個家夥,是喝了多少?

“我不知道你什麽時候這麽能喝。”鳴人說,套上一件浴衣在溫泉石頭上坐下,倒了一杯給佐助後又倒了一杯給自己,“總覺得現在佐助你像個老頭子一樣。”

佐助沒好氣地看了明人一眼,“你卻沒怎麽變,還是那麽沒大腦,超級大白癡。”

“你說什麽!”鳴人一臉要從地上跳起來打一架的表情。

佐助笑了笑,兩眼微微瞇起,嘴角上揚,看著鳴人。

那眼裏,有鳴人不敢直視的東西,讓他的臉一紅,低頭幹掉酒碟裏的清酒:“哼!”

“木葉村沒有我想要的東西,我不想回去。”佐助緩緩說。

鳴人皺眉:“那佐助你想要什麽?”佐助不是還想要火影吧,火影的位置他可不會讓給任何人!

“沒什麽。”佐助揚了揚眉,他自然知道鳴人在想什麽,只是他還需要時間,如果說鳴人的態度說明他們現在不可能出現別的關系,那麽他需要時間去思考,鳴人於他,究竟能到怎樣的地步。

他悶悶地灌著酒,讓鳴人給他倒,也不多話,沒多久就感覺有些頭暈。

鳴人的模樣在他眼前放大,他的嘴一張一合好不誘人,旖旎的霧氣中,仿若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在吸引他去采擷。

佐助閉眼。

被黑發男人一次又一次使喚著倒酒,鳴人眼裏有些怒氣,他留下來和他喝酒可不是看佐助喝悶酒的!可是在那雙黑眼睛下他又顯得毫無抵抗能力,只能一次又一次為他添滿,看那無色的液體滑入佐助的口腔,看佐助的喉結翻滾。

“不要喝了,佐助!”在看見佐助幹脆把整個德利都拿過去,鳴人皺眉,伸手想要去奪。

黑發人卻兩眼一閉,軟在了溫泉裏,靠著岸邊,一副醉得厲害的樣子。

“sasuke!”鳴人楞神,嚇了一大跳,爬起身去扶佐助。

剛碰觸到佐助的皮膚,那拿著德利的手扔開了酒瓶,直接把他拽進了水裏!

金發男人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個眼神迷離的家夥又一次吻住了自己。

佐助沈迷在這一刻的快意裏,他模糊的腦子只剩下懷裏男子陽光般的氣息,沈淪的溫度,相貼的皮膚,隔著浴衣卻更顯得親密。

什麽也不做,什麽也不能做。

但是只要觸碰得到,就是幸福。

鳴人沒有反抗,事實上他在佐助拽住他的一瞬間非常想要逃離,他知道佐助想要做什麽,卻沒有反對,甚至當佐助灼熱的唇貼住他的臉,順著臉龐再滑到嘴唇的時候,那意料中的反感卻遲遲未至,更多是屬於成人間的動情。

“……”佐助感覺到懷裏人的乖巧,有些意外。

他本來做好了接受鳴人怒火和拳頭的準備,還想著只要鳴人一反抗,他就用寫輪眼壓制他。

可鳴人沒有。

那一瞬間的喜悅快要打暈佐助。他的唇緊緊貼著他的,然後舌頭肆無忌憚地掃進去,攻城略地的同時不忘點燃能燃燒的一切,鳴人口腔裏有一塊軟軟的地方,位於上顎牙齒的右方,佐助一遍又一遍地舔舐,鳴人發出一聲□□,軟軟地撐住佐助的胸膛,來阻止自己滑進溫泉裏。

“混、混賬!”幾分鐘後,鳴人氣喘籲籲地推開佐助,因為缺氧藍眸裏有淺淺的水花。

佐助眼裏的東西好像要把他吸進去。

“這到底是什麽意思……”鳴人捂著上下起伏的胸口,站在溫泉裏質問面前的男人,他沒有反抗佐助,雖然心裏知道這是不對的,卻不能對自己的反常做出合理的解釋,而佐助,一次又一次地親吻自己,又是什麽意思?

“吻。”佐助淡淡地說。

“我當然知道這是吻!我的意思是你為什麽要吻我!”鳴人炸了毛似的,好像找到了發洩口,他喃喃:“用這樣的方法讓我放棄小櫻就算了,為什麽……”

他看著佐助好像動熟一切的眼神,莫名一陣心慌。

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看著他……

對佐助的那種霸占的想法又一次浮出水面,一發不可收拾。

夜深了,溫泉水卻越發滾燙起來,要把皮膚都灼燒的疼痛感,還有,一些蠢蠢欲動的東西,都在這一刻顯現出來。

鳴人覺得自己身體有什麽東西要迸發出來,關在黑色籠子裏的怪物,比九喇嘛更可怕,稍有不慎,將讓他粉身碎骨。

他站在一個分岔路口,迷失了方向,因為好像有比曾經的想法更吸引他的東西存在著,那種東西比火更熱烈,一旦點燃,萬劫不覆。

“來做吧,鳴人。”佐助的唇角扯出一道熟悉的笑容,鳴人心中一動,他已經多少年沒有看佐助這樣對他笑了。

心跳噗通、噗通、噗通地,捅破了關著怪物的結界。

鳴人,知道他,逃不掉了。

作者有話要說: =3=下一章本來是補品的= =然而。。JJ的和諧程度令人咋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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