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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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定的感覺充斥心靈,戰後這幾年他都沒能睡得好,也許有被鍛煉出的警惕心在作祟,也有一部分與周圍的氣息都不甚熟悉的有關。

這樣安靜呆著,不知覺夜越發深了。

窗外偶爾會有殘存的蟋蟀聲,鳴人覺得有些燥熱,便脫了外套,只著一件T恤躺著,因為幫著卡卡西老吅師出任務他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今天來找佐助也是有著偷懶的私心,身邊佐助仿佛無意中散發出一種安神的氣息,讓他驀地感受到先前積攢的疲憊。

記得許多年吅前,每年十月他家都會鉆入不少蟋蟀,吵得他睡不著。

“八月在宇,九月在戶,十月蟋蟀入我床下……”鳴人情難自禁地哼了幾句。

“……哼。”聽到鳴人自言自語,佐助突然發出一個單音,對身旁人長不大還哼唱兒歌的行為表示不恥。

“你沒有睡著啊佐助?”鳴人像發現新大吅陸一樣高興,翻了個身趴在枕頭上,還朝佐助被子的方向整體移動了去,黑夜裏,藍眼睛閃閃發光。

“……睡著也被你吵醒了,白吅癡。”佐助側頭,房間裏是不止一人的氣息,怎麽可能馬上就能睡著?他本不想搭理這個家夥,卻沒想無意還是回了他的話。

鳴人卻不肯放過黑發男人,在他看來,佐助喊他白吅癡就代吅表他的心情還不錯,雖然都是成年人了,但佐助和他關系的這點聯吅系,他寧可天天被喚白吅癡也不願改變。

“你在這裏打算做什麽呢,佐助?”鳴人趴在枕頭上,兩條精幹的手臂托住頭,小麥色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光。

佐助不自然地瞥他一眼。“田之國的風景很漂亮。”

“所以你是為了看風景咯?”鳴人的眼睛蹭蹭蹭地點亮,好像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秘密,大大咧咧的笑容即使是夜晚也掩蓋不住“我記得小櫻之前有說,田之國最近有珙桐大吅會,為了慶祝戰爭結束所以會邀請好多人參加呢!”

被戳吅穿心思的佐助不回答,在鳴人眼中就是默認。

“啊啊,一起去看好不好啊,佐助,我們很久沒有一起逛過煙火祭什麽的了!”鳴人問。

“……你不回木葉嗎?卡卡西不會找你?”遲疑了一下,他還是問出了最在意的事情。“小櫻不會找你?”

“……對哦,小櫻!”鳴人讚同地用左拳擊吅打枕頭,詢問般回頭問佐助:“要不我用飛雷神把小櫻和卡卡西老吅師都帶來看風景吧?”

佐助有種搬起石頭的感覺,心中的空落怎麽都填不滿:“不了,你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呆著。”

“啊、啊?剛才不是才答應和我一起的嗎?”鳴人不滿地大聲抗吅議。

誰剛才答應了?佐助側身,用背影對著鳴人,“睡覺!”

看著佐助比他瘦卻比他有力的背部,鳴人乖乖閉嘴,但是心中打好算盤,絕對不會一個人回木葉的,要回去的話,一定要帶上佐助!

小櫻和卡卡西老吅師都很忙,木葉村建設剛剛起步,很多事情都要忙,小櫻在醫院裏每天要接幾十個病人,肯定不會答應他來玩的,卡卡西老吅師更不用提了,除了接任務就基本看不到人,他還是偷跑出來的,現在回去除了被小櫻揍飛就不會有別的下場啊。

沈浸在小小憂慮和找到佐助的歡快中,鳴人逐漸進入夢鄉。

十月初,一切都顯得那麽活躍。田之國的國道上,兩邊古老的珙桐樹垂下吅身軀,在微風中將黃透的珙桐葉灑落。

如果輕輕踩上去,幹枯的葉片就會發出一聲脆響,然後貼在地面,一片赤金色的地毯。

佐助穿著鬥篷,毫不在意地踩吅踏著葉片,國道因為通往田之國的城市,經商的隊伍會走過這裏,所以一向都是非常幹凈的,一路上風景尚好。

佐助的心情不錯,不僅僅是因為周吅身都因昨夜的良好睡眠而得到放松,這美好的風景也讓他感到愜意,路過一片湖泊,藍色的湖水被珙桐樹包圍,湖上搭著一道獨木橋,踩上去嘎吱嘎吱的聲音十分悅耳,當然這粗獷的聲音可與他沒關系,而是身後那個穿著仿制他自己父親騷包白風衣的超級大白吅癡發出的。

“佐助!這湖真漂亮!”白吅癡的欣賞水平隨著年齡有所增長啊,佐助勾起唇角,在湖中吅央停了下來。

鳴人昨晚睡得非常好,連他自己都沒想到,他很久沒有睡得這麽好了,佐助在身邊就像一個催眠劑,讓他感到非常安心,那種黑吅暗的氣息原本應該讓人感到非常不安,但對他而言就像嬰兒之於母親的羊吅水一樣,輕輕包裹,然後穩穩地依靠。

靠在獨木橋的扶欄上,鳴人愜意地閉眼,享受著湖面上輕柔的風,帶著剛入秋濕吅潤的泥土味,那麽清新。

戰後能夠感受到生活的美好,生命的喜悅,這是每一個經歷過大戰的忍者都深刻感激的事。

看著鳴人驟然成熟的側臉,佐助對宇智波鼬曾經的想法也有了更加深刻的認識。

也許正是這種珍惜與感激,才造就了哥吅哥那樣的人吧。

“佐助,你說忍者的路會走到哪裏呢?”金發人兒開口問他。

真是不像鳴人啊。

佐助冷哼一聲,側過臉去看鳴人仰望的方向,木葉村新開辟的一塊地方,接納大量因戰爭而失去親人、家庭的人們。

提出這個提案的正是眼前這個當了十八年孤兒的人。

湖水雖然透藍,平靜無波瀾的表面好像一面鏡子,不管人的美醜善惡都能一一反映,從不撒謊,但那看似通透無比的天藍下,是否還隱藏了什麽別的顏色,或是不為別人所知的陰暗?

燦金色的陽光把湖面的顏色映照得越發耀眼,就好像眼前的鳴人……

佐助的眼神暗了暗。

他已經,不再是當年的吊車尾,不受任何人鄙夷,不是人人厭惡的九尾人柱力,自然也不是他記憶中的大白吅癡。

鳴人是木葉村的大英雄,也是第七代火影唯一候選人,是忍界大戰的勝利方,更是世間承認的第一人。

他不再幼稚,不再天真,也不再……那般與他糾纏。

“佐助?”

感受到身邊人查克拉的不穩定,鳴人疑惑地看向佐助,發現他一動不動站在離自己不到兩步的地方,眼神深邃不見底,那種不詳卻又讓他冷靜的查克拉正形成一個包圍,試圖將他包裹起來。

“怎麽回事?”鳴人皺眉,常年戰鬥讓他保持著留一層查克拉在體外保護的習慣,佐助也不例外,可這散發的查克拉量未免也太多了,而且這幾乎要把他包圍起來的趨勢是怎麽回事?

佐助被鳴人一喚,立刻回神,發覺自己正不自覺地散發查克拉,皺了皺眉盡數收了回來,對上那雙毫無芥蒂全心全意信任他的藍眼睛,佐助扯了扯喉頭,不多言。

天知道他剛才潛意識有多麽想要用自己的查克拉把鳴人緊緊地裹起來……讓那個,光鮮的讓人移不開眼睛的鳴人變得……

在那些不可自拔的意識中強吅迫自己清吅醒,佐助右手的指甲狠狠掐進肉裏,提醒自己清吅醒,他不能再這般魔障下去……

對鳴人的心思從很久以前就有了,只是那時候的自己顧著更重要的事,或覆仇,或絕望,或戰鬥,一心只願意裝下那些負吅面的東西,如今隨著年齡,佐助明白這份在兒時滋生卻一直被自己無視的情緒不可能傳達給鳴人,因為他知道一旦鳴人明白,那這粉吅飾太平般的關系,就會瞬間瓦解。

“佐助!”鳴人不滿地拍拍佐助的肩膀,“你到底在想什麽啦!”

斜了一眼吊車尾的,佐助冷冷地回答:“走了。”

“啊啊,等等我啦!你說這麽漂亮的湖裏會不會有很大的魚?這樣說的話一樂拉面的海鮮拉面味道越來越好了哎雖然我還是最喜歡味增拉面——對了拉面裏面多加鳴人卷的話佐助你會不會喜歡呢……”鳴人見佐助回吅覆正常,松了口氣的同時說出了心中糾結好久的話,雖然知道基本不會得到回吅覆,可是這樣一邊鬧騰一邊煩著佐助也是非常愉快的事情呢!

柔和的陽光輕輕吅撫吅弄,和著軟吅軟絨毛刷一般的風,打著旋兒落在地面的珙桐葉,在這早秋難得的濕吅潤清晨,詮釋著對生命和未來的祈願。

看不到的角度,佐助扯了個笑容出來,當然不忘損一下吅身後跟著的好奇寶寶:“超級大白吅癡……”

“哼,你才是混吅蛋佐助啊!”踩扁一片枯葉,與樹上一只小松鼠做鬼臉的鳴人回神,加快腳步朝佐助追去。“等等我啦!”

作者有話要說: 鳴人唱的不是民謠=3= 不是民謠 不是民謠……(碎碎念

好啦!日本那些古文我不會翻譯!有翻譯的看上去怪怪的=3=

☆、田之國

田之國因為地勢平坦,又地處偏僻,在忍界大戰後恢覆得比別的國戈家都快,人戈民在經歷兇戈殘的殺戈戮後以最短的時間修補著國戈家的創傷。

只花了一天的時間,鳴人和佐助就來到了這個國戈家最大的城市。

房子是特別的圓柱形,每個房屋的頂部都種著奇異的花朵,大部分人家房頂的菊戈花都開了,街道上滿滿的花香。午後的人們有的坐在自家商店門口打盹,晴天娃娃形狀的風鈴隨風搖動,一片平和。

“哎哎!肚子好餓啊!”鳴人一手捂著肚子,一邊看向佐助。說完他剛好停在一家賣章魚燒的店門口。兩眼星星放光芒似的看著二少。

佐助趕路的步伐頓了頓,右手伸進口袋。

從木葉村帶走的錢早就用光了,他一路的吃住都是在一些好心的人家幫忙下或者就地野外度過,因為根本沒有考慮到自己有一天也會主動走進這般喧嘩的地方,所以佐助被鳴人一句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我離開木葉的時候剛換了這件衣服……”鳴人不好意思地哼哼笑,“所以本大戈爺現在一分錢都沒有……佐助你請我吃東西吧!”

“……”佐助面無表情的臉僵了僵,他側臉瞥了一眼聽見他們對話所以露戈出了一副非常高興的表情的章魚燒老板。

他放在口袋裏的右手……握著僅有的1000日元。

“歡迎下次再來照顧本店生意!”章魚燒200日元一顆,一份剛好5顆,佐助一臉無奈地看著張嘴就吃得滿是白色沙拉的鳴人,兩人繼續向前走去。

“謝謝款待~!”鳴人塞了一個章魚燒在嘴裏,頓時被香甜的味道充滿口腔,食物的幸福讓他忍不住呵呵地傻笑了幾聲。

“……笨戈蛋,離我遠點!”因為表情太傻氣,佐助嫌棄地向一邊邁了一步,不讓鳴人沾滿沙拉醬的臉湊近他。

鳴人一楞,隨即露戈出惡作劇一樣的笑容,把嘴巴湊到佐助的肩膀處企圖在上面蹭:“佐——助!”

“超級大白戈癡!”男人一直保持著良好的衛生習慣,因為缺失了左手,洗衣服非常麻煩,佐助非常討厭一切沾汙他衣物的行為。

看到佐助更加嫌棄地直接用手推開他,鳴人討好般用木簽叼了一顆章魚燒,重新湊過去:“佐助你也餓了吧?”

看著在身邊無限放大的金發碧眼,佐助楞了楞,心中嘆了口氣,卻還是張嘴接住了那顆圓戈潤還透著熱氣的零食……他的確餓了。

“我們沒有錢了呢,今戈晚該住哪裏呢?”鳴人在剛才佐助掏錢付賬的時候就知道他已經花掉了佐助最後一點錢,所以在暫時解決了肚子的問題後,倆人又開始對晚上的溫飽問題苦惱。

“……可以睡在野外。”佐助淡淡地說,他已經習慣每晚在樹上歇息的生活,昨晚住的小旅館也是因為免戈費所以他才破天荒休息的,雖然已經預料到應該是陷阱,但是如果沒有鳴人突如其來的幫忙,他定是會陷入苦戰。

與其貪小戈便宜住廉價的旅店,不如就宿在野外好了。

“怎麽可以睡在野外?!”鳴人瞪大了眼睛。“這兩天晚上會很冷,在野外不僅睡不好,遭受危險的可能性也很大,不要。”

佐助沈默,鳴人常年都是在木葉村裏,就連修行也有自來也、卡卡西等人照料,住宿和溫飽肯定是不愁的,所以如果和他一樣常年宿在野外肯定吃不消。但是反應這麽大是他沒有想到的,作為忍者這些應該是很常見的,難道只是兩年的功夫,鳴人就被磨去棱角了嗎?

“佐助你昨天才受了傷,住在野外的話傷口萬一惡化了怎麽辦?!”鳴人不滿地抱怨佐助不愛惜自己的行為,全然沒註意到兩句話間佐助的心思便千轉輪回。

原來不是野外難以忍受,只是考慮到他啊……佐助的心情突然變得很好,因為吃下甜膩的沙拉醬而有些郁悶的表情放松不少。

“那就去一戶人家。”佐助頓了頓,“把人扔出去。”然後他們住一夜就走。

鳴人白了一眼佐助,為他決斷得不行的計劃感到無奈,心中佐助曾經別扭的形象又開始活躍起來:“那就是入戶搶戈劫,很容易被人家當做是壞人抓起來啦!”

“……”

“我們應該去賺戈錢啊!賺戈錢!”鳴人拍拍胸膛,自信地說,“讓本火影候選人來告訴你該怎麽快速地賺戈錢吧!”

佐助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是一條普通的街道,每一個店門口都掛著一個紅色的燈籠,大量千篇一律的美戈人在店門前呼喚著客人,鮮艷的口紅,好似墻角一般厚重的粉底妝容,艷俗又顯眼的大紅色和服套在纖細的女身,刻意露戈出的一對乳、房嬌柔無比。

“大戈爺!來我們這裏坐坐呀!”美麗的歌女們抱著自己的樂器和酒具在門口喚客。

當然還有不少成年的男子,身著華服或普通衣服,面色紅戈潤地被請進去,當然也不乏蒼白著臉色出來的人。

佐助披散著一頭長發,頂著隨意變化的女性的臉,衣著黑色鬥篷顯眼突兀地出現在賭房門口,在他身邊,一個同樣穿著鬥篷的金發女戈郎陪伴左右。

“……”想起自己剛才面無表情地看著鳴人用“色戈誘術”,同時也聽話地結印變成女性,佐助覺得自己的接受力猛然提高了幾個檔次,就連被鳴人左拐右拐到處問路地拉到紅戈燈戈區也不再驚訝。

至於來賭坊為什麽要變身成女性,就鳴人的話來說,是因為贏了錢的話輸錢的人不會和漂亮女孩計較。

看著身邊明顯不止一次幹過這種事所以才會這般熟練的人兒,佐助忍不住扶額:“所以,在十五歲的時候就已經來過這種地方了?”

鳴人興戈奮地點點頭,看著佐助身邊果露著胸戈部的歌姬,有些臉紅,但是看佐助的冰山臉有所松動,僵硬著被他拽進去,莫名心中有種奇怪的優越感:“以前跟著好色仙人修行的時候,每當沒錢了我們就會來這裏。”

他還記得他贏了個大滿貫那次,鼓鼓的青蛙錢包讓他開心了好久,雖然轉身就被好色老頭花了個精光,但並不妨礙每次他都有那麽好的運氣。

用抵押佐助的刀暫時得到的錢換來了籌碼,鳴人苦著臉看著手裏不過3個的銀幣:“雖然說是可以賺回來啦,可是佐助你的刀怎麽那麽不值錢?我的項鏈都能換一個山頭!”

佐助聽到自己額頭青筋炸裂的聲音,頓感疼痛:“……我說過那刀只是隨手從一個忍者身上取的。”和你以前五代送的項鏈自然不能比!

1個銀幣即1個籌碼,可以參加一次賭戈博,賭戈博的方式很多,鳴人和佐助在賭場裏轉了幾圈,發現除了電子賭戈博機以外,別的項目他們都沒有足夠的錢參與。

賭場裏滿是衣著華麗的人,有貴戈族,臣子,也有不知名的商人和武士,各種花哨的賭戈博方式和喧嘩的人群讓兩年裏基本都一個人的佐助有些不適應。

場中正在進行最流行的一種賭戈博方式,翻牌比大小。一個胖子和一群人在賭,起哄聲和下戈註聲非常熱鬧。

“下註下註!”莊家笑瞇瞇地操作著賭臺,鳴人企卻眼尖地看出了端倪。

“這個游戲我也會玩,佐助,這下我們可以不用擔心沒有籌碼了。”他回頭笑著對佐助說。

佐助還楞在剛才被一個穿著小袖的歌姬摟戈抱的惡心感中,聽到鳴人這樣說,他皺了皺頭:“這樣真的好麽?鳴人,我不希望你鬧出什麽麻煩來。”如果有麻煩,他還不如就睡在野外。

鳴人站在那個滿嘴金牙的胖子後邊,看著胖子玩翻牌,這個游戲很簡單,同樣也需要很多籌碼,胖子輸了很多場,身前疊成一堆的籌碼一小堆一小堆地輸。

但是胖子的面色不改,只是眼裏有些煩躁。

佐助站在一邊不說話,而鳴人則在一局結束後輕車熟路般在胖子耳邊說了幾句話,成功將那個家夥帶離了賭場桌子。

“這樣真的會贏嗎?要是你騙我,我會讓你受到更嚴厲的懲罰。”金牙胖子朝女身的鳴人齜牙咧嘴,牙縫裏還塞著惡心的隔夜餐,而鳴人卻面不改色地向他保證。

“相信我吧,大叔!”鳴人兩眼笑彎彎,“那我們說好了,從下一局開始,贏得的一半都歸我喲!”

“……”胖子盯著鳴人,從“她”臉上能看到滿滿的自信,剛才眼前這個金發女孩說他的對家私下在換牌作戈弊,所以才讓他輸了這麽多,如果他能答應接下來贏得的籌碼能跟她對半分,她就可以幫他贏過那個該死的對家。

而她身邊那個黑發的女孩滿身都是不詳的血戈腥氣,眼神冰冷,很有可能是忍者出身,在這亂世裏想賺點錢用的忍者比比皆是,這兩人應該可以相信。

將手裏的一把籌碼遞給鳴人,胖子在賭桌的一邊坐了下去。鳴人回頭望了一眼佐助,走過去側耳對他說:“佐助,你註意幫我留意那個偷換牌的人。”

佐助聞聲,瞥了一眼圍在賭桌旁的眾人,點了點頭。

“啊啊!這下可以好好休息一晚上啦!”鳴人一手數著手裏用籌碼換來的日元,一邊回頭看了一眼依舊沈默耳根卻有些紅的佐助。

黑發男人淡淡地隨他走進一家普通的旅店,這時候天已經有些黑了,家家門外都亮起了看似燈籠形狀的路燈。

想起鳴人下午在賭場的表現,佐助不知用什麽來形容——簡直是橫掃千軍……一次又一次抽到王牌,然後一次又一次贏得對手啞口無言,好得恐怖的運氣讓鳴人幾乎戰無不勝,加之他盯著那些作戈弊的家夥,無所遁形的眼力一抓一個準,基本賭到後面,金牙胖子一個人包攬了大部分籌碼,鳴人也得了不少。

看著鳴人大大咧咧卻又細心地一個不落地收撿籌碼,毫不含糊地換來了錢,保戈障了之後生活的費用,佐助突然想起曾經和鹿丸他們班一起吃烤肉玩牌的日子。

鳴人的運氣一直很好,即使是夥伴中的賭戈博,他也一次都沒有輸過。

不管他選擇什麽,都好像被神明眷顧一般,從來不曾錯過。佐助看著贖回來的那把刀,上面有著殺戈人時留下的血銹,已經洗不掉的汙戈穢。

作者有話要說: 試著用了和諧器,因為實在不喜歡JJ的大口口。。。。

=w= 說起來想起了日哥哥的大口口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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