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四章鬥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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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綰卻又突然睜開了眼,“環兒,你說桃韻跟你說那個司徒靜的丫鬟密瑾回來了?是什麽來歷?”

環兒雖不知司徒綰為何問得這麽突然,還是答道:“是,那日桃韻來說那密瑾回來了,卻不知她之前是做什麽去了。另外據說這密瑾還是柳如煙從柳府帶過來的,如今已經二十有一了,卻還是沒有要嫁人的預兆。”

“看來,是時候好好查查這個人了。”以前她就聽說過密瑾,而在司徒綰的記憶裏也只是見過密瑾一次,看來這密瑾也確實是個神秘的人,卻只是個小小的丫鬟。

下午趙朝來看她,她便對趙朝說了這事,趙朝身邊暗衛眾多,隨便派了個去打探,便知道了這密瑾的來路。

原來在八年前柳家去祭祖的途中救下了那時渾身是傷的密瑾,而後這密瑾便許下十年為奴以此相報的諾言,不過據說密瑾被救時身上穿的,確實是異族女子的服侍,倒是有些像西域人的裙裝。

後來這八年密瑾便成了柳家夫人的貼身丫頭,因著會功夫,又保了柳家夫人幾次,在柳府也是一號神奇人物。只是沒想到,柳如煙竟能從自己母親那裏把這密瑾要過來,還安派在司徒靜的身邊,看來司徒靜在柳如煙心中可是比司徒婕要重得多啊。

有武功,又貌似是西域人,司徒綰陷入了沈思,那密瑾就極有可能替司徒靜搭橋,看來,事情要覆雜得多啊。那些害她的人,只怕就是密瑾背後的人了。真是個忠心的奴才,主子要做什麽她都能替主子想到辦法。

司徒綰暗暗地想了幾日,終是穩不住神了。竟是叫了環兒與她一起收拾妥當便準備要出府去了。

“小姐,你這是要去哪兒?”環兒卻是不解,好端端的,她這是要去哪兒?

“鬥羅場。”司徒綰淡淡答道,環兒卻是楞了楞便急了。

“小姐,好端端的去那種血腥的地方幹什麽?那地方據說好恐怖的。”

“你又沒去過,怎麽知道恐怖?”司徒綰反問道。

“據說啊!”

“我才不管是據誰說的,反正我又不怕。環兒你若是怕,到時候閉上眼就罷了,我去,是去買東西的。”司徒綰上了馬車,環兒自然也是跟著進去了。

鬥羅場,是晉城根據冥月城的誅雲場建立的。其實說罷了,就是一個供有錢人玩樂的地方,鬥羅場裏面養著各方來的資質稟異的奴隸,然後讓他們一一單挑或者兩兩相鬥,更甚者還有以一對群者,這裏,奴隸都是可以買賣的,司徒綰這次去,就是要挑一個稱心點的保鏢。

其實她本來是想向趙朝要的,可都是一群男的,怎麽保?根據上次的事之後,她還是覺得身邊有個會武功的要好些。畢竟環兒這樣的……太特麽柔弱了,而且這古代又沒有槍,唉,有槍她還能一槍崩一個,只怕猴子還沒碰到她就被她打慘了。

以前她做首席執行官的時候身邊也是有不少的保鏢,怎麽穿到古代來了,連請保鏢的覺悟都沒了?

鬥羅場在晉城北市中段,司徒綰突然覺得是不是這稀奇古怪的東西都在北市啊,鬥羅場就是一個……奇葩的地方。不過去開開眼也行,以前也不是沒見過打殺,只是這樣刺激的她還沒見過呢!想想竟然還有些小激動,反正她和環兒現在傷也好的差不多了,看一看也無妨。她有直覺,說不定以後血腥的場面還多呢!

司徒綰今日是穿的一套裸粉色的衣裙,環兒也是挑的青色裙裝,兩人都蒙著面,倒是顯得低調。

一時到了鬥羅場,車夫在外面看著馬車,她們便進了去,司徒綰卻是帶著環兒直上三樓,隨便便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今日的客也也是多的,可三樓的位置卻是沒有坐滿,看來這年頭有錢的都想往上走了。也說明這晉城確實不缺有錢人啊。難為她一個富甲一方的大商賈的女兒,還要坐三樓,也是悲戚。

這鬥羅場是有規矩的,二樓都是站客,三到七樓才是真正的買家,越上層越有錢,司徒綰沒錢,就只能坐三樓唄。而這樓下便是一方大約二十平的鬥場,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那鬥場上還有一點沒洗凈的血跡。

剛一坐下便有小二來倒茶,司徒綰給了他一包碎銀子作為打發便端起茶品起來。

“環兒你也坐啊。”

環兒這才反應過來,“我,我也能坐?”

“不然,我可是出了兩個座位的錢,你以為白坐啊?”司徒綰白了她一眼,沒見過世面,可不能給她丟臉啊!

環兒這才坐下,可又看同一層樓的亦有奴才丫鬟是站著的,一時問道:“小姐,可是他們都站著啊。”

“你和他們不一樣。”司徒綰淡淡道,環兒心裏亦是一陣感激。

可突然覺得不對,她家小姐哪裏來的這麽多錢,沒想到剛要開口司徒綰就給她堵回去了,“別問了,前日爹爹來看我我問他要了幾百兩的銀票,錢夠。”

“天啊,老爺竟然就給你了?”環兒卻是好好的驚了一驚。

“當然要給我啦,他不給我給誰啊,我可是他親女兒!”司徒綰理所當然地說道。

環兒不可置否,卻是有點怕了,“小姐你說這三樓離地面那麽近,待會他們打,會不會打到我們啊?”

司徒綰差點一口茶噴出來,怎麽她家的環兒就這麽可愛呢?唉,沒救了。

兩人坐了半天也沒見這場主宣布開始,環兒有了些不耐煩,司徒綰擡頭看了看七樓,只見主座上的人還是一個位置空著的,原來如此,最重要的人還沒有來。

她這一擡頭不要緊,竟然就和七樓的某人對上眼了,竟然是趙惜!司徒綰趕緊低下頭來,幸好她帶著面紗,又離得這麽遠,趙惜應該認不出她才是。

便又是喝了一口茶。

又過了一會一個錦衣華服還大腹便便的場主才悠悠地不知從哪個地方走了出來,對在座的一抱拳,“讓各位久等了!老規矩,先是一單一,然後要怎麽打,全看各位的意思。”

話音剛落,鬥場兩方便被推過來兩個拖著腳銬的奴隸。那大漢解開了奴隸手上和腳上的鎖銬,將他們推進鬥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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