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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鬼醫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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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便撒謊道:“我何時又說過是她打的了?不過是自己吃飯時不小心磕著了,急什麽?估計上點藥便可以好了。”

鬼醫將信將疑的樣子,吃個飯也能把自己磕著?

“真的?”

環兒點了點頭,道:“我騙你幹嘛?我說真的,那必然就是真的了?你要替我出頭,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只是這傷,確實是磕著的。”

鬼醫卻是看出了一點端倪,揭穿她:“騙人!丫頭,解釋的這麽長,可不是騙我了?平日裏哪見得你對我這麽多話?”

“什麽平日不平日——”環兒卻急了,“不過是買藥請你來看病時見過幾面,說得你好像經常看見我似的,切!”

“才不與你扯這個,你就說那司徒靜的院子,我就不信了,再怎麽說我也是活了幾十年了,還怕她這一個小丫頭片子?看我怎麽收拾她!”鬼醫這是鐵了心要去會會司徒靜了,哼,誰叫她欺負他家環兒丫頭的?這打壞了,以後誰與她切草藥?

看著環兒為難的樣子,司徒綰卻是虛弱地開口了:“鬼醫先生,你就別為難環兒了。你說你這麽去收拾司徒靜,人家要你給個理由,理由是什麽呢?”

“還要理由,環兒這嘴角的傷不就是理由麽?”

司徒綰卻是不急,接著道:“先不說環兒將來如何,只是現在她還身在司徒府中,在別人看來就是司徒府的丫鬟。司徒靜不過是打了她一下,你便要找上門去理論,這在別人眼裏看來不就越禮了麽?再說環兒與你本就非親非故,你這樣幫她,是要置她的名譽於何地?”

鬼醫這才漸漸冷靜了下來,想一想也確實,就此去司徒靜那裏難免會讓環兒遭人非議,可環兒這傷,卻又讓他不得不恨!

那雙銳利有神的眼睛不禁狠了狠,但又很快恢覆了原來的樣子。丫頭,你這個鬼醫老頭必定會為你報仇。

“罷了,罷了,既然如此那我也不能如何了,環兒丫頭,以後你可不能這麽傻了,別人打你你不還手是想做什麽?”鬼醫道,眼裏是掩不住的疼惜。

環兒卻是忍不住的一笑,道:“我又不是這府裏的主子,別人要欺負我,我有什麽辦法?”

“嘿!三小姐是主子啊,她怎會不護你?”鬼醫看向司徒綰,一時卻又是失了希望,“看著今日這情況她倒也護不了你什麽。環兒,不如你脫了奴籍,今日便隨我走吧,省得這一家子人鬧得心煩!”

“這可使不得!”環兒笑了,這老頭,可要能再搞笑些麽?這也太天真了吧!

司徒綰卻是笑著道:“這有什麽使不得的?左右鬼醫先生那裏也是個比司徒府好的地方,你看這些年,他那裏不過一個打下手的藥童,多了你也熱鬧!”

“小姐!”環兒竟是急了,哪裏有她這樣的小姐,巴不得自己的貼身丫鬟跟了別人去!

“好了好了,開個玩笑罷了。”司徒綰慘白著面容,吩咐道:“現在便跟著鬼醫先生去拿藥吧,我一個人先睡會兒。聽你們說話都好困啊。”

說罷便閉上了眼。好在剛才環兒已替她換下了臟了的衣物,不然此時她怎麽能夠睡得著?司徒靜,你果真是個有種的,就應該一把將她毒死,也不用如此粗鄙的手段。等我好了,自然會替環兒,替我自己,收拾你!你以為我病的這幾天,你就能逍遙了?休想!

環兒見司徒綰也睡了,便帶著鬼醫下去了。

鬼醫本就極心疼環兒臉上的傷,自然又是交給她一瓶秘制的傷藥叫她塗了去,環兒接了說了聲謝,卻是沒給錢。她若是給錢與他,說不定他要怎麽氣呢!

司徒綰這一覺是睡得極不好的,剛才那一折騰竟然弄得她睡個覺都是虛汗連連,更是噩夢不斷。

而彼時司徒婕卻也是坐也坐不好,站也站不安穩,先不說她有多嫉妒二皇子有多在乎司徒綰,就說剛才二皇子碰見的那一幕,雖然話是搪塞過去了,司徒綰也幫著她們說話打了掩護,可是只要是個睜著眼,就不會看不懂那時發生的事!二皇子心裏必定是明了,的,只是想著她們是司徒府的小姐才這樣給了面子罷。而雖然是司徒靜在折磨司徒綰,可是她在旁邊看著置之不理卻也是讓人懷疑的,二皇子這時又將如何看她呢?

唉,都怪這個司徒靜,如若不是她,怎麽會讓二皇子看到自己那副面孔。她兩人往日裏塑造的溫柔可人的形象可是一點也沒有了!這樣還怎麽可能有機會讓二皇子喜歡上自己?就算是不喜歡,也不能讓他討厭自己啊!

一時卻是將所有罪過都丟到司徒靜的身上。可是想起二皇子對司徒綰那關切的眼神,她心裏就針紮般的疼。是不是這全天下美好的男子,都會喜歡司徒綰,她有什麽好?不過是仗著一張出眾的皮囊罷了!

司徒婕心裏極不平衡,卻又害怕極了。百般思索之下,還是出了房。

她走得急,桃韻也只能跟在後面而不是扶著她。一路到了趙惜所在的院子,便向門口的侍衛道:“二皇子殿下可在,小女子找殿下有要事,還煩請稟報一聲。”

那侍衛進去了,不一會兒便又出了來,“二小姐請跟我來。”

司徒婕便知道趙惜允她進去了,一時跟著侍衛進了院子,一邊卻又緊張起來,雖然那話已在心中念了好幾遍,可是萬一待會兒她一個緊張說錯了可怎麽做?二皇子會相信她的話麽?雖然她只是來澄清的,或者說是來開脫司徒綰的事的,可比起其他的,她更在意二皇子的眼光,不然她也不會來此走一遭了。

進去時趙惜正在岸上看著書,擡頭看司徒婕時倒是一驚,往日只看司徒綰長得何種奪目好看,倒沒有仔細瞧過這位二小姐。如今一瞧,倒是與那醉香樓死去的花魁秋月有得一拼,雖沒有司徒綰的如仙氣質,也未有司徒綰的傾國傾城,但卻也是與外面那些女子不俗,只是不知做起來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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