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九章小女子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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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麽情況……”司徒綰不禁看向環兒。

環兒卻只覺得丟人,拉了司徒綰便跑了出去,鬼醫禁不住笑了笑,這丫頭,倒是越發可愛了。

一路上環兒才與司徒綰說清了事情的前前後後,司徒綰聽得搞笑,竟是一路笑回了府裏的。

“小姐,你就不要再取笑我了。”環兒無奈道。

司徒綰倒是停了下來,認真道:“其實環兒,我倒覺得這是個好去處,你雖是我的丫鬟有我護著,可畢竟是個丫鬟,說白了,在他們眼裏你就是奴才,無論你做什麽都得低他們一等。而我就是你的主子,養你的主子。我不希望別人這麽看你,你是我的好姐妹,怎麽樣我也是希望你好的。”

“鬼醫先生是個好人,你跟著他就不用做奴婢了,說不定還能借勢找個良人嫁了,有他鬼醫的名頭別人也不敢欺負你。而你雖是我的丫鬟,可我卻不能時刻護住你,畢竟你在他們眼中只是個丫鬟罷了。你懂麽,環兒?”

其實司徒綰這話七分真心三分試探,環兒卻是將淚落了下來,“小姐,可是環兒做不到。環兒自小便是跟著小姐的,整個府裏就小姐對環兒最好,環兒已經是鐵了心要跟著小姐的!”

司徒綰用帕子擦掉她臉上的淚,嗤笑了一聲:“你不嫁人啊,凈說些胡話!”

“不嫁。”環兒道,一雙眼還是紅通通的,她知道小姐是為了她好,可是離了小姐她也不放心啊。畢竟還有那三母女在,她如何放心?小姐雖越發聰明了,可必要的時候她還是希望能替小姐分擔些。

“真是個小丫頭。”司徒綰不禁說道,卻忘了自己此時也只是個小丫頭。

“小姐還不也只是個小丫頭。”環兒撇嘴道。

一時環兒也不哭了,司徒綰只將她抱在懷裏,這丫頭,到讓人心疼。

將藥湊齊,又精心熬制好,司徒綰便派人將藥送給了宋伊,卻只說是養身子的藥。司徒綰在遠處看著宋伊喝下,嘴角卻壞壞地勾起,娘親,你可別怪綰綰那,綰綰也只是想要個弟弟了。不過司徒府也是時候該出來個弟弟繼承將產了。

不過那時候環兒將她急急拉走,她倒是忘了鬼醫有沒有什麽副作用,她不願意就為了一個弟弟,而害了宋伊的身子。單也不禁擔心起來,萬一又出來一個女兒該怎麽辦?不行,她得再去問問鬼醫,吃什麽容易生男孩。

司徒綰這樣想著,一時發現身後草動,轉頭一看,卻是趙惜一臉桃花泛濫的笑。

“怎麽是你?”司徒綰看著這張俊美的臉,此時卻只想作嘔。和那麽多女子上過床,還在她面前跟她裝純情,裝真愛,惡不惡心!萬花叢中過的男人,她林淩自來都是敬而遠之的,惹不起難道她還躲不起?

趙惜湊近了一點,桃花眼直直地盯著她:“三小姐真是長得越發好看了,竟讓我一時移不開眼睛了。”

司徒綰在心裏默默翻了一個白眼,“那就把眼睛挖了,一了百了。”

趙惜一楞,卻是淡淡一笑:“怎麽,你舍得啊?”

“不然?”司徒綰反問道,“難道二皇子身上有該我舍不得的地方麽?”

猛然想起昨晚的事,卻不知道這麽快他趙惜就可以下床走路了,看來,果然是年輕益壯啊!還是,這人服用了神奇的藥丸?

“有啊,我的眼睛。”趙惜臉皮厚地說。

司徒綰輕笑了一聲,接著不動聲色地退開了幾步。

“二皇子的眼睛俗稱桃花眼,歷來皇帝都沒有這種面相,恐怕,是承了母親的面相吧。只是,別人覺得二皇子這雙眼睛好看,我卻只覺得危險,二皇子的眼睛太深,容了太多的事物。而卻只要一雙眼睛,裏面只有我一個人。”

司徒綰想她這話說的夠直白了,還不滾那他臉皮是有多厚?

趙惜看著她認真的臉龐一時卻心動不已,第一次,有人這麽說他的眼睛,雖然都不算什麽好話。

“如果你願意的話,以後我的眼睛裏,只會有你一個人。”趙惜也認真起來,這句話半真半假,她在他心裏,還是有一些地位的。

“是麽?”司徒綰卻笑了,“但我不相信。再說,我喜歡的人又不是你。”

趙惜卻並不驚訝,只是笑:“是皇兄吧。你喜歡的人,是皇兄吧?”

“是啊,怎麽了?”

“那我就更要把你搶過來,我要跟你證明,我會比皇兄更愛你的。皇兄未來是要繼承地位的人,你覺得他會只有你一個妃子麽?”

“停!”司徒綰不爽了,“你憑什麽覺得我只會是個妃子?”

趙惜一笑,“難道你還想做皇後?沒看出來啊司徒綰,你還挺有野心的。”原來她也不過如此,是啊,太子妃就是未來的皇後,誰不想做呢?飛上枝頭就變鳳凰,司徒綰,你這如意算盤,打得可是周到。

“二皇子殿下。難道你以為人人都跟你一樣麽?”司徒綰眼睛淩厲起來,什麽人啊,這古代的皇後,還不如她在現代的首席執行官呢,真的是。

“就算是妃子又如何呢,我也要他後宮只有我一個妃子。名分就像一張紙,有人敬你自然有人會尊敬你,若沒有人敬你,還不就是空殼子一樣的人。最主要的是,看他怎麽想,看他怎麽做?”

趙惜還是不禁訝異起這個小女子的心思來了,這樣的占有欲和野心,真的是一個女子該有的麽?還是不自量力?或許她不過是太年輕了,才敢有這樣的心思,才有膽量說出這一番話。歷來的女子,哪個不是依附男子而活,嫁夫隨夫,這是歷來的規矩。司徒綰這樣想,未免有些太出格了。

“三小姐,有野心是好事,可是身為女子,你不認為這樣太過了麽?”趙惜心裏,還是有些反感這樣的思想的。

司徒綰聽著這話只覺得腦袋都要氣炸了,怎麽,什麽時候她們女子就成了男人的附屬品了?就不該有點自我價值的體現?還跟她說什麽野心,這特麽也算是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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