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四章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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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綰楞了,一時說不出話來,或者不知道該說什麽。她雖然幻想過趙朝能對她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這樣的承諾,可是如今真正遇到了,她卻有些呆滯了。

“嗯,我相信你。”

趙朝一笑,“可是前提是,你得嫁給我。”

事後趙朝裝著沒事一般起了身和司徒綰沿著斜坡走了上去,司徒靜在遠處看著,本以為那賤人滾下去了她該高興一番的,可誰得知太子殿下竟和她一起滾了下去,這不是去救她還能是什麽?這該死的狐貍精,也不知給太子殿下灌了什麽迷魂湯,竟讓太子殿下為了她連自己的生命安全都不顧了。看來,司徒綰,是再不能留了!

“皇兄,三小姐,你們還好麽?”趙惜下了馬,他本來是看到了的,只是在猶豫的那一瞬間,趙朝就已經飛身而去。看來,他對這個司徒綰還真是上心啊。可是趙朝越是對她上心,越愛得深,他就越想將司徒綰奪走,讓他不得好過!

司徒綰不禁心下翻了一個白眼,呵,口口聲聲說喜歡她,最後也沒見他有什麽舉動啊,呵,冠冕堂皇的家夥。恐怕他看上的,並不是她吧。

“皇弟費心了,我們並無大礙。”這聲“我們”他用的極為自然。

司徒綰一楞,隨即道:“多謝二皇子殿下關心,民女無礙。太子殿下也,無礙。”

“那就好,那就好。”趙惜笑著,桃花眼瞇成了一條線,“那皇兄可還騎得馬?若是不能,皇弟倒還可以載皇兄一程。”言語裏卻是嘲諷,他自然是看到了趙朝撞上了那塊大石頭,想必此時定是非常不爽吧。

“不麻煩皇弟了,皇兄還沒有弱到那種程度!”

說罷準備去上馬,卻被司徒綰止住。

“可是綰綰受傷了啊,太子殿下,你不送綰綰麽?”說罷便自顧自的上了馬,向趙朝伸手道:“有勞太子殿下了。”

趙朝領會了她的意思,知道她是在幫自己,便搭手一躍坐到了她的後面。

“別讓他看出來了。”

司徒綰低聲說,於是兩人一同騎著馬回了去。趙惜一笑,卻也只是跟在他們後面。好,就當給司徒綰這個面子吧,畢竟是為了救她。

趙朝一路上都將自己掩飾得很好,回了房才猛地趴在了床上,大約這一撞,是傷到骨頭了。他可不能讓別人知道他受傷這件事,上回與趙惜一同出城民訪半路就遭了刺客,如若這次那些不軌之徒知道了,說不定怎麽對付他呢!他出了事倒還好,只是不想連累了司徒府。

趙朝前腳剛把衣服扒下來,後腳司徒綰就進來了。

兩人隔空相對,司徒綰吞了一口唾沫,倒是趙朝先開了口:“你,你怎麽進來了?他們怎麽也不稟報一聲?”

“哦,那個,那個是你說的我進來不用讓他們稟報的啊。所以我就進來了。”司徒綰倒是挺臉皮厚的,畢竟是二十一世紀的人,又是一公司的首席執行官,正巧他們公司有一板塊又是做時尚雜志的,這個時尚版塊經費高,用腦強,什麽都不好,就是有一點特別好,有帥哥。經常可以看見工作棚裏一排排的帥哥脫光了拍雜志內頁彩圖,那些什麽腹肌啊人魚線啊,她早就已經看得不想看了。

雖然到了趙朝這裏還是多少會有些不好意思,可自己不過是來送個藥的,又不是要來故意看他的裸背的,有什麽好不好意思的?

倒是他這背,真是徹底摔壞了,青一塊紫一塊不說,中間還流著些許鮮血。必定很痛吧。司徒綰不禁有些心疼,這若換是她,只怕早就摔死了。他又救了她一命,欠他太多,以後可怎麽還?

“那個,我這裏剛從鬼醫那裏拿的藥,你先將就用著。”說罷便要走。

可走到門口卻又突然退了回來,小心翼翼地問:“趙朝,你可以自己上藥吧?”

“我覺得,”趙朝也是一笑,“好像不行。”

司徒綰楞了楞,看著那人猙獰的傷痕,畢竟是為了她才受的傷,她又怎麽能這樣一走了之?

“那你坐下,我幫你上藥。”

趙朝一驚,卻還是乖乖坐下。

趙朝的身材很好,背部肌肉線條完美,蝴蝶骨也很明顯,可這樣的背卻因她而有了這樣一片傷痕,一時還是挺過意不去的。

手指撫過趙朝的傷處,趙朝輕輕地悶哼了一聲,她連忙收回手:“很疼麽?”

“不,不疼。”趙朝死鴨子嘴硬,“可能是因為你的手,傷口興奮的顫抖了,”

司徒綰想著什麽時候他嘴這麽甜了,手上卻是拿出鬼醫給的藥一點一點地塗抹在他的傷口上,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弄疼了他。

其實鬼醫給的是極具沖擊性的治傷藥,剛碰到傷口時,藥氣便會順著傷口往血液裏去,見效很快,可是上藥的時候是極其疼痛的,那種感覺,就像是烈酒灑在傷口上一般,甚至有過之而不及。

然而司徒綰並不知道這藥這般恐怖,也不知此時的趙朝到底有多難熬。

趙朝自然是疼的,然而司徒綰給的藥他自然不會猜忌半分。司徒綰的手在趙朝的傷口上輕輕塗抹著,有些時候他竟不覺得痛,只覺得前所未有的舒服。好,這就是藥的副作用了。產生幻覺或者一瞬間的錯覺。

“還疼麽?”司徒綰問。

“不疼了。男子漢大丈夫連這點疼痛都經不起,以後還怎麽號令天下?”趙朝見司徒綰已停手,便準備穿上衣服。

司徒綰卻止住了他,“不要急,鬼醫說過,還要再讓藥膏在外晾一會兒才可穿衣,如果有必要的話,還要纏上繃帶。”

“倒是麻煩。”

“你以為是一點小傷麽,這麽重的傷,也怪不得麻煩。好了,我替你纏繃帶。”

司徒綰將長長的白色繃帶圍著趙朝的腰轉了一圈,打了一個結,這才朝傷口處圍起來,只可惜她手藝不佳,趙朝的上半身一是被圍的像個粽子似的。

司徒綰不禁撲哧一笑,“我好像做錯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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