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不請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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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正是司徒靜,司徒綰一開門便是她那副盛氣淩人的模樣,真是醜人多作怪。

“大姐二姐,你們來做什麽?我這小院可容不下你們兩尊大神。”她林淩向來不是好說話的人,特別是對待這種心機狗綠茶婊,自然是不需要客氣的。

司徒靜恨恨地瞇了瞇眼,瞬時又換上一副笑臉,“三妹這是說的哪裏話,自上回妹妹起死回生後我們還未來看望過妹妹呢,如今我們帶了些吃的過來,順便敘敘家常。”

“家常?我和二位姐姐有什麽家常好敘的?”司徒綰說罷便要關上房門,與這二人廢話還不如去睡她的大覺。

司徒靜卻搶先一步與司徒婕推開了房門,還差點將司徒綰撞在地上。好啊,如此不請自來,看你們要搞什麽鬼!

司徒婕環視了一遍四周,佯裝羨慕道:“果然父親還是偏愛三妹,將最好的院子給了三妹不說,這屋子也不知比姐姐們的好到了哪裏去。”

“可不是嘛,我們哪裏會有這麽好的東西?”司徒靜對著一只古董花瓶冷哼了一聲。

還真會顛倒黑白,司徒綰心裏不禁勾起一絲嘲諷,有柳如煙在,她二人的東西又怎會比她差半分?

“誒,這是何物?”司徒婕突然瞥到桌上的玉骨扇,司徒綰忽感不妙,那邊的司徒靜卻聞聲早已將那扇子拿了起來。

“好涼的扇子。”司徒靜眼裏閃過一絲妒忌,果然父親還是最愛這個小妾生的女兒,這麽熱的天,竟尋了把如此稀有的玉骨扇與這狐貍精,想她們兩姊妹,哪裏又輪得到這等好東西?

司徒綰看著司徒靜眼裏又是妒忌又是貪婪的目光,一時有些厭惡,便出其不意地將玉骨扇奪了過來,轉身放進錦盒裏。

司徒靜一驚,這該死的狐媚子,自醒來後就越發大膽了,今日她若不治治她的氣焰,以後豈不爬到她頭上來了?想到昨日司徒綰不僅言語打了她的臉,更是暗諷了母親一番,這氣就不打一處來!更沒想到的是,也不知這狐媚子修的什麽德,竟能得到二皇子的青睞,還在大庭廣眾之下拒絕了二皇子,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

她以為憑著她這張臉就能勾引太子殿下麽?也不看看自己是從誰肚子裏生出來的種,想坐上太子妃的位置?她還不配!

“妹妹這是做什麽,姐姐不過是想看一看而已,用得著這麽著急麽?”司徒靜轉瞬便換上了一副受傷的表情,真是變臉比翻書還快。

司徒婕也走上來指責道:“是啊,三妹怎可以這樣對待大姐,雖說大家不是一母所生,但好歹也是同父異母的親姊妹。三妹這樣做,也未免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吧?”

司徒綰沒想到司徒婕也是個嘴皮極利的人,但隨即便露出一個無辜的微笑,“二姐這是說的哪裏話,三妹自然是敬重大姐的,只是這玉骨扇天生冰寒,大姐自出生時身體便帶了寒疾,再碰這勞什子玉骨扇,只怕身體遭受不住。”

從司徒綰顱內的記憶得知,司徒靜和司徒婕雖是一胎出生,可兩人不僅相貌不同,連體格也不同,司徒靜自出生時便惹了寒疾,平日裏倒是無妨,只是一到冬季,每日必定喝大碗大碗的中藥抑制病痛,出門也必定是暖爐不離手的。

司徒綰這話說得極為真誠,就連司徒婕也險些信了,可只聽這人話鋒一轉,竟是有些嘲諷的意味了:“如此說來這麽熱的天大姐又不能碰冰寒的物品,想必過得很是辛苦吧。”怕是她手下的丫鬟們更辛苦。

這話倒是勾起了司徒婕心內的不爽,因著司徒靜天生碰不得冷物,她倆又是同一個院子子,雖然是在一院設兩臥,中間隔了百十來步,可想差人去冰窖拿幾塊冰塊放屋內降溫也依舊不行。原因是司徒靜怕隔著屋子那冰寒之氣也會侵到她那邊去。

“三妹放心,姐姐過得很好。”司徒靜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這句話的,心裏也將司徒綰詛咒了個幾十遍。

司徒綰這才一副石頭落地的模樣,“那妹妹就放心了。”

“三妹若是無事,跟大姐二姐到院子裏坐坐吧。”司徒靜不知又在打什麽算盤,“大姐聽說你這院子最是涼快,特別是那假山下的涼亭,最是陰涼了。”

“好啊。”司徒綰嫣然一笑,一雙美目月牙般彎起,竟是美得不可方物。

是啊,一個小妾所生的女兒,竟生得如此貌美,不僅奪了父親的寵愛,還吸引了太子殿下和二皇子的目光,她這心裏又怎能不恨?今日,她定要給這狐貍精一個教訓!

三人一時在假山下的涼亭裏擺了茶盞,環兒也跟著來了,自上次看見司徒綰被司徒靜推下假山時她便十分痛心,若那時她再快個分毫,便能接住小姐了。好在小姐現無大礙,不然她就算死也不能了。

如今這二人又將小姐編了出來,不知打著什麽鬼算盤,她必不能讓她們再傷害小姐!

司徒靜司徒婕二人的丫鬟都給自家的小姐打著扇子,唯有司徒靜,一個獨執著玉骨扇,一時二人的丫鬟都對環兒投去羨慕的目光。

“三妹,你這丫鬟環兒倒是生得乖巧,想那次你不慎從假山上跌下來,這丫鬟還哭了好幾日呢!眾人都以為三妹無力回天了,沒想到只是虛驚一場,真是老天保佑!”司徒靜又在說假山的事,也虧得她那顛倒黑白的本事,分明是她將司徒綰推下了假山,卻硬要說是司徒綰自己失足掉下去的,還指責環兒汙蔑,不然她哪裏還過得這樣的好日子?

“平日裏我對環兒最好,她自然知道感激。這人都是講感情的,你若對她不好,她又憑什麽真心待你?”司徒綰掃了一眼二人的丫鬟,只見這兩個小丫鬟依舊面無表情地搖著扇子,只是那眼裏,分明隱著不滿。

司徒婕楞了楞,不禁看了一眼身旁的桃韻,後者早已累了,搖扇子的手也有些力不從心,只是因著司徒靜沒叫停,她亦不能拂了大姐的面子。

司徒綰看著司徒婕的一舉一動,便知她還有些許的善心,若是不跟著司徒靜,想必也是個出色的大家閨秀。

“三妹此言差異,主仆有別,若是你今日對她好了些,說不定她明日就上房揭瓦了。這些個丫鬟,拿著府裏的工錢,就要好好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司徒靜這時的樣子像極了平日裏對待下人的柳如煙,當真是有什麽樣母親就有什麽樣的女兒。

司徒綰不與置聲,只管笑著喝茶。

司徒靜瞧著是時候了,便對身旁的紫玉使了個眼色,只見紫玉立馬擅自停了扇子,司徒靜隨即怒道:“你這丫鬟,怎的就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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