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九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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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中午是點外賣的,吃好午飯,無聊的兩人便窩到沙發上去看韓劇《灰姑娘的姐姐》了。

“源源,你確定你不是小女生?”王俊凱腹黑道,一個大男生又追韓劇又追動畫片的。

王源傲嬌地白了他一眼,“你才是小女生呢。”

王源白別人的時候,嘴角都帶著溫柔的笑。啊!我真的是受不了了,那麽萌!王俊凱假裝在看著電視,利用餘光偷看王源。突然,他的肩膀上一沈,扭過頭去,才看見是王源的小腦袋。他睡覺的時候無聲無息的,王俊凱把電視關掉了,湊近王源的臉。這張臉,越是細看,越是好看。王源的皮膚和初生的嬰兒的皮膚有的一拼,他雖然沒有睜開眼睛,但王俊凱好像依稀能看到他撲朔著兩個大眼睛時的可愛模樣,還有他眼睛裏的星星。

王俊凱不知道王源其實在他關掉電視的時候就醒了,因為王俊凱的靠近,令王源不敢睜開眼睛,他怕又是一場尷尬。

王俊凱把王源移到了自己懷裏,好讓他睡的舒服些。

但是……

王俊凱你別離小爺那麽近啊!!! 王源感覺王俊凱的呼吸都打在自己的臉上了,癢的他不自覺的動了一下。

“woc”兩人同時在心裏驚呼。王俊凱慌亂地跑到了廁所裏,王源一個人躺在沙發上,想著王俊凱強烈的反應,以及自己的安危。

不對,我擔心自己幹嗎!他又不是gay!!

接著王源就聽到了廁所傳來的一陣水聲,過了一會兒,又聽到了……雖然王俊凱有意放輕聲音,但是依稀還是能聽到一點。王源頓時羞恥地紅了臉,但又不敢醒,只能機械地躺在那裏。

王俊凱洗了手便出來了,看著沙發上睡著的某只,無奈的搖了搖頭。想著是不是要離他遠一點。可是想到心累了,都沒有想出個結果來。

王俊凱於是便去送快遞了,依照上面要求的時間,是半小時以後,騎個摩托車時間也差不多。

王源聽到王俊凱騎摩托車離開的聲音,才敢坐了起來,他失神地看著摩托車卷起的煙塵,連小兔子跳到他懷裏都沒有感覺到。

安唯夕走在長街上,突然一群人攔住了她的去路。

“你好啊,又見面了。”吳衡邪笑著走出來,這次絕對不會讓她跑掉了。

安唯夕看了他一眼便往回走,她只是不想再參與人間的事情,不料,吳衡一個跨步便攔住了她。

“想跑?讓大爺我爽了再說。”

安唯夕向前進一步冷冷地說:“讓開!”

“我就是不讓你能怎麽樣,啊?”

就在安唯夕要動手的時候,易烊千璽不知是何時已到了她面前,將那個吳衡打倒在地。

“可惡,兄弟們上啊!”

“千璽……”

“到邊上去。”

安唯夕聽話的走到了一邊,看著易烊千璽陷入惡戰,對於不相關的人類,他們是不能擅用魔力的。,縱使易烊千璽是死神,這會兒也只是個手無寸鐵的凡人,一個人面對一群人,只有挨打的份。

“千璽,小心。啊!”安唯夕替易烊千璽挨了一拳。

“唯夕?”易烊千璽將她摟到懷裏,“沒事吧?”

安唯夕微笑著搖搖頭。

【真的不能用魔力嗎?】

【不能。】

(此為兩人眼神交流)

易烊千璽握緊拳頭,沒想到不用魔力他竟這樣無用。

“唯夕,抱緊我。”易烊千璽將她壓在身下,護好她。

“嘿,這小子!兄弟們給我上。”

“千璽……”

“別哭,只是小傷。”易烊千璽緊緊地抱著她,任那些拳頭落在自己的身上。他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到她。

“你們在幹嗎?”王俊凱剛送快遞回來,就看到了這一幕。

“小子,我告訴你,最好別惹事。”

王俊凱沒有理他,只是拿出了手機撥了一串號碼,對著手機裏說:“餵,是警察局嗎?這裏是長街……這裏有人打群架,對……”然後便掛了電話。示威一樣的拿起手機笑著他們。

“老大,怎麽辦?”一個小嘍啰跑來問吳衡。

吳衡啐了一口痰,真是晦氣。又看了看被護在地上的安唯夕,“算你走運。”

另一頭的王源聽的暈乎乎的,王俊凱這說的是什麽,吃錯藥了嗎?

“你們沒事吧?”王俊凱從摩托車上下來去詢問。

易烊千璽從安唯夕身上起來,安唯夕起來以後便去扶他。

“沒事,謝謝你。”

“是你啊,易烊千璽。”王俊凱認出了他是上次寄那個大件的人。

易烊千璽擡起頭,禮貌地說:“不好意思,你是?”易烊千璽認識王源,但並不認識王俊凱。

“我是幸福快遞的老板,王俊凱,這位是?”王俊凱指了指易烊千璽身邊的人。

“這是我女朋友,安唯夕。”

“哦,你好。”

安唯夕微笑。

對於死神來說,這點皮肉傷根本就不算什麽,回去的時候,安唯夕給他塗上一點藥便沒事了。

“唯夕,別哭。”

安唯夕縮到他的懷裏,她可以在任何人面前堅強,但是到了他的面前,卻沒辦法樹起偽裝。

唯夕,我愛你。易烊千璽抱緊了她,在心裏默默地說。

———————————————————

葉初雨今天提前下了班,去了“武得”。

接待員問她:“你以前學過跆拳道嗎?”

“沒有。”

“劈叉可以嗎?”

“可以,我以前學過舞蹈。”

“好吧。”

定好了時間,領了道服,葉初雨便跟著接待員去找教練了。

“教練,這是新來的,叫葉初雨,以前沒學過跆拳道。”

“C組集合。”

“是。”

“給大家介紹一下新成員,葉初雨。”

“他們都是初學者,你就和他們一起訓練吧。”

葉初雨看過去,原來也有和她差不多年齡的初學者。

“好。”

“童可可出列。”

“是。”

“童可可是組長,會從基礎給你指導的,每個月都有一次比賽來驗收成果。好了,去訓練吧。”

葉初雨便跟著隊伍去訓練了。

“怎麽樣,累吧。”童可可笑著遞給葉初雨一瓶水。

“嗯,謝謝。”

“嘿嘿,不客氣。我剛訓練的時候也很累呢。”童可可對她眨著大大的眼睛。

“你這麽可愛,怎麽來學跆拳道?”童可可的眼睛很大很漂亮,一眨一眨的很可愛,而且聲音也像小孩子一樣,渾身上下像在散發著粉紅色。讓葉初雨一下就想到了王源。

“跆拳道又沒有不可愛,哎呀,不說了,我街舞訓練要遲到了,拜拜嘍~”

“拜拜。”葉初雨笑了笑,她的精力好像很旺盛。

☆、報仇or救易烊千璽

? 王俊凱回了幸福快遞,就見王源正抱著兔子坐在沙發上用手機看視頻。便摘下了安全帽,將它放到了桌子上,說了聲“我回來了”。

“哦。”王源擡頭看了一眼王俊凱,就又低頭看視頻了。

“看什麽呢?這麽起勁。”王俊凱說著就湊到了王源的身邊。

王源的耳朵立刻紅了起來。

畢竟剛剛發生了那種事情,王源臉皮薄,沒辦法不在意。而王俊凱呢,卻跟個沒事人一樣,反倒顯得王源心虛了,王源不大滿意,他又沒做什麽,怎麽反倒心虛的是自己了。

王源在心裏忿忿不平,說話的聲音也提高了些,“喜羊羊。”

王源這是、怎麽了。。。王俊凱感到有些疑惑。

王源平常說話的聲音不是很大而且他向來語氣和緩,可是剛剛說“喜羊羊”的時候聲音卻尖而快。像在生氣。

但王俊凱很快就捕捉到了不尋常的地方——王源的耳朵會紅的發燙,臉也有些紅,不知道是不是衣服襯的。王源的眼睛不停地撲朔著,眼神不知道往哪裏飄,他長而密的睫毛一下兩下地掃在眼眶周邊,王俊凱的心一沈,那種感覺就好像王源的睫毛是掃在了自己的心上一樣,溫柔地撩撥著他的心弦。

王俊凱情不自禁地把手附上了王源的耳朵,感受著那裏的溫度,很燙、並且灼人。

“你、你幹嗎啊?!”王源感覺自己的臉在升溫。不,不只是臉,還有空氣中這詭異的暧昧氣氛,燙的王源脖子都紅了。

王源在害羞?

得到這個認知的王俊凱有些高興,或許、或許王源也是在意自己的,或許其實自己一直都不是單戀,或許王源只是還沒有察覺。。。所以他還是有機會的。。。

如果他稍加提點,或許。。。

“沒事啊,就是看你耳朵紅了。”王俊凱的手指摩擦著王源的耳垂。

王源感覺王俊凱的手指正在升溫,摩擦的熱感令他既排斥又喜歡,矛盾的他選擇拍開了王俊凱的手,還丟下一句“你手指好燙”。

傻瓜,是你的耳朵燙啊!王俊凱笑了笑。

“源源~”王俊凱把下巴擱在了王源的肩上,兩只手環抱著他的腰,說話時吐出的氣息全都打在了王源的臉上。那聲音叫一個蘇的,把王源嚇的全身都震顫了一下。

“小、小凱,你、你能不能…先放開……”

“不要~”王俊凱像貓蹭主人似的蹭了蹭王源。

“源源~你好香好好聞…”

轟——

王俊凱這句話如雷灌耳,王源頓時失去了思考能力。

王俊凱的鼻子緊貼著王源的背,輕輕地聞著他獨特的奶香。王源一動也不敢動,他怕他一動,王俊凱會。。。畢竟他可是見識過了,王俊凱的反應是多麽強烈。。。。。。

不過,王俊凱不會真的是gay吧。。。

啊!媽媽救我!!!—

王源開始了天馬行空的浮想。。。

“你叫啊!你叫啊!你叫破嗓子都不會有人來救你!!哈哈哈哈——”王俊凱騎在王源身上,手裏拿著根皮帶。

“雅蔑蝶~555”王源的眼角帶著淚,極其可憐的求著上面的人。

等一下——

我為什麽會叫雅蔑蝶!!醒過來的王源使勁搖了搖頭,不,才不是這樣。我才沒有想要!沒有!!

“王源兒,你怎麽了?”

“啊?啊,沒事兒,我、我脖子不舒服,扭扭。”

“哦。”王俊凱便放開王源開始解褲子皮帶。

“餵,你、你幹嗎!”王源本來好奇王俊凱怎麽突然放開了自己,沒想到一扭頭就看見王俊凱正在解褲子皮帶。

“解褲子皮帶啊。”王俊凱說的理直氣壯。

廢話,小爺當然知道你在解褲子皮帶,你特麽這麽理直氣壯是什麽鬼。

“我是問你,幹嗎解褲子皮帶……”王源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輕。

王俊凱看見王源低下的頭和因為害羞而紅了的臉蛋,打起了小心思。

這麽可愛,不調戲一下怎麽行!

“你說呢,嗯?”王俊凱不懷好意的重重地聞了聞他身上的味道。

“不、不行,我賣藝不賣身的。”王源說著便抱住了胸,坐的離王俊凱遠遠的。

“你有什麽藝可以賣,嗯?不如。。。”王俊凱笑著向王源的方向坐過去。

“別、你別過來。我……”

“撲哧-”王俊凱看見王源這副像被逼良為娼的樣子,實在是忍不住了。

“王、俊、凱、”臭王俊凱,害小爺一直擔心自己菊花的安危!

“源源,我錯嘍~”一見王源發火,王俊凱立馬乖乖認錯。

“說,你幹嗎解褲子皮帶?!有何企圖!”

“我,我只是皮帶緊了,想給它松一松。”王俊凱裝無辜ing。。。

“哼!”

“源源,我錯嘍~我請你吃零食好不好~”王俊凱開始狗腿的討好。

“一星期。”

“行。”

交易達成,王源又開心了。

“楞著幹什麽!還不快去給爺買零食!!”

“是,小的這就去。”王俊凱帶著一臉癡漢笑跑了出去。

王俊凱拎著一大袋子的零食就回來了,王源看見零食的時候眼睛都亮了,一把就撲了上去,奪過他手裏的袋子。

王源把袋子裏的零食全都倒在了沙發上,什麽呀土豆、上好佳啊薯片一大堆,還

有一些上海特色糕點。王源開心極了,“小凱,我愛死你了。”然後就開始拆零食賣力的吃起來。

“源源,你說啥?能不能再說一遍?”是不是給他買零食,他就會。。。

“我說我愛死你給我買的零食了。”

“哦。”王俊凱喪氣地低下頭,但很快又振作起來。這個城市,王源和他相處的時間最多,可謂是形影不離,只要一直堅持對王源好,給他暗示,說不定有一天。。。會有那麽一天的。王俊凱握拳。

“源源少吃點,待會兒吃晚飯了。”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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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今天的訓練就到這裏吧,大家都散了吧。”

“是。”

葉初雨去休息室換下了道服,用濕毛巾擦了擦汗。今天真的是很累呢,但是自己必須強大起來,才不會讓人家欺負。

安唯夕和易烊千璽站在黑暗之中,“沒想到她還真來了。”安唯夕喃喃地說。

易烊千璽扶著心臟處蹲了下來,上次加的量實在是太大了,到現在對他還有影響,本來舊傷就沒有好,雖然他平常忍一忍就過去了,但是這次。。。

不能、不能讓唯夕擔心。他站起來,準備悄悄離開。

“千璽,你捂著心臟幹什麽?又疼了嗎?到底怎麽回事?”安唯夕跑過去扶住他。

“我沒事,真的。”他對她笑,硬撐著,但身體還是禁不住倒了下去。

“千璽,千璽…”安唯夕抱著他,一遍遍地叫著他的名字。

真好,能看見你這麽關心我,唯夕……易烊千璽的手沒有摸到她的臉便放下了。

不、不會的,千璽是死神,千璽不會有事的。

安唯夕利用瞬移將他們帶回了家,她拿出易烊千璽的記錄板,上面還是那三個字“何必呢”。

“何必呢?何必什麽?究竟是什麽意思?”安唯夕蹙眉。不行,我要去找命運之輪。

安唯夕來到命運之輪的面前跪下,求你,告訴我怎樣才可以讓他醒過來。”她哭了,又是因為易烊千璽。

“會有下一任死神的。”

“可是…”

“救他是有條件的。”

“什麽條件?”安唯夕的眼角帶著淚。

“什麽條件都可以?包括要你放下仇恨?”

“啊?”安唯夕一時反應不過來,“放下仇恨,命運之輪不就是讓我報仇的嗎?”

“我…我不知道。”報仇or救易烊千璽?

是千璽救了我,如果不是他,根本不會有現在的我。“我願意,我願意放下仇恨,求你救救他。”

“他休息幾天就會醒了,他的任務還沒有完成之前是不會死的。”

“也就是說他還有一千年的壽命。”安唯夕放下了心,便跑了過去。

待安唯夕離開後,從裏面走出來了一個黑影,“猜的果然不錯,你果然動情了。”

易烊千璽,心的傷加上身體的傷,你真的撐的住嗎?!

☆、遇見童可可

? ——轟隆隆

烏雲忽然全都聚集在了一起,眼看著藍色的天空正一點點地被吞噬。

“糟了,要下雨了。”王俊凱略微顯得有些擔心,轉回頭對王源說:“源源快點,披上雨披,我們走了。”

王俊凱跨上了摩托車,王源坐到了後座。“小凱,你不披雨披嗎?”

“沒事兒,你給我撐傘就行了。”王俊凱什麽都記得準備了,偏偏忘記了兩人必須的雨具。好在,是有一把傘和一件雨披的,只要王源沒有淋到他就放心了。

“哦。”

王俊凱便發動了摩托車,雨已經開始下起來了,但還不是很大。

風的強勁卻是令王源感到有些力不從心了,但他還是緊緊的舉著傘,舉的手都酸了,也不肯放。

途中不乏也有一些沒有帶傘的人,他們匆匆忙忙的,趁著雨還小的時候趕緊往家趕。

“總算是到家了。”葉初雨一陣狂奔,到了門口,看著漸漸變大的雨勢,回了房間。

這時候,閃電也來了。它張牙五爪地向地面擴散,王源害怕地看著那些藍紫色的光,它像要劈到地上似的。

“雨下大了。”

王源更是握緊了傘,咬緊牙關,心裏也像被貓咪玩弄過的毛線一樣糾結成了一團。

在易烊千璽床邊睡著的安唯夕被窗外的電閃雷鳴聲驚醒,她起身拉開落地窗簾,那藍紫色的光一下就竄進來,劈到潔白光亮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又拉上了窗簾,回到了易烊千璽身邊,握著他冰涼的人。

千璽,快點醒過來好不好?

王俊凱和王源此時也到了家。

王俊凱幫王源脫下了雨披掛在門後面,這時王源才發現王俊凱的身上全濕了。

“小凱,你、你快去洗澡吧。”

“那你也去洗澡吧。”

兩人各自回房間洗澡了,王源除了幫王俊凱打傘的那只手有點濕,其它地方都被雨披護的好好的。

窗外依舊在電閃雷鳴。

葉初雨一個人縮在床上,捂著耳朵,從小她就害怕打雷。室內只有一盞小燈的光。

但願這樣的夜晚快點過去。

其實我們人生中多多少少都會遇到這樣另人害怕的時候,這時候我們不要仿徨,不要不知所措,你可以縮著、可以躲起來、也可以堅強面對。但是要相信,令我們害怕、痛苦的日子很快就會過去。

今天,是王源去送快遞,王俊凱留守。王俊凱像大爺似的坐在沙發上,磕著瓜子,瞇著眼看著王源將信件和包裏固定在摩托車後座上。

王源倒是也沒有什麽怨言,因為這次送的都是小件兒,可以一次性送完。不過,看著王俊凱那麽大爺的模樣,又想起這兩天兩人之間的粉(ai)紅(mei)和王俊凱的淡然模樣,還是忍不住在心裏說了一句“你妹的”。

王俊凱突然睜開了眼睛,正好對上王源直勾勾的目光,被抓包的王源立馬不自在的別開了眼睛。

害羞了啊~王俊凱瞇著眼睛,嘴角也有了上揚的趨勢。

這麽可愛,不調戲一下怎麽行?!

這句話都快成了王俊凱的志理名言了。

“源源,你臉怎麽紅了?”王俊凱壞笑道。

“閉嘴!”王源別扭地轉身跨上了摩托車。

王俊凱這個壞蛋,就知道欺負我!

王源想起了前兩天王俊凱老是抱著自己,對著自己的耳朵哈氣,還捏自己耳朵,他明明就知道,耳朵是自己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他還。。。

哼,王俊凱就是個壞蛋!大壞蛋!!!

王源不知道,他在想這些的時候,臉紅的程度更加的深了。也不知是氣急敗壞還是怎的。

這次送的快遞離長街也不算遠,至少比上次閔行區要近多了,也沒有發生像上次那樣離奇的事了。

上午的快遞已經送的差不多了,王源坐在路上的石凳上,看著一些還不到時間的快遞,王源決定還是先去吃午飯吧。

就這樣王源推著摩托車來到了一家小飯店門口,把車停好後便走了進去,隨便點了些小菜吃。

“小姐,我們就在這吃吧。”一名穿著像保鏢的人說道。

“在這?”童可可略微有些嫌棄的看了看這家飯店,“好吧。”她實在是餓了,也只好妥協了。

那家五星級飯店竟然關門了,真不明白這種小餐館是怎麽撐到現在的?!

呵!遠處一個黑影勾起了嘴角。

安唯夕,你為他放下的,我已經幫你挑起來了。你可不要辜負我的期望啊!

“小姐,您要吃什麽?”童可可已經坐下了,兩名保鏢就站在她的兩邊。

“嗯……我看看……”童可可嘟起嘴唇苦惱地看了看四周,許多人都註意到了這個可愛的女孩,都忍不住用愛慕的眼光多看她幾眼。只有一個人悶頭在那裏吃飯——王源。

童可可不悅地看向他,為自己的可愛被忽略不悅,還有。。。他長的很好看,一個大男生穿粉紅色也不會顯得娘泡,反而是很可愛。她最喜歡可愛的東西了。

於是她大著膽子走了過去,在他的對面坐下。

聽到對面的動靜,王源擡起了頭,恰好看到眨巴著眼睛的她,然後低頭繼續吃飯。

這一舉動使童可可非常不悅,她大聲說道:“餵!”

這一聲也把飯店裏其他人給吸引了過來。

王源不明故裏的擡起頭看著她,那呆萌的樣子把童可可直接給萌到了。

天啊!他真的是男生嗎?

“你叫我?”王源小心翼翼地問道。

為什麽小心翼翼?因為王源註意到了女孩身後兩個保鏢向他投射來的不友善的目光。

“嗯。”童可可立馬紅了臉,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們、認識嗎?”

“不認識。”她害(花)羞(癡)地搖了搖頭。

“你有事?”

“嗯……那個,”怎麽辦?說什麽好?

“啊?”

“我、我可愛嗎?”

“啊?那個,我吃完了,先走了。”

這麽可愛的女生,原來腦袋不好嗎?真是可憐。

王源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嘴便離開了,童可可剛好看到他衣服上“幸福快遞”的標志。

“可惡!難道本小姐不可愛嗎?!”童可可不悅地問道

“小姐您當然可愛。”

“要你們回答了?!”童可可白了兩個保鏢一眼,幸福快遞是嗎?等著吧,我會讓你親口承認我可愛的。

童可可吃完飯後便去了幸福快遞,可是王源這時還沒有回來。

“您好,您要寄什麽?”

哇,好帥,童可可眼前一亮,不過,她還是比較喜歡可愛一點的男生。

她偏頭找了找,道:“那個可愛的男生呢?”

“誒?”王俊凱沒有想到她會這麽問,“你認識王源兒?”

原來他叫王源。

“算認識吧,他人呢?”

“他去送快遞了。”王俊凱的好心情塌了下來,因為。。。她認識王源。她怎麽認識王源的?他們以前就認識?

還沒回來?!童可可蹙眉,有了~她可以寄東西啊,這樣他不就自動來了,於是王俊凱皺著眉看著她接下來完成了寄信的動作。

她走後,王俊凱做了個決定,明天,自己去送快遞。

王源回來後,王俊凱別扭地說道:“今天有個女生來找你?”

“不,不會吧?”王源有些意外,難道是初雨?不想讓小凱知道怎麽辦?“怎麽可能啊!呵呵。”

王俊凱黑著臉看著王源逃避的眼神,明天絕對不讓王源去送快遞!!!

☆、王俊凱吃錯藥

? 王源一個人呆在幸福快遞,都快無聊死了。本來按照王俊凱排的輪班,今天應該是還是自己去送快遞的。但也不知道王俊凱是吃錯了什麽藥,竟然將這一個星期的送快遞工作都攬到了他自己身上,還說什麽下個星期再重新輪班。雖然說留守是比較輕松,但是整天都一個人呆著都快發黴了。

算了,不想了。

王源擺擺手打開了電腦,看著瀏覽器忽然就想起來前段時間一直聞到的依米花香,好像。。。這兩天都沒聞到過了。他能隱約感覺到自己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怪事都與那個叫安唯夕的女孩子有關,而且根據命運之輪那款游戲中安唯夕看自己的眼神,雖然只是一個游戲,但他仿佛能從中看到她對自己的敵意,但是他並不清楚原因。

王源決定再碰一次運氣看能不能搜到,於是他打上了“依米花”三個字。

與此同時,安唯夕的心裏突然警鈴大作。

難道是關於千璽的事?

安唯夕趕緊閉上眼睛冥想,唯恐有絲毫遲疑。

在冥想中她看見了一片黑暗之中王源一個人坐在電腦前面,電腦屏幕上的“依米花”三個字赫然醒目。

原來是王源。她暗中松了一口氣,前所未有的輕松感,是她所沒有發現的。

易烊千璽還沒有醒過來,她就一直趴在床邊等他。

如果沒有千璽,她不知道未來會怎樣,不知道報覆還有什麽意義,所以她願意放下,為了他。

這樣可不行哦~黑暗中一個身影輕笑著搖搖食指。

依米花的香味漸漸變的濃郁起來,天花板上的吊燈突然左搖右晃了起來,眼前的景物像卷入了漩渦中一樣。

全都是王源的錯。

他盯著她對她下咒。

依米花的花粉調皮地鉆入她的鼻中。

全是王源的錯。

依米花的香味伸入她的回憶之中,易烊千璽倒下的畫面在她的腦海不停地回放、暫停,她才小憩的怨恨瞬間被喚醒。

王源,都是你的錯,全都是你的錯。

她握緊拳頭,瞬移離開。

待她離開後,那抹黑影才慢慢走入了不明不暗的燈光下。

“你可以醒了。”

他這樣說,易烊千璽便醒了過來,他一手揉著太陽穴慢慢地坐起身,感覺有些疲勞。

唯夕呢?

他四處張望卻看見那抹黑影,心裏頓生警覺。“你是誰?”

無論什麽時候都穿著個夜行服,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臉長什麽樣。是上次那個感覺沒錯,但是身高好像不大對。

“不用打量了,你是猜不出來我是誰的。”

易烊千璽的心裏一驚,另一個神的存在?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

他利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易烊千璽,假裝才想起來,說:“哦,忘了告訴你,安唯夕去找王源了,好像眼睛裏還帶著淚水,也難怪,舊情難忘嘛~”

舊情難忘?不,他不相信。唯夕,唯夕應該恨王源才是。

“那你有沒有想過她知道真相以後呢?”

“你怎麽知道?!”

他利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易烊千璽,輕笑著,避開了他的問題,道:“恨源於愛,也會被愛融化。”

恨源於愛,也會被愛融化?

易烊千璽低下頭在心裏默默回味這句話,是的,他說的沒錯,唯夕是因為愛王源,才會如此在意他們的孩子,在意是王源親手害死了她的孩子。所以她一直是愛著王源的,只不過是她矢口否認,而他。。。也在自欺欺人罷了。

如果唯夕能與王源和好,回到過去,那麽他再不用擔心唯夕知道真相以後會痛苦會恨他,但是如果他們和好了,那麽他以前做的事情都將是徒勞。

不、不可以。

看著易烊千璽離開的身影,他勾起了嘴角,真是有趣呢!

“依米花是一種被子植物,據傳生長在非洲的戈壁灘上,依米花非常的奇特,每朵花有四或五片花瓣,一片花瓣一種顏色,紅、黃、藍、白,依米花只有一條主根,它不能去四面八方尋找養料和水分,所以它只有盡力把根深向大地的深處,最深,最深。為了開花,它需要足夠的養料和水分,而這,需要它準備五年。在第六年,它開花了。可是,令人遺憾的是,這種魅力,只存在兩天。兩天後,隨著那美麗的花的雕落,依米花整棵植株也會死去。”(資料源自網絡)

怎、怎麽可能?!

“誒?是你?”王源剛擡起頭,就看見了安唯夕,她低著頭,看不清她的表情。

“你是要寄東西嗎?”

有,我要寄你的命,然後今天來取。

她猛地擡頭,把王源嚇了一跳。但她自己也被嚇到了。

不對,我怎麽會那麽沖動的,剛剛好像被什麽控制了一樣。

“你怎麽哭了?”

我哭了?安唯夕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果然,是濕的。還記得上一次哭,還是在上一世失去孩子的時候,她已經很久都沒有哭過了。那麽這次又是為什麽哭呢?她不知道。

“我……”

忽然她的胳膊被人抓住,回過頭時,正對上易烊千璽的眼睛。他也因此恰好看見她含淚的雙眸。

“千璽?”她有些欣喜。

原來真的是為了王源,他垂下眸,眼睛裏頓時蒙上了一層灰,但是他很快就恢覆了過來。

安唯夕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只是高興地鉆到他懷裏。

“唯夕,別生氣了,我知道錯了。”易烊千璽輕拍著她的肩膀,木然地將這場戲演完。

“嗯。”安唯夕笑著抱緊他,配合地演出。

看著兩人你儂我儂的樣子,王源可算是鬧明白了。原來是小兩口鬧別扭啊,難怪剛才哭了呢。王源一臉恍然大悟的樣子。

“不好意思,打擾了。”易烊千璽的話打斷了王源的思緒。

“啊?沒事兒。”王源笑著擺擺手。

不好意思,讓你背了黑鍋。

不好意思,唯夕不能知道真相。

易烊千璽在心裏默默地說。

既然你說了沒事兒,那麽我就不用不好意思了。

易烊千璽摟著安唯夕的肩膀走出了幸福快遞,王源看著安唯夕的身影,總有種熟悉的感覺,可怎麽也想不起來。

路上。

安唯夕低下頭想著剛才的事情,微風溫柔地從她柔順的長發的郤隙中穿過。她決定還是要告訴易烊千璽。

“千璽,剛剛……”

“夠了!”易烊千璽打斷了她,他不想要聽到她說那個人的事情,這麽多年了,自己對她的心意,她竟一絲都不曾察覺嗎?

“千璽……”這是他第二次那麽兇她,第一次是因為她犯了錯差點讓命運之輪被發現,而這次……她不懂,她有些委屈。

“別忘了,你是送別者。”易烊千璽丟下這句話便離開了。

安唯夕想抓住他的手,卻徒剩在手心流動的抓不住的微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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