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

關燈
,究竟是什麽呢……

“你知不知道你剛剛在做什麽?”易烊千璽對著她吼了出來。如果他沒有及時趕到,而王源醒了的話,那麽這個世界將會有多亂。他們要除掉多少東西,防止這個異世界被發現。

“對不起。”安唯夕死咬著下嘴唇。

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易烊千璽放低了音量,“你是不是……是不是還愛他?”他知道她會說不,盡管這不是真的。他剛剛分明看到了,就差一點點,他們就吻到了。

“怎麽可能!”她怎麽可能還愛王源,是他親手害死了他們的孩子,她一輩子,不,是永遠,永遠都不可能原諒他。她恨他,恨他騙走了她的感情,恨自己太無用。

黑暗裏,他靜靜地擁她入懷,拭去她的眼淚。他不知該說什麽,只有陪在她的身邊。

抱歉,我不能把真相告訴你。

“睡一覺吧,睡醒了就什麽都好了。”他把她抱到床上,替她蓋好了被子,然後走出房間。對不起,唯夕,請原諒我的自私。早知道你會那麽痛苦,當初我一定不會,一定不會選你當送別者,讓你走上這條路。

痛苦,是每個送別者必須經歷的事情。

易烊千璽悄悄地走進了命運之輪。他告訴自己,這裏該的,因為他犯了錯,所以要受到懲罰,但是他不想她發現,唯有躲進命運之輪,獨自享受著齒輪摩擦著心臟時的侵噬之感。他蹲在地上痛苦地撫著心臟的位置,但是嘴角的笑意不減。

每天晚上都是這樣,每天晚上的這個時候,安唯夕總是找不到他。

☆、玩不起

? 易烊千璽從命運之輪出來的時候,安唯已經睡著了。昏暗的燈光溫和地灑在她精致的臉龐上,泛白的嘴唇,長而密的睫毛,總好像是蘸了露珠,蒼白的臉色,就像是瓷娃娃一樣,需要人用心呵護。

他微微地扯動著嘴角,看著她嘴邊的笑意,心臟處的疼痛還在一圈一圈地向外擴散。他的眼睛裏流露著寵溺的情愫。這麽多年,第一次見到她笑。唯夕,是夢到什麽了呢?他也很開心的笑了,晚安,好夢。我愛的人。他撫著心臟,走開了。

命運之輪的轉速突然快了起來,風吹動暗紫色的紗簾,吹得天花板上的吊燈搖搖晃晃,忽明忽暗,依米花黃色的花粉輕輕伸入她的鼻中。她掉入了回憶的漩渦……

那是一陣非常非常奇異的香味,她放下手中的刺繡,一只手撐著腰,一只手扶著微微隆起的肚子,走到窗前向外看,香味就是從窗外傳來的。但是現在又不見了。小屋的外面是一片竹林啊,難道是錯覺嗎?她搖了搖頭。

這時,一個身著白衫的年輕男子飛奔了起來,手裏還端著一碗什麽東西,見到她時,停下來,大口喘著粗氣,“呼呼…唯夕,那個這,這個是安胎藥,你趕緊喝了吧。”

上次她差點滑胎,把他給嚇壞了,但又不能光明正大的帶她出去,也只好自己去找大夫,開了些安胎藥。她何曾知道這些好心,底下安的是壞意呢?倘若未來的事情我們都可以預料……

安唯夕轉過身來,走到他身邊,從身側取出一個手帕細心地將他額上密密的汗擦去。他笑得憨憨的,將手裏的安胎藥遞給她,她笑著接過,一飲而盡。

他看著她喝完了,似是放下了心,籲了一口氣,說了聲:“我先走了,你好好養胎。”就匆忙地離開了。風刮過來,刮起地面上的塵埃,他笑著看她的背影,直至不見。雖然她很疑惑,他為何如此行色匆匆,以往他都會留下來,和自己膩歪一段時間的。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又像是給了她答案,她笑著撫摸自己的肚子,也就是那一瞬間,她的肚子像被雷霹了一樣,難以言喻的疼痛。身體上的,還有,心上的。她坐倒在地面上,疼得她抱著肚子左右打滾,額頭上止不住的冒汗,眼淚隨之流下來,她掙紮著,眼睜睜地看著體下一片殷紅色的液體,染濕了羅裙,浸濕了地面。力氣,一點點地被抽離出去。

王源,這就是你行色匆匆的原因嗎?

快要失去意識的那一刻,以前的種種,像霧一樣散開為回憶騰出地方。他們第一次相遇時的美麗的誤會,在任何地方都能巧遇的緣分,每次見面時的無意義的爭吵,不止一次的告訴自己對方有病,不要去理睬,可是下一次見到,又忍不住去招惹對方,究竟是誰先招惹誰的呢,已經記不清了。感情真的是一件很奇怪的東西,明明應該互相討厭的兩個人,卻在爭吵中產生了感情,想起那次在樹下他紅著臉對自己告白的樣子,她不愛惜自己身體,時他別扭的樣子,明明已經成年了,卻還像個小孩子一樣。他們偷食了禁果後,他承諾會對她好一輩子的情景,還有她將懷孕的消息告訴他時,他興奮的樣子。他說會八擡大轎把她娶回家,她信了。但是這個世界就是如此,門第觀念總是那麽重,當丞相得知他的兒子,喜歡上一個商賈家的小姐,還讓人家懷孕了時,振怒了,把他關進了黑屋子裏,逼迫他和她斷絕往來。她的父親也將她掃地出門,因為她做了傷風敗俗的事情,丞相家也不承認這樣一個兒媳婦,等他苦惱的站在她面前時,好笑著說沒關系,她只要他們一直在一起就好了,然而天總是不遂人願的。她每天就呆在竹林的小屋裏,等他來。她的身體打小就不好,他每次來的時候都會給她帶些補藥,所以當他把安胎藥遞給她時,她毫不猶豫的就喝了下去。她怎麽會知道那是墮胎藥呢,王源的笑,那麽的純潔,終究心是黑的啊……只是,玩玩嗎?是啊,這種情況,女生吃的虧總是最大的,是她天真。這是她的一輩子啊,王源,你玩不起。

當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陌生的地方。她摸了摸癟癟的肚子,眼神黯淡了幾分,終究是沒有了,曾經那個笑著說會永遠喜歡自己的單純的少年也沒有了,也或許,他根本就不曾存在過。

“嘀嗒,嘀嗒。”屋檐下滴落下幾滴水珠,落在門前的坳堂上,嫩綠色的樹葉,像剛剛被洗過,葉尖處還蘸著一滴搖搖欲墜的晶瑩。正在她發呆的時候,一個男生走了進來,打斷了她綿長的思緒。他的面孔陌生而又溫暖,明明剛才還是雨天,他一出現,太陽就跟著出現了,從他的身後。他的衣著很奇怪,上身是上身,下身是下身,和其他男子的長衫不一樣,西瓜頭,也不同於其他男子像尾巴一樣拖在後面的長長的辮子。

“你醒了,”他的聲音很輕,“你好些了嗎?”

她別扭地低下頭,他眼睛裏滿滿地流露出憐愛的成分,咬著下唇,好半天才點了頭。她茫然地看著四周,很奇怪的房屋擺設啊,不像是他們那個時代。

“你好,我是易烊千璽。”面前的少年,梨渦淺淺。

夢到這裏,戛然而止。

黑暗裏,她握緊了拳頭,蒼白的手上青筋凸起。王源,我不放過你的。

如果我們能成為敵人人生的作者,為何不讓他的生活苦不堪言呢,恰好她是,那麽王源你準備好接受命運的審判了嗎?

這世上有太多太多的癡情的女子,也有太多太多的多情的男子,癡情本不是錯,但是用在本就沒有結果的感情上就是偏執了。那一天,黃土飛揚,整個天空都是昏沈沈的,她和易烊千璽站在人群中,看著王源穿著喜服騎在馬上,一陣敲鑼打鼓歡慶的聲音,震得她的耳朵生疼,他的身後跟著八擡大轎還有大隊人馬。他們穿著紅色的衣服,和那天她體下流出的血液是一樣的顏色。他沒有看見她。他曾經,總能在人群中第一個找到她,然後悄悄地來到她身後,環住她的腰。他曾經說過,他會用八擡大轎把她娶回家,然而現在他成親了,新娘子不是她。

在她眼裏,葉初雨也是這樣偏執,不,是愚蠢的女子,和曾經的她一樣,相信他的每一句話。或許她比安唯夕更嚴重。人說經歷一次背叛,就該多一個心眼了。然而葉初雨沒有,反而變本加厲地相信一個陌生人許諾她的感情。

說到葉初雨,這段時間她一直忙著找工作,好不容易找到一份在飾品店當導購員的工作,工作了幾天到了一直期待的雙休日,就想著來幸福快遞找王源,她手裏還拿著,前幾天買的一本《小時光》。“小時光,我的時光太小只能裝下你一個人。”當時她在看到《小時光》封面的這句話時,眼睛一亮,毫不猶豫的買了下來,她想和王源一起寫。

然而幸福快遞的大門也是緊閉著,才想起來,他們也是有雙休的,她垂下頭,失落地離開了,原來天時他們都做不到。

安唯夕的眼眸深了些,看著她手中的《小時光》,為她感到惋惜,王源根本就不值得。但是是葉初雨自己招的,不能怪她將她也放入苦不堪言的命運當中。

易烊千璽站在風中默默的看著她,他的頭發被風吹得淩亂,看了一會兒,悄然展開翅膀,離開了。如果可以,他願在世人面前張開他隱晦的羽翼護她周全,盡管它是黑色的,盡管他會被人當成,是惡魔。也好過這樣,怕她發現,所以悄然離開。

安唯夕聽到一絲聲響,回過頭去時,卻什麽也沒有看見。易烊千璽在空中回過頭,看著她迷茫的樣子,微笑,就像第一次見到她時那樣。

“有人來了、在你左邊……左邊、…”王源正在打著CF,王俊凱的頭放在王源的肩上,在一旁指揮著。

“哎呀!”被爆頭了,王源不爽地甩下了鼠標,怨念地看著王俊凱,小眼神幽怨的,仿佛在說“都是你的錯”。

“都跟你說了在左邊,”王俊凱避開王源的眼睛裏的寒光掃射,臉上堆滿了笑,然後把王源往邊上一擠,操起鍵盤和鼠標。說,“看凱哥給你打一場!”一副要幹大事的樣子。

“切~”王源不屑地撇撇嘴,但視線卻一直停在屏幕上。

王俊凱的技術真的很好啊,王源還沒發現敵軍的靠近,王俊凱就已經KO了一個了。而且跳窗的時候很容易被攻擊,王俊凱過去的時候,對方隊員就躲在那守株待兔,但王俊凱好像就知道後面有危險似的,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對著後面瘋狂掃射。

王俊凱用斜眼看著王源,他的脖子都快伸到屏幕裏去了,再看見他眼裏不加掩飾的欽佩,更加得瑟了。

“怎麽樣、王源~學著點~”王俊凱得意地揚起了下巴。

沒有註意到危險的靠近,王源指了指屏幕。

王俊凱看過去才發現,“呀,死了。”這人是什麽時候到自己面前的。

☆、我願傾盡所有,只為博你一笑

? “哈哈哈哈,我看到了,哈哈~”王源抱著肚子,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這就是樂極生悲啊!哈哈~

“這是意外,”王俊凱推了一下笑得前仰後翻的毫無形象可言的王源,別扭地說,“不許笑了。”

看著王俊凱氣急敗壞的樣子,王源笑的更大聲了。

真是反了。王俊凱想,他得好好治治王源。一把把王源拉到懷裏,一只手固定著他的雙手,另一只手伸到了他的腋下,邪邪地笑著說,“不是喜歡笑嗎,嗯?來,凱哥讓你笑個夠!”

“哈,哈哈…不,不要,我錯了……哈哈”王源掙紮著,眼淚都快笑出來了,可是他的力氣哪有王俊凱大,再怎麽反抗也只是徒勞而已,再加上怕癢,王俊凱一撓他,就什麽力氣也沒有了。就只能求放過。

王源笑的四仰八叉的,躲也躲不了。

制服了王源,王俊凱現在很開心挑挑眉毛說,“饒了你,”頓了一下,“也行,恩…叫聲凱哥,要用嗲嗲~的聲音哦。”說完王俊凱還賤賤的笑了笑。

聽到要用嗲嗲的聲音,王源就吼出了一聲滾,火大了,他又不是女生,還嗲嗲的!

王俊凱也是瞬間變臉,“讓我滾…哼哼~”王俊凱繼續撓著。

“別,別,我錯嘍~我學,你先放開我…”面對王俊凱的癢癢撓,王源只好求饒了。有句話叫什麽…大丈夫能伸能縮,就是這個道理。

“行,你學吧。”王俊凱放開了王源,他才不怕小兔子甩什麽花招,因為嘛~他可是只老虎啊。

看著王俊凱笑的和個叉燒包一樣的,王源忍不住在心裏爆了句粗口,你妹!整了整被弄亂了的衣服,在心裏畫著無數了圈圈。臭人,臭人就是臭人。

“快點!”這家夥,肯定又在心裏罵我了。

“哦哦。”王源不耐煩地撇撇嘴,然後換上一個大大的笑容,眨巴著星星眼,軟綿綿地叫了聲“凱哥”

“嗯~”王俊凱作出很享受的表情,“乖~再叫一聲。”

“凱哥~”可惡!如果不是鬥不過你的話,看我不打死你。

“真乖。”王俊凱滿意了,伸出手幫他順了順毛。

不得不承認,王源的頭發實在是太軟了,不,是全身都很軟,連聲音也是軟綿綿的。王俊凱很喜歡摸他的頭、抱他、捏他…軟軟的觸感實在是太美好了!每接觸一次,心裏就像有一根弦被撥動一樣,處女座的潔癖到了王源這裏,完全失效。每次和他在一起,都會忍不住想要把他攬到懷裏,有他的頭,使勁地。甚至,甚至還不滿足這一點觸碰……究竟,是怎麽了呢?

而王源呢?雖然表面上不願意王俊凱揉他的頭發,內心卻不是這樣想的。對,沒錯,就是傲嬌。喜歡他的觸碰,依賴他,享受他對自己的寵愛。

你們倒是挺開心的嘛!安唯夕低下頭,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然後拂袖,轉身離開。一股熟悉的香味就這樣傳入王源的鼻中。他先是楞了一下,看著香味的源頭,沒有人。他像塊堅硬的石頭固定在那裏了一樣,還是王俊凱好心的把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才回過神來,摸摸自己的鼻尖。

這不是幻覺。王源堅定了自己的想法。然後突然從王俊凱懷中跑出來,拿起沙發上的手機,打開百度瀏覽器,輸入“依米花”三個字,點擊搜索。不知怎麽回事,本來很快的網速突然像變成了蝸牛一樣,不,確切的說是比蝸牛還要慢。整個過程王源的心都是懸著的,王俊凱好奇地湊到他邊上問道,“你在查什麽?”

王源沒有回答,目光像被釘子釘在了手機屏幕上面了一樣,好半天才彈出一個頁面問他是不是要刷新,王源刷新了幾次,皆是沒有結果,才悻悻的丟下手機,癱倒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

“唉~”王俊凱嘆了口氣,卻不知為何。

安唯夕的身影忽隱忽現,她笑著,依米花可不是一般的花,怎麽可能讓你輕易查到呢。她才不會笨到,一次性把線索都丟給他,讓他對她恐懼,然後遠離。這不是她要的效果,她要讓恐懼一點一點地吞噬著他的心,讓他對她的恐懼與日俱增。

那麽依米花究竟是什麽花呢?

傳說中一朵依米花的開放要等待十年,它的花期只有兩天。正因為如此,它顯得格外珍貴,傳說中它有四片花帶瓣,且每片花瓣的顏色都不一樣。傳說中它生長在非洲戈壁灘上,沒有多少人真正見到過它。它的花語是:轉瞬即逝的愛、瞬間的絢爛、奇跡。美麗、而又令人心痛的花語。

王源的心情不大好,整天耷拉著個腦袋,他的身體好像被蒙上一層灰,蜷縮在沙發上。王俊凱的心情也不好了,他根本就不知道王源出了什麽事,本來玩的好好的,怎知會有這麽一出。搞不懂,王源的心情怎麽比天氣還多變,剛剛還晴空萬裏,現在卻烏雲密布,想起來上次也是的,王源縮在被窩裏哭的眼睛都腫了,王俊凱看著都心疼壞了,也不知該如何安慰。王源總是喜歡把心事藏起來,但是火候還不到,什麽表情都被寫在臉上。想起上次,王俊凱伸出了手使勁的揉了揉王源的頭。

“你幹嘛啊~”王源的思緒就這樣被打斷了,拍開王俊凱的手,摸著被揉痛的地方,委屈的嘟起了嘴巴。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王俊凱自動忽略王源抱怨的眼神,一臉諂媚地笑著把臉湊過去,說:“源源,一起去超市唄。”

王源疑惑的看著他,他還沒忘記王俊凱給他買衣服的那一出,那是他永遠的噩夢。

見王源半天沒反應,王俊凱只好誘惑他說,給你買零食哦!

零食?王源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心情不好的時候他就想吃東西。

王俊凱見王源松口了,高興地攬過她的肩膀,兩個人一起去了超市,肯出來就是個好進展,起碼比悶在家裏強。

到了超市裏,王源毫不客氣地拿了個籃色,自顧自地去挑零食了。王俊凱無奈地嘆口氣,也拿了個籃子去買些生活用品還有些調味料什麽的,他發現自己快成家庭主夫了,被自己的想法戳中了笑點。他跟王源又沒什麽。

樂事,上好佳,呀土豆……王源沈浸在挑薯片的世界裏無法自拔。王俊凱看著這樣的王源心裏松了口氣,下次他心情再不好就帶他來買零食吧,這小家夥看來挺喜歡吃薯片呢,不過怎麽就是長不胖呢,不過還是不希望他有心情不好的下一次了。

王源的目光很快被冰櫃吸引過去,冰櫃裏有一種冰淇淋,叫做香草冰淇淋,很小卻要11元錢,一看就很好吃的樣子。王源咽了咽口水,然後打開冰櫃,手就伸了進去。王俊凱見王源從冰櫃裏拿出來一盒冰淇淋,決定是時候刷一下存在感了,雖然是盛夏,但是晚上的氣溫依然很低,可以說是有點冷了,中午熱的時候吃一下就算了,大晚上的那麽冷吃什麽冰淇淋!於是王俊凱利用長腿的優勢幾步到達了王源的身邊,王源才剛準備把冰淇淋放在籃子裏呢,就感覺有人擋道了他的光,擡起頭才看見王俊凱近乎發黑的臉。他迷茫著,好像沒有惹到他啊!

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王俊凱就把她手裏的冰淇淋搶了過來,又放回了冰櫃裏。

“唉,王俊凱,你幹嘛啊”王源趴在冰櫃的玻璃上面可憐兮兮的看著躺回去的香草冰淇淋,那模樣就好像得不到心愛的糖果的小孩子,發亮的眼睛一點點地被黑霧籠罩。

“大晚上的,吃了對胃不好。”說著就把王源拉去結賬了。王源幾乎是五步一回頭,排隊結賬的時候,還戀戀不舍的向冰櫃的那個方向看去。結完賬,王源心不甘情不願的跟在王俊凱身後,王俊凱看著王源低著頭拎著零食可憐兮兮的樣子,還是心軟了。拉著他到了哈根達斯的店門口。

“王源兒”

“嗯?”

“擡頭”

王源擡起頭就看見了“哈根達斯”四個大字,招牌上安了小燈,一閃一閃的,發出絢麗的光,店門口還豎著個價位板。“哈根達斯?”王源驚喜的叫道。

“嗯”

可是好貴。王源看了下價位,就那麽一小口,就百來元錢。實在是太奢侈了。

“走啊,王源兒。”王俊凱走在前面,準備進去卻見王源並沒有跟上來,而是一直盯著門口那個價位板。於是走到他身邊,拉起他,“走啦”

王源推開了他,“還是,不要了吧。”但他的目光依舊緊鎖哈根達斯的圖片。

“真的不要了?”

“嗯。”王源點點頭,堅定地移開目光。

笨蛋——

然後直接拉著王源走了進去。

“小凱~”王源小聲地說著,還是有些猶豫。

“沒事兒~”王俊凱笑著。

我願傾盡所有,只為博你一笑。

☆、煙花易冷

? 王俊凱拉著他到靠窗的位子坐了下來。

這時一個女服務生走過來,問他們需要些什麽。

“一份最小量的哈根達斯就行。”王俊凱說道。

“好的,請稍等。”

“小凱你不吃嗎?”

王俊凱搖搖頭,不喜歡吃甜食。

店內的燈光很明亮,大大的吊燈懸掛在天花板上,王源瞇著眼睛看它,就感覺,終於明白了光線的含義。果然就像一條條的線一樣,向周圍擴散著。再看來這裏的顧客,大到七八十歲的老爺爺老奶奶,小到九、十歲不到孩子。他們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滿足的喜悅感。空氣中仿佛被人撒滿了金粉,明晃晃的在人們勾起的唇角處閃爍著,明媚溫暖。王源情不自禁地綻放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幸福,真的是可以傳遞的。

“您好,請慢用。”服務生把哈根達斯端上來就走了。

王源迫不及待地拿著叉子小口的嘗起來,吃一口抿一下嘴,還不忘閉上眼睛,很享受的樣子。他已經完全忘了剛剛的糾結。據說,明媚的金黃色,能給人帶來溫暖的感覺。而溫暖,又能讓人把一切的不愉快忘卻。

“好吃嗎?”王源吃的那麽香,弄得他都想嘗一下了。

“嗯嗯。”使勁地點頭。

王俊凱伸出手擦掉王源嘴角的哈根達斯,輕輕地含在嘴裏,笑著。

真的,好甜。

耀眼的金粉落在兩個少年的肩頭。

等他們從店裏出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天空中沒有月亮,連星星也沒有,他們誰也沒有說話,任寂靜的暖流爬上心頭。夜晚總是寂靜的,不管如何吵鬧,也都是寂靜的。每當這種時候,躁動的靈魂就能找到暫時歇腳的去處,這樣珍貴的時光,可以用來想大把大把的心事,但又好像什麽也沒有想一條條的連不起來的思緒,弱弱的,卻以強有力的幸福感包圍著你。

“吥——嘭——嘭嘭嘭”

兩個人走到橋上的時候,遠處天空不知是誰放起了煙花,沒有言語的交流,憑著心中的默契。兩人駐足在橋上,仰望著天空。此刻王源的眼睛裏只有煙花。他幸福地裂開嘴角,說好美。

王俊凱看了一眼身旁的少年,雖然沒有星星,卻好像有無數的星光落在了他的肩上,他的眼睛有星星,他的全身都在發光。“真的好美。”一幅柔和的畫面,究竟美的是人,還是煙花,也許誰也不知道。河面上波光粼粼,風吹來泛□□點漣漪,從河中央向河岸處延伸,漸漸的變淺。天上有煙花,河面上也有煙花。

小兔子忽然想放蓮花燈了,雖然他沒有特別想許的心願,靜靜地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心裏什麽也沒有想,也許只是享受這一刻的寧靜。

身旁的小老虎微揚了下嘴角,兩個小虎牙毫不猶豫地跑出來欣賞美景。天空中的煙花炸開,散裂,發出絢爛的光芒。盡管只有一瞬間。他閉上了眼睛,所以沒有看到王源,看向他時,眼睛裏的星星全都亮了。

橋上還有些其他的人,小孩子在煙花的天空下打鬧,男朋友將女朋友了摟在懷裏,老年人看著天空,和藹地笑著,轉而又看向身旁的老伴。

這樣美麗動人的夜晚,連安唯夕的眼眶也濕潤了。她久久的站在江的另一頭,風吹起她柔順的長發。她沒有發現,有個叫易烊千璽的少年一直站在她的身後,深情款款地凝視著她,像要把他困在自己的眼睛裏一樣。

昏黃的路燈下,兩個少年並肩的身影。他們有時會突然看向對方,笑著,又回過頭繼續走。風是如此的柔和,吹到他們的飄逸的劉海,吹他們的心裏,輕輕地,像撓癢癢一樣,舒服並且愉悅。路上還是有不少人的,上海畢竟是個不夜城,尤其是這麽繁華的地段,每個人都像是個流浪旅人,唱著自己的歌,唱著孤獨的靈魂。人行道兩旁高大的樹木落在地上,形成參差的斑駁的黑影……

“小心點。”一輛摩托車從王源的身旁擦過,幸而王俊凱將他拉到了身邊,才沒有被撞到。

王源嘿嘿的笑了笑。

兩個少年緊握著雙手,直到回到家裏,才松開。

第二天,王俊凱準備來一次大掃除,王源本來是想幫忙的,但總是越幫越忙,比如說把新毛巾當成了抹布擦桌子,不小心踢倒了王俊凱用來擦地的水,然後一切勞動成了徒勞,又得重來一遍……王俊凱實在受不了了,一把奪過王源手中已成為抹布的毛巾,將他趕到了書房裏。

“凱哥……”王源還想說什麽,王俊凱就“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呼-”他長呼一口氣,心裏放松了些,終於可以好好打掃了。

被趕緊書房的王源無事可做,只好打開電腦,想著看部電影,但又沒什麽耐心,登上扣扣也沒有人可以聊天,真的是,無聊透了!

就在這時,電腦屏幕上突然弾出了一個頁面,王源仔細一看,原來就推薦游戲的。

“命運之輪?那是什麽?”王源懷著好奇心點開了它。

實名認證,玩家設定,奇怪的是,游戲名是不能玩家定的,必須是自己的真名。接著'游戲讓他選擇性向,王源毫不猶豫地選了“異性戀”一欄。

然而忽然彈出了一個頁面,上面寫著大大的幾個字“你確定?”王源先是嚇了一跳,但也沒有懷疑什麽,便點了“確定並進入”。但他不知道,就是這一個選擇,改變了所有事情應該發展的方向。

剛進入游戲,就聽見了一個極其低沈的聲音,那種聲音像是穿過時間長廊中的來自遠古時代一樣,渾重、而又吸引人。它說:“歡迎來到命運之輪,這是一款模擬現實的游戲,你在這裏所有發生生的事情都會成真,請盡情享受命運之輪帶給你的愛恨情仇。”

這不會是養成游戲吧?王源想著就要點退出,但點了好幾遍屏幕都沒有任何反應,只聽見它說:“不,這不是養成游戲。”把王源嚇了一跳,連忙想要逃離,但他像被502強力膠粘在了座椅上似的,不管怎麽掙紮都起不來。

“命運之輪一旦進入不可退出。”

王源看著電腦屏幕上顯示的還有兩小時的字樣,露出了驚恐的表情。現在的游戲已經這麽先進了嗎?未免太詭異了吧!

王源甩甩頭,強迫自己不再亂想。這只是個游戲,對,游戲。然後便大著膽子繼續了。

游戲嗎?安唯夕在暗處勾起了嘴角。

道路上的花朵紫色幽藍的交替變換著,異常詭異,但是在游戲當中,王源也沒有多想。走不多時,場景全部消失了,只剩下茫茫的白色和游戲中小小的王源的身影。

正當王源疑惑的時候,任務欄突然彈了出來,上面要求他去找一個同伴,並設定他的屬性,配偶或者朋友或者敵人。王源點了接收任務,繼續向前走,場景瞬間渾濁起來,然後漸漸明晰。在他的前邊有一個女孩,她身著一襲白裙,她的長發被風揚起,看不清她的臉,但王源覺得她好熟悉,像…安唯夕,只是沒有體香。王源這樣想著,熟悉的香味便撲鼻而來。這,這是幻覺?王源的手明顯的顫抖了一下。

然後命運之輪給了他回答:不,這不是幻覺,這是虛擬現實。

人機結合?真是高級,王源想。

接著就看到右邊,她是一頭短發,長得酷似王源的青梅——夏安涼。她正坐在書桌前安靜地寫字,這也符合了她作家的身份。王源覺得有些奇怪,現在的虛擬現實都那麽高級了嗎?再看向左邊,王源頓時驚呆了,扶著自己的下巴以防它會掉下去。女孩坐在橋上小聲地哭泣,她的肩膀由於哭泣在上下地顫抖,那個背影…那個背影…是葉初雨,是他前幾天才交的女朋友。這是他親身經歷的事情,如今場景再現,讓他怎能不驚訝。王源情不自禁地走上前,這時突然彈出了一個框,問他是否選擇她為配偶,王源的手抖了下,點到了“是”,再想改時,卻被告知不可更改。

算了,只是游戲。王源想。

游戲中的安唯夕卻突然轉過身來,怨念地看著他走向葉初雨的背影。

電腦前的王源有些摸不著頭腦了,安唯夕不是那個叫什麽千璽的人的女朋友嗎?為什麽她要用這樣哀怨的眼神看著自己?想著,王源便提高了警惕,以至於到了後來在現實生活中,只要安唯夕一靠近葉初雨,他就會防著她,把葉初雨護在自己的身後,好像安唯夕會傷害到她一樣。也正是這一舉動,喚醒了安唯夕內心的悲哀。

☆、命運的束縛

? 王源快步走上前,但是這次不是直接拉她下來,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溫柔的將她抱下來,而她也好像之前就知道一樣,並沒有錯呃和掙紮。等她擡頭直勾勾地看著他時,他卻局促了起來,不知該說什麽。而葉初雨就在王源發呆了當兒,湊了上去,兩唇相接,軟軟的觸感,激烈跳動的心臟,熟悉的情景熟悉的事情,又重播一遍。王源的臉漸漸紅了起來,但他沒有推開她,他記得她的身上有傷。

既然是虛擬現實,那就還原現實吧。

“我們交往吧。”王源鬼使神差地說。

她點頭。

他拉著她的手向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