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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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袖冷冷說:“為什麽——”

“像你這種會忍耐的女人,是不會做這種瘋狂的事情的。現在我更確定了這一點,能通過裝瘋來掩飾自己,你不會沖動的去殺陵月,這對你一點好處也沒有。再說就是淳兒,你要害衛陵月騙淳兒下毒就好了,再除去淳兒,也不會惹禍上身。”

雲錦淡淡說道。

“那你要跟我說什麽。”

雲錦臉色也變得嚴肅了:“林翠袖,我是衛家唯一能幫你的人,你應該清楚的知道這一點。因為別的人根本不在乎真相,可是我在乎,我愛陵月。你若不跟我說實話,對你不好,對我也不好。”

林翠袖咬咬嘴唇。

“你若害怕我不相信,這就不必理會,我知道分寸,前提是你說的不是假話。”

“你根本救我了我”林翠袖突然擡起頭,冷冷說。

“我是不大有機會救你,可是難道你不想報仇,有個人害的你這種樣子,我就算不救你,也會幫你報仇的。”

好半天,林翠袖才沙啞說:“趙雲錦,你比我想的要聰明。”

雲錦是好不容易撬開林翠袖的話,她急切問:“那天,究竟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林翠袖嘴角流露終於一抹苦澀的放棄的笑容:“其實,那件事情非常簡單,簡單得難以想象。”

150 林翠袖說的真相

150 林翠袖說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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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錦原本以為極是覆雜,又覺得這件事情頗多詭秘之處,誰也不曾想林翠袖居然說這件事情十分簡單。她心中自然是被吊足了胃口,想要知曉是怎麽一回事情。

林翠袖身體突然輕輕發抖起來,只覺得自己仿佛做了一個極可怕的噩夢。

“那天,我叫淳兒將相公騙來,還不是你,將他看得跟什麽似的,我用這個法子,那也是沒有辦法,若不是我一到衛家,你處處爭對我,和我不對付,我也犯不著這麽做。你說是不是。”

雲錦雖然生氣,卻也沒有說什麽,如今衛陵月人都死了,自己爭這些自然是沒有什麽用處的,她心中微微酸澀,眼波流轉,默默無語。

如今最重要的是,還是要知道,衛陵月當時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所以雲錦也是按捺怒氣,只是默默無語。

“他來了之後,什麽都不知道。”林翠袖臉上微微發呆,也不知道想些什麽。雲錦察言觀色,立刻問道:“你可是想到什麽了。”

林翠袖卻想到了衛陵月,那時候在自己耳邊低聲輕輕喚著雲錦兩個字。她自然是不肯跟雲錦說,只是狠狠的看了雲錦一眼。雲錦也不知道她生什麽氣,莫名其妙,不過林翠袖一直都跟自己水火不容,這麽瞪自己也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

“那天,陵月才過來,你也知道,他是喜歡吃腌制的酸梅的,我就看桌子上有,餵了他一顆。其他的,他也沒有吃什麽了。只是他才吃下去,就這樣死了。”

她這麽一說,衛陵月的死確實是非常的簡單,雲錦心中卻不由得暗暗生了怒氣:“林翠袖,我是誠心誠意,找你說話,你不必說這些敷衍我。”

“我確實是實話實說,只因為知道說了也沒有人相信,反正也不說了。”林翠袖淡淡說道。

雲錦想著林翠袖房間裏的那塊玉佩,如果衛陵月就是吃了那酸梅就死了,那玩意兒又是怎麽來的。當時她可沒有瘋癲,只是不妨聽聽林翠袖準備說什麽鬼話,到時候再將證據拋出來,看林翠袖怎麽辯駁。

雲錦淡淡說:“好吧,那你就裝瘋了。”

“那時候,我可是真的要瘋了。你簡直無法想象,為什麽衛陵月會突然會死。我也沒有這個心理準備。”林翠袖手指輕輕抓過了臉頰,身體也是輕輕發抖。

她似乎到現在也害怕得很,也可能因為殺了人,十分興奮。

不過雲錦看她說話有條有理,也不像是神經有問題的人。而她雖然說話的口氣有些冷淡,雲錦也能夠察覺得出來,林翠袖是想要有一個轉機。

就算十分厭惡自己,也是不肯放過那一絲一毫的求生機會,這樣的林翠袖,真的不像是那麽瘋狂殺人的人。

雲錦心中有莫名的錯覺。

可是她卻故意激林翠袖:“那酸梅是你那裏的東西,算你殺人,也不算冤。”

“那酸梅不是我弄的。”林翠袖垂下腦袋:“這個時節,梅子差些時候才上來,去年的存貨卻也都吃盡了。我打聽到陵月愛吃,所以別人送來,我自然當做稀罕玩意。昨天白天得了,就自己也舍不得吃,留給陵月。”

雲錦妙目轉動,林翠袖在衛家那可以說是步步維艱,自然也沒有什麽信任的人。現在林翠袖又有身孕了,不會輕易入口吃什麽。

“是哪個送你的東西,你居然放心給收下了。”雲錦對於這一點,也是覺得非常的好奇。

“你決計想不到的一個人。”林翠袖說到了這裏,聲音微微一頓,顫聲說:“雲錦,你一定要救我,否則這個名字,我決計不會吐露。”

她果然十分怕死,不放過任何的機會。

雲錦不覺苦笑:“就算我肯應承你,那你莫非就能相信。你要知道的是,我決計不會 放過害死陵月的兇手,那也就足夠了。”

她本來想立刻答應,可是卻好不容易才強行忍住了。只因為雲錦的心裏知曉,自己要是隨意答應了,只恐怕是林翠袖也不會相信。

在雲錦的心裏,不知道多想知道那個名字,到底是誰,會是誰呢?

林翠袖身體慢慢的軟了,垂下腦袋,輕聲說道:“不錯,確實如此,你也知道騙不了我,那我也就告訴你。”

林翠袖這個時候卻連連咳嗽起來,身體更是痙攣似的抖動,雲錦嚇了一跳,立刻將她扶著,十分關切:“林翠袖,林翠袖——”

“你放心,我沒有事情。”林翠袖躺在雲錦懷中,如此幽幽的說道。

“你別以為這關鍵時候,我會突然死了,害的你不知道真相。”

林翠袖又坐好了,輕輕從雲錦的懷中掙脫。

“那你就告訴我。”雲錦輕輕的說,心裏卻想你什麽時候被知情人士給滅口了也說不定。林翠袖雖然裝瘋,可也不是長久保險的計策。

林翠袖卻是答非所問:“我剛才只是太害怕了,擔心自己要是這麽死了。”她的抱怨,雲錦卻假裝沒有聽到。

林翠袖輕輕咳嗽幾下,神色端是淒楚可憐。

“好吧,既然這樣,我也願意說和你聽聽。就是那酸梅,是花姨娘給我的。還不是你房裏的那個金奴,她給我的這玩意兒。她跟我無冤無仇的,說起來還有些同仇敵愾,再說她害我做什麽。我就將酸梅收了。雲錦,你自作聰明,害死了自己丈夫,你無恥得很。”

林翠袖恨不得用最惡毒的言語將雲錦刺傷,只盼望能叫雲錦難受,只要雲錦難受,那自己就歡喜幾分。

就算到了這個時候,林翠袖也深深記得,是雲錦害的她落到了這個地步。若不是這個女人,她萬萬不會如此悲慘。

雲錦一咬嘴唇,微微黯然,仿佛被什麽人重重打了一拳。

她隨即回過神來,說道:“只是那花姨娘千算萬算,就是算不著你一口也不吃的。你若一口吃下去,也不必現在受苦,這般難受,死的人是你,也決計不是陵月。說起來也算是晦氣,有些人是沾染不得的。”

雲錦說得倒是合情合理,林翠袖不由得打了寒顫。

再者雲錦聯想到那殺人的兇手專門害那懷孕的婦人,自然是要害林翠袖,結果殃及了衛陵月。這便是叫衛陵月遭了池魚之殃。

雲錦的心裏面說不出的難受,道不出的委屈。沒有想到,衛陵月卻是因為林翠袖而死了。

她越想越覺得合理:“不錯,你懷孕了,衛家上下都是知道的,所以專門給你拿了酸的東西來吃。”這種酸的東西,偏偏是孕婦愛吃的玩意兒。

只是仔細想想,這個花姨娘,倒也不似那個真正兇手,這個女人潑辣又刻薄,一門心思就是在她那個四老爺身上,最後鬧著做四夫人,囂張得很。

若說她想要害人,只恐怕無那麽大膽子。

所以雲錦對林翠袖說話,還有些懷疑的。

林翠袖低頭想了一會兒,驀然說:“不可能,這個兇手不可能是沖我來的。你難道就不覺得奇怪,為什麽那些酸梅,我一口也沒有吃嗎?不是害喜的女人,都喜歡吃酸的東西嗎?”

雲錦也是覺得這個正是不合理的事情。

林翠袖苦笑說:“我從小就不喜歡吃酸的,一吃酸的就流眼淚。所以要不是因為酸梅是陵月愛吃的玩意兒,我碰也都不會碰一下。我來到衛家,早吩咐了,不要置辦酸的玩意兒。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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