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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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一塊碎布,一塊玉佩。那碎布仿佛是女人的裙邊,粉藍色的,可是林翠袖身上卻無這樣的料子。

如今這兩件東西卻都已經不見了。

“曉蘭,我當時昏倒了,依稀記得這裏有一塊玉佩,你還記得不記得,是被誰拿走了。”

曉蘭吐吐舌頭:“那時候,我害怕得很,哪裏還能記得呢。”

雲錦咬咬嘴唇:“我看這玩意兒,說不定是兇手留下來。”

曉蘭方才知曉,雲錦開始說什麽玉佩,原來是這個意思。只是如今那玉佩卻被人拿走了,林翠袖瘋瘋癲癲的,總是不至於拿走吧。

148 被冤枉

148 被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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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蘭不知所措,低聲說:“小姐,我們這樣該怎麽辦?”

雲錦搖搖頭,微微沈吟,不免想起蓮夫人說的什麽,只要是懷孕的婦人,那個兇手都會出手加害的。

這也許不是真的,可是自己第一次滑胎,若真是因為那個所謂的神秘人下的毒手,自己也算是被針對的對象。

雖然自己並不知道為什麽,也許針對懷孕的婦人能叫這個兇手得到他所想要的利益。

雲錦不知所措,可是仍然努力的思考。她不會就這麽放棄,這個殺人的兇手,雲錦一定不會放過。

一想到這裏,雲錦心中突然有了一個主意。她的眸光閃動,知道自己這種想法非但出於欺騙性質,而且還會給自己帶來莫大的麻煩,只是眼前卻想起了衛陵月死了時候那副淒涼的樣子。

也曾經和衛陵月嘔氣,等他死了之後,雲錦方才察覺自己的心中,記得的是衛陵月對她的好。

從自己嫁入衛家時候,她的心裏很害怕,衛陵月卻是對她溫言細語,身為丈夫也並沒有勉強她,甚至主動割破手指,幫她遮掩,還答應了雲錦的要求。

雖然林翠袖這件事情,衛陵月傷了雲錦的心,仔細想想,還是覺得夫妻之間留下的溫情多過煩惱。

雲錦眼中爆發細細的光芒,神色也有些黯然,自己能做的,確實只有這麽多。

人死之後,很多事情也無法再挽回了,衛陵月的死是她心中的痛,也是無可挽回的遺憾。甚至雲錦也有一種想法,難道是因為自己的連累,所以那個兇手做出這種事情?

自己內心之中,確實有難言的愧疚,無法言喻內心的難受,總是期待自己還能幫衛陵月做什麽。

雲錦打定主意之後,就帶著曉蘭離開。

金鳳郡主失魂落魄,一個在房間中。她的淚水流下來,這對她而言,是十分難得的經歷。她父親不過是落魄的王爺,若不是因為三皇子的看重,自己也不會有如今的風光。

小時候她看著家人的落魄,明明已經入不敷出,偏偏還要強撐面子,必須要有王府的氣派,可是私底下爹娘卻是唉聲嘆氣。每次入宮,都要細細打扮,莫要被其他的王妃郡主給看輕了,這種滋味,若是沒有嘗過的人,只恐怕無法知曉。

直到那一天,她在皇宮之中遇到三皇子,只陪著這個哥哥玩兒。三皇子母妃受寵,在宮中也頗有地位,卻也十分看重南琪。

“女孩子若不想關在家中繡花畫圖相夫教子,那也就不要隨意落淚了。”他手中的手帕輕輕擦過金鳳郡主臉部的肌膚,擦去了南琪臉上的淚水。

在南琪心中,自然十分喜歡這個哥哥。況且她自認不是尋常女子,也能為三皇子辦事情。

可是自己遇見衛陵月之後,一切也都改變了,自己內心之中,無端起了漣漪。

她是看不起衛陵月的,其實很難有男人入得了南琪的眼,可是這仿佛是入了魔障,自己已經是全然不能控制自己。

南琪眼中含了點點淚水,卻是不知自己為什麽哭出來,或許並不是為衛陵月傷心,只因為她至始至終,都不曾被衛陵月喜歡,更是沒有被衛陵月看在眼裏。

這種被完全忽視在感覺,對於南琪而言,太過於陌生,可是無論如何也抑制不住。當然衛家的流言,她自然也聽說了。

衛陵月死在林翠袖那裏,而林翠袖卻又是她的好“姐妹”,這件禍事,說起來還是南琪引起的。

若不是南琪一心一意的,想要林翠袖嫁給衛陵月,說不定根本不會有這樣的悲劇發生。

對此南琪並無感觸,她可以為衛陵月掉淚珠子,卻並不如何厭惡林翠袖,只因為為衛陵月悲傷只是南琪無法控制的一份感情沖動,而實際上,在南琪心中,是並不願意自己為了衛陵月而哭出來的。

莫名的感覺,莫名的難受,自己的這份感情本來就覺得本身的軟弱,內心不由自主的壓抑。

南琪倒了一杯酒,輕輕飲下,臉頰因為酒而變得通紅。

明亮的眼眸閃動光芒,放任自己飲酒也是排解內心的難受,外面的風風雨雨又與她何幹?衛家所謂的謠言裏還有她謀殺衛陵月之類的真相,這些不過是空穴來風,南琪根本沒有放在心上。這種毫無根據的謠言南琪也本來就不在乎。

這時候卻稟告原來衛家的老祖宗居然要來見她,南琪不覺伸手抹去了臉上的淚水。

為什麽這個時候老祖宗會來見自己,莫非有什麽話語要囑咐自己?雖然並不願意見,可是南琪也別無選擇。

現在衛陵月死了,自己表現得傷心一點無可厚非,可是樣子太狼狽了始終不是很好。

南琪不覺抹去了臉上的淚水,讓自己的儀容不要那麽的狼狽。

老祖宗臉上卻如覆蓋寒霜,分外難看。南琪卻不知道老祖宗為什麽要用這種目光來看自己,莫非真的因為林翠袖而遷怒自己?

“琪兒我早就跟你說過,任何事情都要適可而止,你為什麽就不明白。”老祖宗口中透出的冰冷叫南琪不知所措。

“為什麽這麽說,老祖宗,琪兒實在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麽。”

衛家的人一直都對她非常禮遇,南琪實在不明白,自己會遭受這般對待。老祖宗的表情冷然,分明是對自己失望到了極點,不明白老祖宗的想法,自己為什麽會被這種對待。

老祖宗丟下一條碎布和玉佩,在南琪面前。南琪記得這塊玉佩,本來是自己之物。正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情,老祖宗便冷冷說道:“你也合該知曉,這玉佩本是你的東西,卻是在陵月死的那處尋來的。”

南琪如受重擊,眼珠微微失神,嘴唇輕輕顫抖。好在她本來是個不俗的女人,明白了老祖宗意思之後,便立刻反駁說道:“老祖宗,此事和我並無關系,我又為什麽親自——”

老祖宗說道:“郡主身份尊貴,自然是不曾有這種念頭。若不是臨時起意,以郡主的聰明才智,又豈會留下這等證據?”

南琪嘴唇動動,說不出話來,心中莫名有些委屈,又覺得此事委實不是那麽好解決的,並不能等閑視之。

老祖宗眼中隱隱流露出怒氣,最後眼中卻透出一絲莫名的哀傷,不由得坐下來,淡淡說道:“琪兒,如今既然發生此事,只盼望你莫要再留在衛家。所謂民不與官爭,衛家自然不敢招惹什麽皇親貴族,我這個身份也早頂不上用場。但是如果要拼個魚死網破,我也決計不會心慈手軟。”

“明兒你便好好收拾,若收拾妥當了,衛家依足禮數送你出去,否則——”

她話語之間,並無和金鳳郡主商量的餘地,南琪卻是十分不甘心,非得為自己辯解不可。

“老祖宗,琪兒並無這份冒犯之意。只盼望你莫要受了別人挑撥。”南琪欲要解釋,她只是不曾想到自己居然成為替罪羔羊。

然而自己身上玉佩為什麽會落入別人手中,南琪也絲毫不知。

只是老祖宗似乎對她的解釋並沒有什麽興趣,今天來也只是通知一下,而沒有跟南琪溝通一下事實真相的打算。

南琪這些日子在衛家搞瘋搞雨,早就叫人看得心煩了,老祖宗心中不悅,只是不好當面發作而已。

如今是也好,不是也好,趁機將這尊神給送出去,也免得以後看到了十分心煩。

南琪想要辯白出一個事實的真相,老祖宗似乎也沒有這種性質,只是淡淡說道:“這天色也晚了,你好好休息吧。”她不待南琪分辨,老祖宗就此告辭了。

內心湧動一抹難受,南琪緊緊咬著嘴唇,一語不發。如今大局已定,衛陵月死得不明不白,自己的東西又出現在現場,衛家這麽處理,已經給足了面子。

而只恐怕無人能覺得,衛家會用一個衛陵月的死來誣陷自己。

只是這種事情明明不是自己做的,結果非得惹到自己頭上來,南琪哪裏能甘心,只是就算不甘心,這一個晚上,自己發生了什麽事情都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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