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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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然一笑:“我只怕你不能割愛,我看你這個丫鬟鳳娟,十分伶俐,想討到自己身邊,好好的服侍我。”

雲錦心中一凜,金鳳郡主是有意想要收買鳳娟,如今四夫人已經失勢,自己又對鳳娟有了疑惑,這個俊俏丫鬟,本來就再沒有什麽利用價值了,怎麽金鳳郡主還有籠絡鳳娟的意思?

“鳳娟是老祖宗身邊的人,雲錦可不敢隨意做主,郡主要是想要,不如明兒我去跟老祖宗說說。”

金鳳郡主臉上頓時蒙上了一層寒意,眼珠子望著鳳娟,緩緩的說:“鳳娟,你可得好好想想。”

這其中暗潮湧動,曉蘭卻並不明白。她只能看得出金鳳郡主是對鳳娟頗有意思,居然也想要鳳娟去服侍,偏偏小姐卻又不肯。

鳳娟臉色本來是一片蒼白,突然又閃過一抹堅決,立刻跪在地上說:“郡主饒命,還盼望郡主恕罪。”

金鳳郡主將她扶起來,柔聲說:“你這是什麽意思。”

“公子和林姑娘,這是主子的事情,我一個做下人的也阻擋不住。”

她話才一出口,雲錦腦袋就轟然一炸,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聽到這樣消息。

雲錦心裏立刻否認,這又怎麽可能。那林翠袖和陵月只是有幾面之緣,談不上什麽交情,林翠袖雖然貌美,但是衛陵月也並不是那種好色浪子。

她突然厲聲說:“胡說八道。”雲錦卻又想到了金鳳郡主眼巴巴的隨自己來這裏了,絕對是有備而來。這些人所用的手段,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那綠菊也不是用了*藥?更何況今天衛陵月還喝的爛醉,四夫人準備在壽宴上發難,金鳳郡主自然是知道的。那也知道自己脫不了身。

加上鳳娟又是四夫人內應,曉蘭也隨自己走了,那采鶯在院子裏還沒成氣候。如此種種,雲錦由著最初氣憤化為恐懼了。

金鳳郡主看不也看雲錦一眼,只冷著一張臉孔,走入房中了。

雲錦也只得跟上,今天發生一切,本來就是連環局。四夫人在壽宴上發難想要雲錦身敗名裂,同時也借這個機會,讓衛陵月和林翠袖成其好事。

那壽宴上之事,雲錦是福大命大,加上早就有了準備,所以才安然無事,偏偏叫四夫人吃虧了。但是如今,雲錦也只盼望有什麽奇跡發生,衛陵月和林翠袖並沒有發生什麽。

金鳳郡主親自來捉,那就是會替林翠袖做主的。

她這麽大張旗鼓,只巴望全天下人都知道。曉蘭也是不知所措,雲錦突然吩咐:“曉蘭,你就在外面看著,不許院子裏其他人來張望。要是誰敢胡言亂語,來探頭探腦的,只說明兒一蓋攆出去。”

曉蘭雖無主見,人也不夠機靈,卻是還有一腔潑辣氣的,立刻點點頭。

那院子裏幾個小孩子本來早就睡著了,采鶯卻是機靈的,聽著吵鬧穿了衣服匆匆出來,還打了個哈欠說:“出什麽事了?”卻被曉蘭罵了幾句。

只是外邊事情,雲錦也全顧不得,只一路過去,房間裏香氣濃濃,香爐裏也不知道焚燒是什麽。雲錦雖然是不懂什麽醫理,卻也知道這香氣實在很古怪的。

地上散了兩套衣衫,其中一個女子裙兒,和雲錦今天穿的居然有幾分相似。雲錦突然明白,林翠袖定時穿著和自己相似的衣衫,故意來勾引喝醉了的衛陵月的。眼前這一切,刺得雲錦心中難受。

那羅帳之中,露出一只女子的秀足,玉雪晶瑩,足腕上還系了一條紅繩。

雲錦腦袋一垂,可就再看不下去了。

這一切,她雖然知道是別人精心策劃,可內心還是說不出委屈憤怒。她心中恨死了金鳳郡主四夫人林翠袖,可更恨衛陵月,居然和別的女人好了。雲錦只恨不得將衛陵月肉都一片片咬下來,居然膽敢在自己的床上,卻和別的女人廝混。

金鳳郡主手中拿著一把團扇,輕輕搖動,眉宇間也是有一份難以察覺的苦楚。她卻冷冷說:“真是傷風敗俗。”

林翠袖雖然穿好衣衫了,卻也仍然坐在床上,不住哭泣,好似受了很大委屈。

衛陵月喝了一盞茶,又洗臉了,坐在一邊,臉色卻是分外的難看。他如今清醒過來,看到眼前的情景,自然知道自己已經中了暗算,平白讓別人給構陷。

他臉色蒼白,頭發也還沒有梳理整齊,一雙眼珠子裏隱隱透出紅色的血絲,雖然不似平時那般風流儒雅,可這樣子,卻也仍然是十分俊美。

金鳳郡主看在眼裏,心裏也說不上是愛是恨,是喜是愁了。

那京城中王孫公子也不知道有多少,金鳳郡主也看不上眼,衛陵月空有好外貌,只是出身卑賤的人,不過是個商人之子,也根本沒什麽好的。她也不知道為什麽,居然喜歡上衛陵月。正因為覺得衛陵月配不上他,所以衛陵月的拒絕,才讓金鳳郡主更加不能容忍。

衛陵月剛才雖然和林翠袖有過肌膚之親,如今卻看也不看林翠袖一眼,一雙眼珠子看著雲錦。他卻只看到雲錦臉色冷冷的,在燈光之下,更像玉雕一樣臉孔,對自己不理不睬。

衛陵月內心暗暗叫苦。

他這種態度,自然教林翠袖傷透了心。雖然認識衛陵月也不是很久,只是衛陵月樣子俊美,也不叫林翠袖討厭,更何況林翠袖如今已經是衛陵月的人了。

真不知道如今,衛陵月對他為什麽這麽冷淡。

92 要由妻變妾

92 要由妻變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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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翠袖雖然好強,但是她也只是一個女人,如今已經由一個少女變成真正女人了,對於衛陵月,她居然也比想象中在乎一些。畢竟女人對自己第一個男人,總是特別的難以忘懷。

那雪白的床單上,有一絲殷紅的血跡,正是林翠袖奉獻了自己處子之身的證明。但是等待她的,卻不是自己第一個男人的輕憐密愛,衛陵月甚至是不想負責任的,只能由著金鳳郡主對兩個人施壓。

林翠袖也覺得害羞,她也不是不知廉恥的女人。總算是出身官宦,林翠袖也還記得自己母親的樣子,幼時記憶之中,她的母親端正賢惠,十分註重禮儀,也很在意對林翠袖的調教。

可是現在,她不得不向衛陵月奉獻了自己的處子之身,只因為她別無選擇,只能這麽做。

她自然也知道,自己在衛陵月心目中是個下濺的女人了,可是偏偏一點反駁的話也說不出口。

林翠袖的心中突然十分悲憤,她也真的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居然要這樣受苦。其他的女人,比如金鳳郡主高高在上,雲錦又有衛陵月的憐惜。她是知府之女,但是還不如一個寒門之女的雲錦來得幸福。

如果她十分愚笨,也還罷了。偏偏她還是個玲瓏通透,琴棋書畫俱是精通的才女。

身體裏還有剛才所經歷的疼痛和快樂,林翠袖欲哭無淚。她現在雖然傷心,卻也不敢放縱的傷心,那哭聲也是極有分寸,幽幽的惹人憐惜,臉孔上掛滿了淚珠,宛如荷葉上沾滿了淚水,越加顯得說不出的可憐。

金鳳郡主怨恨之中,卻突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得意。眼前這幾個人,可就如她手中的玩偶,任由她任意的擺弄。

金鳳郡主卻也厲聲說:“陵月哥哥,我一向只當你是個知書達理,翩翩風度的君子,也沒有想到,你為什麽會做出這樣事情。”

衛陵月無從解釋,雖然明明知道是金鳳郡主的算計,但也不知道怎麽說才好。

那平時伶牙俐齒的雲錦,更僵直站在一邊,一句話也沒有說。

燈光之下,衛陵月只看到雲錦眼裏緩緩流下淚水,在燈光的照耀下,晶瑩剔透。然而雲錦卻也偏偏沒有哭出聲來,衛陵月頓時呆住了,只覺得心中一慟,傳來了撕心裂肺的痛苦。

金鳳郡主福了福說:“請恕我冒犯了,陵月哥哥,翠袖可不是你府中一個丫鬟,可以隨意輕薄。她父親本是知府,是絕容不得你們衛家做出這等事情的。況且翠袖既然是我的好姐妹,我也不能袖手旁觀。若告上公堂,只怕是不免定陵月哥哥一個奸yin良家女子的罪過。衛家就算有通天財勢,我也絕不會許衛家只手遮天。只是到時候吃了官司,陵月哥哥固然沒有前程,翠袖也不能做人了。”

她似乎也是很猶豫的,然後幽幽的嘆了口氣:“陵月哥哥,我也相信你不過是一時糊塗,並不是真個品行卑劣。你人品出眾,倒也配的上翠袖,只是不免要委屈翠袖了。”

衛陵月臉色一變,紅一陣白一陣的,說道:“這又從何說起?”

雲錦冷冷一笑,聲音十分清脆。

金鳳郡主聽到她的冷笑,註意力也放在雲錦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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