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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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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但是實情卻並非如此。

原來五夫人嫁入衛家已經好幾年了,一直沒有懷孕,她自己也惴惴不安。好在二姑姑跟五夫人交好,替五夫人出謀劃策。紅玉並不是五夫人所出,而是老祖宗娘家親戚中一個女兒。這個孩子雖然不是衛家血脈,卻深得老祖宗喜愛,所以被五夫人收為養女之後,紅玉在衛家頗受寵愛。

也因為如此,五夫人憑借紅玉,倒也在衛家有了一席之地。只是曾有游方道士,說五夫人不能懷孕,五夫人初時不信,但是成親幾年,肚子也一直沒有動靜,所以五夫人心中也有些忐忑惶恐。

畢竟當初給五夫人看病的道士不俗,便是指點張氏收養簫懺那個,不但道術極高明,而且還精通醫術。當初五夫人聽到這道士說話,心中雖然不悅,但是居然不敢將這個道士趕出去,只恐得罪了張氏。

況且那道士說得也不錯,五夫人果然無孕。五夫人雖然是正室妻子,只是女子七出之條,無後便是最重一條。所以五夫人聽從二姑姑的話,給五老爺廣納妾室,等那妾生出兒子,自然也算自己的。但是五夫人又擔心五老爺嫌棄自己,所以平時百般討好,而對衛家其他人,也都是不敢怎麽得罪。

好在五老爺雖然不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情聖,對自己妻子還算好。

五夫人如今能在衛家存身,完全是二姑姑的指導。而沒想到二姑姑如今卻說,要跟雲錦好好親近才是,不免叫五夫人吃了一驚,而更加後悔從前對雲錦的冷落。

若說衛家之中,五夫人最信任的是誰,自然莫非二姑姑莫屬。這一次五夫人請雲錦前去,不知賠了多少不是。就連雲錦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雲錦只覺得自己來到衛家,真虧是有貴人相助,簫懺自然也不必說了,二姑姑和她只是普通相投,沒有想到還如此幫忙。

雲錦心中微微有些奇怪,不過倒也沒有多想。

金奴正在幫雲錦按摩,雲錦突然對金奴說道:“金奴,你隨我也有一段時間了,我倒是有個想法,想將你送出去。”

金奴的按摩挺有水準,讓雲錦覺得舒服得很。

金奴不明所以,立刻跪在一邊,急切說:“金奴不知道做錯什麽了,居然惹怒少夫人,將我趕出去。”

雲錦連忙將她扶起來,特別虛偽的說:“金奴,你何曾將我惹怒了,從第一次見面,我就將你當成妹妹一樣,覺得看到你特別的親切。現在正好有一件富貴,落在你的身上。”

金奴當日就被雲錦送到五夫人那裏,接著過幾天,四房有丫鬟被父母贖身嫁人了,正好缺了一個,五夫人院中一個多餘的丫頭就被均出去了。

這件事情,宛如石投入水,並無絲毫痕跡,不過是一件小事。

那湘月居中,金奴突然消失,此事雖然叫服侍的下人疑惑,卻也無人敢多問一句。

這件事情,宛如石投入水,並無絲毫痕跡,不過是一件小事。

那湘月居中,金奴突然消失,此事雖然叫服侍的下人疑惑,卻也無人敢多問一句。只因為雲錦的手段委實厲害,那綠菊就是因為得罪於她,便無故而死,大宅門中水深得很,混的久的人,自然也知道了,什麽事情合該問,什麽卻是不該問的。

至於四夫人院中,卻多了一個叫花月的丫鬟,當真人如其名,花容月貌。這花月不但溫柔體貼,四老爺更習慣品嘗花月泡的好茶,再讓花月幫他按摩。

四老爺很久沒有享受這般溫柔,四夫人自從在衛家得勢,便不似之前那樣對四老爺體貼。每日回來,不免埋怨四老爺幾句。那雲兒因為不成材,所以也極讓四夫人不滿。這個妻子,卻不似當妾時候一樣,對四老爺那般體貼。

至於院中的丫鬟,個個都是知道四夫人的手段。又有那個女人敢對四老爺起覬覦的心思?只是花月心眼多膽子大,卻不似別的丫頭那樣,縮頭縮尾的。她心中自然也懼怕那四夫人,不免服侍四老爺更加盡心,無數甜言蜜語山盟海誓,只盼望能將四老爺栓得牢牢的。

四夫人如今一門心思對付雲錦,又和金鳳郡主勾結,自然不防著後院失火,自己院中,暗自有人偷腥,一時竟然沒有察覺。

雲錦自悠悠閑閑的,喝了一口茶水。大約是被金奴養刁了嘴,雲錦如今只用鳳娟泡茶。曉蘭心中不免不悅起來,本來走了一個金奴,卻沒想到那鳳娟重新又被雲錦看重起來。

她一番心思,雲錦自然也知曉,只覺得這樣也倒好。曉蘭心眼兒小也愛吃醋,總該有人讓她分心,否則滿腔心思琢磨到衛陵月身上,豈不是給自己添麻煩?

那鳳娟如今也殷切起來,從前鳳娟似乎自持是老祖宗身邊人,也不如何熱絡。如今倒是不同,似乎明白雲錦才是自己主子,一番念頭,全在雲錦身上,事事爭先。

她到底是衛家老人,那辦事的本領和曉蘭又截然不同。若不是鳳娟幫襯,只怕曉蘭也沒法子將湘月居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條。曉蘭內心之中,自然也是明白。她從小就服侍雲錦,從無打理俗務的經驗,這方面自然比不上雲錦。

81 暧昧謠言

81

老祖宗大壽在即,據說那二姑姑還專門請來一個女道士,日日替老祖宗祈福念經。看起來二姑姑卻是很會做人,討好長輩的手段,倒也不凡。

二姑姑渾身是病,但是在衛家身份委實不低,整個人也不似其他守寡的人一般,宛如枯木一般。

雲錦聽說那女道士還是本朝有名的人物,道術頗深,就連皇帝也見過。這女道士名叫虛靈子,如今三十多歲,四十不到,精通幾國語言,機智聰慧,還曾在朝堂之上,和外國使節對話。

蒼竹聽說有這麽一號人物,心中早就羨慕無比,原來蒼竹母親來至食火國,她只是小時候和母親學了食火國的話,只是那時候年紀還小,話兒都還說得十分不利落。

那大壽之日,衛家大肆操辦,衛家本來是錦州大家,親戚朋友自然不少,生意場上認識得更多。這次衛家做大壽,豈不是一個巴結的好機會。那請的客人位置自然早就安排妥當了,而又多出五十張席面,但凡來衛家道賀的,說一句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在賓客簿上寫一個名字,禮金無論多寡,白吃也可,都能請到席上,做衛家客人,這流水席擺得好生闊氣。

其中自然安排些清靜豪華的席面,專門請貴客的,衛家幾位爺忙著去招呼客人,來往穿梭,酒杯交錯,不免都喝得醉醺醺的。

至於衛家的女眷,自然是在內堂擺了幾桌席面,一群鶯鶯燕燕,美目盼顧,鶯聲嬌語,親熱之中,暗潮洶湧。

今天金鳳郡主也沒如何打扮,水藍色衫子,隨意挽了個髻,只是平時足蹬皮鞋,打扮大方,今日穿了裙兒,卻自然顯露出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溫柔大方。

只不過偶爾目光掃在雲錦臉上,有些幽幽之色。那林翠袖鬧不過,喝了幾杯酒,臉紅紅的,也就告辭了。

至於四夫人,一雙眼中閃動一抹笑意。

她手掌一動,掌心多了一個金裸子:“雲錦,我最近倒得了一個稀罕玩意兒,你不如看看。”

這梅花樣式的金裸子雖然打得精巧,不過是富貴人家打來玩兒的東西,也沒什麽好奇怪的。別人只覺得奇怪,只是無人敢得罪四夫人,心中雖然疑惑,卻也不敢多說。

雲錦故意臉色一變,其實心中一喜。那曉蘭尚不知道個中暗潮洶湧,服侍雲錦吃飯,給雲錦倒了一杯桂花酒。

那桂花酒入口香醇,雲錦嘗了一口,心念一動,故意將酒灑落,似乎害怕,連酒也拿不穩了。

這壽宴吃過了,衛家自然請了許多戲班子,搭了好幾個大席棚,勾得這些客人看戲。又請了雜耍班子,一時熱鬧非凡。衛陵月酒喝得多了,面皮微微發紅,連站也站不穩。

這次老祖宗大壽,請來的客人委實不少,那衛家子弟也俱都回來了。四叔與五叔自然早就認得,一個似不谙世事,一個則是唯唯諾諾。

至於那三叔,雲錦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三老爺果然是神采飛揚,雖然不是十分英俊,倒也很有氣質,和別的衛家人截然不同。

這衛家男子英挺,女子俊俏,這自然是不假的。就連四老爺五老爺雖然風采不顯,但是卻也是面皮俊美,端是好皮相。

只是三老爺卻偏偏不同,他雖然是衛家家,五官亦還端正,但是皮膚微微粗黑,卻不似其他那個人那般英俊。然而那一雙眼睛,卻是神光凜凜,不怒而威。雲錦看見,也暗暗點頭。那男人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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