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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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珍惜他帶給我的這段懷念,但也是我自己毀了這份回憶。在迷茫無知,對愛情懵懂的時期,一時腦熱,以為那就是愛情而將友情變成了愛情,以致於最終再也找不到當初的感受。但是我不後悔,因為我最後及時懸崖勒馬,更改了那段沒有結果的感情,讓他有了追求幸福的權利。青春本就該經歷這樣的過程,才會長大,不是嗎?”

唐峰靜靜地聽著,能不動聲色地將一段感情講給另一個人聽,說明是真的放下了。這樣一個有才又心似明鏡的姑娘,怕是那個男生在第一眼看見她時,就放入了心上。否則怎會用三年的時間,等待著友誼變成愛情;怎會在追求夢想的最美年華,縱容她去暢游青春的叛逆。她說一時腦熱,以為那就是愛情而將友情變成了愛情,以致於最終再也找不到最初的感受;她說幸好她及時懸崖勒馬,更改了那段沒有結果的感情,讓他有了追求幸福的權利。其實,那個男生一定很慶幸她當時的一時腦熱,否則當初的初心根本沒有實現的一天。

“唐僧,文科妹子那麽多,你就沒談談戀愛?”

“理科男生那麽多,杜溪不也才找到心儀對象嗎?”

兩人相視一笑,走上了超市四樓。對於這個平時沈默寡言,心思縝密的男生,嚴越是挺欣賞的。兩人相識是由於杜溪,杜溪和唐峰是同班同學,她和杜溪是朋友,就相識。又加上後面幾人都加入了桃花塢社團,唐峰也是如她一樣,喜歡各種文學作品,這互相借書還書,多幾次就成了朋友。工作中,杜溪和林奇兩人老是欺負他,他也不拒絕也不同意,但作為社長兼朋友的嚴越肯定不能放任不管,不是幫他就是吩咐底下社團幹事做。唐峰表面沒說什麽,空餘時間也幫她做做表格,填填信息等。可以說,工作上是默契搭檔。

這個超市自嚴越他們一屆來到這學校就平地而起,成了校外一圈內最大最近的超市。共分四層,第四層是賣床上用品及文具運動器材;第三層是生活日用品和小吃;第二層是蔬菜水果奶制品及廚房食材;最底層則是賣服裝的,當然裏面也少不了餐廳和奶茶店。

從四層逛著走,唐峰順手推了個購物車:“想吃什麽,我請客。”

嚴越笑笑,徑直走到了運動器材處,看著地上放著著拳擊沙袋,雙手一握,揍了幾拳。一會兒又跑到啞鈴處,拿起不同啞鈴試重量:“唐峰,你也玩兒,不餓一會兒怎麽吃東西。”

唐峰從不知道,逛超市可以這樣好玩兒。也許是她想起了美好的高中時代,不自覺地將自己變成了那個愛瘋愛玩兒的小姑娘。隨著那一抹笑容,他不自覺被感染,跟她一起玩籃球、啞鈴以及滑板。玩完四層的運動器材,又到三層欣賞精美的茶具、碗碟,順便買了一盆多肉植物。終於到達二層,她也只僅僅挑了五個精致的小蛋糕,而唐峰什麽也沒買。

路過冰箱,看著躺在裏面的雪糕及冰激淩,嚴越像個孩子一樣瞅瞅這個,瞅瞅那個,不知買哪個好。

“這麽糾結,要不都買一個好了?”唐峰提議道。

嚴越看他一眼:“現在是冬天。”

“裏面這麽暖和,我都忘了。”唐峰不好意思地笑道:“那你吃這個不感冒嗎?”

“有可能,但我就想吃。況且夏天吃冰淇淋太麻煩了,才一會兒滿手都是,所以不喜歡夏天吃。而在冬天,它融化的很慢,就可以細細品嘗。”嚴越眼睛裏滿滿的食欲,指著一堆咖啡味和紅薯味的雪糕問道:“這兩種是我最愛的,你要哪個?”

唐峰也沒拒絕:“那就咖啡味的吧!我先去排隊,你一會兒拿過來就行。”

兩人付完賬,走出了超市。唐峰一手提東西,一手拿雪糕;嚴越一手玩手機,一手拿雪糕。正當唐峰疑惑她在幹什麽時,她擡頭一笑,將手機放到包裏,接著就聽見自己手機金幣進庫的聲音——這是支付寶轉賬的提示音。

唐峰了然,無奈笑道:“你動作真快,不是說我請你嗎?”“是啊!這雪糕我可沒算進裏面,謝謝了。”嚴越搖搖手中的雪糕:“我這人記性差,一會兒就忘了。”

兩人並肩走著,在冬天裏的夜裏顯得特別溫暖。

一家曹氏鴨脖外,李航和文殊正買完東西準備回去。殺千刀的,李航玩兒轉盤游戲輸了,就被懲罰出來買零食。作為朋友的文殊很不情願地被他拉了出來。

“餵,你看那是不是越越和唐峰?”李航單手提著東西,拍了拍剛付完錢的文殊的肩膀:“不是說有事兒嗎?結果出去約會了。哎,可憐我這麽帥氣。”

“你停住,他倆應該不是你說的那種關系。”文殊若有所思道:“據我所知,他們是比較好的朋友兼工作搭檔。”

“你不會也喜歡她吧?”李航瞅他一眼:“天吶,這麽冷的天吃雪糕,厲害。”

文殊沒搭理他:“快走,一會兒又打電話來催了。”“走吧,走吧。這天太冷了。”兩人提著東西快步離去。

校園的道路上,一路上都是路燈,遠遠望去,如一條蜿蜒的長龍。燈光下的稀疏的綠意,傲然屹立在枝頭,加上皎潔的飄灑的灰蒙蒙的亮光,顯得更加神聖。

三三兩兩的人走過,或共同提一個大袋子,或每人拿幾樣小物件,有說有笑。唐峰和嚴越也成了這來往之人。

“謝謝你的雪糕。吶,你的蛋糕。”到達宿舍門口,嚴越接過唐峰手中的袋子,拿出裏面的一個蛋糕。

唐峰一楞,原來她多買了一個是他的。見他癡癡沒接,嚴越塞進他手裏:“禮尚往來!拜拜。”

看著手中的蛋糕,望著那抹身影消失在拐角處。唐峰轉身,回自己的宿舍。

校園的另一邊,兩個大男生在閑逛。一個有點醉意,一個很清醒。

“陌文,你說譚琦臉蛋、身材、學習樣樣都好,你怎麽就給拒絕呢?你是沒看到,她給你告白時,在座的男生心碎了一地。”李航戲謔道。正如嚴越所料想的那樣,譚琦跟陌文告白了。

“難道是因為杜溪?不對啊,昨天她的告白你也拒絕了。或者說你喜歡這樣站在花海中,欣賞一叢叢、一簇簇的鮮花為你爭得頭破血流,變態哦!”李航繼續發表自己的疑惑。

某人雖有點醉,但耳朵算好。一掌摑過去,正中李航腦門兒:“說誰變態呢?只有你有摧殘祖國花兒的嗜好。”

腦袋有些發蒙,李航手一甩,搭在他肩上:“今天是您大壽,我不跟你計較。”

“去!”陌文無語。望著黑乎乎的一片天空,用醉意朦朧的眼睛尋找著天空中的星星,竟想起了那個不知模樣的知己。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才會有那種感嘆,那種和他產生共鳴的感受呢?那一只只來往的千紙鶴就像裝飾在他心房窗戶上的風鈴,風輕輕一吹,牽動著他的心。

有好幾次,他都差點控制不住自己,去湖邊等待那個X,但是他克制了。他們是那麽默契地不問對方名字、身份和模樣,就為了保持這份神秘,這份美的距離。但心漸漸靠攏,精神上的共鳴,他對她越來越好奇。他去湖邊的次數漸漸多了,想來一次意外的偶遇;他對千紙鶴的喜愛越來越深,那搖曳在風中的千紙鶴,承載著她雋永的字、美妙的詩,讓他不知不覺中深情。

他在回憶,亦有些惆悵,想見不能見的滋味在喝醉酒後異常濃烈。譚琦是十足十的美女,向他表白也是很多男生求之不得的事兒,但是心裏搖曳的千紙鶴讓他拒絕了。

見某人陷入沈默,李航突然想起一人:“我說你不會喜歡上越越了吧?”

“她?”陌文疑問,腦海中不斷浮現出那個時而冷若冰霜,時而笑若春風,時而才思敏捷,時而善良寬容的女生。“她唱歌的確不錯!”可是那又如何,欣賞不代表喜歡,他喜歡的是另一個她。

“何止是歌聲?人長得不如譚琦,那是她沒化妝。況且你得承認她文采不錯吧,工作能力不錯吧,為人處世不錯吧,書法不錯吧。而且重要一點,你們兩今天站在一起深情對望唱歌時,哦,是你一個人深情望著她時,不僅歌聲搭,連服裝都是情侶裝。隨便拉一個陌生人,一眼都會以為你們倆是情侶。”以前很少看到兩人站在一起不覺得,今天一看簡直比譚琦還搭。譚琦也有氣質和美貌,不過總覺得比起嚴越來少了一些什麽。對,就是那份對陌文無謂的態度,對自己的一種不隨便表現出的來自心底的信任。

只是腦中突然想起今夜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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