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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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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如願

水漣漪必定清楚關於陸瑾蕓的一切,她是坐在頂端看透一切的人。

陸瑾蕓要做的,第一便是問清楚自身的問題,第二便是把深淵中的一切都對那個傳奇般的女子說,然後剩下的就由她去解決吧,都與自己無關了。

碧綠的光芒下,陸瑾蕓只覺得身後的風小滿緊緊的擁著她,他們正被風包裹著,其他什麽感覺也沒有,等眼前光明覆蘇之時,她和風小滿已身處在茫茫大雪之中,寒風襲來,雪花靜靜飄舞,周圍除了白茫茫的一片。

陸瑾蕓驚訝,難道不是回到烏冢派麽,怎麽不見了烏冢派的蹤跡,只有厚實的大雪鋪天蓋地。

這二人佇立在鵝毛大雪中,他們穿得極為單薄,但對寒風毫不畏懼,雪花飄到他們臉龐上,便瞬間沒了蹤影。

風小滿蹙著眉,一把拉住陸瑾蕓的手,緊緊握在手心,道:“好像不對。”

他有個不好的預感,這裏腳下本該是烏冢派,周圍的一切都那般熟悉,可是如今烏冢派蕩然無存,遍野的烏啼樹也沒了蹤跡,這到底是為何。

陸瑾蕓能感覺到風小滿手心傳來的一絲涼意,她點頭回答:“白玉也沒說清楚到底是把我們送往何處,我們還是再找找吧。”

然後風小滿便帶著陸瑾蕓在茫茫雪地裏繞了個遍,也沒見到青霏平原的蹤跡,更沒有烏冢派的蹤跡,原本被熾火璽控制的那一片翠綠都沒了蹤跡。

二人也是疑惑,難道來錯了地方?

想了半天,還是決定先離開雪地,到雪原邊緣人煙聚集之處打聽一番,於是便來到了在雪原邊上的雪霜城。

早在烏冢派成立之前,雪霜城便已經在了,城內常年大雪紛飛,但居住的人卻不因為寒冷還減少。

雪霜城中,陸瑾蕓和風小滿穿得單薄,極為顯眼,引來了無數人的圍觀,一是他們估計這輩子都沒見過長得這麽好看的一男一女,而且這麽般配的一對,二是各自看了看自己身上裹著厚厚的棉襖,那一男一女穿得那麽單薄,眉上都結起碎冰了,還沒有一點冷的意思。

於是路過的人只是看看他們都開始哆嗦了。

他們二人也註意到了異樣的眼光,於是勉為其難的裹上了厚厚的棉襖,還是帶著貂毛的,用以掩人耳目,才開始在城裏詢問。

不管是青霏平原也好,烏冢派也好,這雪霜城裏竟然根本沒人聽說過,二人一時間也懵了。

雪霜城還是那個雪霜城,寒雪紛飛,行人匆匆,只是似乎有些地方不同了,風小滿對雪霜城是極為熟悉的,但是他也一時間說不出來哪裏不同。

找了一日直到夜幕降臨,陸瑾蕓和風小滿也沒問到什麽結果,後來決定先在城裏住下,還好風小滿那順手牽羊的本事,不管哪裏都不愁吃不愁穿的,於是二人選了一家最豪華的‘酒店’,禦寒樓。

禦寒樓就與名字一樣,一進門便是一股暖意,寒冷盡消。

風小滿蹙了蹙眉,店內設施頗為豪華,不過幾月不來,怎可能變化這般大,而且連掌櫃他也從未見過。

因為雪霜城離得烏冢派最近,所以風小滿是經常來瀟灑的,可是如今,似乎這個雪霜城並不是他所熟悉的地方,一切都顯得那般陌生。

風小滿牽著陸瑾蕓來到櫃臺前,灑脫的一笑,問道:“什麽時候換掌櫃的,以前的掌櫃呢?”

那掌櫃的正是中年,皮膚姜黃色,憨厚的笑了笑:“客官說笑了,這禦寒樓是鄙人祖上傳下來的,朱某出生就在這裏,後來父親重病就接手了掌櫃,又怎麽有換掌櫃之說呢?”

說著便又拿起一本簿子,笑道:“二位可是要住店?”

此時別說陸瑾蕓疑惑,連風小滿的臉色都變了,一切都變得混亂起來,但他還是連忙答道:“要一間上房。”

陸瑾蕓聽到一間這個詞時,當然是想要出聲阻止的,但被風小滿輕輕一拉,都使了使眼色。

他,他這是想幹嘛。

想起秘境裏二人纏綿沈醉的畫面,陸瑾蕓面上微熱,咽了口唾沫,好像事情發展有些不對勁……

但隨後掌櫃就已經讓人帶他們往房間去了。

風小滿一路都在想掌櫃說的那句話,越想越不對勁,這裏他明明前幾個月才來過,從來都沒見過那個掌櫃,掌櫃怎麽會說他從小便在這裏長大的,而且整個雪霜城的氣氛也很不對勁。

不知道他那根神經抽了,拉著領他們去房間的小二,順口便問了一句如今的年份,這麽一問之下才知道一個驚世駭俗現狀。

原來他們二人這是在一百年後了……

震驚之餘,還好風小滿一向比較淡定,據他猜測,肯定是那個風貍搞錯了什麽,才導致他們來到了一百年後,不過,他沒打算現在告訴陸瑾蕓這個事實,先憋在心裏,至少要過了今晚再說。

風小滿要的是禦寒樓裏最好的房間,在陸瑾蕓眼裏,這有點總統套房的架勢。

一張四四方方足有兩米多寬大的臥榻,上面鋪著雪白的皮毛做床墊,讓人一看見就想過去滾兩圈,肯定比在白玉身上滾還要舒服,但,為什麽房間裏會有個寬敞的浴池……

當看到這個床和浴池的時候,風小滿看陸瑾蕓的眼神閃過一絲異樣……

滾床單……鴛鴦浴……

之後,晚飯風小滿和陸瑾蕓便大吃了一頓,近一個多月都沒吃好東西,有一頓沒一頓的餓著,陸瑾蕓當然要好好的犒勞一下自己的肚子,張口就點了禦寒樓裏的所有招牌菜,吃了個痛快。

待吃完飯,陸瑾蕓就變得尷尬起來,房門關得嚴嚴實實的,風小滿就開始脫衣服了,理由是,他要洗澡,陸瑾蕓只好乍舌發呆。

風小滿背對著陸瑾蕓,將腰帶一解,衣服便滑落下去,露出那線條優美的背脊,雖然還有一道橫批而下的傷疤,不過並不影響它的誘人程度。

陸瑾蕓眼也不眨的看著他,也沒覺得什麽不好意思,畢竟,她都被他看過了,看回來也是應該的,不然就太虧了。

正在她看得失了魂的時候,風小滿過來一把將她橫抱而起,身形一閃,已經來到了浴池裏了。

浴池不大,但容納兩個人是綽綽有餘的,陸瑾蕓反應過來時,已經浸泡在浴池中央了,全身的衣服盡數濕透,水藍色的衣衫緊緊的將凹凸有致的身軀包裹住,黑發被濕淋淋的掛在胸前。

陸瑾蕓眉頭一皺,瞪了一眼風小滿:“你洗澡拖我下水幹嘛”

風小滿將她抱在懷裏,水浸到了二人的胸前,清澈的水中飄著幾片粉嫩嫩的花瓣,他似笑非笑道:“當然是讓你和我一起洗。”

陸瑾蕓身子一掙紮,可是還在那懷裏紋絲未動:“才不要和你一起洗,這麽惡心。”

“這怎麽能叫惡心呢,反正你一絲一毫都被我看過了,你還怕我看?”風小滿壞壞的一笑,便已經將唇壓到了陸瑾蕓的額上沈沈的一吻,一手抱著她,另一手已經在伸手褪去她的衣衫。

陸瑾蕓只是縮了縮頭,但隨即笑了,一把摟住風小滿裸露在外光滑的背脊,湊到他耳邊悄聲道:“你想做什麽啊。”

這聲音明顯就是挑釁,明顯就是故意誘惑

她當然是知道他想做什麽,做在秘境的時候沒做完的事情,那些愛做的事。

當時情景太美,已經那般誘惑他了,他能忍住也還真是奇跡,現在脫離了險境,還不趕緊找機會把吃幹抹凈。

風小滿手那麽一揮,房裏一陣奇異的風飄過,燈就突然滅了,但不知道風小滿在空氣裏撒了什麽,星星點點的藍色熒光漂浮著,發出暗沈的光芒,於是二人在這幽光之中便可以看清對方的面容。

風小滿輕輕的擁住她,繼續脫她的衣服,溫潤如玉的聲音輕聲道:“做生孩子的事。”

陸瑾蕓心中一動,臉上浮出了微笑,隨後風小滿的唇便已經壓了上來,能感覺到他顫抖而急促的呼吸,深而嫻熟的親吻,唇舌之間似乎生出了激情的火花,讓二人縱欲這浴池之中……

醒來的時候,陸瑾蕓下身還有些痛,但畢竟是修行中人,只是能感覺到而已,對她並無影響。

天已大亮,即使房間封閉,也是透進了亮光,她才發現她正躺在那張軟綿綿的床榻上,身上蓋著薄薄一層棉被,而且周身赤luo,枕著一只手臂,身邊還有一個男人同樣赤luo的擁著他,還盯著她看,一臉幸福的微笑著。

陸瑾蕓縮了縮身子,就像小綿羊遇到了大灰狼一樣,弱弱道:“看著我幹嘛。”

風小滿伸手將她緊緊抱入懷中,二人滾燙的身體便又緊緊貼到了一起:“沒什麽,有件事想與你商量。”

“嗯?”陸瑾蕓眨了眨眼,好奇的看向他。

“其實我們現在是在一百年後。”風小滿的聲音依舊淡定,好像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可是陸瑾蕓突然驚詫的坐了起來,咆哮道:“什麽?一百年後?”

百年(大結局)

百年(大結局)

突然來到一百年後,陸瑾蕓怎麽接受得了,當她確定這確實是一百年後,她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回玉凈門看看,這一百年到底發生了什麽,連烏冢派也不見了蹤跡。

於是,早上一起來,陸瑾蕓便拉著風小滿沒日沒夜的往玉凈門趕,有些事,還是只有回玉凈門才問得清楚,所以之後沒幾日便出現在了玉凈門山門之外。

玉瑤山還如從前一般,常年被飄渺雲霧纏繞著,看不清真面目。

禦劍穿過雲層,陸瑾蕓和風小滿剛在雲緲峰的山頭上降落,便是一大批持劍的女弟子拔劍圍了上來,將她們死死攔住,個個面容清麗,速度極快,多數用的是門派統一的法器。

這些女子頗為驚訝,玉凈門上有禁制,可不是人人都能進來的,除了玉凈門的人和修為高到無視禁制的人,所以她們都在原地躊躇不動。

當然,這些常年沒見過男人的女子,自從看到風小滿,一大半的心魂都飛走了,楞楞出神。

“你們是誰竟敢擅闖我玉凈門”也不知是哪個女弟子開了口,朝著這二人喝了一聲。

陸瑾蕓看在這些還都是同門,但都是些她沒見過的。

既然這是一百年後,一百年後還是水漣漪的掌門麽?山上羽霞、羽幻和若水這些人還會在麽?

她一時間不知怎麽回答,與風小滿對望一眼,才道:“玉凈門第十三代弟子陸瑾蕓。”

聽到陸瑾蕓的回答,對面一陣陣的驚疑聲響起,此起彼伏,眾人都開始議論紛紛,直到她們紛紛讓出了一條道,自對面走出來了一個白衣清麗女子。

那清麗女子走出人群時,看到陸瑾蕓便是深吸了一口氣,差點沒叫出聲來,隨後微顫著身子朝陸瑾蕓走過來,一把將她的手抓住:“陸師姐是你麽”

陸瑾蕓打量了清麗女子幾番,才恍然大悟:“玖兒”

眼前的青年女子不是玖兒又會是誰,雖然面容長得菱角分明了些,也老了些,眉頭緊鎖不似從前那般天真,但的的確確就是玖兒

陸瑾蕓一時間不知從何說起,對於她來說,只是幾月不見而已,對於玖兒來說,卻是滄海桑田。

玖兒激動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忍住想去抱陸瑾蕓的沖動,鎮定的將陸瑾蕓和風小滿朝大殿引去。

仍舊是玉凈門的主殿飛霞殿,陸瑾蕓來過的次數用一只手都數的清,但這次坐在飛霞殿上方的,不是羽霞,也不是水漣漪,而是若水……

陸瑾蕓看到若水時,先是一怔,若水的容貌還和以前一樣,沒有半分衰老,不施粉黛,自然清秀,往那上方一坐,還真有幾分威嚴。

若水看到陸瑾蕓那一剎那,似乎嚴重閃現過了無數糾結不清的情緒。

陸瑾蕓頗為有禮的上前,第一句話仍然是:“瑾蕓見過師叔。”

若水竟然也楞住了,千言萬語化作一句問候:“一百年未見,可好。”

一百年,轉眼之間竟然是一百年過去了,那她到底錯過了多少。

陸瑾蕓沈默半晌,才道:“瑾蕓想知道這一百年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決定先不說出自己突然來到一百年後的事情,而是先從若水處打聽這一百年的事。

若水垂目,揮手示意其他人退下,於是玖兒不舍的望了陸瑾蕓一眼,便離開了,殿上只剩下陸瑾蕓、風小滿和若水三人。

之後若是示意這二人坐下,方才道:“我也不知從何說起,你問吧,我知道的盡量說與你聽。”

陸瑾蕓也不客氣,他看了看風小滿的神色,第一個問題便是:“烏冢派發生了什麽事,怎麽不見了蹤跡?”

若水一蹙眉:“此時已是百年前的事了,那**們被騙進了無妄深淵,烏冢派的單遠方盜走了烏冢派鎮門之寶熾火璽,青霏平原瞬間被冰封,而後掌門和烏冢派的其他長老又一直沒有蹤影,烏冢派就此沒落至今……”

若水說話之時,陸瑾蕓能感覺到風小滿微微顫抖,臉色很不好看,畢竟轉眼之前,門派蕩然無存,一般人是承受不了的。

若水也是見了風小滿,疑問道:“這位是烏冢派的道友?”

“正是。”風小滿重重呼出一口氣,點了點頭,對陸瑾蕓道:“原來都是單遠方搞的鬼,我算是知道魔道中人為何會知道雲霓裳關在無妄深淵了。”

若水也聽他們嘀嘀咕咕,但沒留神聽,就沒聽清說的什麽。

於是,陸瑾蕓慢慢的將在無妄深淵的所見所問,一一說給若水聽了,當然,只說了在浮生路之前遇到的事,之後的事還沒提過,並且也是隱瞞了一些,一些是自己瞎編的。

若水也是聽陸瑾蕓說了得到神器之事,驚愕道:“你得到了神器?”

神器可是世間可遇不可求的,基本上僅有的幾樣都是各個門派的鎮門之寶,哪裏會落到哪個人的手裏,而且還做了本命法寶。

陸瑾蕓點點頭,將手一攤,手裏便出現了一塊剔透的紅色玉鏡。

若水臉色微變,大概也是猜出這是朱顏鏡了,但她也沒繼續這個話題,凝眉道:“當年進入無妄深淵的正道中人,全軍覆沒了,你們是如何出來的。”

果然,全都著了雲輕辰的道。

陸瑾蕓面不改色回答:“就是找到了關押雲霓裳的地方,在裏面關了一百年才找到出來的辦法。”

“雲霓裳還活著?”若水的語氣掩飾不住她的詫異,完全忽視了陸瑾蕓所編的謊話。

雲霓裳,連她都不知道雲霓裳被關押,甚至以為她早就死了,這個名字可是許多年前轟動一時,而很久都沒人提過了。

陸瑾蕓搖頭:“據說當初水漣漪師祖心慈,與烏冢派掌門商議將她囚禁在了無妄深淵,可我們到囚禁之地的時候,並未見到她,估計已是過世了。”

若水壓抑住各種驚訝,轉而道:“不過自你們進入深淵異界之後,世間險些大亂,魔道中人不知哪裏放出成千上萬只兇獸,作亂世間,害得生靈塗炭,民不聊生。之後,除了無人做主的烏冢派,其餘四大門派聯手加以阻止,才得以平息,師父她……便是在這一戰之中與魔道聖尊交手,兩敗俱傷,事情平息之後便因傷勢過重過仙逝了……”

陸瑾蕓聽完後,喃喃道了一句:“聖尊……難道就是葉知秋。”

想到葉知秋,陸瑾蕓不禁心裏一寒,他連自己女兒葉浣紗也不放過,該是多恐怖的一個人,也不知道玉晚秋看上了他哪點,還會幫他隱瞞。

想著不禁看了風小滿一眼,能從這麽一個被魔性控制的人手上逃脫還算不錯了。

若水聽了葉知秋這一說法,意味深長的重覆了一遍:“葉,知,秋。”

陸瑾蕓便又按照之前風小滿的說法,給若水分析了一遍,說葉知秋是如何戀上雲霓裳的,又是如何走火入魔,然後近年來一直密謀覆仇的,順帶把他進無妄深淵也是為了救雲霓裳說了出來。

若水聽的一驚一乍的,最後瞪圓了雙眼,問了一句:“你如何知道這麽多”

陸瑾蕓只是勉強的一笑:“加上聽來的自己猜的和事實發生的,大概便是這樣了。”

若水嘆了一口氣,一晃一百年,還真是世事多變,不過看著活著回來的陸瑾蕓,她欣然的一笑,心裏便好過許多。

“如今魔教也是百年未出來作亂了,偶爾有些小動作也都即使受到阻止,想是當年葉知秋也已死在師父手下。”若水面色平靜如水,惆悵的望著前方。

許多當初一起進入無妄深淵的人的面孔自陸瑾蕓腦海裏閃過,可他們竟然無一生還。

陸瑾蕓突然想到風小滿的話,關於羽幻的事,她又問道:“若水師叔,我師父羽幻可曾回來?”

若水卻臉色沈了下去:“若是此事與葉知秋有關,那羽幻可就有莫大的問題了。”若水思慮片刻,才又道:“羽幻是玉凈門唯一一個這些年來還與葉知秋有聯系之人。”

只是有聯系,沒有背著若水,這次她也沒能活著回來,陸瑾蕓突然覺得羽幻沒那般可疑了,看來羽幻有那個玉牌,只是葉知秋用來套玉凈門消息的。

陸瑾蕓當然是要往好處想,好排除師父的可疑之處,不過現在人都死光了,清白不清白也沒什麽重要了,只要她不說出來,便沒人知道。

若水估計也是想到了這一層,想來羽幻也是被利用了,便也沒繼續深究,隨後給陸瑾蕓和風小滿安排了客房先住下,陸瑾蕓追問了她當初醒來時住的那個醉心苑是否還在,因為也不可能再回到門庭弟子中住,她自然是想去醉心苑的。

當初陸瑾蕓搬離醉心苑過後,便一直空閑著,不知不覺已經空了一百年之久了,若水讓人打掃了醉心苑,便讓陸瑾蕓和風小滿住進去。

若水見陸瑾蕓和風小滿回來時,便已經看出這兩人關系不一般了,陸瑾蕓好不容易才歸來,若水自然不舍得說什麽,所以沒做幹涉,將這二人暫時留在了那裏。

若水心裏也是清楚,估計這玉凈門已經留不住陸瑾蕓了。

次日,陸瑾蕓便帶著風小滿下了玉瑤山,想去幽蘭谷看看。

對她來說,只是幾個月沒去,但幽蘭谷已經經過了百年的滄桑,不知還是不是當初的模樣。

禦劍停在幽蘭谷邊時,涼風習習,便是一股蘭香飄入陸瑾蕓鼻中,淩波寒潭還是如此,碧波粼粼,清澈見底。

陸瑾蕓嘆了嘆氣,在這潭邊坐下:“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風小滿也到她旁邊坐下:“私奔。”

“私奔?去哪。”

風小滿垂目:“還不知道,走到哪是哪唄。”

陸瑾蕓疑惑:“烏冢派沒了你不打算做點什麽麽?你師叔單遠方偷走了熾火璽,你不去找?”

風小滿伸出手臂搭在她肩上:“既然若水沒提過熾火璽作亂,想必單遠方拿了熾火璽去給葉知秋,卻被滅口了,如今乾坤神印在碧落門,說不定熾火璽藏在乾坤神印裏。”

“你怎麽知道?”

風小滿嘴角一揚:“猜的。”

陸瑾蕓嘁了一聲,倒在了這草地上,仰望著蔚藍的天空,微睜著眼:“我們找一個像幽蘭谷一樣的地方好麽。”

風小滿側身躺在陸瑾蕓旁邊將她抱住,將臉湊到了她臉蛋上:“好……”

幽蘭谷的微風,總有沁人心脾的作用,讓人忘記一切煩惱,與這天地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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