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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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決絕
陸瑾蕓腳下踩著‘琉璃’，淩然降落到了地上，那水藍色的衣衫隨風而舞，黑發飄在身後，手上卻是托著一團艷紅的火焰，這火焰在風中卻毫不顫動。
她身處在茫茫無際的平坦平原上，地面掩蓋著一層黑色毒瘴，光線暗沈，瘴氣圍繞在她身邊如水一般緩緩流動。
對面幾十丈外，赫然站立著一個白衣男子，男子面色如水，腳下踩著紅芒耀眼的赤霄神劍，還有那麽幾分威嚴的模樣。
此時已不見了風小滿和白玉的身影，只剩陸瑾蕓和雲輕辰二人在此四目相對，沒有言語。
他還是那般，面容沒變，眼神沒變，就像初次在幽蘭谷相見時一樣，只是她知道，從前那般被他利用，都只不過是因為相信他，不過事實證明，她信錯了人。
他，還記得麽。
風越發的陰冷，陸瑾蕓卻還是沒能鼓起勇氣動手，真的能對他出手麽。
陸瑾蕓還在失神，雲輕辰便開了口，怔怔道：“師父想要‘鏡’。”
這聲音緩緩的，緩緩的流入陸瑾蕓的心扉，這話語是多麽的冷漠，不帶絲毫的情感，她憤怒，此時他還在貪圖她的無上密法。
陸瑾蕓扯動嘴角，苦笑一聲：“如果我不給呢，殺了我？把鏡法給他送去？”
雲輕辰的聲音還是毫無波瀾：“師父對我有再造之恩，你還是自己交出來吧，你們也算相識一場，我便不與你動手。”
不與你動手……
她寧願你先動手，即使是敵不過分毫，也好過像現在這樣佇立的尷尬。
陸瑾蕓越發惱怒，心裏一種說不出的恨意。
交出來？原來是真的，一切都是為了她的鏡法而已……
陸瑾蕓閉上了眼，沈沈道：“你知不知道幫葉知秋煉血獸會害死多少人，你真的是那般冷血無情，不顧人生死的麽？“
“他們生死與我何幹。”
陸瑾蕓深吸一口氣，道：“你可以殺了我，也可以殺光正道所有人，因為這些人身懷異能，本來便是逆天的存在，但是那些手無寸鐵的凡俗之人與這有何幹，何為非要把他們的生死牽涉進來。”
雲輕辰微微頷首，道：“正是因為他們太沒用，留在世上也不過是累贅，死了又有何幹系。”
無情，他果然這般無情。
不等陸瑾蕓發怒，雲輕辰的聲音便又淡漠的道：“有件事還忘了通知你，同你一起前來的所謂的正道人士，已經全數死在了自己的絕技之下。”
他果然殺光了來的所有人……
陸瑾蕓埋下頭，不再開口說話，驅動朱顏鏡，熊熊烈火自腳下蔓延而上，只是片刻，便燒遍了全身。
她站在烈火的中心，默然不語，心中竟還是在掙紮的。
雲輕辰看了她的變化，卻並不驚奇，露出了絲絲笑意，淡淡道：“是朱顏鏡吧，真是天意。連朱顏鏡和赤霄劍也逃不過命運造化。”
“命運？”陸瑾蕓失笑：“命運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呵，不過，你這種命運被人安排好又從來不做抵抗的人，自然不會明白這點。”
雲輕辰便已經將赤霄劍舉到當空，蓄勢待發，不再說話。
他閉上雙眼，片刻之後，周圍狂風暴漲，圍繞著他周圍的紅芒也漸漸綻放開去，這紅色光華流光溢彩，在暗淡的光暈中綻放出火熱。
陸瑾蕓將身子微微縮起，而後突然的一展開，整個身子周圍的烈火更勝，像是要燃燒整個地面，她騰空而上，猶如舞動在半空的火紅精靈，繞著雲輕辰的上空旋轉，那火勢便隨著這般舞動朝著雲輕辰的身上飛速射了過去，數量多得如天空下起了火焰大雨，速度猛然快得如刀劍。
可是雲輕辰周圍的紅芒及其詭異，與那火光相互抵觸，融為一體，而後火光竟然被紅芒所吞噬了。
陸瑾蕓看到這點，也是一怔，迅速登空，雙手展開，猶似展翅高飛的巨型火鳳，只有中心能看到一個小小人影，熊熊烈火邊做了無數條，如同紗巾一般，直朝著雲輕辰而去。
火與光的相互交融，各自發出了震動天地的巨響，熱浪和刺眼的光芒不斷沖擊著。
不知這樣鬥了多久，雲輕辰毫發未損，陸瑾蕓卻是筋疲力盡。
她修為還不夠，不過，她的目的本就不是要將雲輕辰如何。
陸瑾蕓繼續向雲輕辰發出猛烈的攻勢，絲毫不給他空餘的間隙，雲輕辰開始也只是躲避或是防禦，沒有正面出擊。
直到陸瑾蕓的火勢越來越猛，雲輕辰衣袖上已有多處燒毀，他才輕輕一閉眼，口訣自口中念出，光芒自那赤霄神劍裏綻放，出現了紅色亮光浮出的古老文字，一層一層，一字一字，飄向空中，如同一只只發出紅光的蜜蜂，將陸瑾蕓團團圍住。
文字越來越多，陸瑾蕓的火燒不動這文字，無可奈何，只得躲開，可她不論如何躲避，都躲不開這古老密文的纏繞。
自赤霄神劍裏傳出的密文越來越多，已經形成了一個巨大橢圓形的圓球，如一張巨網，將陸瑾蕓圍在了裏面，而赤霄劍漸漸暗淡下去，失去了光澤，如同一把陳舊的廢鐵，浮動在空中搖搖欲墜。
惡心密集事物恐懼癥
陸瑾蕓頭皮發麻，擊打或者用火燒，那文字都死死不動，似乎密文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牢籠，將她死死關在了裏面，不論她如何拍打，這如空氣一般的文字就是紋絲不動。
雲輕辰衣袂飄起，出現在了陸瑾蕓面前，只是中間隔著厚厚的一層密文，隱約可以看見對方。
雲輕辰淡淡道：“赤霄劍、朱顏鏡，上古時候變對決過了，那時候赤霄劍贏了，今日，一樣是赤霄劍贏。”
陸瑾蕓冷哼一聲，不是赤霄劍贏，而是她的修為太低。
雲輕辰又道：“告訴我，風小滿和風貍在何處。”
陸瑾蕓收回朱顏鏡，滅掉了周身的火焰，站在密文做成的橢圓牢籠裏，紅芒映出她那清秀的面容，她淡淡回答：“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告訴你。”
雲輕辰苦笑一聲，仰望巨大的密文牢籠：“這裏每一個密文，便是一個法陣，我只要趨用法決，這些密文便可以讓你感受到噬骨鉆心之痛，或許也可以讓你粉身碎骨。”
陸瑾蕓似乎對他再無留戀，可是這才想起來，自己脖子上還戴著他的玉石。
好傻，這玉石若是把她害死了她還渾然不知。
她將手伸進衣領，一把扯出寫有玉字的那塊屬於雲輕辰的東西，舉到雲輕辰面前。
雲輕辰心頭一動，努力壓力住心裏那難以抑制的一切情緒，撇開臉去。
對，他並沒有忘記那一切，她也不想傷害陸瑾蕓，舍不得傷害，但是他能如何？
把她惹火，讓她死心，然後出手反抗，死在她手裏也是好的，可她並未出全力，連鏡法都還未使用。
那塊玉就躺在陸瑾蕓的手心，靜靜的，就好像陸瑾蕓現在如止水一般的心：“這個是雲霓裳的玉吧，可以愈合傷勢。”
既然對她那般狠心，為何還要悄悄送了這樣一枚至寶給她。
多少次傷口莫名覆合，陸瑾蕓找過了所有原因，都不是，而她試著取下玉石，果然傷口便不再覆合了，不是這玉石在作怪又會是什麽。
陸瑾蕓猜的不錯，寫有雲字的玉佩，是當初魔門之主用一種上古神石為材料制作而成，送給雲霓裳做了定情信物，有急速愈合傷勢的能力，後來便傳到了雲霓裳的後代手上。
雲輕辰聽了陸瑾蕓的話，他繼續沈默，沒有開口，因為見面那一刻開始，這塊玉就已經是陸瑾蕓的了。
玉可以保護她不受任何傷害，即使受了傷害也會馬上就完好無損，這樣，不管在多危險的境地，她都會安然無恙。
只是陸瑾蕓此時托著玉，手心突然燃起了一把火，九天玄火，沒有它燒不盡的東西，那赤紅火焰將玉石吞進，玉石似乎在火焰中掙紮痛呼。
雲輕辰的看著那團火，她，竟然要燒毀玉石。
雲輕辰重重的合上雙眼，玉石毀了，那他們之間還會有什麽。
心頭那一陣一陣的撕痛，似乎要讓他窒息。
他想阻止，阻止玉石被燒毀，但他已經全無力氣，只能眼睜睜的，靜靜的看著，看著玉石一點一點被吞噬，一點一點成了粉末，隨風飄去。
真的無法挽回，玉石已被燒盡了。
雲輕辰頭微微脹痛，已是面色蒼白，呆若木雞。
陸瑾蕓燒完了玉，手捏緊成拳頭，才淡淡道：“我會殺了你。”
我會殺了你，短短五個字，一直回蕩在雲輕辰的耳邊，那聲音還是清脆悅耳的，極為迷人，只是內容，讓他撕心裂肺得說不出半句話。
痛，這種痛不能說出來，卻能讓人窒息。
他的心一直被九幽冥火燒烤著，一陣炙熱，一陣冰涼，額上冷汗冒出……
他不能同她一起，因為會讓她遭受到無與倫比的傷害，所以他不敢冒險，不敢去觸碰，盡量躲避得遠遠的，即使是讓她深恨，他心裏也會好過些，因為他生來便是為覆仇而存在的人。
他已走入絕境，無路可退，情形一發不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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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瑾蕓腳下踩著‘琉璃’，淩然降落到了地上，那水藍色的衣衫隨風而舞，黑發飄在身後，手上卻是托著一團艷紅的火焰，這火焰在風中卻毫不顫動。
她身處在茫茫無際的平坦平原上，地面掩蓋著一層黑色毒瘴，光線暗沈，瘴氣圍繞在她身邊如水一般緩緩流動。
對面幾十丈外，赫然站立著一個白衣男子，男子面色如水，腳下踩著紅芒耀眼的赤霄神劍，還有那麽幾分威嚴的模樣。
此時已不見了風小滿和白玉的身影，只剩陸瑾蕓和雲輕辰二人在此四目相對，沒有言語。
他還是那般，面容沒變，眼神沒變，就像初次在幽蘭谷相見時一樣，只是她知道，從前那般被他利用，都只不過是因為相信他，不過事實證明，她信錯了人。
他，還記得麽。
風越發的陰冷，陸瑾蕓卻還是沒能鼓起勇氣動手，真的能對他出手麽。
陸瑾蕓還在失神，雲輕辰便開了口，怔怔道：“師父想要‘鏡’。”
這聲音緩緩的，緩緩的流入陸瑾蕓的心扉，這話語是多麽的冷漠，不帶絲毫的情感，她憤怒，此時他還在貪圖她的無上密法。
陸瑾蕓扯動嘴角，苦笑一聲：“如果我不給呢，殺了我？把鏡法給他送去？”
雲輕辰的聲音還是毫無波瀾：“師父對我有再造之恩，你還是自己交出來吧，你們也算相識一場，我便不與你動手。”
不與你動手……
她寧願你先動手，即使是敵不過分毫，也好過像現在這樣佇立的尷尬。
陸瑾蕓越發惱怒，心裏一種說不出的恨意。
交出來？原來是真的，一切都是為了她的鏡法而已……
陸瑾蕓閉上了眼，沈沈道：“你知不知道幫葉知秋煉血獸會害死多少人，你真的是那般冷血無情，不顧人生死的麽？“
“他們生死與我何幹。”
陸瑾蕓深吸一口氣，道：“你可以殺了我，也可以殺光正道所有人，因為這些人身懷異能，本來便是逆天的存在，但是那些手無寸鐵的凡俗之人與這有何幹，何為非要把他們的生死牽涉進來。”
雲輕辰微微頷首，道：“正是因為他們太沒用，留在世上也不過是累贅，死了又有何幹系。”
無情，他果然這般無情。
不等陸瑾蕓發怒，雲輕辰的聲音便又淡漠的道：“有件事還忘了通知你，同你一起前來的所謂的正道人士，已經全數死在了自己的絕技之下。”
他果然殺光了來的所有人……
陸瑾蕓埋下頭，不再開口說話，驅動朱顏鏡，熊熊烈火自腳下蔓延而上，只是片刻，便燒遍了全身。
她站在烈火的中心，默然不語，心中竟還是在掙紮的。
雲輕辰看了她的變化，卻並不驚奇，露出了絲絲笑意，淡淡道：“是朱顏鏡吧，真是天意。連朱顏鏡和赤霄劍也逃不過命運造化。”
“命運？”陸瑾蕓失笑：“命運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呵，不過，你這種命運被人安排好又從來不做抵抗的人，自然不會明白這點。”
雲輕辰便已經將赤霄劍舉到當空，蓄勢待發，不再說話。
他閉上雙眼，片刻之後，周圍狂風暴漲，圍繞著他周圍的紅芒也漸漸綻放開去，這紅色光華流光溢彩，在暗淡的光暈中綻放出火熱。
陸瑾蕓將身子微微縮起，而後突然的一展開，整個身子周圍的烈火更勝，像是要燃燒整個地面，她騰空而上，猶如舞動在半空的火紅精靈，繞著雲輕辰的上空旋轉，那火勢便隨著這般舞動朝著雲輕辰的身上飛速射了過去，數量多得如天空下起了火焰大雨，速度猛然快得如刀劍。
可是雲輕辰周圍的紅芒及其詭異，與那火光相互抵觸，融為一體，而後火光竟然被紅芒所吞噬了。
陸瑾蕓看到這點，也是一怔，迅速登空，雙手展開，猶似展翅高飛的巨型火鳳，只有中心能看到一個小小人影，熊熊烈火邊做了無數條，如同紗巾一般，直朝著雲輕辰而去。
火與光的相互交融，各自發出了震動天地的巨響，熱浪和刺眼的光芒不斷沖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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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修為還不夠，不過，她的目的本就不是要將雲輕辰如何。
陸瑾蕓繼續向雲輕辰發出猛烈的攻勢，絲毫不給他空餘的間隙，雲輕辰開始也只是躲避或是防禦，沒有正面出擊。
直到陸瑾蕓的火勢越來越猛，雲輕辰衣袖上已有多處燒毀，他才輕輕一閉眼，口訣自口中念出，光芒自那赤霄神劍裏綻放，出現了紅色亮光浮出的古老文字，一層一層，一字一字，飄向空中，如同一只只發出紅光的蜜蜂，將陸瑾蕓團團圍住。
文字越來越多，陸瑾蕓的火燒不動這文字，無可奈何，只得躲開，可她不論如何躲避，都躲不開這古老密文的纏繞。
自赤霄神劍裏傳出的密文越來越多，已經形成了一個巨大橢圓形的圓球，如一張巨網，將陸瑾蕓圍在了裏面，而赤霄劍漸漸暗淡下去，失去了光澤，如同一把陳舊的廢鐵，浮動在空中搖搖欲墜。
惡心密集事物恐懼癥
陸瑾蕓頭皮發麻，擊打或者用火燒，那文字都死死不動，似乎密文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牢籠，將她死死關在了裏面，不論她如何拍打，這如空氣一般的文字就是紋絲不動。
雲輕辰衣袂飄起，出現在了陸瑾蕓面前，只是中間隔著厚厚的一層密文，隱約可以看見對方。
雲輕辰淡淡道：“赤霄劍、朱顏鏡，上古時候變對決過了，那時候赤霄劍贏了，今日，一樣是赤霄劍贏。”
陸瑾蕓冷哼一聲，不是赤霄劍贏，而是她的修為太低。
雲輕辰又道：“告訴我，風小滿和風貍在何處。”
陸瑾蕓收回朱顏鏡，滅掉了周身的火焰，站在密文做成的橢圓牢籠裏，紅芒映出她那清秀的面容，她淡淡回答：“死了這條心吧，我不會告訴你。”
雲輕辰苦笑一聲，仰望巨大的密文牢籠：“這裏每一個密文，便是一個法陣，我只要趨用法決，這些密文便可以讓你感受到噬骨鉆心之痛，或許也可以讓你粉身碎骨。”
陸瑾蕓似乎對他再無留戀，可是這才想起來，自己脖子上還戴著他的玉石。
好傻，這玉石若是把她害死了她還渾然不知。
她將手伸進衣領，一把扯出寫有玉字的那塊屬於雲輕辰的東西，舉到雲輕辰面前。
雲輕辰心頭一動，努力壓力住心裏那難以抑制的一切情緒，撇開臉去。
對，他並沒有忘記那一切，她也不想傷害陸瑾蕓，舍不得傷害，但是他能如何？
把她惹火，讓她死心，然後出手反抗，死在她手裏也是好的，可她並未出全力，連鏡法都還未使用。
那塊玉就躺在陸瑾蕓的手心，靜靜的，就好像陸瑾蕓現在如止水一般的心：“這個是雲霓裳的玉吧，可以愈合傷勢。”
既然對她那般狠心，為何還要悄悄送了這樣一枚至寶給她。
多少次傷口莫名覆合，陸瑾蕓找過了所有原因，都不是，而她試著取下玉石，果然傷口便不再覆合了，不是這玉石在作怪又會是什麽。
陸瑾蕓猜的不錯，寫有雲字的玉佩，是當初魔門之主用一種上古神石為材料制作而成，送給雲霓裳做了定情信物，有急速愈合傷勢的能力，後來便傳到了雲霓裳的後代手上。
雲輕辰聽了陸瑾蕓的話，他繼續沈默，沒有開口，因為見面那一刻開始，這塊玉就已經是陸瑾蕓的了。
玉可以保護她不受任何傷害，即使受了傷害也會馬上就完好無損，這樣，不管在多危險的境地，她都會安然無恙。
只是陸瑾蕓此時托著玉，手心突然燃起了一把火，九天玄火，沒有它燒不盡的東西，那赤紅火焰將玉石吞進，玉石似乎在火焰中掙紮痛呼。
雲輕辰的看著那團火，她，竟然要燒毀玉石。
雲輕辰重重的合上雙眼，玉石毀了，那他們之間還會有什麽。
心頭那一陣一陣的撕痛，似乎要讓他窒息。
他想阻止，阻止玉石被燒毀，但他已經全無力氣，只能眼睜睜的，靜靜的看著，看著玉石一點一點被吞噬，一點一點成了粉末，隨風飄去。
真的無法挽回，玉石已被燒盡了。
雲輕辰頭微微脹痛，已是面色蒼白，呆若木雞。
陸瑾蕓燒完了玉，手捏緊成拳頭，才淡淡道：“我會殺了你。”
我會殺了你，短短五個字，一直回蕩在雲輕辰的耳邊，那聲音還是清脆悅耳的，極為迷人，只是內容，讓他撕心裂肺得說不出半句話。
痛，這種痛不能說出來，卻能讓人窒息。
他的心一直被九幽冥火燒烤著，一陣炙熱，一陣冰涼，額上冷汗冒出……
他不能同她一起，因為會讓她遭受到無與倫比的傷害，所以他不敢冒險，不敢去觸碰，盡量躲避得遠遠的，即使是讓她深恨，他心裏也會好過些，因為他生來便是為覆仇而存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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