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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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就因為你成績比我高我就要和你在一起,我瘋了嗎?”

“所以啊,”丁夏停住腳步,單手理了理虞言被風吹得雜亂的發,說:“從現在到高考的一段時間,是你對我的考察期,如果我沒有讓你滿意,最後的結果就不做數。”

就這麽肯定高考能考得比我高?虞言心想,丁夏怕不是沒受過毒打,才敢在自己面前如此猖狂,爸爸一定要教育教育他。

“行,成交。”虞言挑釁地看向丁夏,說:“讓你看看爸爸的實力,到時候不要哭哦。”

虞言如此篤定,然而結果是......

虞言以一分之差,敗給了丁夏,而按照賭約,虞言要成為丁夏的男朋友。

但虞言卻沒有想象中的憤怒,因為丁夏真是太狡猾了!

丁夏不是個一般的舔狗,他是個極其高明的舔狗,舔得虞言心頭蕩漾,神魂顛倒,最終落入丁夏的魔爪中。

英雄難過美人關啊,虞言被丁夏按在墻上親得雙腿發軟,還詭異地覺得十分甜蜜。

唉,丁夏真的太帥啦,怎麽能生帥哥的氣呢!

但如今虞言只恨自己昏了頭,被丁夏的美色迷惑,幹了些喪權辱人的事!

每晚丁夏不去他的房間睡覺就算了,還和自己親親摸摸抱抱擼擼,簡直是荒淫無度!吻痕遮都遮不住,還好江芙以為是自己過敏了,不然多尷尬啊!

虞言憤怒地錘了下床,越想越不是滋味。

憑什麽丁夏分數比他高,身高比他高,身材比他好,吊還比他大比他長!這不公平!

丁夏吹完頭發從浴室出來,見虞言一臉憤憤,就笑道:“每晚一到這個時候你就不開心,等下又說好舒服好爽,你——”

“你閉嘴!!!!!”

丁夏迅速側身,躲過了虞言扔過來的枕頭,一拍自己的嘴,說:“好好好,我不說了,快去洗澡吧。”

虞言怒氣沖沖地拿過睡衣和內褲,路過丁夏時還故意撞他,把浴室門關得震天響。

丁夏不由失笑,坐在床頭邊看指導資料邊等虞言出來。

昨晚他試著用手指擴張了下虞言的後穴,虞言雖然覺得又脹又難受,但沒有表現出抗拒,說明心裏還是期待的,他倆互幫互助了這麽久,也差不多要做下一步了。

虞言其實也知道今晚要發生什麽,昨天那麽一弄,丁夏當時眼神就變了,變得又兇又強勢,他也有些情動,但又覺得恐懼。

丁夏吊那麽大,真的能全部塞進去嗎?光一個頭就不行了吧?

虞言的手下意識地就往後面探去,但手伸到一半又縮了回去,拿起蓮蓬頭忍著羞恥心給自己洗了洗。

媽的,要是自己吊比丁夏大,就可以不用吃這個苦了。

操,好生氣。

虞言磨磨蹭蹭地從浴室出來,就看見丁夏正坐在床沿玩手機。

唉,玩手機也好帥啊,頓時就不生氣了呢。

丁夏見他出來就朝他招招手,說:“過來,坐我腿上。”

虞言就過去了,但沒有坐他腿上,只說:“東西......咳......都準備好了吧。”

“你覺得呢?”丁夏反問。

“......你要是今晚沒讓我滿意,以後你就別想這事了,我們柏拉圖算了。”虞言說。

丁夏笑了笑,然後突然一把拉過他,按在自己腿上,捏著下巴就吻了過去。

虞言睜大了眼睛。

操操操,現在就開始了嗎!丁夏今天這麽猛的嗎!

丁夏今晚不僅很猛,還很強勢,簡直火力全開。

虞言被他親的暈頭轉向,腰都軟了。

丁夏松開虞言的下巴,嗓音有些沙啞,他貼著虞言的額頭,說:“昨晚讓你叫的,現在還記得嗎?”

這怎麽可能記不得,恥度太高了好不好。丁夏昨晚捏著他,不說就不讓他射,抖s氣質盡顯。

也不知道虞言的臉是因為害羞還是因為接吻,反正紅得讓丁夏想咬一口。

虞言哼哼唧唧道:“老......老公。”

“哎,寶寶真乖。”

丁夏獎勵般地啄了一下虞言的嘴唇,然後說:“寶寶,把舌頭伸出來,老公想吃。”

操!媽的!犯規了好不好!

虞言捏緊了丁夏的衣擺,他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丁夏這個樣子,啊,感覺被操也不是什麽大事了。

好沒出息啊自己。

虞言紅著臉伸出了舌尖,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丁夏。

丁夏眸色瞬間變深,叼著虞言的舌頭和他接吻,唇舌劇烈交纏,水聲嘖嘖作響,也不知道誰在吃誰的口水,反正兩人興奮極了,恨不得親個天長地久。

虞言真的愛死接吻的感覺了,不管是溫情的接吻還是激烈的濕吻,他都很喜歡。他能感受到丁夏是如此強烈地愛著他,語言描述不出的萬分之一的愛,都通過性表達給虞言了。

這時也是如此,丁夏像是要吃掉他的舌頭一樣,狂熱地吻著他,等到虞言快被吻得喘不過氣才松開他。

丁夏平覆著氣息,說:“這麽久了,寶寶都沒學會換氣呀。”

虞言真是感覺上來了,他平時對丁夏橫眉冷眼的,現在卻嬌嗔道:“老公不教我呀。”

“沒有教你嗎?”丁夏順著虞言寬松的衣擺摸了進去,說:“老公一天要吻你八百遍,寶寶都還學不會,是不是要被打屁股呀?”

打屁股?操屁股吧!

虞言的情欲被丁夏這番話完全挑起來了,他隔著衣服抓住了丁夏的手,往自己的乳頭上按,同時還故意往後蹭了蹭已經抵著他屁股的硬邦邦的陽物。

“老公......”虞言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呻吟,挑著眼嫵媚地看向丁夏,說:“老公想要怎麽懲罰寶寶?用什麽打寶寶的屁股呢?”

丁夏呼吸一滯,魂都快被虞言這一眼給勾走了。虞言不愧是女裝大佬,那種專屬於女性的性感攝人心魄,說的直白點,就是唧唧大爆炸。

丁夏用力抓了下虞言的胸,虞言頓時痛得叫了出來,卻還是嬌滴滴地喊他,“老公把寶寶的胸都給抓痛了,寶寶要老公呼呼。”

呼呼,操,虞言哪裏學來的,剛剛不還是一副尷尬的樣子嗎!

丁夏真是忍不了了,他一把掀開虞言穿著的寬松T恤,磨得通紅的乳粒已經顫巍巍地立了起來,鮮艷得像是糖漬櫻桃。

丁夏一口就含住了虞言的乳粒,唇舌的溫度貼著心臟,虞言無聲地張大了嘴,抱住丁夏的腦袋,巴不得他再吃幾口。

我靠,好舒服好爽,兩人心中發出了同樣的感慨。大抵是因為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麽事,所以就不像之前抱抱擼擼那樣潦草,哪怕之前丁夏也吻過虞言全身,但那種爽度和現在不是一個量級。

丁夏邊吃著虞言的乳頭,邊含糊地問:“就這麽吃寶寶會有奶嗎?”

“老公...老公想要寶寶有,寶寶就有。”虞言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過是因為興奮的,他說:“等下,老公別用套了,直接射進來,寶寶想要老公直接射進來。”

丁夏聞言一把將虞言壓在了床上,襠部突出的一大塊就抵著虞言的屁股。

丁夏眼睛都紅了,他沙啞道:“說真的?真不用套?”

虞言胡亂地摸著丁夏堅硬的腹肌,堅定地說:“不要,想要老公射進來。”

他媽的,這還不幹就不是人了。

丁夏原本還想做些親親摸摸的前戲,但現在他真受不了了。年輕小夥子,血氣方剛的,唧唧比鉆石還硬,心上人裸著上身和自己這麽說,長槍都要冒火花了。

丁夏邊吻著虞言邊利落地脫掉了兩人的內褲,握著長短不一的兩根陰莖放在一起摩擦,腺液流了一手。虞言腰身拱起,緊緊抱著他,就這麽一弄他就受不了了,等丁夏的手指掰開他白嫩的翹屁就著腺液往裏捅時,被遺忘的恐懼再次浮上心頭。

虞言立刻喊了起來,“油!油!潤滑油!老公!潤滑油!”

丁夏......不是,老公這麽大的吊捅進去,要是沒油那肯定要痛死。

丁夏也是昏了頭,聞言火急火燎地下了床,令虞言恐懼的大吊就在腿間晃來晃去。潤滑油被他放在包裏,但現在怎麽也找不到了。丁夏找的一腦門子火,當即把包的東西全倒了出來,一瓶包裝在護膚品盒子裏的潤滑油沖開封口,落在了地毯上。

丁夏拿著潤滑油就往床上蹦,打開蓋子往手心倒了不知道多少的油,推開虞言筆直白皙的大腿,往目標地而去。

虞言的屁股是真的白啊,而且因為久坐所以肉很多,一拍還抖。粉色的穴口就隱藏在白膩的屁股瓣之間,因為主人的情動還自發地翕張著。丁夏不知道這算不算極品穴,但是他看了想直接舔上去,連油都不想要了。

不過他到底還是怕虞言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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