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9章 應該是瘋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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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她快速洗掉臉上的妝。

鏡子裏,倒映出一張明艷大氣的臉。

沈甸甸的烏發垂在肩頭,氣質清冷,眼神堅定。

人還是那個人,給觀眾的感覺卻已經截然不同。

【臥槽?】

【那麽長的頭發說剪就剪,秦悠瘋了?!!】

【受啥刺激了,該不會失戀了吧,完了,瘋的更徹底了。】

【只有我覺得……她這樣好像有一點好看??】

正在這時,臥室門砰砰被人敲響。

“秦悠!你他.媽再不出來,就走著去上學吧!”

秦悠充耳不聞,直到把自己打理妥當,身上再也沒有絲毫之前的影子,才轉身拎起書包拉開房門。

門開的一剎那,秦悠偏頭,躲過差點砸到她臉上的拳頭。

秦悠瞇眼,“滾開。”

“你個學人精說什——臥槽!!”

秦厲習慣性挖苦的話還沒說完,就對上少女漆黑如墨的雙眼。

素面朝天,烏黑的發垂在肩頭,眉毛濃密英氣,眼尾自然上揚,讓人瞬間聯想到野性難馴的狐貍。

“秦、秦悠?”

秦厲盯著秦悠的樣子目不轉睛。

“你是秦悠吧?你剪頭發了?”

少年聲音像只鴨子,秦悠頭也不擡的繞開他下樓,聞言低嗤,“我是你祖宗。”

直播間的粉絲笑噴。

門口守著的跟拍攝影師盡職盡責的安靜拍著,面對鏡頭,秦厲怒了。

他追著秦悠的腳步,來到客廳,叱問,“秦悠,你發什麽瘋?怎麽?終於發現自己沒本事學二姐,所以打算另辟捷徑了?我告訴你,就算你再努力,也比不上二姐的一根手指頭!你快點給我道歉,否則我絕不會原諒你的!!”

“少年,中二病不輕啊。”

“我幹嘛需要你的原諒??”

秦悠在餐桌旁坐定,她撐著下頜,懶洋洋側頭。

原主就是太在意他人的想法了,所以才會這般,處處掣肘。

別人稍微對她有點什麽不對,她的心裏面,便會胡思亂想。

她就不會,那個可以左右她情緒的人,還沒有出現呢??

心裏面剛剛想起來這句話,便莫名的又想起來,每次去一個界面裏面,那個要得到的心。

似乎都會讓她的心紊亂。

想到這裏,秦悠皺皺眉。

不過,很快地還是給拋卻到了腦後。

她上揚的眼尾挑著,噙著笑意,像只在打盹的慵懶狐貍。

原來,秦悠這麽好看的嗎?

所有人腦海裏同時產生了這個念頭。

包括秦厲,看著陌生的秦悠,也楞了幾秒。

反應過來後,他憋紅了臉,為自己的反應感到羞恥。

上前一把摁住秦悠的餐盤,一字一頓:“道、歉!”

秦悠好笑,“什麽?”

“我讓你道歉!不道歉你別想吃飯!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可以讓你滾出這個家?”

少年目光灼灼的盯著秦悠,威脅。

他發質偏硬,五官精致俊朗,像只傲嬌的炸毛刺猬。

四目相對,空氣裏彌漫著火藥味。

就在這時,一聲嗔怪從樓上傳來。

“阿厲,你又欺負人?”

守在直播間的觀眾瞬間來了精神。

【啊啊啊是又容小姐姐吧?】

【求又容出道!麻煩攝影師把鏡頭給又容妹妹謝謝!誰要看秦悠這個討人厭的作精啊?】

【崽崽也好可愛啊!!】

【哈哈哈阿厲就是個幼稚鬼!】

【真不知道,阿厲跟又容這麽好的兩個人,怎麽會有個這麽讓人討厭的姐姐。】

身穿白裙的少女蝴蝶般從樓梯翩然而下,從她出現的那一刻起,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就連VJ,都忘了自己本職應該是負責跟拍秦悠,把鏡頭悉數給了秦又容。

大約是秦又容從小都在學習芭蕾,此時這麽行走的時候,就好像是在跳舞一般。

面對鏡頭,秦又容落落大方的笑著跟直播間的觀眾打招呼,“早。”

【啊啊啊妹妹早!】

【又容今天也好美!】

秦悠輕掃了秦又容一眼,低斂眼眉,開始傳吃早餐。

秦又容在秦悠身邊坐下,神情柔和,“秦悠,你別生氣,阿厲小孩子脾氣,其實沒壞心的,”她推推秦厲,“阿厲,快道歉。”

清新的茉莉花調香水充斥在秦悠鼻子間,她無聲勾唇,掀起眼簾。

秦厲面色難看,“我又沒做錯!憑什麽要跟她道歉?她跟我道歉還差不多!Low的要死,整天學你,我看見她就惡心!”

秦又容笑意消失,嚴肅的望著秦厲。

“阿厲,我們是一家人,你不要這樣說秦悠。”

“我只是在說實話!她要是但凡有點羞恥心,都不會這麽丟人現眼!”

“你……”秦又容無奈。

兩人氣氛融洽,在秦又容面前,秦厲囂張跋扈的態度早就軟和下去。

“秦悠,你不會生氣啊!阿厲他就是心直口快,還是一個大孩子呢!”

秦又容面上帶著柔和的笑容,巧笑倩兮的看著秦悠。

“啊呀,二姐你幹嘛非得去在意她啊!”

秦厲見秦又容又去問秦悠了,不免撇了撇嘴,不以為然。

他反正是對秦悠,一點都不感冒。

甚至還有些討厭。

秦悠沒有理會秦厲,相反的,清澈的視線,一直都在看著秦又容。

“他沒錯。”

“啊?”

秦又容微微錯愕,一臉不知所措的看著秦悠。

秦厲神情也是有點僵硬,這個秦悠是腦抽了嗎?

為了懟二姐,真的是無所不用極其了。

秦厲還想要在說一點什麽,卻被秦又容攔住了。

“秦悠,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開心了啊。”

秦又容眼神柔和,語氣裏面也帶著一些歉疚。

秦悠為之一曬。

手指輕輕地捏著牛奶杯,指尖晶瑩。

“秦厲說的沒錯,先前我的確是在學你。”

秦悠這話一說。

秦厲跟秦又容面上的神情,都變得有點奇怪。

尤其是秦厲。

大約是,一些事情,你自己看著就還行,但是被當事人直接的撕開說出來,就變的很奇怪。

至少現在就非常得奇怪。

“我到這個家二十天,我就是覺得我與這裏格格不入,雖然待在原先的福利院,院長媽媽對我也挺好的,但是在我的心裏面,也一直都挺渴望親情的,所以說找到了親生父母的時候,我心裏面非常的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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