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4章 狠狠的教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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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去世,王小麥都沒有結婚,但是她的產業早就布滿了全球,福布斯榜的第一名。

因為年少時候,做錯的事情,王小麥一直都在懺悔,也一直都在賠罪,她收養回來的孩子,基本上都是姓秦。

她的各大企業,也基本上都是姓秦。

後面,王小麥還專門寫了一本屬於自己的傳記,其中就寫了過往,不過很多人看了之後,都沒有過於的去責怪王小麥,反而覺得她敢作敢當,都已經是這種成就的人了,竟然還會把自己的以往的事情,都說出來。

像王小麥這樣的人,已經算是梟雄了吧!

秦悠吸收完了這劇情,不由得一陣惡寒??

就這樣還是女主,就這樣的三觀?果然成了大事之後,所有的人看你的眼光,都是夾雜著濾鏡的。

王小麥她踩踏著秦家的人,一步一步的往上走,最後什麽都沒有,只是說出來了她罪惡的一切,反而很輕松的就被原諒了。

原主一家,那又是何其無辜。

秦悠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從現在開始,到她回去,王小麥也就舒坦這一段時間吧!

其實,原主這一次被拐賣到山裏面,與王小麥不無關系。

王小麥打游戲的時候,認識了一個男網友,兩人熱聊了一段時間,發照片的時候,王小麥沒有什麽自信,便用了秦悠的照片,所以到了後面兩人見面的時候,王小麥就把這個事情,對秦悠說了,央求秦悠替自己去面基。

秦悠去了之後,見面的男的因為有事情沒去,對王小麥說了,王小麥因為在打游戲,沒有對秦悠講。

秦悠在那邊等人,一直等到了三更半夜,最後單純的她,被人拐賣到了山溝溝裏面。

“呼——”

秦悠輕輕地呼吸了一口氣,眼睛微微瞇了瞇,修長的手指,也猛的攥著。

王小麥現在就先舒服著吧,畢竟等到她回去了,一切可就沒有這麽舒坦了。

秦悠用腳踢了踢地上的老太,老太完全已經昏睡了過去,一點都沒有動彈。

秦悠也沒有在停留,在山上找尋了一番,最後找到了止血的草藥,手指一捏,很快地就有著綠色的汁液流淌了下來。

腿上的那個傷口,很快地就停止了流血。

秦悠按著記憶,很快的,就走到了山下張老太的家裏面。

張家挺窮的,不過推開門,也算是遮蔽了外面的淩冽寒風,家裏面的爐子裏面,燒著幹柴,此時霹靂扒拉的發出一陣陣的響聲,熱熔的很舒服。

秦悠面上籠罩著一層寒霜進門,張家父子兩人正圍著烤爐吃烤紅薯,此時聽著聲響,以為張老太把秦悠拽回來了,懶懶的擡起來眼皮,反而看到了秦悠站在了這兒。

“你——怎麽在這裏??”

“我媽呢?”

張鐵柱看著自己老娘沒有回來,給自己買回來的媳婦,倒是先跑回來。

“倒在林子裏面了,現在去的話,人還死不了。”

秦悠淡漠的說完,自己走到了烤爐跟前烤火,白皙的手指,輕輕地轉動著,在跳躍的火光之中,泛著瑩潤的燭光,令人目眩神迷。???

張老漢一聽,藤的就站了起來,他狐疑的看了一眼秦悠,惡狠狠的說道:“你這個小娘皮,等我回來,抽不死你。”

說完,張老漢氣哼哼的出去了。

大約是因為太生氣了,臨走關門的時候,還非常大力的甩開了門,一扇木門搖搖欲墜,看著有些危險。

張鐵柱看著秦悠,舔了舔唇,這個就是自己爹娘給自己買的媳婦兒。

今天原本是她們結婚的日子,但是她不願意,非得要往外面跑。

剛剛爹已經教會了不少法子,就是那些怎麽整治媳婦的。

於是,張鐵柱站了起來,從腰上拿下來自己的腰帶,吧嗒一聲抽了一下,發出了啪的一聲。

秦悠微微挑眉,冷冽的眸光,就朝著張鐵柱看去。

張鐵柱原本就是虛張聲勢,此時被秦悠的眼神,給嚇得瑟縮了一下,目光也開始變得閃爍躲閃了起來。

“你幹嘛?給老子躺到床上去,不然我抽死你。”

張鐵柱一下子又想到了爹娘自己耳提面命的那些話,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又開始大聲呵斥了起來。

“真吵。”

秦悠皺了皺眉,微微擡起頭,看著張鐵柱的眼神,卻好像是碾碎的了冰渣。

“你這個小賤人!”

張鐵柱心裏面咯噔一下,但是又想著,自己堂堂一個大男人,怎麽現在還能害怕這個弱不禁風的女人。

果真跟爹說的一樣啊,這個女人啊!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所以張鐵柱便舉起來手中的褲腰帶,猛地就朝著秦悠的身上抽打而去。

秦悠坐在那邊一動不動,甚至是連眼神都沒有一點兒波動。

就在褲腰帶,快要抽到秦悠身上的時候,秦悠動了,她的手猛地就舉了起來,伸手就抓住了那一條褲腰帶。

張鐵柱抽了抽,被秦悠抓住的褲腰帶,竟然紋絲不動。

張鐵柱納悶的站著,剛想著要把這褲腰帶舉起來,抽打在秦悠的身上,卻沒有料到,自己的雙手竟然一點都控制不住。

手裏面的這一點力道,竟然都把握不住,手掌心一陣的刺痛,然後握住的皮帶,竟然脫手而出。

張鐵柱根本都來不及納悶,就被秦悠的皮帶,抽的滿地喊疼。

“哎呦,別打我了。”

張鐵柱雖然是住在山溝溝裏面,但是老張家老來得子,好不容易得到了這麽一個獨苗苗,肯定是.寵.愛的不得了,哪裏遭受過這些罪啊!

被秦悠打的哇哇叫,一個勁的想要躲閃,卻又好像是怎麽都躲不開秦悠打人的那個範圍。

最後,張鐵柱趴在了地上,不停的喊著疼,臉上的神情,也是糾結成了一團,看著恐怖極了。

尤其是,臉上被皮帶抽出來的血痕,那是一條一條的。

秦悠冷漠的看了看,丟下了手中的皮帶,拍了拍手,坐在了原先張鐵柱坐著的凳子上烤火。

“這個太硬了,去拿一個東西過來給我墊一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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