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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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敬禹見女孩流淚，也跟著慌忙安慰：“你……你別哭。”
張敬禹的聲音把周清婉從痛苦的回憶中拉回現實。
他看見周清婉哭時，心仿佛被某種力量捏了一下，使他喘不過氣來。
“別怕，我們一定會出去的。”張敬禹擡手抹了把周清婉臉上的眼淚。
夜晚的溫度很低，她的臉也是冰冰涼涼的。
“我沒怕。”周清婉擺擺手表示沒事。
張敬禹把身上的外套脫下，套在她身上：“晚上氣溫低，別著涼了。“外套還帶有張敬禹的餘溫，絲絲縷縷的暖意流淌過她的心裏。
兩人都沈默了一陣子。
“之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張敬禹開口打破寂靜和悲傷的氣氛。
周清婉疑惑，張敬禹見周清婉不解，又開口一字一句地重覆：“我的球技和初中時相比有沒有進步？”
周清婉抽了抽嘴角。
他非要在這種時候提這件事嗎？沒完了是吧？
她眨眨眼，眼珠子一轉，轉了話題：“你初中不是校霸嗎？你現在一身書生氣，完全不見以往那張狂的樣子。”
張敬禹嘴角一挑，看來她沒有忘了自己。
“誒你說你怎麽會認識我啊，我們之間有交集嗎？”周清婉指自己，又指了眼前的人。
“你以前不是站在遠處偷偷看我打球嗎？”，張敬禹挑眉，壓低聲音，“你以為我沒看見？”
女孩顯然慌了分寸，羞得低下頭。
原來他以前都看見了！她會不會被人當作花癡笑話？
張敬禹嘴角情不自禁地揚起，心裏不禁釀起了幾絲甜蜜。
“那……你怎麽突然變乖了？”周清婉緊了緊身上的外套，剛要轉頭聽他的回答，卻看見一團東西迅速從他們的身邊跑過。
是老鼠！
她瞳孔猛然收縮，臉都被嚇白了。
她慌忙站起身：“有老鼠！”
張敬禹被她這舉動嚇到了，也跟著站起來：“哪兒有老鼠？”
他低頭四處探尋，沒有看見老鼠的蹤影。
“在那裏！它過來了！啊！”周清婉嚇得連忙跳到旁人的身上。
張敬禹被突如其來的重力壓得失去重心，還好後邊有椅子給他扶住，不然他們兩個都要跌在地上了。
周清婉害怕地把頭埋進張敬禹的頸裏低泣，淚水浸濕了男孩的校衣。
“沒事，我把老鼠趕走了。”張敬禹一瞬間慌了神，他輕拍女孩的後背安撫。
此時，巡邏的保安聽見動靜，趕忙掏出鑰匙解鎖打開後門，“什麽人！”
保安大叔把手電筒照亮前面的人，兩人穿著校衣，顯然是學校裏的學生。
女孩不知為什麽掛在男孩身上，而男孩的手又放在女孩的背上，看起來像是在擁抱。
光線直勾勾地照向張敬禹，刺眼得讓他睜不開眼睛。
“你們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在學校做什麽。”保安大叔意味深長地看著兩人。
“我……我們沒有做什麽。”張敬禹擺擺手。
保安大叔定是誤會了，張敬禹懊惱地心想。
周清婉也反應過來，她趕緊從張敬禹身上跳下來。
完了，他們這下是百口莫辯了。
“保安大叔，不是您想的那樣……”
“那麽晚了快點回家！大半夜的在學校裏約會像什麽樣！”保安大叔恨鐵不成鋼。
這個年齡的孩子不懂得把握分寸，萬一出事了可是會後悔終身。
不行，他明天一定得告訴校方，讓校方好好勸這些不懂事的小年輕。
周清婉還想再辯解什麽，卻被保安大叔趕出教室樓了。
她無奈地嘆氣，明天學校不知又會傳出怎樣的謠言，他們就做好被訓斥的準備吧。
“我先回家了。”張敬禹把周清婉送到宿舍樓下就道別了。
周清婉道別後□□溜進宿舍，然後就聽見王萱宜和吳慧琪的爭吵聲。
她關好水，用毛巾擦拭身體後再套上寬松的睡衣，走出浴室。
三人似乎都已經睡著了，她輕手輕腳地走向自己的床邊，盡量不弄出動靜吵醒他們。
走過吳慧琪的床邊時她停下腳步，盯著吳慧琪的背影思索。
剛剛在門外聽見王萱宜和吳慧琪吵架，似乎是她不讓李靜救自己。
周清婉臉色忽然沈了下去，漆黑的眸子裏隱隱有了鋒芒。
看來她沒有吸取上次的教訓。
--
次日。
“清婉同學。”有人在桌子上敲敲。
正在背單詞的周清婉擡頭看見趙遠，她和善地對他笑了笑。
“教導主任叫你。”，趙遠面露難色，“他似乎很生氣的樣子，你最近是不是闖禍了？”
“沒事，發生了一些誤會，我去解釋一下。”周清婉絲毫不意外，她站起身走出教室，心裏盤算著等會兒要如何解釋。
“報告！”周清婉推門而入，看見教導主任和陳曉坐在裏邊，兩人面色微沈，氣氛十分嚴肅。
她不禁繃緊自己的身體，乖乖站好。
“報告！”
周清婉前腳剛到，張敬禹也來了。
陳曉見人到齊了，也不再磨蹭，直入主題道：“聽說你們兩個昨晚單獨呆在課室裏？”
他刻意放重了“單獨”二字。
兩人微微點頭，算是承認了。
“你們大半夜的不回家在教室裏做什麽？”主任因情緒激動，聲音也變得高亢起來。他擡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一聲悶響環繞著辦公室。
主任剛拍下去就有點後悔了，因為拍得太大力，他的手掌火辣辣地疼，但在學生面前又不好表現出來，只好深吸一口氣硬忍著痛感。
“老師您們誤會了。”，周清婉似乎沒有被氣勢嚇著，她不緊不慢地解釋，“昨晚我報名了生物聯賽，陳曉老師讓我去請教學長關於比賽的事情。不過我們話還沒說完就被鎖在課室內，連電源都被切斷了。”
陳曉聽見解釋並沒有多加懷疑，這兩個學生向來都是安分守己專心學習，不像是會早戀的人。
主任顯然不大相信，他打量著面前的兩人，似乎這樣可以看出貓膩。
“昨晚保安大叔說看見你們倆抱在一起是怎麽回事？”主任逼問道。
周清婉頓住，這不好解釋，她確實是……抱住人家了。
可是說是因為看見老鼠他們會信嗎？
“清婉……學妹她是因為看見老鼠，害怕得下意識抓住她身邊的東西而已，並非是有意為之的。”張敬禹老實交代。
周清婉：……老師會信才怪。
“老師我們倆真的是清白的。況且我們之前都不認識，更別提戀愛了。”周清婉臉不紅氣不喘地說謊。
張敬禹微微挑眉。
之前不認識？
“主任，這兩孩子我都帶過我知道，他們不會那麽沒分寸的。”陳曉開口幫他們澄清。
“你們真的沒有早戀？”主任又再次確認。
兩人用力力點頭來表達他們的誠懇。
誤會解開，主任便放兩人回去了。
一直到走出房間周清婉都不敢相信事情那麽輕松地解決了。
“清婉同學，我們之前沒交集？”張敬禹走到女孩面前彎下腰與她平視。
周清婉被突然放大的臉嚇得心跳加快。
“那麽請你把之前的藥和奶茶還給我。”
周清婉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人：“我那樣說是為了讓老師相信我們，你至於那麽計較嗎？”
“逗你的。”張敬禹眼底滿是笑意，他下意識想摸摸女孩的頭，但又在半空中收回手。
太親密的話會嚇到她的，等一下她像上次一樣躲著他可就不好了。
“都是因為你突然跳到我身上才會解釋的那麽久。”他直起身，擡腳往前走。
怕女孩腿短跟不上，他還故意放慢了腳步。
周清婉小跑著跟上他的腳步，“我那不是本能反應嗎？”
她當時也是顧不得那麽多了。
“那你害我名譽受損，要怎麽賠償我？”張敬禹理直氣壯。
“……”
周清婉算是看明白了，這人簡直是厚顏無恥，什麽東西都可以扯。
她也懶得跟他辯論了，“說吧！你要什麽。”
張敬禹見女孩答應了自己的要求，嘴角一挑，“這個嘛……還沒想好，等想好再告訴你，你就先欠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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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敬禹的聲音把周清婉從痛苦的回憶中拉回現實。
他看見周清婉哭時，心仿佛被某種力量捏了一下，使他喘不過氣來。
“別怕，我們一定會出去的。”張敬禹擡手抹了把周清婉臉上的眼淚。
夜晚的溫度很低，她的臉也是冰冰涼涼的。
“我沒怕。”周清婉擺擺手表示沒事。
張敬禹把身上的外套脫下，套在她身上：“晚上氣溫低，別著涼了。“外套還帶有張敬禹的餘溫，絲絲縷縷的暖意流淌過她的心裏。
兩人都沈默了一陣子。
“之前的問題你還沒回答我呢！”張敬禹開口打破寂靜和悲傷的氣氛。
周清婉疑惑，張敬禹見周清婉不解，又開口一字一句地重覆：“我的球技和初中時相比有沒有進步？”
周清婉抽了抽嘴角。
他非要在這種時候提這件事嗎？沒完了是吧？
她眨眨眼，眼珠子一轉，轉了話題：“你初中不是校霸嗎？你現在一身書生氣，完全不見以往那張狂的樣子。”
張敬禹嘴角一挑，看來她沒有忘了自己。
“誒你說你怎麽會認識我啊，我們之間有交集嗎？”周清婉指自己，又指了眼前的人。
“你以前不是站在遠處偷偷看我打球嗎？”，張敬禹挑眉，壓低聲音，“你以為我沒看見？”
女孩顯然慌了分寸，羞得低下頭。
原來他以前都看見了！她會不會被人當作花癡笑話？
張敬禹嘴角情不自禁地揚起，心裏不禁釀起了幾絲甜蜜。
“那……你怎麽突然變乖了？”周清婉緊了緊身上的外套，剛要轉頭聽他的回答，卻看見一團東西迅速從他們的身邊跑過。
是老鼠！
她瞳孔猛然收縮，臉都被嚇白了。
她慌忙站起身：“有老鼠！”
張敬禹被她這舉動嚇到了，也跟著站起來：“哪兒有老鼠？”
他低頭四處探尋，沒有看見老鼠的蹤影。
“在那裏！它過來了！啊！”周清婉嚇得連忙跳到旁人的身上。
張敬禹被突如其來的重力壓得失去重心，還好後邊有椅子給他扶住，不然他們兩個都要跌在地上了。
周清婉害怕地把頭埋進張敬禹的頸裏低泣，淚水浸濕了男孩的校衣。
“沒事，我把老鼠趕走了。”張敬禹一瞬間慌了神，他輕拍女孩的後背安撫。
此時，巡邏的保安聽見動靜，趕忙掏出鑰匙解鎖打開後門，“什麽人！”
保安大叔把手電筒照亮前面的人，兩人穿著校衣，顯然是學校裏的學生。
女孩不知為什麽掛在男孩身上，而男孩的手又放在女孩的背上，看起來像是在擁抱。
光線直勾勾地照向張敬禹，刺眼得讓他睜不開眼睛。
“你們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在學校做什麽。”保安大叔意味深長地看著兩人。
“我……我們沒有做什麽。”張敬禹擺擺手。
保安大叔定是誤會了，張敬禹懊惱地心想。
周清婉也反應過來，她趕緊從張敬禹身上跳下來。
完了，他們這下是百口莫辯了。
“保安大叔，不是您想的那樣……”
“那麽晚了快點回家！大半夜的在學校裏約會像什麽樣！”保安大叔恨鐵不成鋼。
這個年齡的孩子不懂得把握分寸，萬一出事了可是會後悔終身。
不行，他明天一定得告訴校方，讓校方好好勸這些不懂事的小年輕。
周清婉還想再辯解什麽，卻被保安大叔趕出教室樓了。
她無奈地嘆氣，明天學校不知又會傳出怎樣的謠言，他們就做好被訓斥的準備吧。
“我先回家了。”張敬禹把周清婉送到宿舍樓下就道別了。
周清婉道別後□□溜進宿舍，然後就聽見王萱宜和吳慧琪的爭吵聲。
她關好水，用毛巾擦拭身體後再套上寬松的睡衣，走出浴室。
三人似乎都已經睡著了，她輕手輕腳地走向自己的床邊，盡量不弄出動靜吵醒他們。
走過吳慧琪的床邊時她停下腳步，盯著吳慧琪的背影思索。
剛剛在門外聽見王萱宜和吳慧琪吵架，似乎是她不讓李靜救自己。
周清婉臉色忽然沈了下去，漆黑的眸子裏隱隱有了鋒芒。
看來她沒有吸取上次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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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清婉同學。”有人在桌子上敲敲。
正在背單詞的周清婉擡頭看見趙遠，她和善地對他笑了笑。
“教導主任叫你。”，趙遠面露難色，“他似乎很生氣的樣子，你最近是不是闖禍了？”
“沒事，發生了一些誤會，我去解釋一下。”周清婉絲毫不意外，她站起身走出教室，心裏盤算著等會兒要如何解釋。
“報告！”周清婉推門而入，看見教導主任和陳曉坐在裏邊，兩人面色微沈，氣氛十分嚴肅。
她不禁繃緊自己的身體，乖乖站好。
“報告！”
周清婉前腳剛到，張敬禹也來了。
陳曉見人到齊了，也不再磨蹭，直入主題道：“聽說你們兩個昨晚單獨呆在課室裏？”
他刻意放重了“單獨”二字。
兩人微微點頭，算是承認了。
“你們大半夜的不回家在教室裏做什麽？”主任因情緒激動，聲音也變得高亢起來。他擡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一聲悶響環繞著辦公室。
主任剛拍下去就有點後悔了，因為拍得太大力，他的手掌火辣辣地疼，但在學生面前又不好表現出來，只好深吸一口氣硬忍著痛感。
“老師您們誤會了。”，周清婉似乎沒有被氣勢嚇著，她不緊不慢地解釋，“昨晚我報名了生物聯賽，陳曉老師讓我去請教學長關於比賽的事情。不過我們話還沒說完就被鎖在課室內，連電源都被切斷了。”
陳曉聽見解釋並沒有多加懷疑，這兩個學生向來都是安分守己專心學習，不像是會早戀的人。
主任顯然不大相信，他打量著面前的兩人，似乎這樣可以看出貓膩。
“昨晚保安大叔說看見你們倆抱在一起是怎麽回事？”主任逼問道。
周清婉頓住，這不好解釋，她確實是……抱住人家了。
可是說是因為看見老鼠他們會信嗎？
“清婉……學妹她是因為看見老鼠，害怕得下意識抓住她身邊的東西而已，並非是有意為之的。”張敬禹老實交代。
周清婉：……老師會信才怪。
“老師我們倆真的是清白的。況且我們之前都不認識，更別提戀愛了。”周清婉臉不紅氣不喘地說謊。
張敬禹微微挑眉。
之前不認識？
“主任，這兩孩子我都帶過我知道，他們不會那麽沒分寸的。”陳曉開口幫他們澄清。
“你們真的沒有早戀？”主任又再次確認。
兩人用力力點頭來表達他們的誠懇。
誤會解開，主任便放兩人回去了。
一直到走出房間周清婉都不敢相信事情那麽輕松地解決了。
“清婉同學，我們之前沒交集？”張敬禹走到女孩面前彎下腰與她平視。
周清婉被突然放大的臉嚇得心跳加快。
“那麽請你把之前的藥和奶茶還給我。”
周清婉睜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人：“我那樣說是為了讓老師相信我們，你至於那麽計較嗎？”
“逗你的。”張敬禹眼底滿是笑意，他下意識想摸摸女孩的頭，但又在半空中收回手。
太親密的話會嚇到她的，等一下她像上次一樣躲著他可就不好了。
“都是因為你突然跳到我身上才會解釋的那麽久。”他直起身，擡腳往前走。
怕女孩腿短跟不上，他還故意放慢了腳步。
周清婉小跑著跟上他的腳步，“我那不是本能反應嗎？”
她當時也是顧不得那麽多了。
“那你害我名譽受損，要怎麽賠償我？”張敬禹理直氣壯。
“……”
周清婉算是看明白了，這人簡直是厚顏無恥，什麽東西都可以扯。
她也懶得跟他辯論了，“說吧！你要什麽。”
張敬禹見女孩答應了自己的要求，嘴角一挑，“這個嘛……還沒想好，等想好再告訴你，你就先欠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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