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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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的靠在窗戶邊的子嬣。

見到是子嬣,夏鳶那原本被嚇了一大跳從而跳動個不停的心,也是逐漸安靜了下來。不過,依舊是有些無精打采的摸樣,想起那份協議書,她就恨自己沒有提前套出夏元申的話,否則的話,也就不用在這裏煩惱,還幫不上小小的忙。

“以前夏元申根本就不曾提起過關於協議書的字言片語,我除了知曉那份協議書是夏氏集團不動股份之外,就連見都不成見過是什麽摸樣的,更別提放在哪裏了。”夏鳶微微搖了搖頭,嘆著氣,道。

“是嗎?”子嬣輕聲低喃了一句,便是望了望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如今以夏鳶那尷尬的地位,已經是不可能從夏元申口中再套出什麽機密了。難道真的無計可施了嗎?子嬣在心底也是有些無奈的想著,轉回頭,剛想說她先離開。

便是猛然看見夏鳶那脖間戴著的如同鑰匙般的銀色項鏈,此刻正被夏鳶握在手中玩弄著,而夏鳶似乎也是在想到底如何才能夠找出那份協議書。

子嬣快步上前,一把拿起被夏鳶玩弄的銀白色項鏈,看著那上面的吊墜是個月牙形,一般人看上去一定不會過多的註意,就算是註意到了,大概也會覺得這條項鏈的做工好似精致,但子嬣的學識寬廣的不似人類。

再加上她本就是修真之人,知曉一般人所不知道的事情,所以這條項鏈的特別之處,子嬣是看出來了。怪不得他們一直都找不到份所謂的協議書,原來是這麽回事,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啊,那份協議書竟然就在他們身邊,卻到現在才發現。

之前見到夏鳶的時,看到她脖間的項鏈心裏就覺得很是怪異,可也沒有過多的在意,也就望了這茬了,如今再次見到這條項鏈,她才終於明白了當初第一眼見到這條項鏈時的怪異感覺是什麽了。

夏鳶被子嬣那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大跳,可是擡眸望向子嬣,卻是見她一直盯著她脖間的那條項鏈,唇邊揚起了一抹邪魅的笑意。一頭霧水的夏鳶,也是低下頭望著脖間的項鏈。

“這條項鏈其實還是夏元申在我十五歲生日那天送給我的生日禮物,還記得當時見到這條項鏈的時候,還真的很是開心呢,因為那是我第一次收到夏元申這個父親給我的禮物。更何況,這條項鏈真的很漂亮,尤其是那月牙形的吊墜,更讓人迷戀不已。

對了,還記得,之前我無意中有將項鏈對準月亮,卻沒有想到月牙竟然如同在發光一般,好絢麗奪目。但夏元申知道之後,卻警告我不準我將它對準月亮,說是會毀壞這月牙形的吊墜。”夏鳶開始講述著關於這條項鏈的來歷和奇特之處。

卻是聽得子嬣眸光微微一閃,唇邊的笑意越發的大了幾分。

“你知道為什麽這月牙對準月亮會散發出柔和的白色光芒嗎?”子嬣放開手,雙手環於胸前,望著夏鳶,滿是淺笑的問道。夏鳶微微的搖了搖頭,她並不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麽,不過自從聽夏元申說對準月亮會損壞月牙形吊墜之後,她便再也沒有那麽做過了。

(一百零八)夏家變故

“那是因為,這條項鏈並不是一條普普通通的項鏈,它其實是一件法器。雖然不清楚夏元申為何會擁有這樣的法器,可是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這條項鏈內部自成空間,卻又和一般的空間戒指不一樣。

它裏面僅僅只能夠儲存一樣東西,而且開啟法器的方式也很是簡單,只需將它對準月亮便可。月亮的柔和之光會和其相互輝映,從而映射出空間來。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那份協議書必定就在這條項鏈裏。”子嬣解釋道。

不過不怎麽接觸過修真界事情的夏鳶,聽著子嬣的解釋,也不過是懵懵懂懂,不過唯一聽明白的一件事情便是,那份他們一直苦苦尋找的夏氏集團不動股份的協議書,就在這條項鏈裏。那麽這麽說的話,只要擁有了這條項鏈,就擁了那份不動股份了,小小也就可以贏了。

夏鳶懵懵懂懂之餘還是滿臉笑意,很是高興的。雖然不知道為何夏元申會將這麽名貴的項鏈送給她,作為生日禮物,可不管如何,在夏鳶心裏,夏元申這個父親卻始終是比不上夏小小和柳枬在其心中的地位。

自小便是看著夏元申如何不屑於柳枬,如何帶著一個女人又一個女人的回來,還有那兩個所謂的哥哥和弟弟,害得柳枬整日以淚洗面,看著小小不斷的受那兩個女人和她們兒子的欺負,她早就怨恨夏元申了。

可她沒有那個勇氣,沒有那個能力,更沒有那個機緣去反抗夏元申,既如此,那她就抱緊這個人的大腿,等到他完全的信任她之時,她必定會讓這個人付出相應的代價。不過如今照現在的局面來看,這個代價不需要她來討要了,有小小已經夠了。

她只要在一旁幫襯著就好,畢竟,在整個夏家,夏鳶的兄弟姐妹僅有小小一人而已。

“太好了,既然如此,那我們趕緊回去告訴小小吧。”夏鳶高興的說了一聲,剛要跑出去,卻是忽然又停住了腳步,轉而轉過身來,將項鏈從脖間摘了下來,遞到了子嬣的手中。

“還是子嬣你將這條項鏈給小小吧。”夏鳶望著子嬣,滿臉笑意的說道。雖然是滿臉笑意,但子嬣卻看得出夏鳶那淡淡的悲傷之意。不過對於夏鳶要她將項鏈交給小小的舉動也明白其中的含義,雖然很想讓夏鳶去和小小坦白,但,想想還是算了,這種事情還是需要小小一點一點去發覺的好。

這樣一來,小小才會明白她的姐姐究竟對她有多好。

“嗯,我會的。不過,小小馬上就要對夏元申動手了,你自己小心一點。”子嬣帶著些關切的語氣說道,夏鳶笑著點了點頭。望著子嬣離去的背影,夏鳶依舊滿臉笑意,只要小小幸福就好。

之後,關於夏家的消息一個接著一個爆發出來。先是夏家三少爺夏崚因氣血攻心不省人事,被送去醫院之後,醒來便是華麗麗的失憶了,不僅夏元申不認識,就連他親生媽媽是誰都不知道。

更為誇張的是夏崚在聽見夏元申是他親生爸爸的時候,也不知道他發了什麽瘋,竟然大喊著他沒有這樣的爸爸,弄得所有人都一頭霧水之餘,當天便是從醫院那裏傳來了消息,說是夏崚晚上不知道怎麽回事,瘋了似的,掙脫了護士和醫生的鉗制向外狂奔了出去。

剛跑到馬路之上,便被車撞的在半空中劃過了一條絢麗的拋物線,重重的落在了距離肇事車足足有五米遠的地面上,瞬間鮮血便是染紅了身下的一大片水泥地。突如其來的消息,讓得那楊連煙直接華麗麗的暈了過去,到現在都還不曾醒過來,而那被車撞出去的夏崚,貌似已經成了植物人。

夏崚成了植物人,楊連煙一直處於昏迷狀態,似乎也沒有醒來的跡象,說不定就是第二個植物人。短短的幾天時間,整個夏家全然變了一個摸樣,被夏元申帶回來的第一個女人原本被楊連煙打的奄奄一息,雖然之後請了家庭醫生前來治療,可卻是診斷出了那個女人的坐骨神經受到了損害,一輩子大概就得呆在床上,或是輪椅上了。

自此,夏元申帶回來的兩個女人不是昏迷不醒就是癱瘓在床,而他的兩個兒子,夏崚已經是植物人了,大概唯一還健全的人就是他的大兒子,那個最有希望繼承夏氏集團的夏家太子爺。

可,就算人健全又有何用呢?

那所謂的大公子,好吧,夏家大少爺——夏連山原本一直忙著夏氏集團的事情,若是毫無意外的話,他最有可能繼承夏氏集團,但可惜的是一天晚上,他在和朋友出去想聚,一不小心將一個當官的兒子打成了殘疾,雖然夏連山是夏家的太子爺,可頂不住對方手握重權啊,從商的人又豈能和當官的人對抗?

因此,不管夏元申如何找尋人脈想要救出夏連山,最後依舊是無能為力,夏連山被判了十年,十年啊,到時候夏連山出來之時,夏家早已經不知道變成什麽樣子了,想要繼承夏家,估計這輩子再無希望。

關於夏連山和那位官二代到底是怎麽發生糾紛的經過,無人知曉,只知道當他們想要八卦一下了解一下當時情況之時,原本和夏連山一起出去想聚的幾個朋友,舉家竟然搬離了首都,如此一來,想不讓人懷疑這其中有貓膩都不可能。

可,就算猜到了其中有那不為人知的貓膩,那又有何用?這件事情似乎被掩蓋的很是嚴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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