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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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蝦了。”馮裘琴望著子嬣,問道。其實她更想問,子嬣是如何認識艷紅天下,血魑在這一帶地方分派的老大的。

“子嬣,你,你認識那個黑幫的老大?”項靈龍望著子嬣,問道。不知為何,看著此時在學校氣質,表情,給人的感覺完全不一樣的子嬣時,卻是覺得自己是那等的渺小,他們之間的差距在此刻似乎逐漸拉大了無數倍。

他不曾知曉子嬣是何許人也,只是聽馬艷艷說起過,馬氏集團之所以會起死回生,都是因為子嬣的關系。不過那也是馬艷艷勸解他不要去追求子嬣的話,只因,他們不在同一個世界。

“艷艷,你將他們全部送回家去吧。我待會兒處理完這件事情之後,會自行回學校的,這裏距離學校也不算太遠。”子嬣並沒有回答他們的問話,而是轉頭看向馬艷艷,道。馬艷艷點了點頭,便是帶著滿腹疑惑的項靈龍等人離開了。

他們剛剛離開飯店,呼嘯而過的汽車聲便是猛然從身邊擦肩而過,幾輛高級轎車劃過一道好看的弧度在飯店門口停了下來,緊接著從後面的幾輛車中匆匆而下的則是統一身著西裝的男子。

最前方的一輛路虎車的車門被打了開來,一襲西裝,滿臉威嚴的李墨天走了出來,隨之而下的,還有那滿頭金色發絲的少年。

項靈龍等人停住腳步,望著那匆匆下車而來的等人慌張的進入了飯店。

“艷艷,子嬣到底是什麽人啊?為什麽?”陳梓寧轉頭望向馬艷艷,問道。但馬艷艷則是微微的搖了搖頭。說實話,子嬣的身份到底是什麽,她也不知曉。唯一知曉的,大概就是這世間,沒有子嬣辦不到的事情吧。

齊老大站立在原地,一動不動。冷汗已然是浸濕了整個衣衫。李墨天帶領著手下的人,匆匆而來,便是看見子嬣正悠閑的做著,似乎正在等著他的到來。李墨天艱難的吞咽了口口水,剛想上前去行禮,卻是被子嬣一手阻止。

“其實也沒有啥子事情,就是和幾個朋友在這裏準備吃個晚餐,但吃到了一半,卻是不料,他一腳踹了進來。”子嬣簡單明了的一手指向了齊老大,道。說道這裏,並沒有再說下去,而是微微轉眸,望向了站立在李墨天身邊的金發少年。

頓時眼眸微微一亮,看的那金發少年心中一驚,而旁邊的李墨天,則是暗自著急。他可還記得子嬣第一眼看見他的時候,便已然是產生了興趣,這次那明顯不一樣的眸光。他害怕子嬣看上了那個金發少年。

若是子嬣真的看上了金發少年,他不知道他死否有勇氣和子嬣爭奪到底。李墨天越想心中越是著急,卻是在他微微上前一步,剛要擋住金發少年,開口時,卻是接收到子嬣的眼眸微微凝視,頓時心中一跳。

緊接著,子嬣微微的揮了揮手。

“你們都出去吧,他如何處理,你們自行決定,不過,他要留下來。”子嬣對著李墨天等人說著,便是一手指向了那個金發少年,輕啟紅唇道。被子嬣指到的金發少年,有些緊張和不知所措的轉頭望向了一旁也是有些著急的李墨天。

“怎麽?不行嗎?”望著他們的猶豫,子嬣那滿臉的戲譴之意越甚。此話一出,李墨天頓時低垂著頭,望了一眼金發少年,狠下心腸,便是帶著所有人離開了房間,房門也是在此刻微微的被關上。

頓時整個房間就只剩下子嬣與金發少年兩個人了。對於這等獨處的時間,金發少年很是緊張,低垂著頭,都不敢看向子嬣。而子嬣則是微微的打量著他。說實話,這個男人確實有賣萌的潛質和魅力所在。

(三十四)離別

整個房間彌漫著古怪的氣氛,誰也不曾開口講話,而子嬣不開口,金發少年必定也不會開口。這兩個人似乎是要比比誰的耐心更強,只可惜,那等候在門外,想要偷聽墻角的李墨天卻是著急萬分。

但耳朵貼近房門,卻是不曾聽見其中的任何響動。他們到底在幹什麽啊?早知道就不該帶他來的,不是嗎?轉念想到這裏,李墨天的心就更加的煩悶了起來。正當李墨天正準備沖進去和子嬣講清楚之時,房門卻是被打了開來。

映入眼簾的正是那金發少年。望見金發少年毫發無損的望著他,李墨天頓時松了口氣,一把將其抱進懷中,剛才真的好怕,好怕就要失去他了。

“墨,你抱的太緊了。”有些萌的聲音在李墨天的耳邊響起,李墨天這才從那緊張的思緒中走了出來。

“不好意思,弄疼你了。”

“沒事。”金發少年面對著李墨天那滿眼的心疼之意,心中滿是甜蜜的搖了搖頭,笑著道。

“我們走吧。”金發少年拉著李墨天那寬大的手掌,輕笑的道。

“走?那師祖?”被金發少年如此一說,有些糊塗的李墨天,剛要往房間內望去,卻是被金發少年一把阻止。

“剛才有一個帥氣,戴著一面銀色面具的男人將師祖帶走了。師祖是毫無反抗的被帶走的哦。”金發少年頑皮的微笑著望著李墨天,道。呃,被帶走了?可是他並沒有聽見任何的響動啊?等等,被毫無反抗的帶走?那不就等於說,其實子嬣並不是看上了金發少年?

真是太好了。轉念想及此處,李墨天那顆提心吊膽的心總算是落下地。畢竟,若不是子嬣同意,又豈會被一個陌生男子給帶走,而得到子嬣同意的陌生男子,這還需要再猜嗎?

夜幕之下,月光映照,一閃而過的是兩道人影。快速的劃過夜幕,消失在了天際。

“你怎麽總是知道我在哪裏?莫不是你成天跟著我吧?”被男人摟著腰身,快速的劃過天際,子嬣微微問道。男人則是神秘一笑,並未告訴子嬣為何。難不成他要告訴子嬣,就在那天她幫他療傷過後,沈沈睡去之時,他悄然的在其身上種下了她這一輩子都不可能逃得掉的特殊追蹤器嗎?

望著男人那等表情,子嬣沒有再問,因為男人的表親已然很是明確的告訴了她,她是不會得到答案的。微微轉眸,望向那整個夜空。不知為何,在面對著這個男人時,她總是有種無緣無故的氣,想要狠狠的揍他一頓。

但,每一次原本冷靜,將任何事情都掌握在自身手中的子嬣,每每面對他時,卻都全然失控。似乎,那根本就不是她,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就像現在,明明討厭男人的觸碰,卻似乎討厭不起他的觸碰。

抱著子嬣,男人微微凝眸一直關註著她的表情。好不容易隔了一個星期才來看她,卻是不曾想到,看到的竟然是她滿懷戲譴之意,望著距離她不算太遠,站立在門邊,低垂著頭,一臉萌像的金發少年。

見著這一幕,思想已然是跟不上身體的節奏。閃斂而出,也不顧金發少年的震驚,已是一把摟住子嬣的腰身,消失的無影無蹤。不過,他似乎有些竊喜,竊喜子嬣並不曾反抗,並不曾厭惡他的接近。

這是否說明,其實在子嬣的心裏,也有了一絲他的影子?

離開了這一個星期的時間,他終於明白了心底的那種異樣感覺到底為何物,他又為何在腦海中總是會想起她的種種表情,總是想著來見她。原來,那種感覺,竟然是。。。。。。。。

“你似乎忘記了叫我的名字。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此話是在子嬣楞神時說的,也正是此話,子嬣才回過神來,微微一望,便是發覺此刻的他們竟然身處在她的宿舍中。她究竟是在何時,在這個男人的身邊已然是放下了警惕之意的?

“在想些什麽?”沒有得到子嬣的回答,男人再次暧昧的問道。

“在想如何將你閹割掉,給本姑娘當奴仆。”子嬣回答了一句,便是快捷出手,襲向男人,待得男人閃躲時,子嬣一個轉身,已是脫離了他的控制範圍,緊接著,雙手齊出,和男人對打在一起。

當二人的修為不相上下,格鬥招式也是分不出高低,因此,對打了許久,手腳已然是並用,但都是無法分出勝負來。此刻的二人已然是越大越舒暢,皆是微微一笑,眸光頓時亮了起來。卻在此時,男人忽然一個轉身,變換了招數,一把將子嬣壓倒在床。

被男人壓倒在床,子嬣擡腳剛要踢向他,便是被他那修長的大腿輕易化解,壓制在身下,動彈不得。這個男人,竟然壓了她三次。

“男人,你壓上癮了是不?”子嬣咬牙切齒的望著身上的男人,道。但此刻,男人並沒有回答子嬣的話,也沒有滿臉戲譴的回答她。只是直直的盯著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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