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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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櫟感激地朝鄭老板道謝,“這,謝謝鄭老板,謝謝謝謝。”

“無事無事,我也挺鐘意你這孩子。”

“謝謝,謝謝鄭老板。”

兩人在我還昏睡的時候就已經敲定了合作意向。

我一直昏睡到中午才蔫蔫地起來。

“外公~哈啊~不在啊。”

“外公~”我踢踏著鞋出了門。

“外公~外公~”

“小少爺,鄭老板去染布坊了。”

小二端著菜好心地提醒我。

“哦,謝謝哥哥。”

我提上鞋就回了府。

“眇思!”

“子父~”

莫靈山抱起我親昵地蹭蹭我的臉,“我的寶,一晚上去哪裏?”

“跟著外公去吃飯了,子父,你要走了嗎?”

“是啊,準備去找你爹了。”

“那子父可以幫我帶幾個好看的哥哥回來嘛,我想要好看的哥哥,好不好~”

“小賴皮,這麽小就想要養童了?行,子父看看給你挑幾個。”

“謝謝子父。”我高興地抱著莫靈山脖子蹭蹭。

莫靈山在家裏待了一會跟鄭浩道了別就離開了。

我無聊地待在莫府幾個月,好在陸櫟陸星跟著鄭浩學習,陸櫟時不時就湊過來找我玩。

無聊期間我開始整理家族圖譜,雖然國法規定孩子隨子父,親爹可以不承接贍養,但是民間主家還是以爹為尊,所以莫,程,王三家都以鄭浩為主,且不說鄭浩年輕時候有多浪,鄭浩實名的媳婦有三個,所以我知道我有三個親舅舅,還有兩個表舅舅,我這一帶的孩子最多,加入我有九個,分化的哥哥裏卻只有一名男子他叫程樂,其他都是僮子,未成年有三個,但是鄭浩最寵愛我和程樂是全家明明白白的,全家人都沒人敢違背鄭浩,所以我可以整天不務正業卻也活得自在。

☆、純男分化時代3

“果然還是當兵的哥哥比較多啊。”

我拿著筆點了點,一共有三個分化哥哥當了朝廷的武兵,兩個哥哥跟著鄭浩學習做生意,還有一個就是程樂,他已經嫁給了自己心儀的書生了,那個書生將來也會有出息就暫且不說了。

“可惜...”我撫了撫胸口,莫眇思這麽幸福卻是個黑魂,一切噩夢的開始,莫...成染。

我恢覆了一下神色,沒事,以後有的是機會。

“想什麽呢?”

陸櫟背著手笑瞇瞇地進來。

“在看...我家譜。”

我微笑著看向那個男子,墨白長衣,紅絲短襦褂,銀天靴,束冠發,果然人靠衣裝,陸櫟這一打扮確實好看多了。

“給,今天鄭老板給我發錢了,我給你買了一個撥浪鼓。”

“謝...謝,我早就不玩了,不過既然是你買的,那我就收下啦。”

我笑著搖了搖撥浪鼓,“你還有事嗎?”

“嗯......明天過節,街上有花燈宴,鄭老板給我放了一天假,能陪我過節嗎?”

“你不是還有一個弟弟嗎?我應該沒空,外公還要我陪他打點東西,抱歉了。”

“沒事,我理解,那我先走了。”

我看著他有些失落也沒怎麽在意,明天自己當然要去抓黑魂了,這種月圓之夜黑魂格外活躍,這種好機會不用來修煉逛什麽逛。

我撇撇嘴搖了搖頭,繼續分析家譜。

“呼,裝滿啊,三大瓶夠練好多晶石了。”我看了看還圓著的月亮,心裏冷笑連連。

“該回家了,驚喜來了。”

我瞬回了莫府,遠遠就望見鄭浩和莫靈山。

“爹,子父,舅舅~你們回來啦~”

我歡喜地沖過去。

“小寶,麽,麽。”

莫靈山一把抱住我親了我幾大口。

“子父,我想要爹抱我。”

“麽,小寶還是親爹。”

莊坤從莫靈山手裏接過我又親了親我。

“子父和爹都流口水了,略——”

我嫌棄地摸著臉上的口水,惹得幾人笑呵呵。

“小寶不親舅舅了,都不親親大舅舅了。”

“見著二舅舅也不親了。”

幾個舅舅在旁邊捂著嘴笑。

“舅舅都臭了,哇,好看的小哥哥~”

我從莊坤身上滑下來,抱住舅舅後面的“莫”成染親了親,他看了看莫靈山的眼神勉強讓我親他。

“小寶,子父聽你的話給你帶回來一個,這個哥哥最好看還會武功留給你好不好。”

“好~我喜歡哥哥。”

我親昵地抱住“莫”成染,他冷笑著被我抱住。

“哥哥也臭了,我帶哥哥去洗洗,我帶哥哥去我房間洗洗。”

我扯住“莫”成染帶他去我房間。

“沒想到小寶這麽喜歡這個孩子啊,我還真是有點妒忌。”

“行了,你還妒忌一個孩子,真是小心眼。”

“小寶說的對,我是臭了,不說了,我也該去洗洗了,都臭了。”

“走吧,我也先去換身衣服在去吃飯。”

幾個行了禮也哄然散去。

“水溫還可以嘛,這是小寶的洗澡水,不過我昨天洗過了,這次先給哥哥洗,我給哥哥搓搓,哥哥身上怎麽這麽多傷痕啊,是不是打仗留下的啊,不過不怕我一會給哥哥上藥就好了。”

我賣力地搓著他後背的灰,小心翼翼地碰著那些傷痕,“哥哥,碰到傷口疼了說一聲,我輕一點。”

他沒說話麻木地搓著肩膀。

“我給哥哥洗洗頭,可舒服了。”

我拔下他頭上的簪子,揉了揉他的長發散下順便給他按摩了一下頭部,“舒服吧,哥哥洗完臉真好看,臉又白又嫩又幹凈。”

嘩啦~

呼,終於洗完了,累死了,不過值得!

我抻了抻胳膊,轉身欣賞著我的傑作。

“哥哥坐著,哥哥等頭發幹了才能出去,我陪哥哥一起等。”

我把他拉到床邊,搬了個凳子過去坐著看他,全程他一句話都沒說。

“哥哥不說話,我是不是就可以親哥哥了。”

我偷偷扒拉著他的袖子,他還是沒反應一直看著桌子。

“哥哥。”

我試探著單腿跪在他腿上,他隱晦動了一下左手握成爪狀,想了想什麽又放下手藏在袖子裏,我眼尖看見了,心裏也肯定了,直接跨開坐在他腿上。

他面無表情地讓我吻他,嘴唇溫熱的觸感也慢慢讓他勾起一點心火。

“哥哥什麽時候可以分化啊,哥哥這麽好看,我想娶哥哥。”

我及時在他沈迷苗頭時松嘴,惋惜地碰了碰他的臉跳下床,“唉,可惜子父說不能碰有夫之夫,不過哥哥一定要等我。”

他也不說話,擦了擦嘴,抿著嘴表情更加厭惡。

“哥哥想吃什麽我讓他們拿過來吧,今天過節家裏的菜很豐富,不過平常也很豐富,我讓他們送一份過來呀,哥哥等我啊,一定等我啊。”

我笑著顛顛地跑出去,瞬即表情冷漠又微笑著對侍從說。

“哥哥們,告訴外公我不過去吃了,拿一份傷藥,把菜都上一份到我房間。”

“是小少爺”“是小少爺。。。。。。

侍從都散了去,我冷笑著看著院門口,還是這樣的死脾氣,可不能再讓莫靈山打他了,不然他會更恨我們。

“嗚嗚...”

我一邊給他擦藥,一邊咬著嘴唇鼓嘴哽咽,“吸...”

他終於有點反應了,伸手擦了擦我臉上的豆珠。

“是不是爹和舅舅打的,他們為什麽要打你,你是不是不聽話了,你別不聽話,你聽他們的話他們就不打了,我心疼...他們為什麽打你...我不要他們打你,不要...嗚嗚...”

他沒說話趴在床上枕著手臂,“嘶...”

“忍一忍就好了,以後哥哥就算不喜歡子父他們也不要這樣不說話,他們會生氣,哥哥裝樣子好不好,不然哥哥不疼,我心裏疼,好不好哥哥。”

我輕揉他腹部的鞭痕,他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吸~哥哥真好。”

我吸吸鼻涕繼續幫他擦藥,他閉了閉眼竟睡了過去,我也沒打擾他,把東西收拾了一下便開始吃飯。。。。。。。

莫成染動動了手,感覺自己胸口很悶,睜開眼見我趴在他懷裏,臉色瞬間冰冷,手指又成爪狀靠近我的脖子。

“吸~別打,別打他,子父打我,不要打漂亮哥哥,打我,吸~”

我抓緊莫成染的衣服,眼淚一滴一滴流下,他聽著我哭泣的聲音慢慢放下手,沈痛閉上眼。

子父...哥哥...我一定會替你們報仇.........

☆、純男分化時代4

莫成染醒過來突然開了竅一般,雖然表面依舊冰冰冷冷但知道慢慢討好我,畢竟...他前世也這麽討好過莫眇思和莫府,我欣喜地接受等到回自己的房間在反過來討好他,讓他沈浸在自己的完美控制中。

“眇思...”

“陸櫟哥哥,怎麽了嗎?”

“沒什麽事情,只是最近都找不到眇思玩了,我聽莫大人說你很喜歡你的貼身護衛,眇思...喜歡那個侍衛嗎?”

陸櫟找著機會在後院堵住我,一臉猶豫,“我感覺他不是很喜歡你,你別對他太深情。”

“唔...”

他驚訝地看著我抱著他吻上,他瞪著眼猛深呼吸了幾下,抱起我匆忙跑進旁邊的亭子裏。

“陸櫟哥哥...我還小...”

我好笑地看著陸櫟解褲子,我才八歲有什麽能力,不過利用一下你而已,你也不用太激動吧。

“我...失禮了!”

陸櫟羞紅了臉,脖子通紅,顫抖提上褲子跑開。

莫成染背著劍飄飄然落下,臉上倒也沒什麽表情,“少爺喜歡陸公子。”

“陸櫟...他對我很好,如果我可以分化成男子,我想他一定會娶我,成染哥哥覺得他怎麽樣?”

“呵,甚好。”

他沒再說話表情依舊冰冷。

我也沒再繼續說,他訓練完就開始日常跟在我身邊。

陸櫟知道自己的心意之後,他再也無法面對我,只能用個借口去大陸探索,匆忙收拾行李第二天就走了。

其實鄭浩跟他說過外擴這件事,只不過他一直在猶豫,這下他沒有什麽顧慮了,只想遠遠地離開我不然他怕自己瘋掉。

等我趕到城門口時,他和陸星已經沒影了,我看著他離開的方向抹眼淚痛哭流涕,最後哭餓了被莫成染抱回家。

“疼嗎?”

我照常給莫成染上傷藥,他繃直了身子沒說話。

“陸櫟哥哥走了,成染哥哥也不理我。吸~別不理我,成染哥哥~我難受。”

我哇地哭出來抱住莫成染,他不耐煩地聽著我哭,也不安慰我,我哭著哭著就自己止住了。

“少爺該睡了。”

他冷漠扯出這句就拉過被子強迫按下我,給我蓋上被。

“成染哥哥別離開我,別離開我。”

他點了點頭照常坐在床邊,我安心閉眼睡覺。

雖然陸櫟走了,但是莫府每天來往的人很多,有了我的幹擾,莫成染也經常接觸他們,依舊跟以前一樣。。。。。他沈迷在那些看不見的權利之中,不過他並沒有像前世那樣出賣自己來贏得大官的讚賞,他們也都知道莫成染是我的人,鄭浩最寵我,所以也心知肚明不敢騷擾莫成染。

有了莫府的庇護,四年時間匆匆,在瑣碎事件裏度過,莫成染安安穩穩長到十五,我也已經十二了。

這個世界的黑魂都快被我抓沒了,只有零星幾個飄在空中。

這四年我暗地練了練身形和臉型,抿上朱唇半束長發再含羞眨眨水靈的大眼,嬌俏的模樣瞬間化了人心。

比起莫成染偏邪魅的樣子,我這種柔弱盈淚的男少年更能刺激那些僮子的□□,所以...鄭浩指明不準我過多出門,他說我這個年紀最容易被那些個流痞迷暈拖走,雖然我身邊有莫成染但是他還是很擔心。

我聽他的話,乖乖待在家裏學習琴棋書畫。

莫成染今天可能要分化,他身子不舒服所以我讓他提前回房休息,自己一個人溜達在後院蕩著腿坐在欄桿上看月,屋裏隱隱傳來他的痛呼。

分化成僮子的過程很隱私,小時候不明顯只是全身有淡淡的血絲泛起,跨間有時會疼,最終分化的那一晚全身會疼的厲害,皮膚都會泛起紅血絲,直到分化完成,普通人見了鐵定要嚇暈,不過分化成男子就不用,什麽特征都沒有,也不用這麽痛苦。

莫成染來莫府的時候身上就有淡淡的紅血絲了,他早就知道自己以後會分化成僮子,也很淡然。

不過我身上就一點紅血絲都沒有,我挑挑眉擼上袖子,胳膊光滑潔白,一點泛紅的痕跡都沒有。

“要抓緊機會咯。”

我跳下欄桿,等莫成染分化完,莫靈山他們肯定不會讓一個僮子在我身邊伺候我,難啊。

房間清呼漸漸消失,我小心翼翼打開門,莫成染躺在床上深呼氣,身上的血絲已經退化了。

我吩咐侍從倒洗澡水,“洗一洗吧。”

他沒說話只點了點頭。

我關上門讓侍從幫他搓背,現在他是僮子,我一個未嫁的男子碰不得,不過...好戲也剛剛開始。

我放飛鴿子,熄了書房的燈便歇息了。

——吱嘎——

我警惕地聽著門開的聲音,誰上書房了?

借著月色,我隱約看見三個人鬼鬼祟祟進來。

“大哥...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裏有錢嗎?”

“不知道啊,莫戶說的地方對啊,往南走第一個大房間。”

莫戶?哦,記起來了,那個副管家的狗腿啊。

一個人驚恐地指著我,“大哥!那有個人!”

“深更半夜來我們莫府偷東西?”

我眼神一暗,剛想出手門外便嘈雜起來,隱約聽起來像是再喊拿水,著火。

“走,快走!”

“快走!快走!”

幾人急慌打開門逃跑。

不好!應該是我哪個院子著火了,聲東擊西啊!

莫成染還在房間裏,我急忙披上外衫趕往。

“成染!”

“眇思!”“少爺!”“兒啊!!”。。。。。。。。

眾人沒反應過來,我就沖進火裏。

“成染!成染!!咳咳...”

還好房間比較空,我一眼就看出床鋪上並沒有人,應該是出去了。

“莫眇思!”

“成染!”我轉過頭,莫成染披著一條濕透的被子沖進來,拽著我就沖出去。

“咳咳...咳...”

“眇思,眇思,我的寶貝。”

莊坤和幾個舅舅團團把我抱住。

鄭浩和莫敬也好不容易掐人中醒了過來,抱著我就不撒手了。

“外公,外子父,我好害怕~”個屁,這點火算什麽。

我顫抖著身子趴在鄭浩懷裏。

“哎呦,我的寶啊,哎呦,可嚇壞外公了,哎呦哎呦。”

鄭浩抱著我大哭,莫靈天哭著一直打我屁股。

“別哭了別哭了,我沒事,就是被嚇到了,要怪就怪莫戶,是他放的火,外公,外子父,是他放的!他想要殺我!他勾結外邊的人想來偷咱家的東西,還放火燒我!”

我憤憤地指著莫戶,眾人的眼光嗖嗖嗖射向莫戶。

“大人,大人,饒命饒命啊,我不是,不是故意。”

莫戶當即嚇得腿都軟了,“我,有人......額...”

我冷笑著看莫成染一劍刺死他。

“敢動小少爺就要死!”

莫成染冷漠地抽出血劍,忠心地說出這句話,惹得全家人都對他投去讚賞的目光。

“行了,莫戶該死,但念在他也為莫府幹了不少事的份上,厚葬吧!”

莫敬理都沒理莫戶,揮揮手就讓侍從把莫戶的屍體擡了下去。

“外公,我累了。”

我蹭蹭鄭浩,一群傻子,我真是聽累了。

“好,乖寶,外公帶你去外公的房睡覺,咱不能再在這睡啊。”

莫靈山背上我帶著莫成染離開,眾人這才散去。

☆、純男分化時代5

唉,我閉上眼,重重呼了口氣,不知道這救贖是幾分真幾分假,如果是假的,那莫成染真的是厲害,能演的這麽像。

不想了,順其自然,我蹭蹭枕頭睡了過去,莫成染被莫靈山叫走了,一夜沒回來。

果不其然,莫靈山見莫成染已經分化,他要莫成染參軍,跟著孫司將軍攻打南方小國建功立業。一方面讓他遠離我,免得日久生情,另一方面如若以後真嫁於他,有個功勳也能配的上我,他們也好放心送我出去。

莫成染那麽熱愛權利,當然一口答應,又是匆忙收拾行李準備出發,我發了一頓小脾氣最後還是乖乖服從。

“成染哥哥,我舍不得你,不要去,不要去~”

我哭得嗓子嘶啞,緊緊趴在他懷裏抱著他。

“少爺,這是好事,現在我什麽都沒有,除了一身本領沒法給你任何東西,少爺,我答應你,我一定會榮歸,然後...風風光光迎娶你。”

“成染哥哥真的會娶我嗎~”

“嗯。”

我羞紅了臉蹭了蹭他的胸口,他嗯了一聲,第一次主動親了親我的額頭。

“成染哥哥~我現在就想要你。”

我貼上他,親吻他的側頸撫摸他,他微笑著推開我。

“吃菜,少爺多吃點飯。軍中有規定,參軍的僮子不能在行軍前與男子行魚水之歡,不然永遠取消參軍資格,少爺忍忍吧,吃完飯我送你回去睡覺。”

他假笑著給我夾菜,我失落地嗯了一聲便開始嚼飯。

城門送別,這次我照常哭的昏天黑地,他騎著馬跟著軍隊離開,頭都沒轉過,等他轉了拐角,我戛然而止,擦了擦臉上的淚水便轉身離開。

【跳轉時間,兩年後。。。。。。】

無聊啊,我翹著二郎腿倚在床上,又打發走了一波求親的人啊,累死了。

終於快回來了,我舉著兩封信心裏又開始算計起來了。

陸櫟去西方打拼已經六年了,二十二了啊,陸櫟來信說西方幾個國家的國王都已經同意打通來往的貨物通道,而且陸星也已經成了王後,以後就不用兩頭跑了,所以這次只有陸櫟自己一個人回來。

莫...成染,十七歲,比我子父和哥哥混的都好,攻了幾個南方小國成了副元帥,算是真的榮歸,不久也會跟著我子父他們回來。

李霽,二十歲,我摸了摸枕頭又拿出幾封詩,他是我一個哥哥的朋友,前年的文科狀元,前幾天來郯陽視察住到我們家,我倆一見鐘情。他溫文爾雅,眉目懷笑,就靜靜看著你,他的眼睛都在發光吸引你,不過他在後院住,我在前院的大房子裏,他見不到我只能每天都給我寫了幾首詩,囑咐我哥帶給我後便出去巡查。

我挑了挑眉,還沒看完今天的詩,一個侍從就著急地跑過來敲門。

咚咚咚...

“少爺,少爺,陸老板回來了,少爺!”

“陸櫟回來了?這麽快?”

我蹭地起來,急忙穿上衣服和鞋。

——吱嘎——

!!

“陸櫟哥哥。”

我剛打開門,他便跨進我的院子,我激動地過去抱住他,六年不見,他變化好大,五官立體深邃,英俊又帥氣。

“眇思我回來了。”

他低啞著聲音蹭了蹭我的頭,扯開我衣領看了看我的脖子隨後欣喜地抱起我回房。

“陸櫟哥哥。。。”

我無奈,陸櫟還是這麽心急,性子一點都沒變。

兩人熱情似火地滾了一下床,床單那抹亮紅顯眼,陸櫟竟然一直留著身子。。。。

此時怨魂突然被我吸收,莫眇思的怨念也消失了,啊嘞?就這樣就可以了?不用讓莫成染愛上自己?

“怎麽了?”

陸櫟見我一直看著床上的抹紅發呆,害羞地吻了吻我的臉,我親昵地抱住他。

“我還以為你早就沈迷外邊的男人不要我了。”

“怎麽可能,傻子,我愛慘你了,好不容易再見到你,你知道我這幾年忍得多辛苦嗎?”

“陸櫟哥哥~”

我一把推到他。。。。。。。。羞澀。。。。。。。。。。。。

咚咚咚~

“少爺,老爺說陸老板舟車勞累讓少爺悠一點,早點結束帶著陸老板去吃飯。”

“嗯~知道啦。”

我調皮地沖陸櫟眨眨眼,他也憋笑著摸摸我的頭。

“外公竟然偏袒你!他不愛我了。”

我大口咬上陸櫟,他揉了揉我的頭,“有我愛你還不行嗎,好了,我們先去吃飯吧,你怎麽瘦成這樣,是府裏克扣你食糧嗎?看這肩膀骨頭都這麽深。”

“這是鎖骨,就該這麽深,是不是很好看?想不想咬一下~”

我劃著鎖骨勾引他,我們又在床上耽擱了一會才戀戀不舍地拖沓到飯廳。

“吃點肉,喝點湯,太瘦了,這個丸子我剛才嘗過味道不錯,你嘗嘗”

“唔...嗝。”我抿嘴偏過頭,拒絕了陸櫟的好意,“我吃飽了,外公應該有事跟你說,那我先離開了。”

“眇思...”

“今天怎麽吃這麽少?回來再吃點?”

鄭浩和莫敬兩人看著我離開,卻也叫不住我。

“輕快。”

我伸了伸懶腰,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開始打坐。

怨念消失,卻一陣心悶,說不上那裏出錯。

可能是這次怨念消失太快產生的無力感作祟吧。

腿坐麻了,我撐著腿發呆,見多了怨念的一生,有時候都不知道誰對誰錯,也可能沒有對錯。

有知心朋友三兩,打牌靜坐都是福,有時候想想在預司所的生活確是自己最快樂的時光。

突然好想那三個傻子啊,自己什麽時候這麽感傷了,唉。

我默默拿出千機幻,既然怨念已經消除,自己確實沒有在待在這裏的理由。

——噗——

“眇思!!!!!啊!!!!”

“啊!!!”

“快找大夫!”

陸櫟一步跨過欄桿,癲瘋地沖過來抱住我捂著我胸口滲出的血。

鄭浩當場昏厥過去,侍從們手忙腳亂去找大夫。

“眇思!眇思!!大夫馬上到了,你這是在幹什麽!眇思堅持一下,我帶你去找大夫”

陸櫟脫力抱起我,發現自己已經害怕到手無力。

我沖他笑笑便閉上眼睛,沒想到你們竟然過來找我了,沒想讓你們看到。

“眇思啊!!”

【小番外】

莫成染怎麽都沒想到,自己已經準備好了一系列的覆仇計劃,打算覆仇的人卻死了,他呆啞地看著莫家人抱團痛哭流涕,緩緩撿起地上的那封信。

呵,自殺,怎麽...可能,莫眇思...肯定想騙自己早點回去娶他,真是的,莫眇思在害怕什麽?自己現在不是正在回去嗎?自己肯定會娶他,算了,那就如他的意,自己早點回去親自拆穿他的詭計。

他沖出軍營,抱著早點羞辱莫眇思的心情,一路上累死了好幾匹馬,摔了無數次,趕了五天終於趕回去了,看著莫府門口真的掛上送葬的白綾和白燈,鐵盆裏還有一些沒燒完的紙錢,他捂著胸口當場吐了一口血。

“陸櫟!!”

莫成染含淚大吼一聲,捂著胳膊含著滿嘴的血沖進去跟跪在地上燒紙的陸櫟打在一起,“你為什麽要侮辱莫眇思,不是你他就不會自殺!!”

“我跟眇思真心相愛,都是你!!他那麽喜歡你,你卻不喜歡他,他是為了你才死!”

“你胡說!”“你惡毒!”

兩個男人在地上你撕我抓,李霽拉扯不住,一口氣上來也跟他們打了起來,咬耳朵撕頭發,三人混戰。

鄭浩氣得不行直接派人把他們拉開。

“是你,都是你的錯!啊!!”

莫成染哭的好不傷心,“我當時就應該殺了你!不然眇思就不會死!”

“老爺,時辰到了。”

鄭浩擦著淚悶聲揮了揮手,“送。”

“不準送葬!不準送!!”

他癲狂地推開侍從,一把推開我的棺材,我從裏邊摔了出來。

鄭浩氣的渾身發抖,拄著拐杖重重敲地,“給我抓住他!”

莫成染抱著我的屍體沖出莫府,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裏。

莫家無奈只能拿我的衣服代我送葬,陸櫟和李霽以未亡人的身份參加了葬禮,陸櫟日後改名莫念思,李霽向朝廷辭了官,兩人雖都聽從鄭浩的勸言,另娶了男子,卻也相守了莫府一輩子。

幾年後有人在某個不知名的山洞發現兩架枯骨,根據服飾猜測是莫府出逃的莫成染,兩具屍體都已經發臭,卻緊緊相抱拉扯不開,莫府的人趕到無奈只能將我們一起下葬,這才給我湊齊了一個完整的喪葬之禮,給我的墓碑右側重加幾字——愛夫莫成染

☆、被帶走了

“夜殺,你在幹什麽?”

“噓,我在冥想。”

“呵,冥想?你能冥想什麽,小腦袋瓜這麽傻你還會冥想?”

伊麗雅俯身拍了拍我的小腦袋,“怎麽了?誰惹到你了嗎?怎麽表情這麽可怕?”

“我在想天銘為什麽不讓我回家。”我憤憤地睜開眼睛,“伊麗雅你帶我回家好不,我想回預司所了。”

“回預司所?他們都在異世快活,你自己一個人在預司所你不覺得孤單?”

“要不...”她轉了轉眼睛,“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這樣你就不會覺得我的雅殿比不上預司所了。”

我頓時來了興趣,“啊?也行,什麽故事啊?”

“噓~過來過來。”她朝我招招手,“事情是這樣的。。。。。。”

“主角有四個,分別叫老大,老二,老三,老四,他們四個都屬於司法一脈,他們四個都生活在一個叫家的地方,當時的家還很小但家也很溫馨,只有十幾個神仙,雖然小卻也安穩。老大神體不死不滅,老二有他們一族的超凡能力,老三神魂永生,老四天生智控能力,他們一脈的人都具有很強大的能力,所以家的安穩最開始由此四人負責。可惜老三貪玩,常常不聽老大老二的警訓偷溜出界。。。。。。。。。”

“然後呢?”我眨眨眼疑惑地看著伊麗雅突然停了下來。

“然後,然後老三在外邊認識了三個壞神仙,老三卻欣喜把他們拉進虛空,家裏的人對外面的世界很好奇,他們漸漸讓家裏的人變了心,貪圖權利,喜歡算計,最終三個壞神仙殺了最弱的老三老四,囚禁了老大老二,奪了...本屬於他們的家....但是有一個神仙還是心軟放了老大老二,給他們改名換姓,留他們偷偷在家裏生活,不過卻不準他們在家裏使用異能,最後老大老二找到了老三的神魂,覆活了老四,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新家,新家裏歡聲笑語,而且可以隨便使用異能,故事到此結束,我講的好不好?”

我撓撓頭,“嗯,結局圓滿還不錯,過程有點簡略了,還沒聽過癮。”

“講故事當然不能講太透,要留一點懸念給聽者,好啦~您要是覺得不過癮多看看世界故事啊。”伊麗雅蹭地從手上變出幾本書,“這幾本都是我那幾個孩子挺不錯的作品,什麽風格都有,暗黑,悲情,暖情,雖然是多攻略任務但是我特意教導他們吃人不能吃得太飽,所以他們還留了幾個不錯的魂人,要不要看看去玩玩呀。”

我無語地看著伊麗雅,“你怎麽開始搞起推銷了,為什麽你和天銘都巴不得我天天在異世界晃悠啊?”

“因為你資質不夠啊,你要是能像天銘那樣創出一個完整的世界,那你就是創世神級別的人物,當然想幹什麽幹什麽啊,我們才不會管同行,現在你啥也不是只能聽我們的話乖乖去異世界賺分啊,”

“切,行吧,我看看。”

我無奈地接過伊麗雅手裏的幾本薄冊子。

“好好看,我去睡覺了哦~小鬼們走了。”

“是大人。”“是大人。”。。。。。

伊麗雅摸了摸我的頭便領著一群小鬼打著哈欠下了樓。

我一邊啃著黃瓜一邊翻看著冊子,“嗯...都還可以,這個也太慘了吧,這個還可以......”

叮鈴鈴~

叮鈴鈴~

“伊麗雅!”

叮鈴鈴~

“嗯?伊麗雅來人了!”

四周悄無聲息,樓下風鈴一直在響,我無奈地合上書,肯定又帶著小鬼跑了。

叮鈴鈴~

“來了來了,別撞風鈴了。”

我蹭蹭跑下樓。

!!

沒人?

我驚在樓梯口,沒人風鈴怎麽會響?

“不會壞了吧?”

我疑惑地撫了撫門口的其中一個風鈴,看起來沒壞啊,難道。。。

叮鈴鈴~

天啊!我頓時被嚇了一跳,剩下三個風鈴又響起來了。

呼,我松了口氣,看著遠處一個蒙著全紗的高挑男人。

“嚇死了,我還以為我眼睛出了什麽問題。”

我喃喃嘀咕一句,“你要找這個樓的主人嗎?進來吧,她出去了,一會才回來。”

他站在不遠的地方一動不動。

“進來吧,她可能還要好久才能回來。”

他動了動,緩緩往前走了幾步。

“謔,你捂得真嚴實,進來吧,喝茶嗎?”

他靠近我才發現他連眼睛都不露,全身都蒙得白紗。

“進來啊?”

我走了幾步發現他又停在門口一動不動,風鈴抖動得厲害,吵的我心慌。

風鈴這麽反常,他不會是個特別特別惡的魂魄吧,我咽了咽口水有些驚恐,他要是揍我,就我自己一個人,我會不會打不過他。

還好他只看了我一會便轉身緩緩消失,風鈴也瞬間安靜了下來。

“奇了個怪。”

我無語地搖了搖頭轉身也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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