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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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我愛你凝惠。”

她楞了一下,菜都掉到桌子上。

“換我給你餵。”我吻了一下她的嘴角,興沖沖地把菜遞到她嘴邊,她也沒多想張口繼續吃。

我們磨蹭了好一會才吃完,她帶我溜達了一圈,晚上借著月光又在院子裏舞劍。

我蒙著棉袍靠在亭子上看她舞劍,冷芒化風,形若輕葉,一動一瞬看著都很享受。

!!

我驚了一下,藍發?她剛剛...剛剛一停頓,怎麽好像變模樣了。

我眨了眨眼,她還是黑發沒有變,我看了看月色心想可能是光線問題吧。

我捂著心口,藍發我只記得一個人,是他把我從君亞手裏搶走了,是幻境還是他真實存在嗎?

“怎麽了?”

她收好劍,轉頭看我低著頭很疑惑。

“沒有,剛剛看你舞劍很好看,我能不能不喝藥,我想給你生個小王公跟你一起舞劍。”

我抱住她,她身上淡淡的汗味很快被冷風吹散。

“你為什麽會這麽想?你想拿孩子控制我?還是因為別的原因?”

她有些惱怒,我一時也不知道怎麽反應。

“那我如你所願。”

她把我推到桌子上,溫熱的身子很快貼上我。

拜她所賜,我好不容易快好的感冒徹底加重了,整個人癱在床上好幾天,動都動不了,鼻涕眼淚直流,她倒好心沒再碰我,一天看我三次,早晨晨練完過來看看我恢覆得怎麽樣,中午上完朝過來看看我怎麽樣了,晚上訓練完過來看看我怎麽樣了。

因為感冒我被隔離了,我也不能陪她吃飯,也不能去看她訓練,我自己一個人待在床上吃藥抗了五六天,終於!終於!!終於能下床了,我第一件大事就是去洗個熱水澡去去病氣。

“嗯,確實好的差不多了,現在還冷嗎?”

她貼心地給我緊了緊衣服。

“你最近不是要去攻打雪落族嗎?是不是快出發了?”

“行程耽誤了,不去了,她們不值得我出手,只警告她們一下,她們今年就送了不少珍品男人過來,看在禮品份上讓她們在活幾年”

“你有喜歡的嗎?挑一個比我好看的也可以,畢竟那群男人是她們挑出來的珍品,肯定比我好看。”

我撅著嘴按捺住心裏的躁動,兩萬啊,兩萬啊,到手了!到手了!!!

“你嫉妒了?”

她難得笑笑,我看得出來她是在笑我蠢。

“我當然嫉妒,我嫉妒他們能入你的眼,我嫉妒他們可能會給你生小王公,我很嫉妒!”

我狠狠掐她的腿,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鬧了,癢死了,我識病人,哈哈哈,我識病人。”

她在我肚子撓來撓去,我滾在床上癢得哈哈大笑。

【叮咚~是否花費一百積分檢查胎體是否接入】

檢查,檢查,我一邊笑,一邊跟星星電波交流。

【叮咚~再接再厲,是否購買十次一胎必中技能,花費一萬五積分】

買買買!

【叮咚~此技能不列入懲罰名單,技能一次生效,一天之內有效】

明白

“好了,好了,我笑都抽筋了。”

我實在止不住笑抽了,她見好就收,我安靜下來喘著氣看她,她低頭看著我,我伸手扯著她的衣服緩緩把她拉下來。

【叮咚~胎體成功接入,恭喜完成一半任務】

“啄~”

我吻了吻她,她微微睜開眼笑著擦了擦我的臉,“我這次還是不想喝藥,肚子裏要是有了小王公,你會開心嗎?”

我把她的手放在我腹部,她手指緩慢動了動。

“嗯。”

“如果有了,我可以不要名分不要錢,但...你不要碰它傷害它好不好,我想要給你一個完整的小王公。”

“嗯,快睡吧。”

她親了親我的臉,我放心地癱下來抱著她。

她不打仗了,時間空閑下來,每□□廷、蔔府、訓練場、王府四點轉,有時三點轉不去上朝。

我怕她把胎體弄壞了,所以也控制她不讓她太過,見我不願她漸漸也收斂了一點,我安心等著孕吐讓她找禦醫給我把脈。

“公子確實有孕了。”

我心裏翻了個白眼,面上還是裝作很驚喜的樣子。

“是啊,我...我我有小王公了。”

我欣喜地捂著肚子,周圍的侍從也很高興紛紛祝賀我。

“那奴才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王公。”

“去吧去吧。”

我也不管了,該公開了,我欣喜地摸著肚子再有幾個月就可以改寫歷史,我就可以完成任務了。

“公子!!”

“公子!!快走,王公要打掉小王公!”

兩個侍從慌慌張張跑進來,“水王後有孕了,王公今天大鬧了殿堂,她知道公子有孕已經吩咐膳房熬墮胎藥了”

什麽!

呵呵呵。。還真是放不下。

我眨了眨眼,眼淚控制不住滑落,“不走了!”我頹廢地坐下來扶頭,“讓她過來吧。”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走進來,她臉色很難看。

“你有喜了?”

“嗯。”

她揮了揮手,一個侍從端著案板過來把它放在我面前掀開蒙布,又是一碗黑乎乎的藥,確實是...墮胎藥。

“你不喜歡它?”

“是。”她厭惡地瞥了一眼我的肚子。

“好,我不會再做你不喜歡的事。”

我顫抖著端起碗,這藥意料之中可我好討厭這個顏色,也不顧燙不燙一湧而盡,熱湯灼燒食道腸胃的撕心疼痛,確實痛,雖然星星幫我減輕了大半的疼痛,我感覺自己活不成了。

“啊啊——哈哈啊——”

我捂著肚子枕著胳膊痛苦地趴在桌子上大哭只喊了幾下就喊不出聲了,侍從都不忍心轉過頭,血跡從□□的管道緩緩流出染紅了大片。

“算你識相!”

她甩給我這一句話就離開了,眾人手忙腳亂的把我擡上床擦拭血跡。

“噗...”

我躺在床上,嘴裏猛地吐出一大口血,眾人嚇得不行,敢忙叫大夫。

“唉...”

大夫扒開我的嘴,又嘆了口氣,“燙成這樣,五臟六腑也都俱損,活不成了。”

“大夫,大夫,你不行肯定還有禦醫,是不是禦醫可以,我們去求求王公,讓她去找禦醫,讓她救救公子,公子是個好人,他不會死的。”

侍從紛紛跪了下來。

“準備後事吧。”

“大夫!”“大夫,你救救公子!大夫!”。。

“我們去求求王公,王公一定有辦法,她那麽厲害,她一定有辦法。”

“我們去求王公,走,走。”

☆、女尊王朝時代4

。。。。。。。。。。。。。。。。。。。。。

。。。。。。。。。。。。。。。。。。。。

吱嘎——嘭...

“呵,嗝,嗝,都是賤人,一群賤人,嗝。”

“你躺在床上幹什麽!還不死起來伺候我!!”

杜凝惠搖晃著摔碎酒壇子,憤憤地指著我的屍體,“死?呵呵,你躺著幹什麽,能不能喘氣!”

“哼,脾氣真大,咳。”她扯著衣帶朝床邊走過來,“睡得真舒服,我看看。”

她掀開被子扒開我的褲子,“我看看,嘿嘿,管道那裏不流血了,不流就來伺候我,我癢死了,哼,怎麽沒有反應!是不是我沒親你?”

“我親親你,你醒過來好不好,我親親你。”她吻上我的嘴唇,冰冷僵硬,“你看你肚子這麽大,你肚子裏有小王公了,你看,你肚子都這麽大了,你看啊。”她頹廢地摸著我的肚子,“這次,這次我保證不打了,我不打了,我不打。”

她撫了撫我的肚子,“嘿嘿,不打你就不會吞熱藥,你說我怎麽這麽不仔細,你跟我說過的啊,你說你已經有了小王公了。”

她搖了搖我,“你醒醒,醒醒啊,我不打了,我保證這次不會再傷害它,你醒醒,我發誓,我發誓啊——你不信?我這就發誓。”

她急忙跪起來,“我,杜凝惠,此後只愛姜問恬一人,日後受地獄鬼魔毒魂折磨,也不傷!不殺!不欺!不負!不...噗...不!悔!”

她無所謂地摸了摸嘴角的血,驚喜地看著我的肚子,“你看...問恬你看,孩子出世了,你看真像你啊,真好看。”

她抱著假手勢,嘴裏湧著黑血慢慢倒在我側邊,無力地擡頭看著我,手指輕輕點上我的臉,“真好看,問恬你.....看...”

“她又發什麽瘋。”

我無奈飄在上空,瑪德,花了我十幾萬積分救她。

【噓噓,誰讓天銘大人說完不成要滅你的魂,殺殺還是安穩一點別整這麽多悲情故事】

這還算沒完成,我們都死了!

【當然,但是她是反派不能這麽快結束生命,更不能這樣自殺,天道不允許,他會投訴我們的,他一投訴天銘大人還是會滅了你的魂,所以殺殺還是要繼續劇情】

“切,繼續就繼續唄。”

我悠悠地飄走。

。。。。。。。。。。兩年後。。。。。。。。。。。。

“大人,凰上和王後來了。”

蔔傲世小心翼翼地朝地裏喊了喊。

“嗯。”

杜凝惠嗯了一聲,繼續鋤地。

“妹妹。”

.........

“凝惠。”

啪——

杜凝惠摔下鋤頭,頭也不轉地離開。

“妹妹!妹妹!”

蔔傲世搖了搖頭擋住杜平成,“凰上,算了,大人她現在不會想見任何人,尤其是...凰上和王後二位。”

“也好,讓她...在靜靜。”

杜平成看著那個倔強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

“一會你們機靈一點,裝的像一點,別光吃飽不幹活,不然你們明天別想到我家蹭飯。”

我拿著小木枝一個一個點她們。

“是是是,恬哥的話我們一定聽。”

“就是,恬哥放心,我還等你給清水捎信呢,保證砸不了。”

“行了行了,大花你去看看,怎麽小草還不過來。”

我擔心地望了望前面。

“來了來了,就她自己一個,來了,哥。”

小草和大花老遠跑過來朝我們招手。

“來了,來了,快點,裝的像一點,腿都壓住我,別害羞,老哥的幸福在此一舉了知道嗎!”

我們急忙站位。

“救命,救命!不要,不要放開我!”

“小美人,別跑了,來跟我們快活一點。”

我看了看杜凝惠還隔老遠,“都給我停一下!瑪德,姜清水!跟她聊什麽聊,慢點擡,她還沒過來,註意節奏。”

“大哥,她不會帶著清水一起過來吧,那我不幹了,我不能讓清水看見我這樣。”

姜宏雅有些害怕地松開手。

“你慫不慫啊,瑪德,小草去把清水給我弄走。”

“是大哥。”

小草顛顛地跑過去,姜宏雅也有些難為情,“大哥,我也去,小草別再嚇著他。”

“去吧去吧,沒出息的東西。”

我無奈看著他們過去。

“這下可清凈了,終於拉走了,竟然損失了我兩名大將,終於來了,繼續繼續。”

杜凝惠手裏拿著姜清水給的兩個水果,也不知道自己想去哪裏,總想逃離她們就好,越遠越好,哪裏都好,沒有人知道最好。她做了一場夢問恬救了她,他說他一定會找她,她從來不信鬼神之說但這次她信了,信得徹底,她相信問恬一定還活著,她一定要等他。

“救命,救命,凝惠救我,救我,啊——”

!!

“問恬!”

她氣憤地看著幾個女人把我擡進小樹林,“問恬!!”

我瞄了一眼,杜凝惠呲著牙極度憤怒,“我去,來勢洶洶啊,你們快跑,杜凝惠抓到你們會打死你們的,快走快走。”

“啊?那恬哥我們先走了,你保重。”

“走了走了。”“快走。”

眾人匆匆向後抄小路離開。

撕拉——撕拉——

我一邊滾一邊把衣服撕得在破爛一點。

“問恬,問恬!”

“四王公~嗚嗚嗚,我害怕。”

杜凝惠過來看到我明顯很失落,我也不管直接抱住她。

“嗚嗚,四王公,我害怕,還好你在,我差點被她們侮辱了,四王公你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沒事,她們跑了,你在哪裏住,我送你回家吧。”

她安慰地摸摸我的頭。

“嗚嗚,好啊。”

我摟著她的脖子,“可是我衣服都爛成這樣了,可不可以讓四王公抱著我回去,我怕我這樣走出去他們會說我不貞。”

“嗯,不會有人說你,你把我頭發散下來趴在我頸窩擋住臉。”

她二話沒說抱起我,我感受不到她的任何情緒,她的眼神給我的感覺就是她在很單純地幫我。

“嗯,謝謝四王公。”

我散下她的長發,吸著她的頸窩,她別扭地偏了偏頭。

沒事,等到了我家還有重頭戲。

她一路抱著我走,我輕聲在她耳邊指路,村裏都八卦地討論我們,也不知道四王公抱的是哪家的小哥。

“到了,你下來吧,我該走了。”

“恩公,進門喝個茶吧,很安全,沒人會找到你,你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不用這麽累,進去吧~”

我撒嬌地蹭了蹭她的脖頸,“求求恩公抱著我進去吧,我不想走。”

“嗯。”

我笑了笑,感覺她吞口水了,她肯定渴了。

“恩公先喝茶,我去換套衣服招待恩公。”

我也不管穿著了,先把門鎖上別讓她跑了。

杜凝惠試探著觸碰杯壁,不熱,她輕舔了舔茶水試了試溫度,嘗了嘗茶水是涼的才大口大口喝下,一上午都沒怎麽喝水還真有點渴。

這回應該可以了吧,我扯了扯彩紗,第一次就穿成這樣,她應該能認出來。

☆、女尊王朝時代5

“凝惠,我喜歡你。”

我怕突然沖過去抱她,她應激反應會打我,所以先提前跟她說一聲,她震了一下緩緩地轉過身。

“凝惠~這次你不說我是刺客嗎?是不是因為這次我不是醜八怪了?”

我抱住她,她沒有推開我。

嘩啦——嘩啦啦——

茶壺茶杯碎了一地,她把我推到桌子上,我勾住她的脖子。

“凝惠,相信前世嗎?我知道我的前世叫姜...啄......麽啄...”

。。。。。。。。。。。。。。羞澀。。。。。。。。。。。。。。。。。

她躺在我身邊,一直看著我的臉輕輕摸著。

我摸著自己的臉,笑瞇瞇地開口,“好看嗎?我這次變得很漂亮了,你會喜歡吧。”

麽...啄

她不舍地吻了吻我,“嗯,很漂亮,我這麽醜,我怕我更配不上你。”

我搖搖頭抱緊她脖子,“我覺得配得上,我喜歡你,我就喜歡你這張臉,黝黑黝黑跟個小鬼一樣,辟邪,嘿嘿。”

她笑著瞇了瞇眼,起身吻著我的臉,身子又壓上我,我順從地摟著她的腰。

嘭嘭嘭......

“小恬,你怎麽關門了。”

“娘跟爹爹回來了,放開我好不好?”

我象征性地扯扯她,杜凝惠也正起勁,哪裏願意放開我,“不要管她們。”

吱嘎~

我心裏咯噔一下,竟然沒想到!沒想到關窗!於是老兩口她們聽到我房間有些動靜便掀開我的窗子看看我怎麽了,這下誤會了。。。。

“小恬!”“小恬!!”

“爹。娘。”

這下誤會大了,我們兩光著身子纏在一起著實把老兩口嚇到了。

姜雪氣急攻心,以為是那個村裏無賴流氓趁她們去集市的空檔進來強汙我,她隨手拿著抵窗的粗竹柱子,一個跨步就邁進窗戶。

“...唔...”

杜凝惠生生抗下一棍子,為了我安全拿被子把我裹住推到床邊,拿身體擋住我,她後背又生挨了姜雪幾棍子。

“凝惠~娘你幹什麽!”

我扯開被子,心疼地抱住杜凝惠,止住姜雪的焜打。

“我的兒啊,我的兒啊——”

劉效言哭哭啼啼地被姜雪扶著,“我的兒啊,是爹的錯,爹不該把你自己一個人留在家裏,她這個畜生啊,這個畜生啊,我的兒啊!”

“凝惠,你沒事吧,後背都打青了,她是四王公,你們下手怎麽這麽狠!”

我簡直氣瘋了,這要讓杜凝惠記仇上她們兩可甭活了。

她躺在我懷裏擡頭看我,輕輕擦著我的臉,“你..沒事吧。”

“我爹說你是畜生,你別在意,別治他的罪好不好。”

“嗯,你沒事就好。”

她安靜地躺在我懷裏。

“四王公!”“四王公!!”

老兩口驚呆了,急忙下跪。

“叩見四王公。”“叩見四王公。”

“平身。”

“謝四王公。”“謝四王公。”

“出去啊,出去!把藥拿進來,娘,你看你把她打的。”

我抱著杜凝惠難得對姜雪發脾氣。

姜雪氣得臉紅透也理虧,拉著劉效言就急忙出去找藥。

她親著我的側頸痞笑著,“你怎麽這麽對你爹娘吼?我怕她們妒忌我搶走她們兒子給我下毒藥?”

“放心,她們不會給你下毒,還疼嗎?”

我摸著她後背的紅痕,她起來捏住我的下巴,我不解地看著她,她閉眼湊近聞了聞我的臉低沈著說真好看。

咚咚咚...

“我去拿藥。”

我拍拍她的手,蒙著被子下去拿藥。

我跟姜雪眼神交流,“啤啤呲呲——”,她瞄了瞄杜凝惠,“批次批次——”我點點頭,她欣慰地給了我一個眼神。

“嘶...”

她又捏住我的下巴,粗糙的手指刺疼了我的臉。

“怎麽了?”

我眨眨眼不解地看著她。

“問恬你現在真的很美,我舍不得放開你。”

“好啦好啦,我也知道啊,我可是這幾個村子裏數一數二的美男,今天便宜你了。”我翻了翻白眼,“行了,我給你擦點藥,別逞強了。”

我扯開她的手,拿著藥粉謔了謔,混成藥膏。

她安靜地趴在床上,我側坐在床邊給她擦藥。

“睡著你也挺好看的啊。”

我輕輕擦了擦她的臉,吻了吻她的頭發。

嘎吱——

“娘,爹。”

我拿著藥箱出來。

“小恬。”兩人坐在凳子上欲言又止,“你願意還是...四王公她強迫你。”

我舒展笑顏,“爹娘,我知道你們擔心什麽,她對我很好。”

我給姜雪按了按肩膀,“娘,兒子找到喜歡的人難道不好嗎?她有權有勢起碼比村長家的傻大個強啊。”

“可她...那麽醜,我還聽說她心狠手辣,不僅打掉自己的親身骨肉,而且還活活逼死了孩子的爹啊,村長家的雖然沒錢沒勢但她肯定不會害你。”

“嗯,她不會在傷害我了,娘你就放心吧,爹你幫我勸勸娘啊。”

我撒嬌地看向劉效言。

“算了,恬兒喜歡就好,那個四王公也不像你說分那麽不堪,你看看民間百姓這兩年那個不誇,咱家恬兒將來能嫁進王府享福,我們應該高興。”

“哼,就你會說話。”姜雪哼了一下,也沒再說話。

“那爹娘,我先進去了。”

“去吧。”

——吱嘎——

“醒了?”

我笑瞇瞇地看著她,“肚子餓嗎?我做飯給你吃。”

她扶著頭搖搖。

“頭疼嗎?”

我走過去坐在床邊替她揉頭。

“...額...”

我眨眨眼不解地看著她又捏住我的下巴,不過這次她的眼神變得很兇狠。

“凝惠...”

“沒事了。”她緩緩松開我,“有些累了。”

“睡一會吧。”我放倒她,輕輕拍著她哄她睡。

她十指交叉緊握住我的手才放心地閉上眼。

我安撫地輕揉她的頭發。

她到底是誰?為什麽我感覺她不是冠宇的轉世,這不會又是什麽幻境歷練吧。

我揉揉她的發絲,心裏還是很疑惑。

【不知道,我無法查詢她的轉世記錄,只有天銘大人有這樣的特權】

“呀...”

“我想抱著你睡,有點累。”

她把我拽到懷裏扯過被子蓋在我們身上,收緊手臂蹭蹭我。

“嗯。”我摟著她的腰也閉上眼。

星星,這次怎麽沒有影響主線劇情?我疑惑地跟他交流。

【杜凝惠不是主線人物啊,她只是個活得久的反派,不存在影響主線的什麽危險】

哦,這樣啊,那我可以陪她一生嗎。

【當然可以,你可以陪著她共度餘生直到本體死亡】

真好。

我舒心地蹭蹭她,窩在她懷裏沈睡過去。

☆、女尊王朝時代6

“吃菜,這可是我做的,很好吃的。”

我笑瞇瞇地給杜凝惠夾菜,老兩口端著碗默默扒飯。

她笑了笑,卻有些難為地夾起菜。

“好...吃...嘔。”

她實在沒忍住,捂著嘴急忙跑到外邊的土路上嘔吐。

我們癡呆地看著她跑出去扶著木桶嘔吐。

“怎麽了?”

我害怕地出去拍拍她的背。

“沒事...嘔...沒事。”

她擦了擦嘴,搖搖頭。

“我現在只能吃得下冷的東西,吃不下熱菜...會想起你。”

她悲傷地看著我,輕擦了擦我的臉頰,“我從你走了以後特別害怕熱的東西,吃的菜都是她們從冰庫裏拿出凍幾個時辰的冷菜,我沒再吃過溫菜,我害怕。”

“凝惠~”

我抱住她哽咽,她安慰地摸摸我的頭。

“咳咳,我們吃飽了,先出去溜達了,咳咳。”

姜雪摟著劉效言從我面前走過去,姜雪跟我使了一個眼色,我眨眨眼回應她。

我吻了吻她的嘴唇,“那我們回去繼續吃飯吧,我這樣餵你,你就不怕了。”

她抿了抿嘴,臉羞紅地點點頭。

(傍晚)

“淫混緋亂,真是淫混緋亂啊。”

姜雪兩人溜達回來,聽著浴房隱隱的靡費聲響搖了搖頭。

杜凝惠一年前就不再帶兵打仗擴展領土了,她已經把三分之一的兵權和兵力交給了蔔家姐妹用來維持邊疆和京都安全,剩下的兵力全都解放回家讓她們種田育子,自己則在全國到處巡查,開墾荒地修築水壩,整頓官僚等等。

有了我相陪左右她也還不著急回王府,直到我有了小王公,她擔心我和小王公,才兩個月大就急匆匆帶著我回了王府養胎,回去又迫不及待給我舉辦了一場盛大的納妃儀式。

這場儀式,杜平成無疑是最高興的一個,她心裏對杜凝惠的愧疚和警惕也徹底放下了,同時也欣喜自己的親妹妹能夠找到歸宿,在典禮上她偷偷讓宮女喚我去了個隱蔽的角落,跟水爍和小皇子一起拉著我的手聲淚俱下地跟我道謝。

我尷尬地安撫她們,也理解她的心情,我剛被杜平成叫走,杜凝惠緊跟著就找到我,看著杜平成和水爍拉著我的手一把鼻涕一把淚這倒讓杜凝惠心裏有些難受,她憋著一口氣還以為我跟杜平成她們不清不楚,到儀式結束都沒跟我再說話,送走賓客拉著我就進了房間,也不管我給她定的保胎協議,把我輕推到床上就壓了上來。

我扶著肚子有些撐不住,苦苦哀求她也不聽,我沒辦法只好裝昏不然自己該保不住了。

她嘆口氣松開我,拍了拍我的臉,“別裝了,我知道你沒昏,你跟杜平成到底是什麽關系。”

我這下差不多能猜出來,八成是她看見杜平成找我又賭氣了,又害怕我跟杜平成有什麽勾當,怕我是刺客假裝姜問恬靠近她。

我戲謔地摟住她的脖子,“她是你姐姐,我的姐姐,我們能有什麽關系,姐妹關系唄,還是你看她比你俊美害怕她搶走我?不過你們真的是姐妹嗎,容貌差這麽多?”

她眉頭緊皺要生氣,我還是該收斂了一下,不然她在發瘋我可扛不住,“她只是祝賀我,又跟水爍一起講了講你喜歡水爍,又為水爍做了什麽好事!”

我惱怒地瞪著她,接下來就是我反擊了,“沒想要四王公還真是一往情深,看來我只是水爍的破鞋,只是供你玩樂的一個小倌,難怪之前你一聽水爍有孕就要...打掉我的孩子,你別碰我了,你根本就放不下她,你還懷疑我。”

我嗚嗚嗚地推開她,輪到她安慰我了。

“別碰我,你為了他害了我一個孩子,我討厭你們,討厭水爍,我討厭你們,別碰我!”

我嗚嗚嗚地躲開她,流著淚扯開她的手。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喜歡水爍,我也討厭他好不好,我也討厭他,我們生十幾二十個小王公,對不起對不起。”

她腦子也一熱,根本沒反應過來我是怎麽知道,著急地抱著我哄我,“我們生小王公好不好,總有一個是那個孩子的轉世,生很多很多小王公小王子。對不起對不起,別生氣了,傷身體,你看肚子裏的娃娃都動了,她不想父妃生氣,你看她一動一動在跟你說話。”

她拽過我抱住,安慰地撫摸著我的頭擦拭我的眼淚,拿過我的手撫摸我圓鼓鼓的小肚子。

我抽泣著靠在她的側頸哼了一聲,“嗯。”

杜凝惠的悔恨達成,兩百積分到手,不過我還是開心不起來,心情徹底搞毀了,一想起兩年前那件事自己心裏就疼,我不服氣地在杜凝惠脖子上咬來咬去發洩憤怒,她也不敢動忍著肉疼讓我咬,她把我哄睡,一場鬧劇也消停了下去。

她再也沒敢跟我提杜平成,一提她就理虧,她漸漸敢直面她姐姐,沒有那麽尷尬,兩人的關系日後處的也比較融洽,不過她還是果斷拒絕了杜平成讓水爍找我聊天的建議,媽呀,小祖宗天天情緒不對,再讓水爍過去一刺激,小祖宗再帶著孩子跳井自己上哪去死,喝藥還是跟著跳河,她可不敢再試探著來這麽一次,對啊,要不還是把家裏的井都封了吧。

。。。。。。時間線。。。。。。。

“王妃呢?”

杜凝惠遞過袍子抖了抖身上的雪,疑惑地問著旁邊的侍從。

”王妃在房間刺繡。”

“嗯。”

她擡腳就朝我們房間過去。

————吱嘎————

“回來了呀,外邊下雪了,你回來的時候不冷嗎?”

“路上穿的絨袍不冷,進來又看見你,我現在熱得慌。”

“不要臉!”我撅撅嘴,繼續搗鼓手裏的東西。

她挪過一個凳子從後面抱住我,“真的在刺繡啊,我看看你繡的什麽?”

“這是繡的什麽啊?”她一手摸著我的肚子,一手指著我手裏的繡品。

“荷包呀,給你繡的,你看兜裏還有我給娃娃的小老虎帽子不過還沒怎麽縫,我好像沒有送過你東西,就想著給你縫個包。”

她趴在我頸窩蹭蹭,“謝謝夫人。”

我擔憂地摸摸肚子,“凝惠,她怎麽這麽大啊,好大啊,我有點害怕。”

“不大啊,肚子都這麽大啊,我看著不大啊,不過確實挺圓,一定是個小王公。”

“凝惠,我有點害怕,會不會很疼啊,聽說是肚子裂開洞把孩子拿出來,會不會很疼啊。”

“不會,不疼,我們有麻藥,不疼。”

她安慰地擦擦我的頭,我點點頭靠在她身上,“嗯。”

☆、女尊王朝時代結束

肚子大了我也漸漸安穩,異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過得很快,終於到了五月中旬生產期。

因為我的積分負欠,所以無法購買止痛技能,所以到了生產日只能生抗,她在外邊聽著我的喊叫坐在石凳上一動不動發呆,手都攥出血也不讓侍從包紮,我忍著生產的劇痛為杜凝惠誕下了一個胖呼呼的小王公。

杜凝惠緊握著我的手,嫌棄地瞥了一眼躺在我旁邊那個紅臉皺巴巴的小猴子,伸出手指刮了刮她的小臉。

“哦,哦!她抓住我了,怎麽辦,怎麽辦!”

她像個傻子一樣地看著我,無措地被小猴子握著手指,打不得殺不得,小猴子嘴裏咕嚕咕嚕撅嘴,也瞇著眼看杜凝惠,兩人對視互相嫌棄,我笑彎了眼睛,兩個小傻子。

我們慢慢看著小猴子從爬到跑,日後也陸續迎接了五個新生命,六個小寶貝打打鬧鬧每天的日子都過得很熱鬧,老二拿了老四的頭花,老三又打了老大,老五又欺負了尚書家的乖寶寶,這幾個小惡魔讓我和杜凝惠也忙的團團轉,杜凝惠也第一次體會到養孩子比上戰場打仗還累,感慨著什麽時候她們能長大讓自己歇歇。

霜華百年,瞬時而變,杜凝惠的願望成真了,感覺就在一瞬間,寶貝們都漸漸安靜下來,知書達理,溫文爾雅,像個大人一樣處理事情,又看著杜凝惠頭上的大半白發我第一次感到恐慌,很快要離開了,我把離開時間定在杜凝惠死亡之後,她好不容易撐到六兒出嫁的那一天,我們歡歡喜喜送走兒子,杜凝惠帶著我飛上屋頂,我跟她像往常一樣握著手坐在屋頂看月色,兩人相顧無言。

“凝...”

“噓...”

她閉上眼手指抵嘴,虛弱地開口,“恬兒,你聽,蟲鳴好好聽啊。”

“是啊。”我笑了笑,“第一次遇到你好像是在夏天吧,在一個蟲鳴聲滿的晚上,那天晚上我就不說了,被你罵成醜八怪,我丟人!”

她也笑了笑,擦了擦我的嘴角低啞著聲音開口,“咳,沒想到就大半輩子了...咳咳.....恨..我嗎?”

我看著她沈默了一秒,緊緊抱住她,“我不恨你,可我想賴上你,賴你一輩子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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