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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福堪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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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花逐燁免了水清淺在香榭麗舍的一切事務,好讓她專心地陪伴樓主。水清淺起初不肯,曾反駁過幾句,但都被東方花逐燁勸回去了,他說她與樓主分開已久,要好好團聚團聚,至於學堂裏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不用她操心,自會有人來處理,再者說了,她早晚要隨樓主離開水城的。

千說萬說,水清淺最終妥協了,至於她的那位夫君大人——睿寒,這一睡就睡了個一天一夜。

“娘娘,爹爹怎麽還不醒?”大寶趴在滄海鋆身旁,眨巴著好奇的大眼睛直打量,這個人就是爹爹哦!他有爹爹了,但是——

“娘娘,爹爹長得好醜。”小寶嘟嘟著嘴巴抱怨,一臉嫌棄的樣子,哎,太醜了,太醜了!

“呃——他——爹爹是——是太累了,所以看起來比較醜。”水清淺尋找著借口,話說她的夫君大人可是標準的美男子,但是眼下這副胡子拉碴的樣子,看起來還真是——醜啊!

“等爹爹不累了就變好看了嗎?”大寶想當然的以為。

“嗯,娘娘好像是這麽說的。”小寶表示讚同。

“娘娘,爹爹是幹什麽的呀?”大寶問

“好像是......做生意的。”水清淺也不是很清楚,聽東方花逐燁叫他樓主,應該是哪家酒樓的老板,吧?

“娘娘,爹爹叫什麽啊?”小寶問。

“爹爹叫睿寒,睿智的睿,寒冷的寒。”

“爹爹是不是賺了很多錢呀?所以回家了?”大寶又問。

“呃——是的,爹爹賺夠了錢,來接大寶和小寶回家了。”

“接我們回家?這裏不就是我們的家嗎?”小寶疑惑了。

“大寶和小寶有兩個家,這裏是娘娘和太爺爺的家,還有爹爹的家,以後大寶小寶要回爹爹家的。”

“娘娘,爹爹的家在哪裏啊?”大寶問。

“在帝都,那是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帝都?那是什麽地方?聽起來好好玩哦。”小寶好奇了。

“那裏很大,比水城還要大,那裏有好多好多的人,好多好多條街道,好多好多座房子,那裏住著皇帝,住著大官,他們出門做轎子,而不是劃船,他們騎馬狩獵,而不是游水釣魚,他們......”水清淺想象著帝都人的生活,將她所知道的說了一個遍。

“娘娘,帝都好好玩,大寶要去。”

“等爹爹醒了就帶大寶和小寶去帝都玩。”

一家四口其樂融融,偏偏歐陽振東不識時務地前來煞風景:“大寶小寶,該去學堂了。”

“呃......太爺爺,我們想陪爹爹,爹爹還沒有醒......可不可以——”大寶小心翼翼地開口。

“不可以!”歐陽振東一口否決,他對睿寒那家夥很有意見,十分的有意見。四年的時間拋下水兒母子不聞不問,如今倒好,回來跟他搶人了,天底下哪有這麽便宜的事?

“太爺爺——”小寶也想爭取留在家裏,但是剛一出聲就被歐陽振東瞪得沒了下文。

“大寶小寶,爹爹還要睡覺,你們先跟太爺爺去學堂好不好?”水清淺看出歐陽振東的別扭,識時務地順了他的意思,至於以後的事,慢慢來吧。

“娘娘......”

“娘娘......”

大寶小寶不情不願地吱呀一聲,磨磨蹭蹭地拿起書包,慢吞吞地移動腳丫子。

“大寶小寶早去早回,回來爹爹就醒了。”水清淺哄著兒子們。

“真的,我們回家爹爹就醒了?”大寶眼睛一亮。

“真的,娘娘保證。”水清淺打了包票,心裏祈禱床上的男人趕快醒過來。

“哥哥,我們快走,快走吧!”小寶拉起大寶的袖子,兩個兄弟急匆匆地跑出去了,他們要快點兒去學堂,快點回家看爹爹。

歐陽振東目的達成,看了眼依舊沈睡的孫女婿,哼哼兩聲,也走了。

真是個別扭的老小孩!水清淺彎起嘴角,失笑不已。

“嗷嗷——”兩聲,大雪和小雪醒過來了,第一時間竄到滄海鋆身上,在他肚子上胡亂地蹦跶一陣,然後窩在他脖頸處,用濕漉漉的舌頭招惹他的俊臉,叫他從睡夢中脫離出來。

“嗯......”臉上的異樣觸感迫使滄海鋆蹙了蹙眉頭,然後不情不願地睜開了雙眼,兩只雪白可愛的狐貍闖入視線,他微微一怔,這是——

“珠珠?鋆鋆?”滄海鋆雲裏霧裏的繞了好一會,突然間身體一僵,機械地轉過頭來,看到了夢裏夢外的佳人。

“淺淺,淺淺,淺淺......”又是一聲聲的呼喚,停也停不下來。滄海鋆伸手,想要觸摸朝思暮想的佳人。

水清淺上前緊握住他的大手,用真實的觸感告訴他,她在這裏,她一直都陪伴著他:“睿寒,我在,我在......我一直都在,這不是夢,這是真的。”

滄海鋆拉著她的柔荑放到嘴邊親吻,將無怨無悔的愛戀傳遞給她。

“睿寒,你不要這樣......好奇怪......好......”羞澀。水清淺縮回小手背在身後,死低著頭,不敢看他,臉頰火辣辣的發燙。雖說他們是夫妻,孩子也有了,最親密的關系都發生過了,但是——她還是不自在,可能跟她失憶有關吧?

“淺淺,你怎麽了?”滄海鋆不明所以,坐起身子,瞬間大雪小雪從他眼前彈跳開來,撲棱著一把大尾巴,堂而皇之地嘚瑟顯擺。

“它們是——九尾天狐?”滄海鋆瞪大眼睛,不可置信,誰能料到當年他在雪山上無意中遇到的兩只小不點兒居然是九尾天狐!他是撞了什麽大運,偏偏撿到這麽一對神獸?

“對啊,大雪和小雪就是九尾天狐,傳說中的上古神獸,九尾天狐!”水清淺自豪地宣布,隨手抱起一只朝眼前的男人炫耀,看著他那副吃驚的樣子,她心裏頗有成就感。

“大雪小雪?它們不是珠珠和鋆鋆?”滄海鋆抓過另一只,仔細觀詳,看看這裏,瞅瞅那裏,良久納悶地喃喃自語,“奇怪......明明就是珠珠,怎麽會?”

滄海鋆想不明白,便幹脆不再想了,丟開小雪滿腹心思又回到佳人的身上,他伸出手沖水清淺微微一笑:“淺淺,來,讓夫君抱抱。”

水清淺不動彈。

“淺淺?”滄海鋆疑惑地看著她,“怎麽不過來?”

水清淺站在原地仍舊一動不動,看得滄海鋆想要抓狂:“淺淺,你再不過來,夫君可要懲罰你了!”說著就要起身下床,一臉威脅樣。

這話一出,水清淺的身子微微一晃,然後抱著大雪慢吞吞地走到床邊,卻被他一把拉近懷裏,胡子邋遢的臉湊過來,眼看就要吻上了——

“嗯......睿寒,有件事......我要先告訴你。”水清淺掙紮著閃躲他的攻擊,然後猛的一個用力逃出魔掌。

“淺淺,你到底怎麽了?”滄海鋆心裏有不好的預感,非常非常糟糕的預感,時隔四年再見的淺淺,看起來怪怪的,以前的她從來不會拒絕自己的求歡,但是現在......該不會她......不會的,絕對不會的,他相信淺淺,她是不會丟下自己另行改嫁的。那麽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這四年來她為什麽沒有回帝都找他?而是呆在她從小長大的水城?

“淺淺,這四年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滄海鋆屏息凝神,等待著她的回答。

水清淺揪著袖子醞釀了許久,然後深呼一口氣,終於鼓起了勇氣說道:“睿寒......其實我......我失憶了......”

“失憶?”滄海鋆心裏一緊,慌忙問道,“怎麽會失憶呢?究竟是怎麽回事?”

“這件事說來話長,四年前......”

“淺淺,既然陸遠風夫婦救了你,改天夫君親自向他們當面致謝,至於雲中子嘛......”滄海鋆還沒說完,就被水清淺插話打斷——

“不用不用!你不用向他們道謝的,我已經謝過了,你不用再去了。”水清淺三番四次地推脫,千萬不能讓睿寒去見陸遠風,因為會——尷尬!

“淺淺,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滄海鋆是誰?一眼就看出他的嬌妻有問題,臉色黑了下來。

“呃......哪有?人家哪有?真的沒事!沒事!”水清淺心虛地低下了頭。

有貓膩!看來他要好好查查這對陸氏夫婦了,滄海鋆不動聲色地打著算盤,然後轉回正題:“淺淺,你說雲中子用天山雪蓮為你解了毒,那你可知道雲中子到底是什麽人?他是我——”

“我當然知道了,他是個好人,你不準說他的壞話!”水清淺一股腦地打斷他的話,生怕他抖摟出雲中子的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來。

“呃......對,他是好人,他是天大的好人。”滄海鋆摸摸鼻子,無奈地附和,他又沒說什麽,淺淺為什麽這麽激動?

“淺淺,你既然失憶了,為什麽會相信我是你夫君?又對我......”毫無防備?萬一我是壞人怎麽辦?

“因為你......”讓我感覺很親昵,讓我想一輩子都陪在你身邊。

這些話水清淺是無論如何也不肯說出口的,否則她必定會羞死的!

“因為什麽?”滄海鋆饒有興致地瞅著她,很是好奇。

“因為......呃......啊!因為爺爺認得你,大雪小雪也很喜歡你,最重要的是因為你長得很像——”

“我像誰?是不是你夢裏常常出現的那個男人?”滄海鋆惡劣地調侃著佳人,下床來搗亂。

“呃......”水清淺紅了臉,說實話,她還真夢見過他,只不過那人只是大一號的大寶和小寶,遠遠沒有眼前這個男人那麽真實。

滄海鋆湊到她耳邊,輕輕地吹一口氣,滿意地看到她敏感的哆嗦了一下,臉頰也是越來越紅,他抓住時機,蠱惑道:“淺淺,跟我回家吧,好不好?”

“好。”水清淺暈暈乎乎地就答應了,待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了什麽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不......不行!還要——”

“淺淺,你已經答應了,不能反悔哦。”滄海鋆心裏邪惡地偷笑,就是不能給她機會說出拒絕的話,他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帶她回家了。

“不行,睿寒,還有——”

“展雲,準備馬車,迎接夫人回府!”滄海鋆說一不二,對著屬下吩咐一聲,然後回頭勸解嬌妻,“淺淺,我知道,爺爺照顧了你這麽久,你不舍得離開他,但是沒關系,我們接爺爺一起回家,好不好?”

好是好,但眼下的問題不是這個好不好?

“睿寒,你聽我說,不是爺爺的問題,而是——”水清淺意圖辯解,卻被煞風景的展雲幹擾——

“主母請上車!”

嚇!這個展雲究竟是什麽人?動作可真夠快的!水清淺正在抱怨他的不知趣,身子猛的一陣天旋地轉,就被滄海鋆打橫抱了起來。

“淺淺,我們回家!”滄海鋆喜滋滋地抱著嬌妻,朝渺渺涺的大門邁近。

“睿寒,你聽我說——”水清淺還要解釋。

“回家!”滄海鋆此刻什麽都不想聽,他只想帶淺淺回家,至於其他的事,一切都是浮雲!

渺渺涺外,一輛奢華紮眼的馬車停靠再此,想不惹人註意都不行,引得水岸對面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沸沸揚揚地議論紛紛:

“咦?那不是水清淺嗎?”

“是她,但是那個男人又是誰?”

“嗯——看起開面熟......啊!我想起來了,他就是水清淺的丈夫,好像叫......叫什麽......什麽睿寒?”

“誒——還真的是他!”

“他就是水清淺的丈夫啊......”

“是啊是啊......”

......

滄海鋆才不在乎周圍人群的視線呢!他跨步走到馬車旁,就要把嬌妻塞進馬車裏去——

“睿寒,你身上好臭哦!”水清淺眼見辯解無效,轉而改變了策略,她就不相信他能面不改色地頂著這麽一身臭烘烘的皮囊上路!

滄海鋆身子一怔,放下水清淺,舉起袖子搭在鼻子尖下聞聞,好像——真的有一股怪味道,他偷眼瞅瞅嬌妻,見她沒有嘲笑的意思,遂放下心來:“呃......淺淺......”

“睿寒,你先沐浴洗漱一下,打理打理自己。”水清淺善解人意地接話,拉著他回了渺渺涺,“尤其是你那滿臉的胡子,要好好刮一刮......”

胡子?滄海鋆摸摸下巴,的確挺紮手的,他連日連夜地趕路,根本就顧不上洗漱,如今這一身邋遢的樣子被妻子瞧了去,他的心裏沒底了,趕緊辯解:“淺淺,其實為夫可愛幹凈了,而且為夫長得也很英俊,你可別被為夫的第一印象給蒙蔽了,為夫——”

“好了好了,你先去收拾吧。”水清淺將滄海鋆推進浴室,“咣鐺”一聲關上了房門,失笑地搖搖頭,她發現她的夫君也是一個別扭的小孩。

“淺淺,你還在外面嗎?為夫來的時候比較倉促,沒有帶換洗的衣服......”浴室內傳出嘩嘩的水聲,水清淺被嚇了一跳,慌忙彈跳開來。想到一門之隔的另一側,她的專用浴室裏,有一位赤身裸體的男人,她就羞得小臉通紅,不知所措,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淺淺?還在嗎?為夫沒有衣服穿......”

“淺淺?淺淺?”

三十六計,走為上。水清淺不顧滄海鋆的呼喚,落荒而逃了......

“呃,你叫展雲?呃,你家樓主的......備換衣物......”水清淺叫來滄海鋆的貼身隨從,吞吞吐吐老半天。

“主母放心,屬下這就去辦。”展雲善解人意地聽懂了水清淺的言外之音,當下告辭去對面大街上買衣服去了。

“呼——”水清淺心裏的大石頭徹底落地,遠遠地望了一眼緊閉的浴室門,心裏咯噔一下,渾身不自在,直覺告訴她,她最好閃開這片區域,否則指不定會發生什麽事呢。

“怎麽是你?”滄海鋆見展雲給自己送來了衣物,十分的不滿,“淺淺呢?”

“主母她——”不好意思,害羞了。展雲反應過來立馬轉移話鋒,“樓主還沒吃早飯,主母正在廚房為樓主做早飯。”

“嗯。”滄海鋆淡淡一應,“衣服放這,你先出去吧。”

展雲退下,滄海鋆坐在浴池裏久久出神。

淺淺失憶了,她雖然知道他是她的夫君,也默許了他可以抱她,但是稍微暧昧一點兒的親熱舉動,她卻時時刻刻都提防著他,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他得想個法子才行,否則自己以後的“性福”堪憂啊!

廚房內,水清淺正準備著早飯,卻不想突的一下被人從身後擁住,緊接著一聲輕柔的呼喚傳入耳中:“淺淺。”

滄海鋆的大手規規矩矩地放在水清淺的腰間,天知道他想要的遠遠不止這些,他想親她,吻她,愛她,甚至是將她壓在身下好好的放肆一番,但是,他不想嚇壞了他的寶貝可人兒。

“飯做好了,去吃吧。”水清淺拉開腰間的大手,轉身便怔在了當場,一動不敢動。

這個美男子,真的是,她的夫君?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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