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雙美琴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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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伊始,滄海鋆放假,在家陪嬌妻,而他的嬌妻則在家做聽話的乖寶寶,凡事都不過問,一心一意的調養身體,只除了——

“夫君,可不可以不要喝?好苦的。”水清淺皺著眉頭瞪著眼前那一碗黑乎乎的湯藥,撇撇嘴,可憐兮兮的請求那個霸道的男人。

“不行!”滄海鋆想也不想的一口回絕,他的小嬌妻這些天一直很聽話,但每每到喝藥的時候都會來上這麽一出,乞求逃過這一劫,但是不喝藥身體怎麽能恢覆?他硬著心腸,端著湯藥遞近了小嬌妻的嘴邊。

“好苦,我不想喝。”水清淺擺出一副要哭的模樣,期望能打動那個冷硬心腸的男人。

滄海鋆看她那副可憐的樣子,終是心軟了,語氣也弱了下來,他對她向來沒有招架能力:“淺淺,喝完今天這頓我們就不再喝了,聽話啊,這是最後一碗了。”

“真的?”水清淺不相信,一臉懷疑的看著他,她記得她喝藥還有好幾天才能結束呢。

“嗯,下午我們請禦醫過來看看,如果禦醫說你的身體沒有大礙了,我們就不喝藥了。”滄海鋆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乖啊,快把這碗藥喝了,一會兒涼了藥效都過了。”

“那我們現在就請大夫來看看好不好?也許我的身體已經好了,這碗藥都不用喝了呢?”水清淺堅決抗議喝藥,試圖連這最後的一碗也想逃過。

滄海鋆好脾氣的哄著她:“乖啊,聽話,快把這碗藥喝了。”

“哼嗯!”水清淺搖搖小腦袋,回了他一個鼻音,撒嬌。

滄海鋆看眼下這種情況,不得不親自上陣了。他端過藥碗喝了一口,含在嘴裏,然後捕捉到小嬌妻的紅唇,強迫她打開貝齒,將藥水渡到了她的嘴裏。

“唔......咳咳......壞人!”水清淺被迫吞下一口苦水,揮舞著胳膊朝他身上招呼,大壞人,她不要喝藥啦!

“好苦!”水清淺皺著苦瓜臉,看到那個壞人又要逼迫自己喝藥,趕緊掙紮著逃離他的懷抱,無奈她那點兒三腳貓的功夫哪裏是他的對手,當下就又被他禁錮在懷裏,緊接著又是一口的苦水下肚。

一口一口又一口,整整一碗湯藥轉眼就見底了,滄海鋆舔舔小嬌妻的唇瓣,意猶未盡的離開了,如果情況允許的話,他真想把她撲倒。

“淺淺,吃顆蜜餞,不苦了哦。”滄海鋆隨手拿起一顆蜜餞填進她的小嘴,為她淡化滿口的苦澀。

“嗯......”水清淺品味著甜甜的味道,滿口留香,原本的苦瓜臉終於舒展開來,嘴角掛起淡淡的笑意。

下午的時候,果然來了一位禦醫,幾經診斷,終於發話了:“回稟睿王,王妃的身體底子好,年紀又小,恢覆能力很強,現下已經沒有大礙了,只要這幾天多註意休息,再調養個三五日,就可以完全恢覆了。”

水清淺一聽,心裏頭甭提有多高興了,當下重賞了禦醫,轉過頭眼放亮光:“夫君,你聽到了嗎?我沒事了,我沒事了!”

“嗯。”滄海鋆淡淡的回映,沒啥表情,他的心思還在“調養個三五日”那裏,眼見小嬌妻那興奮的樣子,當下硬起心腸又潑了她一盆冷水,“淺淺,你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這幾天都在家好好歇著。”

“可是,學堂......”水清淺剛一開口提學堂,就遭到滄海鋆的一個瞪眼,立馬閉嘴了。

“淺淺,先養好身子,然後我們生一個寶寶。”滄海鋆盼女兒已經盼的黃花菜都涼了,這次說什麽也要讓小嬌妻懷上身孕不可。

水清淺悶悶不樂的靠在他懷裏,心裏還想著她的香榭麗舍,過兩天學堂就要開課了,她要怎麽辦?

一整個下午,水清淺都是無精打采的,她抱著珠珠和鋆鋆,逗著它們蹦來蹦去的,臉色憂郁,滄海鋆看在眼裏,疼在心上,他的心肝寶貝真不叫人省心。

廚房內,水清淺為她的小狐貍們準備著餐點,滄海鋆靠在房門處嘆了一口氣:“淺淺,你的香榭麗舍什麽時候開課?”

水清淺眼前一亮,但還是忍著心裏的歡喜,拿背影對著他,進行無聲的抗議。

滄海鋆知道小妻子再跟他鬧脾氣,威脅開來:“淺淺,你不說夫君可走了哦。”

“初六,後天。”水清淺心裏一著急,脫口而出。

滄海鋆暗爽,真是個別扭的小丫頭:“初六第一天開課,應該沒什麽事情,這樣吧,初七那天你再去學堂,前段時間每天只能去半個時辰,以後看情況再說。”

“嗯。”水清淺答應了,心裏也明朗起來,手下的動作更加輕快了。不一會兒一份營養豐富的寵物餐就做好了,她端起盤子放在珠珠和鋆鋆的面前,兩只狐貍鼻子很靈,尋著味就圍了過來,大吃特吃開來。

水清淺看著自己的寵物吃的那麽香,心裏一陣欣慰,嘴裏開始犯嘀咕了:“珠珠和鋆鋆要多吃點兒,快快長。”

滄海鋆識時務的湊過來跟小妻子蹲在一起,看著那兩只雪白的肉球,先前沒怎麽註意,今日一見,這倆小家夥貌似又長大了一點兒,原本一只手掌能托住的小身子現在看似有點兒發胖了:“淺淺,它們長得可真快。”

“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餵的?”水清淺一臉自豪的說道,只要想到珠珠和鋆鋆在自己的精心照顧之下茁壯的成長,她就豪情萬丈,興奮不已。

“淺淺,它們能吃肉了嗎?”滄海鋆眼觀現下小狐貍的體型,不小了,應該可以吃肉了吧?

“可以啊,它們現在吃的餐點裏面就加了半只烤雞。”水清淺想也不想的就回答。

“呃......”滄海鋆無語了,在他的印象中,天山雪狐貌似是吃生肉的吧?他看著迷迷糊糊的小嬌妻,好心的糾正,“淺淺,它們平常都吃生肉的,你餵過它們生肉嗎?”

“貌似......沒有!”水清淺懵裏懵懂的,她是個新手,即便學過餵養狐貍的訣竅,也是不明所以的,“要不我們現在餵它們吃,試試?”

滄海鋆無話可說,無語的點了下頭。說幹就幹,他提著一對兔耳朵放在水清淺跟前,卻惹得她哇哇大叫:“拿走!我不要!快拿走!”

水清淺被那只活生生的兔子給嚇到了,退出廚房不敢進來。別看她平日裏也挺喜歡兔子的,但是面對這只張牙舞爪死命掙紮的兔子,她害怕了,尤其是一想到珠珠和鋆鋆生吞活剝這只兔子的場景,她就全身惡寒,冒出一身的雞皮疙瘩。

“淺淺,不是說要餵珠珠和鋆鋆嗎?快過來啊。”滄海鋆看著他的小嬌妻那副嚇壞的模樣,惡劣地提出邀請,他就喜歡逗弄她。

“呃......你餵它們吧,我......我走了。”水清淺撇下一句話,扔下她的小家夥們落荒而逃了。

“哈哈哈......”滄海鋆爽口大笑,放下兔子,追了出去。

晚膳如期而至,但水清淺貌似沒什麽胃口:“夫君,怎麽辦?好殘忍啊。”她只要一想到她那對可愛的小家夥們滿嘴鮮血淋淋的模樣,心裏就一陣惡寒,連飯都吃不下了。

“沒事的,反正它們的嘴已經被你養叼了,怕是根本就吃不下生肉,我們就當寵物的養著吧。”反正再多的狐貍我們也養得起!滄海鋆見小妻子只吃了幾口菜,心疼了,她現在還在養身體,得多多吃飯才行。早知道這樣,今天就不逗她了,滄海鋆後悔了。

“嗯,只能這樣了。”水清淺的心裏多多少少好受了一點兒,慢慢找回了食欲,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看的滄海鋆滿心安慰,在一旁一個勁的往她碗裏夾菜。

之後的兩天,夫妻二人通力合作,為珠珠和鋆鋆搭建了一間小屋子,作為它們以後的起居窩,總像之前那樣呆在籃子裏也不是個事不是?

正月初七,滄海鋆恢覆早朝,又一度忙碌了起來,水清淺也在這天正式來香榭麗舍報道了,一進門就迎來一個熱情的擁抱:“姐姐,我好想你,你這幾天都去哪兒了?連個人影都找不到!”南宮梨花一邊抱怨,一邊緊緊摟著水清淺不放,以解相思之苦。

“梨花妹妹,姐姐也想你啊,這幾天玩的開心嗎?怎麽......”還沒離開帝都嗎?水清淺可不敢問出口,忙繞開說道,“怎麽來得這麽早?”

南宮梨花擡頭看看太陽,正午偏西,已經不早了,姐姐為什麽這麽問?

水清淺尷尬的笑了笑,趕緊轉移話題:“東方花逐燁呢?”

“哼!不要提他了。”南宮梨花一聽到那個名字就來氣,本來她打算趁著新年,帶東方花逐燁回家面見父母呢,可是他非說什麽有事要辦,一連好幾天都不見人影,結果害得她自己也沒能回的了家,獨自一人在帝都轉悠了好幾圈,現在那個家夥更不知道躲到哪個角落裏呆著去呢?

“見過水姑娘!”一個清新俊雅的聲音插進來,水清淺回頭一看,謫仙般的男子站立門口,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白衣飄飄,揮動著折扇,仿若世外仙人,游經過此,獨留下一張水墨畫,便又翩然遠去。

室內的人都被這幅水墨畫給驚呆了,屏氣凝神的欣賞,生怕一個大的喘息聲,亦或是一個小小的動作,就驚動了仙人,打破了這幅美好的幻像。

饒是水清淺見過那麽多的俊男美女,眼神也有過一瞬間的呆滯,但她又馬上恢覆了清明,看著這位搖折扇的男子,疑惑出聲:“公子,大冬天的扇扇子,你不冷麽?”

男子聽之破相了,噗笑出聲,停下動作收起折扇,來到水清淺的面前自我介紹:“在下端木君然,是香榭麗舍的總負責人,見過水姑娘。”

水清淺一聽,立刻就明白了,這位端木君然就是滄海鋆派給她的人。

“姐姐,這不是你開的學堂嗎?怎麽換人了?”南宮梨花一臉的莫名其妙。

“嗯......”怎麽說呢?水清淺想了想,研究著措辭,“就是......他是我雇來為我幹活的。”

“哦。”南宮梨花心思耿直,沒想那麽多,也不再追問,她滿臉好奇的看著這位謫仙公子,提出疑問,“端木公子,你也負責教書嗎?”

“在下是琴師。”端木君然回道,不經意的看了看水清淺的臉色,他容易嘛?被樓主指派給這個任務,還要負責主母的安全,所以他才決定要做琴師的,因為主母就是這裏的琴師,當她有事不能來的時候,他還可以頂上。說實話,他更想做畫師。

“你也是琴師?”水清淺眼前一亮,“好巧哦,我也是琴師。”

“呃......好巧,好巧,呵呵呵......”端木君然不自然的幹笑,即使這樣,他的笑容也是叫人如沐春風,心曠神怡,誰叫他本身就是個大美男呢?

第一天的授課,水清淺只講了些基礎知識,介紹了琴的起源、分類及運用。

“琴,一說是發明於伏羲時代,《古史考》中有記載:伏羲作琴、瑟。《綱鑒易知錄》中也有寫到:伏羲斫桐為琴,繩絲為弦;綆桑為瑟。另有一說琴是神農所作,《帝王世紀》中有這樣的記載:神農始作五弦之琴,以具宮商角徵羽音。歷九代至文王,覆增其二弦,曰少宮、少商。琴的發明地點在......”

午後溫暖的陽光投射進書堂,伴隨著水清淺的踱步聲,與柔柔的講話聲,與滄海鋆約定的半個時辰不知不覺的就到了。

暗香急的朝水清淺直打招呼,水清淺無奈,發話學生們中途休息一會兒,然後換來了端木君然繼續講課。

兩位琴師都是難得一見的俊男美女,引起了學生們的轟動,這則消息不脛而走,立刻就在學堂裏面傳揚開了,接下來幾天,不斷地有學生提出要求換班,轉到水清淺所帶的課堂,只為了看一眼俊男美女,飽飽眼福。

面對這種火爆的受歡迎程度,端木君然作為負責人,幹脆將所有琴師的課程安排打亂了重拍,將他與水清淺單列出來,不安排具體的班次,兩個人輪班授課,這樣,每一位學生都能聽到他們的講課。不但如此,他還將水清淺的授課時間與次數大打了折扣,成功得到了滄海鋆的大力讚賞,兩全其美。當然了,這是後話。

每天裏只有半個時辰的時限,水清淺覺得不夠用,完全不過癮,她要想辦法征得她家男人的寬限才行,於是就有了這麽一出:

晚上,滄海鋆回到家,迎接他的是小嬌妻熱情的招待和滿滿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夫君,餓了吧?快洗洗吃飯了。”

滄海鋆一看這態勢,就知道有事情要發生:“說吧,什麽事?”

水清淺一臉“你真聰明”的神色,笑嘻嘻的盛給他一碗湯:“夫君,我的身子完全沒問題了,我想多些時間呆在香榭麗舍。”

“真的沒問題了?”滄海鋆在心裏面偷著樂,表情嚴肅。

“嗯,我都找禦醫看過了,他說沒事了。”水清淺實話實說,殊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完全都在她家男人的掌控之中。

“我不信,我要好好檢查一番。”滄海鋆放下碗筷,將她打橫抱起,壓倒在大床上,然後二話不說就開始剝她的衣服,意圖不言而喻。

“夫君......咱們......還沒吃飯呢!”水清淺緊緊護著胸前的衣服,不叫他得逞,但是明顯的,效果不大。

滄海鋆不管不顧的將她撥了個精光,然後又迅速的褪去自己的衣物,胯間的男性象征早已經擡頭,耀武揚威的,只待沖進她嬌嫩的花心裏一騁為快。

親吻、愛撫、揉搓、勾勒......

漸漸地,水清淺的花心開始泛濫,湧出一股股的甜蜜汁液,滄海鋆知道,小嬌妻已經準備好迎接自己的火熱昂揚了。

“淺淺,夫君現在想吃的,只有你。”滄海鋆沙啞著聲音,一個挺身就進入了那夢寐以求的神聖樂園,急不可耐的律動起來。

嬌喘輕吟,伴隨著悶聲低吼,又是一個肆無忌憚的暧昧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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