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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誘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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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淺看著眼前打架的兩個人,憂心忡忡的問:“他們沒事吧?”

“小姐多慮了。”浮月朝水清淺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示意她不必擔心,指著東方花逐燁說道,“這個男人是姑爺的手下,功夫很好,沒事的。”

“哦。”水清淺放心了。

“小姐,姑爺快回府了,我們該走了。”暗香看看天色,打算撤了,她才不擔心東方花逐燁的死活呢,那個人的生命力之強悍,輕易死不了的。

水清淺無奈,若是夫君回到家看不到自己會不高興的,於是決定回去了:“妹妹,我們先走了,明天學堂見哦。還有,那個男人其實也沒那麽壞啦,差不多就算了吧。”水清淺招呼一聲,畢竟是夫君的人,可不能被南宮梨花給打出毛病來了。說完她帶著暗香浮月翩翩遠去,徒留一男一女,打的熱火朝天......

水清淺貌似心情不錯,買了串糖葫蘆邊吃邊玩,突然她朝旁邊的暗香問道:“對了,剛才那個男人是誰呀?”

暗香又想起東方花逐燁的那張“俊臉”,不禁失笑:“小姐,他覆姓東方,名花逐燁。”

東方,花逐燁。洞房花燭夜!

“咳——咳咳——”水清淺一顆糖葫蘆卡在嗓子眼,上不去也下不來,猛地被嗆住了,不停地咳嗽,眼淚橫流。

浮月趕緊遞過來一個水壺,水清淺不管不顧的一頓猛灌,好不容易將那顆糖葫蘆給咽到肚子裏去了。

“哈哈哈,太搞笑了,他的名字可真是,哈哈,極品!極品呀!”水清淺含著眼淚,捂著肚子一個勁的大笑,怪不得他會被南宮梨花誤會呢,全拜這個名字所賜。

是什麽樣的父母這麽有才,居然給兒子起了這麽個......暧昧的名字?

暗香幫自家小姐順著氣,以免她又被嗆住了。話說她也很是無語,那個人的名字實在是——不敢茍同呢!

水清淺大笑過後,擦擦眼淚,好不容易才平覆了心情,又開始好奇的八卦了:“他的父母都是些什麽人啊?居然這麽有才?”

浮月好心的為自家小姐答疑解惑:二十多年前,江湖上出現了一位女子,號稱“塞北一枝花”,長的那是一個花容月貌,閉月羞花,引得無數英雄盡折腰,為博美人一笑,他們使出渾身解數,百般討好,千翻算計。無奈那美人對於追求自己的英雄好漢看都不看一眼,愛理不理的,卻偏偏鐘情於對她不屑一顧的東方世家的少主,東方燁。美人為了博得東方燁的青睞,找他下了封戰帖,比武定輸贏,雙方約定輸了的人要答應對方一個條件。

那場對決持續了一天一夜,眼看東方燁要贏了,卻偏偏橫生枝節,那美人忽然梨花帶雨的哭訴,言他對自己始亂終棄,拋棄妻子,還煞有介事的講起了他們相識、相知直到私定終生的故事。

東方燁被冤枉,面臨四周江湖俠士的職責,胸中烈火中燒,失了冷靜。而那美人抓住機會一擊將他制服,贏了這場比武,按照約定,她提出要嫁給東方燁為妻,無奈東方燁死活不依,美人一氣之下給他灌了碗春&藥,來了個霸王硬上弓。東方燁要了人家的清白身子,生米煮成了熟飯,最終妥協娶了她。

正是那一個荒唐的夜晚,美人有了身孕。而東方燁打著丈夫的身份照顧美人,與她朝夕相處,漸漸發現了她的好,最終向她表明了心跡,一對夫妻從此過上了恩恩愛愛的日子。

後來他們的兒子出生了,他說當初是她追的他才有了這個孩子,於是給兒子起名叫做花逐燁,配上東方這個姓氏,“東方花逐燁”就華麗麗的誕生了。

水清淺聽完,覺得很有道理,“花逐燁”這個名字很有紀念意義,就是再配上“東方”這個姓氏,實在是......有夠搞笑的。

水清淺想起東方花逐燁那個男人,他貌似挺喜歡南宮梨花的,那他們一旦成了親,將來的孩子難道要叫“東方燁逐花”?還是“東方燁追花”?還是“東方燁尋花”?

東方燁尋花,洞房也尋花。水清淺惡劣的想著,心情甚好,外加學堂的事情也有了著落,她以後的日子都不會無聊了,想到這裏,她就更加的興奮了,哼著小調回了睿王府。

眼下就只剩下一個問題了,那就是,她家那位男人是不會輕易答應她開學堂的,但是沒關系,她有的是辦法叫他答應。

當天晚上,水清淺就實施了自己的計劃,那就是——色誘她的親親夫君。他若是同意了最好,如若不然,她就“罷床”,逼得他同意。

飯桌上,水清淺的食欲貌似不錯,多吃了半碗米飯,看的滄海鋆心裏一陣柔軟。

“夫君,你累了一整天,多吃點兒肉補補身子。”水清淺夾了一大塊肉放進滄海鋆的碗裏。

“夫君,最近天氣幹燥,吃些黑木耳潤潤心肺。”水清淺又將一盤子的黑木耳推到滄海鋆面前。

“夫君,喝點兒湯,清熱去火的。”水清淺又給滄海鋆盛了一大碗湯水推到他手邊,舀起一勺送至他嘴邊。

“夫君......”

不正常!十分的不正常!滄海鋆的心裏警鐘大作,今天的小妻子似乎格外的熱情呢!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她肯定有事要求自己。

“說吧,淺淺,究竟有什麽事?”滄海鋆放下筷子,不再跟她打太極,挑明了話。

“哪有......人家就是心疼你累了一天了,哪有什麽事情?”水清淺的小心肝不受控制的砰砰亂跳,強自鎮定,不敢露出一絲破綻,“對了,夫君,我去為你放洗澡水,你吃完就趕緊過來吧。”說完落荒而逃了。

這丫頭,肯定有事!滄海鋆邪邪一笑,也不計較,加快了吃飯的速度,他倒要看看小妻子的葫蘆裏究竟賣的是什麽藥。

浴室裏熱氣裊裊,白霧飄散,水清淺見滄海鋆進來了,熱情的迎上去:“夫君,我來為你寬衣。”說著小手就附到他身上,一件一件的為他褪去衣物,直到最後只剩下了一條褻褲。滄海鋆不懷好意的、色瞇瞇的看著自己的小妻子,示意她繼續,水清淺想到今晚的計劃,把心一橫,小手一個用力,褻褲掉落,頓時就瞧見他的男性象征,眼睜睜的、伴隨著她的驚呼,漸漸擡頭,耀武揚威的向自己打著招呼。

水清淺吞了口口水,撫著胸脯壓下身體的燥熱:“夫君,快進去吧,我來為你按摩。”

“何必那麽麻煩!我們一起。”滄海鋆大手一伸,就將她抱在懷裏,一同跨進了浴池。

玲瓏的身段暴露出來,看得滄海鋆眼中升起兩團火焰,他迫不及待的伸出大手,三兩下就將她剝了個精光,俯身擒住她的朱唇,大掌也沒閑著,附上她的嬌乳就是一陣褻玩,虎口夾弄著她頂尖的紅梅,叫她們愈發的挺翹。身下胯間的火熱更是直挺挺的杵著她柔軟的小腹,等待一騁為快。

“嗯......”水清淺舒服的輕吟一聲,享受著他的給予。

他吻夠了,終於放開她的朱唇,來到她的脖頸一陣留連,再向下就是精致的鎖骨,啃咬一陣,最後停在了她飽滿圓潤的嬌乳之上,舔舐,輕咬,吮吸,充分行使為她夫君的權利,褻玩著她的美好。

水清淺忍著身體的燥熱,纖纖玉手來到男人的胯間,抓住了他的火熱,一下一下的愛撫起來,不一會兒就聽到他悶吼出聲,喘息急促,呼吸也失了頻率,似是壓抑著什麽。水清淺見此,甜甜的一笑,突然就放開了小手,退後一步閃躲開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站起身來,坐到了旁邊的池沿上。她嫵媚的朝男人眨眨眼,酥酥麻麻的邀請道:“夫君,快過來呀!”

滄海鋆看著眼前活色生香的嬌艷玉體,跟隨身體的渴望走到她面前,一個用力就分開了她的一雙玉腿,頓時嬌艷的幽谷映入眼簾。他單膝下跪,吻上了那片帶給他無盡歡樂的桃花源。

先是逗弄那敏感羞澀的小花核,再是紅艷飽滿的花瓣,最後吻上她的花心入口,吮吸她的花蜜,舌尖也探進她的花心,一進一出的,開采著她甜美的蜜液。他的大手同時襲上她的嬌乳,給她更加深入的愛撫,不久他就嘗到了一股股花蜜噴湧而出,如數被他吸進了肚子裏。

水清淺敏感情動的身子情朝翻滾,她的玉腿緊緊夾著他的腦袋,難耐的晃蕩,掀起陣陣水浪,花心深處蜜液橫流,餵養著她腿間的男人。

“淺淺,夫君要來了。”滄海鋆沙啞著聲音,眼中燃燒起熊熊火焰,大手抓著她的玉腿將她打得更開,火熱抵在了桃花源的入口,就要一刺而入,無奈——

水清淺突然掙脫開他的嵌控,將玉腿緊閉,要挾道:“夫君,我要開一間......女子學堂......好不好?”嬌喘聲聲,語氣不穩。

“淺淺.......這件事......以後再說,現在......給我!”滄海鋆憑著最後的一絲理智,實行緩兵之計。

“不行,現在就要......說清楚。”水清淺的體內也是燥熱無比,但她必須趁現在討一個說法。

“給我......”滄海鋆低吼一聲,他快要承受不住而爆發了,胯間疼痛難忍,急需小嬌妻的撫慰。

“你說,同不同意?”水清淺毫不想讓。

“好,同意......給我!”滄海鋆終是沒能忍住身體的渴望,話落一把打開她的玉腿,猛然刺入,一貫到底,急不可耐的律動起來。

身體被填滿的那一瞬間,水清淺滿足的輕吟一聲,擺動起腰肢應承著他的熱情,他的亢奮如火焰般,深深地埋入她的花心深處,灼燙的溫度叫她感到暧昧而難以啟齒,一次次有力的律動,撩擦著她粉紅的嫩肉,強迫她為他綻放、盛開。

“唔......啊啊......”

“淺淺,你真是一個叫人為之瘋狂的可人兒,但是,你的美麗只屬於我!”滄海鋆渾身火熱,在嬌妻的身體裏放肆的馳騁,橫沖直撞,給她深深的疼愛。

隨著他一次次深而密集的抽動,水清淺感覺自己的魂魄仿佛在飄浮,越來越高,讓她心裏一緊,纖指一蜷,十根如花瓣般的指甲深深陷入他背膀的肌理之中,狠狠地刻下屬於她的印記。她感覺自己的神魂在飄蕩、在恍惚,身體裏潛藏著駭人的快感,他的一次次深入進擊,教她幾欲瘋狂。

驀地,灼爛般的快感從她的花壺深處盈漫而出,她身子一緊,激狂的熱潮竄過她的四肢百骸,她咬緊嫩唇,表情幾乎痛苦地迎接歡愛的巔峰,久久不能自己。

滄海鋆也感到強烈的快感如脫韁的野馬般襲擊自己,一陣仿佛雷擊般的戰栗從他的腰脊深處爆炸開來,迅速地擄獲他全副的心神,他低頭吻住了她柔嫩紅艷的唇瓣,在幾次失控的疾抽之後,深深地將自己埋入她嬌嫩的花壺之中,釋放出最後的一擊,熾焰般的種子完完全全地灑進她的體內......

一片旖旎。

“夫君,不準反悔哦!”水清淺靠在他的懷裏,撩起一捧溫水澆在自己身上,舊事重提,勢必要得到一個保證。

滄海鋆的鐵臂緊緊的摟著她,好看的眉頭擰的跟麻花是的,心裏不樂意。

“你答應過的,說話要算數。”水清淺及時堵死他的退路。

滄海鋆無奈,最終妥協,但是——

“淺淺,找事情做可以,但是你晚上必須滿足我。”滄海鋆提出最後的底線。

“成交!”水清淺爽快的答應了,反正那種事情是他出的力氣比較多,而且她也很享受那種美妙的快感。

滄海鋆邪邪一笑,自背後擁著她的狼爪就又放肆了起來,從上到下愛撫了個徹徹底底,然後猛然貫入,又是一輪猛烈的進犯。

“唔嗯......嗯......”

水清淺分不清楚在自己體內騷動的,是隨著他的侵犯而沁入的熱泉,還是隨他一次次挑逗而噴湧出的蜜液,然而,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都教他的熾熱更加肆無忌憚地貫穿著她的狹窄,一次又一次......

耳畔回蕩著兩人之間抽息的靡靡之音,以及隨他們歡愛律動而起的水波聲,聲聲不絕於耳。

“夫君......夠了......”水清淺求饒。

然而那個可惡的男人不為所動,加大力度,更加殘暴的侵犯著身下的可人兒......

“唔......”水清淺細嚶了聲,猛然見眼前白光一閃,靈魂飄飛,就在下一個瞬間失去了意識,靠在他懷裏暈厥了過去。

滄海鋆一手托地,撐住自己的重量,一手摟著懷中的可人兒,緊緊相擁,沈重的喘息,方才他在她身上得到了極致快感的釋放。

片刻後,他的男性象征漸漸疲軟,不知不覺就從她柔軟的甬道內滑落了出來,眼睛餘光瞥見她小小的花縫間溢出透明的花蜜,其中揉合著一絲濁白的顏色,那正是他撒在她柔軟花田裏的種子,此刻,隨著他的抽身款款流出。

滄海鋆寵溺的一笑,取過池畔的絹巾,為她輕柔的擦拭。

他的大舅子滄海明月仗著快要當爹了,一直在他面前顯擺,看得他妒火中燒,也令他不禁期待,他與淺淺的孩子,會是什麽樣子的呢?

他的心底希望她替他生一個女兒,脾氣、外貌、性情最好都像她一樣,那麽,他這個做父親的會十分驕傲和自豪,並且一輩子寵著她,讓她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公主。

滄海鋆輕嘆了聲,拿過自己寬大的外袍將她不著寸縷的嬌軀緊緊包裹,然後一躍而起,抱著她向臥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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