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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燕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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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微現,香室流芳。

滄海鋆側身支著腦袋,一臉溫柔的看著身邊的女人。就是昨天晚上,她在自己身下婉轉綻放,從一個稚嫩青澀的女孩蛻變成一位嬌媚成熟的女人,盈盈眉眼間湧動著膩人的春潮,看得人心癢難耐。

她的臉色稍顯疲憊,想必是昨晚累壞了吧?滄海鋆愧疚的想,一臉的心疼,都怪自己昨晚太過放縱了,不顧她初經人事,放肆的發洩。但是話又說回來,誰叫她那麽甜美呢?叫他忍不住的一要再要,怎麽都要不夠!

“嗯......”水清淺瞇了瞇好看的眼睫毛,意識漸漸清醒,身體的酸疼教她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慢慢睜開了那雙明亮的大眼睛。看著眼前袒露著胸膛的男人,意識到棉被下面自己光溜溜的身體,一幕幕香艷火辣的場景浮出腦海,她縮縮身子,將自己縮回了棉被裏,捂了個嚴嚴實實的。

“淺淺,天色還早,我們再睡會兒。”滄海鋆連人帶被的將她抱在懷裏,心疼兼愧疚的說道。

“哼!”棉被下面,水清淺不滿的給了他幾個拳頭,抗議他昨晚的殘暴。

滄海鋆任她發洩不滿,反正她那點兒力道倒在身上,不痛不癢。

“呀,不好!”水清淺突然鉆出小腦袋,看看窗外的天色,一個驚慌就急匆匆的坐了起來,“還要給父皇和母後敬茶呢!”說完,她忍著身體的酸疼,就要下床去。

一時間,香肩嬌乳暴露在眼前,滄海鋆吞了吞口水,拿棉被給她遮上,降低自己的犯罪渴望,抱著她,攔下她的的動作:“淺淺,還來得及,我們再睡會兒。”

“可是......我想先沐浴,那裏......不舒服......”水清淺垂著小腦袋,小聲的說道。

滄海鋆耳力超群,眼前就是一亮:“走,我們一起。”說完抱著她下床了。

臥房側面就是一方浴池。水氣氤氳,空氣之中除了檀木的香味之外,還混合著溫泉水的清冽味道,源源不絕的活水沿著細窄的通道流進欲池裏,淙淙的水聲在這靜謐的空間內顯得格外清脆響亮。

滄海鋆坐在小嬌妻後面,環著她的纖腰,難得這次沒有搗亂,乖乖的為她清洗那身冰肌玉骨,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耐力才沒有把她撲倒!

被溫潤的泉水滋潤著,身體裏的那股酸澀感明顯的減輕了許多,水清淺閉起眼睛享受起來。

“淺淺,還疼嗎?”

“現在不疼了。”水清淺搖搖頭,“就是剛開始的時候有點兒疼。”她也知道背後的男人滿懷愧疚,輕描淡寫的將那股鉆心的疼痛一筆帶過。

滄海鋆小心翼翼的吻上她的脖頸,輕柔,憐惜。

難耐的沐浴時間終於熬過去了,滄海鋆草草的收拾好自己,將喜床上的白毛毯扯下來,那上面盛開著朵朵紅梅,分外妖嬈。滄海鋆邪邪一笑,將它收了起來。然後找來一張新的白毛毯,咬破手指低落上幾滴鮮血,一切水到渠成。

水清淺躲在屏風後整理著濕漉漉的秀發,偷偷窺見他的動作,當下心裏一動,臉上就是一紅。

“淺淺,好了嗎?”滄海鋆將喜床收拾幹凈,換上了新床單,一邊整理著華服,一邊朝屏風處催促,“天色不早了。”

“再......等一下!”水清淺的語氣裏隱著幾分急切,似乎情況不妙啊。滄海鋆聽出異常,二話不說就躍過屏風,即刻,一個香艷的美人映入眼簾,引誘著他犯罪。

香肩外露,酥胸半掩,斜斜垮垮的紗裙纏得一團糟,性感的小腿下面一雙可愛晶瑩的玉足,將他僅剩的自制力踏了個粉碎。

他本來心疼她初經人事,身體吃不消,原打算放過她的,但是現在——誰叫她非要刺激自己呢?

滄海鋆一把抱過她就是一個熱情的深吻,大手所到之處輕紗開裂,在裸露的嬌軀上肆虐了起來,然後不知不覺,兩個人就滾到了床上,幹柴烈火,一觸即發,但殘酷的是——

“不可以......還要去......敬茶。”水清淺嬌喘著,閃躲過他的進攻,拒絕了他的求歡。

“該死!”滄海鋆咒罵一聲,深吸一口氣,艱難地從她甜美的嬌軀上翻下來,好不容易才壓下了身體的火熱。

水清淺甜甜的一笑,他在乎她呢!

“夫君。”她坐起身來,將小腦袋擱在他的雄肩上,酥酥麻麻的說道,“今晚,隨你高興......”

滄海鋆眼晴一亮,說實話,他昨晚顧忌她的身子,只要了她兩次,根本就沒有盡興,現在聽到小妻子的承諾,哪能不興奮?

得了蜜糖,滄海鋆也不再糾結,翻身下床為小嬌妻拿來一套新的宮裝,就要服侍她穿上。

“我自己來。”水清淺抗議。

“你會穿麽?”滄海鋆一句話,成功的堵住了她的嘴。

穿衣服的過程總免不了被偷吃幾口豆腐,水清淺嬌嗔的瞪著他,但也無可奈何,誰叫自己研究不透這煩人的宮裝呢?只好認命了。

乾清宮,水清淺跪在皇帝和皇後面前。

“父皇,請喝茶,水兒祝您長命百歲,笑口常開。”水清淺端著一杯茶呈到星邏帝面前。

皇帝大人看著眼前乖巧懂事的兒媳婦,笑得瞇起了眼睛,接過茶杯飲了一口,然後回贈一個厚厚的紅包。

水清淺笑得更甜了,又呈給樓菲羽一杯茶:“母後,請喝茶,水兒祝您青春永駐,漂漂亮亮的!”

皇後大人看兒媳婦眉眼含春,面色紅潤,樂得合不攏嘴了,朝兒子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然後飲一口茶水,再奉上一個更厚的紅包。

一家四口其樂融融的用著早膳,滄海鋆不斷地給小妻子夾菜,都是她平日裏最喜歡的菜品,溫柔寵溺的服侍著她,還偶爾能得到佳人的回贈。

樓菲羽盛了一大碗魚湯給水清淺,看她的小身板這麽柔弱,得好好補補才行,以便盡早的給她生個孫子。

水清淺的小金庫又添了兩筆巨款,心情超級好,食欲也大增,非常給面子的端起魚湯一飲而盡,惹來樓菲羽滿意的微笑。

溫馨的早膳不知不覺的就結束了,星邏帝戀戀不舍的去上朝了,滄海鋆正在休婚假,帶著小嬌妻去禦花園玩了,徒留下樓菲羽一人,獨自哀怨。

水清淺挽著親親夫君的胳膊,哼著小調,看什麽都順眼,難得這次精力充沛,走到了一次都不曾到達過的東墻籬笆。

“夫君,那是什麽?”水清淺指著籬笆墻外一片綠油油的菜地,好奇的問。

“那是大白菜。”滄海鋆耐心的為她解答疑惑,“一種只能在北方種植的蔬菜,南方氣候太過於溫熱,成活不了。大白菜每年十月份成熟,現下正到收獲的時節。尋常百姓家種上一畝的大白菜,全家人整個冬天的菜品都有了著落,腌制、燉燒、爆炒、蒸煮,辣的、酸的、甜的、鹹的,口味應有盡有,若是再配以其他食材,菜式更是五花八門,因此備受人們的青睞。”

“聽著就很好吃。”水清淺的饞蟲上來了,直直的瞪著那片綠油油的白菜地,仿佛看到了千百種美味正向自己招手,只等著她來品嘗,她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口水。

“小饞貓!”滄海鋆取笑的輕點一下她的小鼻尖,“為夫這就吩咐下去,中午為你做一頓白菜盛宴。”

“嗯,你真好。”水清淺高興了,毫不吝惜的送上香吻一枚以示答謝。

滄海鋆摸摸被她親過的臉頰,邪笑道:“淺淺,若是真想謝我,那晚上在床上的時候......”

水清淺聽不下去了,很是無語,她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夫君不正經,但沒想到他大白天的都想著這種事情,當下一個巴掌捂住了他的嘴,不叫他再說,還煞有介事地警告道:“小心隔墻有耳!”

滄海鋆不為所動,伸出舌頭添添她的手心,立刻就見她敏感的縮回了小手,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

“淺淺,食色性也,這很正常。”滄海鋆不知悔改,還一個勁的說,“晚上你要熱情一點兒哦。”

“走啦走啦!”水清淺詞窮說不過,懶得理他,轉頭走了。滄海鋆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回到紫宸宮,意外的見到了珠珠和鋆鋆,水清淺激動地撲了上去,抱過它們就是一頓狂親,看的滄海鋆酸水直冒,思索著當初自己將它們從雪山上帶回來的做法究竟是對還是錯?

“娘親好想你們啊,來親一個,啵!啵!”

“珠珠有沒有好好喝奶?”

“鋆鋆又調皮了嗎?”

“一天不見,想死娘親了,再親一個,啵!啵!”

......

水清淺跟兩個小肉球敘著相思之情,玩的忘乎所以。

暗香浮月兩個丫頭幽怨的看著水清淺,小姐,您怎麽就看不到我們的存在呢?我們也跟您分開了一天的時間呢!

中午不出意外的吃了頓白菜盛宴,下午就在水清淺跟肉球的玩鬧中,與滄海鋆哀怨的酸氣中度過了。

晚膳過後,滄海鋆就迫不及待的要把小嬌妻拐上床,奈何——

“等一下,我還有事呢!”水清淺投給他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從書架上拿出一張彩紙,折起了紙鶴,“你為我折了十五年的紙鶴,從今天起,換我來為你折一輩子的紙鶴......”

“淺淺,謝謝你!”滄海鋆動情的說道,將她抱上了床榻......

今夜的喘息低吼直到深夜都久久不散,他纏著她歡愛了一個整晚,從臥房到浴室,從書案到窗臺,從床上到床下,從站著到躺著,從左到右,從前到後,徹徹底底的盡興了一回,最終水清淺承受不住他強烈的給予,在這股狂熱難耐的情潮中暈厥了過去,滄海鋆這才肯作罷,抽離出她的花心,摟著她雙雙睡去。

第二天又是一個打情罵俏的日子,第三日迎來了回門之禮,滄海鋆帶著水清淺回戰王府蹭了頓便飯,然後,接著繼續新婚燕爾、甜蜜幸福的小日子。

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半個月的時間一閃而過,今天,滄海鋆正式搬離皇宮,攜妻入住睿王府。

臥房內,滄海鋆看著眼前的情景,皺了眉頭。

好家夥,一統的粉嫩嫩,把他這個大男人往哪兒擺?粉紅的門窗,粉紅的帷帳,粉紅的蓋布,粉紅的桌椅,粉紅的床榻,粉紅的屏風......外加一串串粉紅色的紙鶴,流轉飄舞,似是迎接著主人的歸來。

難道他這麽一個大男人,以後都要在這個粉嫩的世界裏生活了嗎?滄海鋆的感覺很不好,非常的不好,簡直就是糟糕透頂。

“夫君,好看嗎?”水清淺朝身邊的男人炫耀著,等待誇獎,這是她特意布置的臥房,靈感嘛,自然是來源於他的紫宸宮。她花了一天的時間挑出所有的粉色紙鶴,裝扮了他們的小窩,希望他也能喜歡。

滄海鋆忍著跳腳的沖動,委婉的問:“淺淺,你不覺得這間臥房,有點兒不妥嗎?”

“你也這麽認為哦?”水清淺眼睛一亮,跑到床榻邊,比劃著自己的腰身,惋惜地說道,“這張床又大又軟,但是貌似太高了點兒......”她完全曲解了他的意思,煞有介事地答非所問。

是我特意命人做那麽高的!滄海鋆在心裏嘀咕一句,然後又轉回了剛才的問題:“淺淺,你不覺得屋裏的顏色太過單調了嗎?”

“有嗎?”水清淺環視四周,不覺得啊,白色的墻壁,綠色的盆栽,暗紅的地板,黑色的蠟燭架,外加她身上鵝黃的紗衣,與它紫色的華服,顏色還挺多的啊?

溝通無果,滄海鋆眼見形勢不妙,徹底的放棄了。算了,暫時先這樣吧,以後再慢慢的換,遲早要把他們的臥房換回正常的顏色!

王爺、王妃搬家,工程浩大,瑣碎繁雜,眾人忙活了一整天才終於搞定了。水清淺收拾整理著她的家當,意外的發現了兩個盒子,那是澹臺銘和柳如楓送給她的及笄禮物,不知他們現如今怎麽樣了?尤其是澹臺銘,他在雲霧城過得還好嗎?

打開盒子,柳如楓姐姐送她的是一張玉器店的優惠券。水清淺知道,柳姐姐跟姐夫開了一家玉器店,全國連鎖。他們都知她酷愛玉類制品,因此才送自己這個禮物的吧?

另一盒子裏,躺著一根白玉發簪,通體透亮,這是澹臺銘的手筆。水城的時候,她與他一起去游逛,在一家店裏多看了這只玉簪幾眼,沒想到他還記得。想到這裏,水清淺拿起玉簪插在頭上,對著鏡子照來照去,越看越滿意,這時候,滄海鋆無聲無息的走到了她的身後。

“嚇!”鏡中出現一個男人的身影,水清淺被嚇了一跳,她拍拍受傷的小心肝,轉過身不滿的瞪著他,抱怨道,“你走路都不帶聲音的嗎?嚇死我了!”

“淺淺,別戴了,不好看。”滄海鋆睜著眼睛說瞎話,心裏酸酸的,然後伸手將那只發簪拔了下來,丟進盒子,蓋上蓋子,扔出小妻子的視線之內。

“真的不好看麽?”水清淺疑惑的問,她看著還挺好的。

滄海鋆皺著眉頭,十分肯定的答道:“真的,那支不適合你,夫君以後給你買更好的。好了,已經很晚了,我們就寢吧。”說完就抱起她朝著大床走去,他要好好的給她一場歡愛,借以撫慰自己酸澀的心靈。

淺唱輕吟,嬌喘籲籲,春&色無邊。

滄海鋆站在床前,托著她的翹臀,狂野的律動,健壯的大腿充滿了力量。水清淺一雙玉腿懸空,環上他的虎腰,上半身躺在柔軟的大床裏,胸前嬌乳晃浪,紅嫩的小臉春情無限,檀口微張,承受著他的熱情。

水清淺終於知道這張床為什麽要設計的這麽高了,全是比照他量身定做的,方便他做盡壞事!真是一個可惡的人!

“淺淺,你不乖哦。”滄海鋆見她走神,警告一聲,胯間一個用力,律動的更加猛烈了,將她的全部心思給抓了回來。

情潮洶湧,她的一雙玉足緊緊的彎起,花壺深處蜜液橫流,不久就在他懷裏攀上了頂峰......

春&色撩人,幾經欲海,水清淺終於累的沈沈睡去。

發簪,發簪,結發之簪,男子送女子發簪寓意想為她解決頭等大事,欲與此女結發,求娶為妻之意,是表達愛意的一種方式。

淺淺,你究竟懂不懂?

滄海鋆看著嬌妻的睡顏,輕嘆一聲,將她抱進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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