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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別新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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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寒,你瘦了。”水清淺摸著他的俊臉,感受著手心的溫度,心疼的說。

滄海鋆二話不說,單臂拖住身前的可人兒,舉起一只大掌按住她的後腦勺,捕捉到她的紅唇,給了她一個結實、激烈的狂吻,不斷的吮吸、挑逗,將這些日子以來的思念全部化為了這一吻。水清淺熱情的回應著他,糾纏著他的舌尖久久不願意放開。

夫妻兩人小別勝新婚,難免會擦槍走火。隨著這個熱烈的吻,四周漸漸升溫,兩人的身體越來越熱,喘息聲也愈發的急促。

“淺淺,我好想你。”

隨著如愛撫般的呢喃聲落下,滄海鋆充滿彈性的薄唇俯落在她雪白的頸項上,張牙輕輕地咬著,靈活的舌尖也時不時地舔舐著她那一拍一拍跳動不停的脈動,仿佛其中流淌的紅色血液是他最渴望的甜美津汁。

水清淺屏凝住呼吸,在他的吮弄舔舐之下,心跳也跟著紊亂了。她偏側著酥紅的小臉,露出優美的脖頸,無力抵抗他的唇往上游移,啃咬著她嫩白的耳朵,引起她頸際一陣難耐的騷癢,久久不能平息。

“睿寒......嗯......我也......我也想你......”

水清淺閉著眼睛輕呼出聲,嬌嫩的嗓調不知何時變得沙啞,如青蔥般的玉手無力地攀附在他鐵石般的肩頭上,忍不住內心的狂騷,蜷起了細嫩雪白的指尖,一片片如粉色桃花瓣般的指甲陷入了他紫色的袍服內,洩漏了心底的脆弱無助。

衣服!

水清淺驚覺地掙開了那雙迷離的大眼,待看到滄海鋆穿著一身她之前親手為他縫制的衣服時,頓時松了一口氣,閉上眼繼續享受這美妙的感覺。

滄海鋆的黑眸深處噙著一團火焰,他勻細溫熱的氣息不斷地吹呼在她的嫩頸皮膚上,寬大的手掌在她玲瓏有致的嬌軀上探撫著,從她線條優美的背脊,緩慢地挪移到纖細的腰肢,長指調戲般地解開她的中衣,刻意減慢的動作更挑起她內心的性感。剛從被窩裏鉆出來的嬌軀溫暖異常,融化著他的內心仿佛要滴出水來。

“唔......”

水清淺緊閉著紅嫩的小嘴,輕輕地低吟出聲,也不阻止他,任由他放肆的大掌解開了她的中衣,暴露出隱藏在裏面的大片的雪白香肩。雙峰處紅艷的頂蕊兒在他不經意的觸碰之下,隔著單薄的綢布肚兜,挺翹繃立,已經敏感無比。

反正之前更加羞羞的事情兩個人都做過了,也不在乎多這一次了,水清淺的無端放任,導致了這個壞心男人的得寸進尺。

滄海鋆看著她羞澀的反應,泛在眼中的火熱不禁更深了,他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將水清淺抱在身前,讓她的玉臂摟住自己的脖子,俯首與她的視線齊平。

“淺淺,抱緊了......”

滄海鋆那兩只帶著熾人溫度的大掌,冷不防地探進了她的肚兜之中,握住了她一雙嬌顫的飽滿,拇指尖輕輕地在她的頂端畫著圓心,惹來身前可人兒的陣陣嬌呼。

水清淺摟著他的脖子,攀附著他不讓自己倒下去。她無力阻止他,無辜的承受著他的褻玩,不住的喘息,更是敏感的感覺到他將食指與拇指並起,邪惡的撚弄著她緊俏的小尖端,柔嫩的肌膚與精致的布料瞬時有了撩人的摩擦,不片刻,她就感覺小腹處湧現一股燥熱,不勝嬌羞。

“睿寒......快停下......停下來......這裏有......”

“老鼠”兩字還沒機會說出口,滄海鋆就壞心的拉斷了她頸間的肚兜系帶,頓時一對雪白圓潤的嬌乳彈跳而出,張揚的在他眼前晃動著,似是等待著他的采擷和愛撫。

胸前一涼,水清淺驚呼一聲,就要伸手遮擋他火熱的視線,奈何滄海鋆卻是不給她機會,一雙大掌及時的上前,附上了她那對飽滿的嬌乳,撫摸著,揉搓著。他一低頭,湊唇含住了其中的一顆俏挺,伸出舌尖兒不斷的挑逗,張開牙齒輕輕的啃咬,等這邊的玩夠了,又換到另外一邊,繼續黠玩。

水清淺嬌喘籲籲,她低下頭,迷蒙的雙眼中,看見他男性俊美的臉龐埋在自己雪白的胸前,含住了其中的一顆紅梅,她的心窩兒深處不由得泛起一股暧昧騷動,招惹的她忍不住逸出一聲嚶嚀。

“嗯......唔......”

水清淺那張暈紅的小臉更是紅得跟水蜜桃似的,她羞澀地咬著紅唇,與原本就流竄在體內深處的女性敏感呵成一氣,承受著這愉悅卻又痛苦的感覺。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念念不忘屋裏的——

“嗯......睿寒......有老鼠......不可以的......”

真是煞風景!

他這是招誰惹誰了,與小嬌妻溫存一會兒都要被那莫名其妙冒出來的“老鼠”打斷興致?滄海鋆低咒一聲,壓下身體的火熱,大手捧著那對柔軟飽滿的嬌乳又褻玩了一番,討要著福利。

“淺淺,等我們大婚的時候,我一會要將你吃幹抹凈,絕不再放過你!”滄海鋆輕輕撕咬著她的耳垂,說出這句話,滿意的看到她的小臉又紅艷了幾分。

“睿寒,如果不是今天這屋裏有老鼠......我願意......給你。”水清淺紅著臉說道,聲音越來越小。

“真的?”滄海鋆大受感動,情不自禁的在她額前親了一下,“乖女孩,我們來日方長,不著急。”想到今晚來這的目的,滄海鋆壓下內心的悸動,為小嬌妻系好肚兜,整理好中衣,附到她的朱唇上又是一陣肆虐,便抱著她回到了繡床上。

“淺淺,一會兒給你看樣好東西,你一定喜歡。”滄海鋆俯身蹲下身子,為小嬌妻穿起了靴子。

“吱吱——嗷嗷嗷——嗚——”

“嗯。”床榻上的水清淺心不在焉的回答道,她聽著房間內傳出的“老鼠”叫聲,高高的擡起玉足,眼睛滴溜溜的亂轉,緊張兮兮的瞄著四處的地板,生怕會有老鼠沖過來順著她的腳丫子爬到她身上去。

好不容易等到靴子穿好了,水清淺見滄海鋆直起了身子來,她立馬緊緊地抓過他的胳膊,揮舞著小手,就要再次爬到他的身上去。

滄海鋆抓住她亂揮的小手,摟著她的腰肢踏下了地面,還在身邊不停地安慰:“淺淺不怕,這裏沒有老鼠,來看看為夫給你帶的禮物,不怕啊,不是老鼠......”

水清淺漸漸地平覆下緊張的心情,隨著滄海鋆來到了床前不遠處的竹籃子旁邊,蹲下了身子,一臉興味的瞧著。

籃子用一塊黑漆漆的麻布蓋著,一拱一拱的,裏面似乎是有什麽小動物在焦躁不安的亂竄,時不時地發出嗷嗷的叫聲。

“這是什麽?”水清淺指著竹籃子,好奇的問身邊的滄海鋆。

滄海鋆也不回答,直接伸手掀開蓋布,露出了兩團雪白的毛球,兩個小家夥一見光明,叫喚的更歡了,朝著面前的“龐然大物”要著吃的。它們餓壞了。

“這是雪山靈狐,據傳已經絕種了。前段時間我有幸在傲雲的雪山上見到這兩個小東西,就將他們帶了回來。”滄海鋆將那場驚心動魄的爆山行動一筆帶過,看著小妻子那雙一眨不眨的眼睛和臉上的笑容,欣慰萬分,“淺淺喜歡嗎?”

“嗯,喜歡。”水清淺說著,伸手提溜起一只毛茸茸的小狐貍,放在手掌心,“它好小哦,剛出生不久吧?”

滄海鋆提溜起另外一只小狐貍,也放在手掌心,將它與同伴靠在一起,說道:“至於它們出生多久了,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看樣子應該沒有很久。”

兩只毛球不停地舔著他們的手掌心,似乎那裏有無盡美味可口的佳肴,停也停不下來。

水清淺被手上的小狐貍舔得咯笑出聲:“好癢......咯咯......睿寒,它們好像是餓了,怎麽辦?”

“我們來一起餵它們喝羊奶。”滄海鋆說著,從籃子裏拿出一個水壺和一個小碟子。拔下胡塞將裏面的羊奶倒到碟子上,然後遞到了兩個毛球的面前。

毛球似是聞到了羊奶的香味,循著氣息找到來源,津津有味的喝了起來,直到將一碟子羊奶全部喝光了,才停下來舔舔自己的小嘴巴,又趴下來舔著自己的小爪子,享受這吃飽喝足的滿足感覺。

“睿寒,它們有名字嗎?”水清淺看著這兩只小可愛,愛不釋手,輕輕地撫摸著它們柔順的毛發,惹得小家夥們瞇起了眼睛,愜意的享受這難得的服務。

“淺淺來給它們起個名字吧。”滄海鋆提議道,“你手上的那只是公的,我手上的這只是母的,它們是一對。”

“嗯......我想想啊......”水清淺歪起腦袋,看著兩只小毛球犯難了,叫什麽好呢?她想啊想,想啊想,眼光撇到了對面的滄海鋆,突然靈光一閃,有了主意,“啊,我想到了,公的就叫鋆鋆,母的就叫珠珠,它們就像我們一樣,一輩子都不分開。”水清淺說完,暗自佩服著自己的智慧,覺得這兩個名字再貼切不過了。

鋆鋆?珠珠?滄海鋆一聽,頓時大跌眼鏡,不帶這麽明顯的,好吧?他看著小妻子那副洋洋自得的模樣,也不忍心拒絕,當下無奈的妥協了:“淺淺,你真可愛,就叫這兩個名字吧。”

自此小狐貍們有了大名,而它們的主人可沒少為了這兩個名字鬧過笑話,當然了,這是後話。

看過了小狐貍,好奇、興奮的勁頭也過去了,迎來了就寢的時間。

水清淺看著矗立在房間裏的滄海鋆,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問道:“睿寒,你是怎麽進來的?”

滄海鋆本以為小妻子不會問這件事呢,這時候被問道了,他很講義氣的沒有出賣兄弟,拍拍胸脯說道:“為夫是誰?當然是正大光明的溜進來的。”謝天謝地,他的一句話保全了滄海明月在水清淺心目中的地位。

“哦。”水清淺淡淡的答道,沒再追問。

滄海鋆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麽過去了,沒想到小妻子又給他來了一句:“那你再溜回去吧。”

滄海鋆一個踉蹌,險些沒站穩,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聽錯了:“淺淺,你看為夫都好不容易的進來了,以前咱們又不是沒在一起睡過,要不就......”

水清淺不等他說完,打斷了:“可是我還沒有原諒你!”

“還沒原諒?”滄海鋆瞪大了眼睛,懷疑這句話的可信度,“那你剛剛說願意......獻身給為夫,是什麽意思?”

水清淺小臉一紅,氣勢明顯的弱了下來:“那是兩碼事......”她說完停頓了一會兒,壓下臉頰的燥熱,又提起氣勢接著說,“再說了,你用兩只狐貍就想收買賄賂我嗎?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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