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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定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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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寒!”還沒走出多遠,背後就傳來滄海明月的叫聲,滄海鋆無奈只好止步,轉過身來。

“睿寒,你知道輕重的,別胡來。”滄海明月再次提醒,免得這只大灰狼把持不住,把自己的寶貝妹妹一口吞下去。

“好了好了,明月,我做事你還不放心嗎?我有分寸的,你就安心的去睡覺吧,記得做個美夢。”滄海鋆苦笑,他的人品吶!

“睿寒,你千萬不可胡來。”滄海明月還是不放心,再次警告。

“明月,你就把心裝在肚子裏,放心睡覺吧。”滄海鋆走過來,推著自己的大舅子往客房走去,最後把滄海明月推進客房,關上房門,這才作罷,明月啥時候變得這麽婆婆媽媽的了?

打發了滄海明月,又跟歐陽振東和眾賓客打過招呼,滄海鋆便朝新房走去。

“小姐,你吃慢點,小心姑爺看到你這個樣子嫌棄你了。”新房內傳來浮月調侃的聲音。

“叉砍(他敢)”水清淺嘴裏塞滿了吃的,吐字不清。

聽到這,滄海鋆不由失笑,自己的小妻子真可愛。

“吱呀”一聲,新房的門被推開,滄海鋆走了進來。

“咳咳咳——咳咳咳——”水清淺見到滄海鋆進來,嚇得慌了神,一口氣堵在胸口,卡住了。

糟糕了,自己不堪的樣子被睿寒看到了,他會不會嫌棄自己?

“淺淺,慢點吃,沒人跟你搶。”滄海鋆遞給水清淺一杯水,幫她順氣。

“咳咳”水清淺接過水,咕嘟咕嘟一陣忙灌,也顧不得形象了,反正她在睿寒面前已經顏面盡失了,也不在乎再多一次。

“小姐,姑爺,浮月告退。”浮月見滄海鋆進來,識趣地退了下去,頓時新房內僅剩下這對新郎新娘了。

“睿寒,你這麽快就回來啦?”水清淺被滄海鋆盯得渾身不自在,找話題聊。

“嗯,不是娘子讓為夫早點回來的嗎?我只遵從妻命。”滄海鋆繼續盯著水清淺看,眼睛一眨也不眨,勢要把她深深印在心坎上。

淺淺今晚可真美,大紅的嫁衣襯得她整個人嬌艷欲滴,仿佛等待人來采摘的牡丹花,看到這,滄海鋆的喉嚨不由得滑動了一下,呼吸急促了起來,渾身發熱。

“睿寒,你怎麽了?”水清淺見滄海鋆的異樣,關心的問道,小手附上他的臉龐,一臉的擔憂,睿寒這幾天會不會累壞了?

“睿寒,你的臉怎麽這麽燙?受了風寒嗎?不行,得趕緊請大夫。”說完就欲起身。

“唔——”不待水清淺站起來,滄海鋆就低下頭吻住了她的紅唇,輾轉勾勒,纏住她的丁香小蛇,來回套弄。

水清淺這次倒是很配合的閉上了眼睛,也試著呼吸換氣,享受著這美妙的感覺,心裏的小蝴蝶,飛了飛了。

慢慢的,隨著這個吻越來越深入,時間越來越久,水清淺的小世界以他為中心旋轉了起來,分不清楚東西南北,黑暗與光明交替在她的眼前,迷眩的快感在她的血液之中急速流竄,教她的氣息逐漸地喘捉了起來。

水清淺的呼吸之間,都盈斥著他男性沈麝的味道。驀然,她的雙腿一軟,虛弱地跌在滄海鋆的臂彎裏,然而,滄海鋆卻像是吻她上了癮似的,靈活的唇舌交纏著她不放,挑逗著她唇心最深沈的快慰。

“嗯......”

面對這樣陌生的強烈感覺,水清淺想說話、想討擾、想推開滄海鋆,卻又對他帶給她的強烈歡愉戀戀不舍,不知如何是好。

滄海鋆感覺到水清淺微微的抗拒,他可不給她推開自己的機會,左手摟住水清淺的腰肢,右手拖著她的頭,仍舊忘情的吻著。

滄海鋆沒想到一直深以為信的自制力,在水清淺面前敗得一塌糊塗,他饑渴的吻著水清淺,似要把三天來的思念全部補上,用最直接的方式將自己的味道留在她的口中,甚至是,她的身上。

想到這,冷不防地,滄海鋆解放了兩人之間纏綿不休的吮吻,長臂一伸,不由分說地將水清淺懸空抱了起來,向著床榻走去。

“睿寒,你要做什麽?快放我下來……”水清淺的櫻唇泛著被他寵愛過的瀲艷紅痕,心跳快得亂七八糟,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麽。

滄海鋆不置一詞,只是頗富深意地觀了水清淺一眼,長腿筆直地往床榻走去,絲毫不將她嬌弱如雛鳥般的抗議放在心底。

“睿寒!放我下來”水清淺氣急敗壞地掄起兩團小粉拳,不停地攻擊著他厚實健壯的胸膛,美頰泛起惱紅的暈色,她不知道即將發生什麽,但卻知道,如果任由滄海鋆繼續下去,後果會很嚴重,很嚴重的。

卻不料,她如雨點般徹落的拳頭根本就不被滄海夜放在眼底,她就像是一羽翼未豐的小雛鳥,以為自己微薄的力量能夠抵抗侵略的巨大廣鷂,不停地用它那張青黃不接的小喙子,叼啄著老鷹強而有力的勾爪。

不痛不癢。

“睿寒——”水清淺氣極了。

滄海鋆唇畔泛起了一抹不明顯的微笑,溫暖的眸子看著水清淺,在床邊停下,讓她扭動的嬌軀落坐在床榻上。

水清淺仰起小臉,吸起了紅艷的嘴兒,埋怨地望著滄海鋆逐漸俯逼的偉岸長軀,心底慌極了,“睿寒,你……你變得好奇怪,眼神好像會吃人一樣,你該不會……真的要吃掉我吧?”

水清淺是真的慌了,這樣的睿寒她從來都沒見過,心底一直在打鼓。以前的睿寒總是發乎情,止乎禮,偶爾也會親她,但像今天這麽奇怪,還是第一次見到。

“淺淺,如果可以的話,我不介意現在就吃掉你!”滄海鋆見水清淺是真的被自己嚇到了,一臉的慌亂,頓時沒了花花心思。他收回心神,穩住氣息,摟著水清淺安慰道,“淺淺,我們今天成親只是權宜之計,等回家後我們還要舉辦一次大婚,到那時——”

說到這,滄海鋆故意停頓了一下,滿臉興味的看著水清淺。

“淺淺,你跑不了了,我一定會吃掉你的!”

“啊?睿寒,不要吃我好不好,我不好吃的。”水清淺極力爭取“活命”的機會,可憐兮兮的求饒。

“淺淺,此‘吃’非彼‘吃’,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滄海鋆不痛不癢的扔下這句話,彎下身為水清淺脫了鞋襪,自己也脫了鞋襪,上床伸手摟過她,深吸一口氣,便不說話了,就一直靜靜地擁著她。

水清淺隱隱約約明白,這個話題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否則自己就要倒黴了。

新房內一片安靜,兩根紅燭默默地燃燒著,偶爾發出“啪”的一聲,在這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清脆。

“睿寒,你不是去陪酒了嗎,怎麽身上沒有一點酒味?”水清淺被滄海鋆抱的時間久了,渾身不舒服,趕緊轉移他的註意力,自己好活動活動筋骨。

“呵呵,為夫練了一門功夫,可以把喝進口中的酒水從手指尖逼出來,淺淺當然聞不到了。”滄海鋆得意的說,他可是早有準備,否則早被那群賓客灌趴下了。

“哦。”水清淺不懂武功,淡淡的應了一聲,忙著活動筋骨,扭扭脖子。

“淺淺,為夫可是把外面的客人都喝趴下了,厲害吧?”滄海鋆沒等到誇獎,再接再厲。

“睿寒,你這是投機取巧,不好。”水清淺滿臉正色地教育滄海鋆。

“難道讓為夫爛醉如泥的來陪伴娘子,這樣就好了?”滄海鋆反問。

“呃——這樣更加不好。”水清淺堅決維護自己的利益,忙抱住滄海鋆。

“呵呵,淺淺你真可愛。”滄海鋆見小妻子一副護犢情深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睿寒夫君,你好邪惡。”水清淺才不會承認自己也同樣邪惡呢,把一切不好的東西都扔給滄海鋆承擔。

“淺淺,為夫真正邪惡的時候你還沒見過呢!”滄海鋆意有所指。

“什麽時候?”水清淺刨根問底,絲毫不覺得自己跳進了滄海鋆挖好的坑內。

“淺淺,先給你看本書。”滄海鋆忍住眼中的邪惡氣息,一本正經的說,隨後便從床底下拿出一本書來,遞給水清淺。

水清淺滿心好奇,不知道滄海鋆拿的什麽書,非要這時候看。

“避火圖?”水清淺疑惑的讀著書名,不明白什麽意思?便打開了第一頁。

“啊——”

水清淺剛剛瞥了一眼,便滿臉通紅,匆匆忙忙合上書,扔給了睿寒。

“哈哈哈”滄海鋆一見水清淺這麽害羞,大笑出聲,沒想到淺淺這麽不經嚇。

“睿——睿寒,這不就是春——那個啥宮圖嗎?”水清淺紅著小臉,結結巴巴的問,睿寒太邪惡了,居然給自己看這種東西。

縱是水清淺再單純不經人事,書中男女那親密的姿勢,聯想滄海鋆那模棱兩可的話語,頓時羞得無地自容,不敢擡頭看他。

原來這就是夫妻之間能做的事,生娃娃的事。

“是啊,淺淺,等將來我們也會這樣做的,所以不用再害羞了,啊。”滄海鋆笑著開導小妻子,得讓淺淺盡快懂得男女之事,否則自己將來的幸福堪憂啊。

“淺淺,這本書你先看著,有什麽不懂的地方可以來問我,但是要記住,只能來請叫我哦,即便是你的父母、你的哥哥都不行!”滄海鋆可沒忘記這小妮子有多麽的單純,免得她到時候拿著這種東西去問別人,鬧了笑話。

“問你?”水清淺一聽這話,胸悶難耐,睿寒似乎對於這種事情很有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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