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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寒吃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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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五中秋節,薛剛帶人擡了一箱子的畫卷放到了大廳,隔壁的水清淺放下手中的針線,聞聲而至。

“薛叔叔,這是什麽?”水清淺指著滿箱子的畫卷問道。

“小姐,這些都是九皇——呃,都是小九的畫像。”薛剛急忙糾正口誤,還好沒出差錯。

“是嘛,擡到我臥房外。”水清淺一聽是睿寒的畫像,興奮地吩咐著。

“是,小姐。”薛剛指揮者眾人將箱子擡到了水清淺的臥房門口,便叫他們都退下了。

“薛叔叔,你也累了,回去陪陪娘子跟孩子,好好休息一下,今天不用當差了。對了,告訴暗香浮月,沒我的吩咐不準進來。”水清淺掩飾住內心的羞澀,趕緊趕人,同時不忘預防突發狀況。

“薛剛告退,小姐放心。”薛剛說完退了下去,他八成猜到小姐為何會如此了,情竇初開唄。

看著薛剛的身影消失在視線內,水清淺忙將這些畫卷抱出來放在書桌上,遂關上房門。

走到書桌前,水清淺輕輕的拿起一副畫卷,緩緩展開。映入眼簾的是藍天,綠草,馳騁的駿馬,衣衫飄揚的男子,他眼光如炬,劍眉星目,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發絲隨風飄揚。這是睿寒騎馬是的英姿颯爽圖。

接下來的畫像,他伏案寫字的安靜認真模樣、側躺在臥榻上的慵懶撩人模樣、拿著手扇風度翩翩的君子模樣、舞劍時的瀟灑自如、與人摔跤時的威武勇猛......

各式各樣,千姿百態,看的水清淺羞澀不已。她曾幻想過睿寒的模樣,但不知他是如此的風華絕代,惹人心動,沒想到睿寒長得如此好看。

水清淺將這些畫像一幅幅的掛滿整個臥房,看著滿屋子的畫像,想到每天清晨睜開眼就能看到睿寒,內心又是一陣羞澀與甜蜜。

最後水清淺實在是羞澀不已,趴在睡床上不起來了。

門外暗香浮月可是急壞了,小姐令薛剛傳話不準她們進去,但聽著房內時不時傳出小姐怪異的笑聲,不知如何是好。

她們一方面擔心小姐在裏面發生什麽事,一方面又不敢違抗小姐的命令,就在她們左右為難之際,小姐臥房的門開了,水清淺走出來,又隨手關上了門。

“暗香浮月,我沒事,以後我的臥房,沒我的命令不準進來,知道沒?”水清淺嚴肅的命令著,她可不要被這兩個丫頭看到裏面的情況,否則非羞死她不可。

“是,小姐。”暗香浮月不疑有他,點頭應允,小姐的臥房裏肯定有秘密,改天一定要偷偷溜進去瞧瞧。

“對了,明天讓薛剛去請個畫師來。”水清淺又吩咐道,既然她收到了睿寒的畫像,禮尚往來,她也要送睿寒她自己的畫像才行,也讓睿寒見見她的模樣。

吩咐下去,水清淺又回到臥房,將所有畫像掛滿墻壁,這樣每天都能見到睿寒了,想到這水清淺內心一陣歡喜。

隔天,薛剛便帶了一個畫師過來,跟小姐行禮:

“小姐,您要的畫師帶來了。”

“嗯,薛叔叔辛苦了,坐一旁休息一會吧,順便跟暗香浮月一起,幫我參謀參謀,師父您也坐下來吧。”

對面畫師應聲而坐,水清淺擺出各種各樣的姿勢,都覺得不滿意,看的旁邊的三人一陣錯愕。

“薛叔叔,你說我擺什麽姿勢好呢?”水清淺詢問薛剛的意見。

“呃,小姐怎麽著都好看。”薛剛說的可是真心話,就是這些姿勢都太奇怪了,看得人心裏發毛。

“是啊,小姐,您平時怎麽樣,現在就還怎麽樣,不必特意擺一些奇奇怪怪的姿勢,看的我們心裏也是怪怪的。”暗香說出了三人的感覺。

“小姐,暗香說的對,自然美最重要。”浮月響應暗香的話。

“哦,那好吧。”水清淺說著懶洋洋的靠在貴妃椅上,無精打采,“勞煩師父了,請畫吧。”

水清淺說完,畫師便開始開工了,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畫布上慢慢呈現一個妙齡女子,身段窈窕,凹凸有致,她懶洋洋的靠在貴妃椅上,似睡非睡,尤其是那雙眼睛,懵懵懂懂,惹人憐愛。

不知過了多久,畫師終於完工了,“好了,小姐,您看可還滿意?”

水清淺聽了,趕忙起身,奔過去一看,第一時間就被那雙眼睛吸引,不知什麽原因,她總覺得那雙眼睛勾人心魄,這要是被睿寒看到了,不知要怎麽想自己呢,他不會以為自己是不守婦道的壞女人吧?

想著就要把畫卷收起來,打算重畫一張。

“哎——小姐,別收別收,這張挺好看,就這張吧。”浮月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是啊,小姐,挺不錯的,別收了。”暗香也發話了。

薛剛因為禮法束縛,不變觀看,老老實實坐著。

“是麽?”水清淺懷疑,看倆丫頭不像說謊,難道是自己的錯覺?既然她們都說好看,那就送睿寒這幅吧。

接下來,水清淺又請畫師畫了幾張畫像,都是些普通的仕女圖。

“薛剛,你派人將這些畫像送回滄海城。”水清淺指著那些仕女圖吩咐道,“對了,這副畫卷送給小九,記得不要搞混了。”水清淺拿著第一幅畫卷,親自交給薛剛。

“是,小姐,薛剛馬上去辦。”薛剛說完便退出去了。

“畫師辛苦了,暗香——”水清淺示意暗香付錢。

暗香付完錢,便領著畫師出了渺渺涺。

晚上水清淺想象著睿寒收到畫像時的情景,慢慢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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