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6章 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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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老太太看向懷裏的兩個曾孫,頓時臉上樂開花:“他們都是小夜跟阿森的孩子。”

現在有白夜在,孩子們都不敢調皮,在她的眼裏就是可愛的小仙童,讓她忍不住在孩子嫩嫩的小臉上親上幾口。

“他們孩子!?”姨祖楞住了,上次去賀家的時候,還沒聽兩人誰有身孕的事情,這才過去幾個月,就生下這麽多和這麽大的孩子,不過白夜既然能讓她的弟子都能懷上身孕,能讓自己同時懷上十六個孩子應該不成問題,她笑道:“小夜他們太能生了。”

賀老太太又道:“小夜現在又有了。”

姨祖驚訝:“這麽快又有了?”

白夜先給他們打好預防針:“我的目標生兩千個孩子,甚至更多。”

實在是有太多的神仙借他肚子重塑肉身,以後肯定不止這些孩子。

賀森莞爾一笑:“我也會努力的。”

眾人:“……”

姨祖輕笑:“現在修真界就缺孩子,你們要能生這麽多個,我必會支持你們,對了,你們可以到城外的娘娘廟拜拜,說不定能增加成功率。”

賀母疑惑:“娘娘廟?”

“就是送子娘娘的神廟,我前幾天已經派人修建過。”

賀老太太想起她們在來的路上看到男仆在修財神廟,好奇地問了一句:“姨奶奶開始信神佛了?”

姨祖微微收起笑意:“你們應該也聽說修真界最近發生不少事情,而我有種很強烈的預感,神仙們即將回歸,所以提前拜拜總不會有錯,你們在凡界代神仙做的事情最好趁早收手,不要再做下去了,畢竟最後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賀老爺子覺得她說得有道理,看向賀森:“阿森,你怎麽看?”

賀森說:“我已經跟太祖父提過這一件事情,他說等年後就會派人去接手賀家的事。”

賀老爺子相信孫子的辦事能力也就沒有多再多問。

姨祖又道:“正好年後就是五大陸的百年大會,佳敏,你要是有空就負責我們門派的金丹期隊伍參加比試。”

賀老太太驚訝道:“我?可是我多年不管天音派的事務,我怕我辦不好。”

“你也看到了,現在天音派的部分弟子都在懷孕中,要是沒有人參加,今年的名額恐怕要被屈家搶去了。”

屈家的門派就在隔壁城,他們向來與賀家不合,自然也跟與賀家有姻親關系的天音派也不合,總是想找機會讓天音派把名額讓給屈家,好讓屈家多出出風頭,可也不想想天音派就算要讓也不可能讓給屈家。

賀鈞一聽到屈家就來氣:“屈家就是不要臉,不能讓給他們。”

賀老太太也早就受夠屈家對賀鈞的嘲笑,立馬應下:“好。我帶隊。”

賀鈞一臉期待姨祖:“姨祖,你們還有多餘的名額讓我能參加嗎?”

姨祖疑惑:“賀家沒有安排你上場嗎?”

“沒有。”賀鈞有些失落:“賀家人才濟濟,哪裏輪得到我上場,而且我沒有經驗,更不可能叫我去了。”

賀母哭笑不得:“小鈞,天音派都是女弟子,一個男子怎麽可以上場比試。”

賀鈞:“……”

姨祖一笑:“百年比試規矩沒有這麽嚴格,可以找人代表門派贏得比試,不然屈家也不會想著搶我們天音派的名額。”

賀鈞眼睛一亮:“這麽說我也能參加比試了?”

“當然可以。我們天音派有不少的比試名額還空著,你們要是想去都可以參加,就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

賀老爺子也忍不住有些小開心:“我也有好些年沒有加參這些大門派比試,要是可以的話,我也想上場試試身手,不過我各方面都平平,肯定贏不過別人。”

“重在參與,你們要是都想參加,我可以給你們安排。”姨祖也沒有指望他們能贏,也沒想過天音派能奪冠,而且西大陸的老祖剛破除封印出來,說不定最後最高獎勵是西大陸獲得。

“那我也要參加,看看自己的能力到哪個程度,而且我們以後將在修真界長期定居,正好可以了解修真界的狀況。”賀老爺子看向兒子:“灃寒,晶僮,你們要不要參加?”

賀父和賀母對看一眼,再到對方露著躍躍欲試的目光,異口同聲道:“要。”

姨祖看向白夜和賀森:“你們呢?”

白夜用開玩笑的語氣說:“我們要是去參加,其他人就別想贏,阿森,我說的對吧?”

賀森忍笑道:“嗯。”

大家被白夜的話逗笑。

“你要是能在煉……”姨祖定眼一看,發現白夜竟然築基了,她難以置信道:“你築基了?也太神速了吧?”

賀鈞拍拍白夜的肩膀道:“你也跟我去湊個人頭數,贏不贏是其次。”

現在天音派非常缺人選參加比試,姨祖也勸白夜參加:“小夜,阿森,你們要是想要觀賽,最好也參加,有些比試只能參賽者觀看。”

本來不想參加的白夜聽到這話後,猶豫一下,點頭:“好吧。”

大家都答應了,賀森沒理由不答應。

“天音派掌門,您想好要把名額賣給我們了嗎?”突然,一道傳音從遠處傳來。

姨祖臉色一沈,怒拍桌面:“太過份了,竟然沒把我們天音派放在眼裏,敢鬧上門來。”

賀老太太擰眉:“是屈家的人?”

“除了他們,還能有誰?”

“天音派掌門,有沒有聽到我說話?”那人又喊道。

賀鈞怒跳起身:“不能讓他們太放肆,應該找人把他們打出去。”

姨祖揉揉腦穴:“他是故意從他的門派傳音給我的,好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在挑釁我們,我們要是當面不接收,必損我們天音派的名聲。”

賀鈞一楞:“千裏傳音?”

“嗯。”

賀鈞:“……”

白夜眼珠子微微一轉,勾唇笑道:“姨祖,你跟他們說,三天後屈家還有命來討要名額,我們就把名額給他們。”

大家楞了楞。

賀鈞瞪大眼睛看著白夜:“白夜,你想要幹什麽?你不會是想屠殺屈家所有人吧?”

白夜白他一眼:“你覺得我有本事去屠殺屈家所有人嗎?”

“那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要是屈家人不死,我們豈不是要把名額給他們?”

白夜也不跟他解釋,就讓姨祖這麽回答。

姨祖不知怎麽的就相信白夜說的話,而且她早就想這麽懟屈家,便給屈家傳音:“三天後,你們屈家的人還有命來討要名額,我們天音派就把名額給你們。”

說完這話,心裏一陣舒爽,郁氣全散。

屈家人聞言,倏地皺起眉頭,這是他們逼迫天音派掌門以來,第一次聽她用這麽強硬的語氣說話。

屈家的三長老倏地起身,怒道:“天音派掌門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她想跟賀家的人連手除掉我們?”

四長老冷哼:“我們屈家可不是小門小戶,豈是他們一起聯手就能除掉的,再說了,只有他們幫手嗎?我們就沒有幫手?”

五長老冷笑:“我看天音派的掌門只是虛張聲勢,我到要看看他們這三天裏,他們能玩出什麽花樣?”

屈家主低吟一聲:“以防萬一,我們還是先做好準備,不能生對方殺個措手不及。”

眾人點頭同意。

大長老沈聲道:“等三天一過,要是天音派再不交出名額,我們就滅掉他們天音派,讓他們知道我們屈家可不是吃素的。”

“好。”

在他們商討怎麽對付天音派時,有東西悄悄地鉆入了屈家,分別粘在屈家所有人身上,可是屈家人卻看不到它們的存在。

第二天清早,屈家的弟子們準時起來早練,可是有一部份的弟子怎麽叫都叫不醒。

“屈朋義,起床了,快起床早練了,不然又要被師父訓話了。”屈家弟子屈人思推了推身邊師弟。

屈朋義宛如睡死一般,怎麽叫都叫不醒。

“屈朋義?屈朋義?”屈人思見怎麽叫都不醒,心裏感到奇怪,要是以往絕對不會有叫不醒的情況,而且他的師弟特別怕師父,絕對不敢遲到,現在卻叫不醒,該不會……

他急忙伸手探到屈朋義的鼻息,見有唿息噴出,連忙松口氣,他又繼續叫道,可還是叫不醒:“你要是遲到,我可不會在師父面前替你說好話。”

屈人思起身洗漱,回來看到屈朋義還在睡覺,心想,不會是生病了吧?可是修真者不會生病才對。

他總覺得事情不對勁,連忙跑出房外,卻看到好幾個弟子靠在院子的墻上一動不動。

屈人思顧不上他們,趕緊去找師父屈建百過來。

當他到來到屈建百的院子,看到屈建百一動不動地坐在院子裏:“師父,師弟好像不對勁,怎麽叫都叫不醒,您快去看看師弟。”

屈建百懶洋洋的應了一聲:“哦……”

應完之後,卻沒有任何動作。

屈人思不解:“師父?”

屈建百沒有回應。

屈人思著急道:“師父,師弟正等著您去救命,您怎麽不動啊,師父?”

屈建百慢吞吞地說了一句:“不想動。”

屈人思難以置的看著他:“您不想動?”

他覺得他師父也特別奇怪,聽到師弟出事居然無動於衷,可笑的是竟然以不想動做為理由不救人。

“嗯。”

屈人思焦急道:“師傅,認命關天,您再不去,師弟就要沒命了,要不這樣,我背您過去。”

屈建白懶懶地嗯聲。

屈人思快速背上師父跑出大廳,奔向他住的院子。

一路下來,他發現好多弟子有氣無力或是懶洋洋的樣子,一個兩個不是靠在墻上不動,就是躺在地上不動。

“你們怎麽了?”屈人思邊跑邊問,可是沒人理他。

他也沒空停下來關心他們,趕緊背著他師父來到他院子房間:“師弟,我把師父帶來了。”

躺在床上的屈朋義聽到師父來了,終於睜開惺忪的眼睛看了一眼:“困。”

話落,他又睡了過去。

屈人思擔心道:“師父,師弟怎麽了?”

屈建白盯著屈朋義的手腕不做聲,似乎等著對方伸手給他把脈。

“師父,您……”屈人思突然覺得全身無力發熱,唿吸困難,緊接著,雙眼一翻,人暈了過去,倒在床上。

屈建百眼底閃過萬分焦急,可是不知道怎麽了,他就是特別不想動,就是想要偷懶。

一刻鐘後,屈家的一位堂主從外地回來交任務,看到任務堂裏的堂主趴在桌上睡覺,其他管事執事有氣無力地坐在椅子上發呆,而平日最熱鬧的任務堂,今天竟然沒有人來令任務,實在奇怪。

堂主見大家如此怠慢工作,怒拍桌子:“我來交任務的,你們還不快起來招唿?”

管事和執事懶設設的擡起眼看他一眼:“本子就在桌上,你自己記就行。”

“你們……”堂主被氣個半死,但很快發現不對勁:“你們怎麽了?”

執事喃喃說道:“不想動,不想說話,連唿吸都覺得累。”

“……”堂主檢查他們身體,沒發現原因,轉身去找屈家藥師,可是一路上,他看到大家的情況大致相同,他察覺到屈家情況有異,急忙跑到屈家主住的院子:“家主,不好了,出事了。”

剛剛睡醒卻仍覺得沒有睡飽的屈家主提不起精神問道:“出什麽事了?”

堂主急聲說道:“全屈家的人不是叫不醒,就是懶得不想動,要不就是全身發熱暈了過去,您趕緊去看看。”

“什麽?”屈家主迅速站起身,可是他一動就想閉眼睛睡覺,險些站不穩倒在地上。

堂主眼疾手快地扶住他。

與此同時,長老們也發現屈家情況,並找來藥師來檢查大家身體,可是對於犯困犯懶的人都查不出問題,其他全身發熱無力的弟子卻跟幾千年前一場獸毒病極為相似,帶著極高傳染性,嚴重的話會窒息而死,當時大家束手無策,後來是進行大規模的隔離才阻止這一場災難,沒想到獸毒病再次重現人間,並出現在屈家中,他們根本無藥可醫。

三長老著急道:“比賽在即,怎麽會突然發生這種事情?生病的人都是參賽弟子,要是他們不能在比賽前恢覆身體,我們屈家今年比試無望了。”

大長老怒道:“一定是天音派使的卑劣手段,昨天剛放了狠話,我們屈家就出了問題,不是他們還能有誰?”

其他長老也認同他的話,只是天音派是怎麽做到無聲無息讓所有人都中毒的?

“天音派的人卑鄙無恥,知道不是我們對手就用下流手段,真是讓人防不勝防。”五長老眼底閃過冷戾:“我們現在就帶人殺到天音派,逼他們交出解藥。”

九長老問出一個很關鍵的問題:“我們現在要帶誰殺到天音派?”

屈家的弟子們都倒下了,他們就幾個長老殺過去?

五長老:“呃……”

“糟糕。”三長老忽然全身無力發熱,並且唿息困難:“我可能被感染獸毒病了。”

其他長老一驚,急忙跳離三丈之外。

五長老焦急道:“你快回你的院子,不要出來感染其他人。”

“天音派毒害我們,我們怎能善罷甘休,我現在就跟天音派魚死網破。”三長老禦劍飛了出去。

大長老連忙問道:“你要去哪裏?”

“天音派。”

眾人:“……”

三長老先是來到城門口的傳送陣來到玉籮城,再飛向天音派大門外,他忍著全身難受,一臉誠懇對天音派的弟子說道:“我是屈家的三長老,求見天音派掌門。”

天音派的弟子一聽是屈家人,頓時沒有好感,但還是給他通報。

屈家最近逼迫讓姨祖特別生氣,根本不想見到屈家人,所以在聽到屈家的長老要來見他的時候,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屈家的三長老冷哼一聲,放出威壓逼得守門弟子跪倒在地,他走進天音派,並故意在每個弟子肩膀上拍一下,把身上的獸毒病傳染給大家。

姨祖得知三長老闖進來,禦劍來到廣場,一掌卸掉三長老的威壓,怒道:“三長老,你是不是當我們天音派無人能打得過你,居然不經我們的同意就私下闖了進來。”

三長老冷笑:“是你們天音派無恥在先,你們……”

突然,他感覺到周圍的空氣被抽空似的唿息不上來,就連體內的空氣也一同被抽空,特別的難受。

“唔唔……”三長老迅速捂著脖子倒在地上。

姨祖他們楞了楞。

姨祖皺眉:“三長老,你這是幹什麽?”

這時,屈家的長老們趕到,一句話也不說,以最快的速度帶走三長老。

姨祖和其他弟子莫名其妙。

屈家的長老們把三長老送回到院子,然後派人打聽天音派的消息。

之前三長老近距離的接觸過天音派的弟子,必把獸毒病傳到她們身上,不出一天,天音派上下必被感染。

可是他們等了一天消息,天音派不僅沒事,反倒是屈家的人越來越嚴重,門派長老們也撐不住倒地不起。

姨祖他們在天音派等了四天,也不見屈家的人上門在名額,心裏奇怪,不會真的像白夜說的沒命來拿名額了吧?

到了第五天早上,屈家在外面辦事的十長老接到掌門的消息,立馬感到天音派談和。

姨祖聽到屈家談和的時候,又是驚訝又是好笑:“屈家不是很強硬的態度要本座交出名額嗎?怎麽突然轉性要跟本座談和了?”

十長老眼底閃過一抹嘲諷,要不是屈家的人都中毒了,屈家哪裏需要談和,不過這話他是不可能跟姨祖說的,他朗聲一笑:“我們家主幾經思考,認為之前的事情確實是我們不對,我們不該用強硬的態度逼你們屈服,我們應該和和氣氣的坐下來的談名額轉讓的事,所以家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特地派我來跟你們賠禮道歉,也希望掌門能原諒我們的無禮的態度。”

本來屈家是不願意屈服的,可是屈家的人找了許多藥師看過,就連最頂級的煉丹師都不能治好他們,無奈之下只能出此下策。

姨祖慢悠悠喝口茶,冷笑道:“你們一開始就欺負我們是女流之輩,沒把我們放在眼裏,誓逼我們交出名額為止,現在突然改口談和,呵呵,誰知道你們裏面有沒有貓膩。抱歉,我們不接受談和,要真打起來,我們天音派也不會怕你們。”

十長老忍住怒火:“我們都誠心誠意來道歉,掌門就不能寬厚一點原諒我們?而且,我向您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對天音派做出無禮的事情。”

姨祖冷笑:“誠心誠意?要是誠心誠意,你們家主怎麽不親自過來方面跟本座說?”

“那還不是因為你……”十長老認為自己夠低聲下氣了,可是對方就是不買他的賬,真是氣死他了。

姨祖瞇了瞇眼:“因為我?我怎麽了?難道本座有下令不讓屈家主來找本座?”

砰的一聲,十長老忍無可忍的用力拍桌,不再跟姨祖客套:“你還好意思裝不知道,要不是因為你們使了卑劣手段害我們屈家上下的老老小小都中毒了,我們需要上門道歉?”

姨祖微怔:“我們下毒害你們?你們有證據嗎?”

十長老怒道:“你們說我們三天後要是還有命來拿名額,你們就把名額給我們,你放話的第二天,我們屈家就出事了,你還說不是你。”

姨祖沈下臉:“本座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我的小輩算到你們屈家拆了城裏城外的神廟才有此一劫,要是回去後建好神廟,誠心誠意拜神,你們的病自然就會好。”

這是白夜算出來的,賀家的人都相信他的占蔔術。

“建廟拜神就能好?”十長老不相信她的話:“你說的這話也只能騙騙孩子。”

“既然不信,那請慢走。”姨祖讓弟子送客。

十長老知道這事談不下去,冷哼一聲,起身走人。

回去後,他把這事告訴了家主和其他長老。

大長老忍著身體不適問道:“她說只要建廟拜神就能讓我們恢覆正常?”

十長老道:“是的,不過她肯定是不想救我們才說謊騙我們。”

大長老思考片刻:“既然她都這麽說了,我們就建廟拜神,這事比求得天音派原諒容易多了,要是我們身體沒有好轉,我們再找她們算賬。”

其他長老對看一眼,認同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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